第45章 秘境中的仙魔對決與替罪羊
猩紅光柱如舞台追光，將蘇白死死定在峽谷中央。
入口處，李劍一高舉「追魂盤」，狀若瘋魔。他的身後跟著七八名仙門弟子，多是天劍峰或平日與他交好的同門。他們本在附近尋寶，被李劍一以「發現魔頭蹤跡」為由半哄半騙地拉來。
此刻，眾人看著眼前的地獄景象，無不倒吸涼氣。
遍地魔化妖狼的殘屍，濃烈的血腥氣混雜著未散的暴戾氣息，令人幾欲作嘔。而白衣勝雪的虛無峰弟子蘇白，站在屍山血海中央，衣袍上點綴著暗紅血跡，周身縈繞著一股難以收束的詭異氣流——一半聖潔如仙，一半邪異如魔。
這畫面，衝擊力太強。
「看到了嗎！諸位師兄弟都看到了吧！」李劍一的聲音因激動而尖利刺耳，他指著蘇白，宛如抓到鐵證的判官，「如此精純的魔氣！這些妖狼分明是被他吸引而來，又被他用魔功虐殺！他才是秘境最大的魔頭！」
他身後的弟子面面相覷，眼神從懷疑轉為驚懼與戒備。
「李師兄說的……好像有道理。正常仙法，怎會有如此邪惡的氣息？」
「這真是玄月仙尊親傳的『先天道魔體』該有的樣子？怎麼……這麼駭人。」
「蘇白師兄，你最好解釋一下。」一名弟子壯著膽子開口，手已按上劍柄。
蘇白環視一周，迎著眾人毫不掩飾的敵意，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打哈欠。
又來了，熟悉的套路，熟悉的味道。每次剛打完BOSS，就有人跳出來搶功順便開批鬥會。你們是約好的嗎？還是我身上自帶引怪光環？
解釋？怎麼解釋？
跟他們科普「先天道魔體」？說這是師尊官方認證，大家別怕？
信的人，本就不會疑。不信的人，你說破嘴皮，也只會被當成狡辯。
在這種群情激憤、人人化身名偵探的氛圍里，解釋只會顯得心虛，坐實「做賊」的罪名。
於是，蘇白選擇沉默。
他平靜地站在原地，用一種看跳樑小丑的眼神，靜靜注視著上躥下跳的李劍一。
這沉默，在眾人眼中，卻成了默認。
氣氛瞬間凝固，冰寒刺骨。一場針對「仙門祥瑞」的審判，即將在峽谷中提前上演。
就在這時，峽谷深處傳來一聲驚天動地的獸吼。
「吼——！」
那聲音仿佛自太古洪荒，帶著無盡威嚴與憤怒。整個峽谷為之震顫，碎石從崖壁簌簌滾落。
一股遠超先前妖狼百倍的恐怖威壓，如山崩海嘯席捲而來。
在場所有人，包括叫囂最歡的李劍一，臉色慘白，雙腿發軟，靈魂都在戰慄。
那是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懼，無可抗拒。
「那……那是什麼？」一名弟子聲音顫抖，長劍幾乎握不住。
「咚……咚……咚……」
沉重如擂鼓的腳步聲從陰影中傳來，每一步都像砸在眾人心頭。
一道龐大的身影緩緩走出黑暗。
那是一頭未在任何典籍中記載的恐怖巨獸。雄獅般的軀體覆蓋猙獰黑甲，猿猴般的粗壯雙臂利爪幽光閃爍，酷似惡龍的頭顱上，一顆獨眼占據半張臉，燃燒著猩紅火焰。最駭人的，是它身上無數暗紫色魔紋如活物般蠕動，散發精純到令人窒息的魔氣。
這才是通天秘境真正的守護獸，實力遠超想像，怕是金丹大圓滿，甚至半步元嬰！
「跑……快跑！」
不知誰發出一聲絕望尖叫，幾名弟子瞬間崩潰，轉身就往峽谷外逃。
晚了。
守護獸的獨眼緩緩轉動，猩紅目光掃過全場，最終鎖定兩人。
一是蘇白。
二是高舉「追魂盤」、滿身怨毒與狂熱的李劍一。
在它感知中，蘇白身上的混沌魔氣是頂級美味，而李劍一手中魔道法器則如沾蜜的糖果，同樣充滿致命誘惑。
面對這滅頂之災，所有人都嚇得魂飛魄散。
唯獨李劍一，非但不懼，反而露出病態狂喜。
他以為，守護獸的出現，是上天賜予的「鐵證」，能徹底指證蘇白！
「看清楚了！你們都看清楚了！」李劍一激動得渾身發抖，指著邁步而來的守護獸，對同門大吼，「連秘境守護獸都被他魔氣引來！這鐵證如山！蘇白，你還有何話說！」
蘇白看著狀若瘋魔的李劍一，內心只有一個念頭。
我得給你頒個「年度最佳豬隊友」獎。
這他媽是天要亡我？不，分明是你這二百五拉著大家一起送葬！
蘇白懶得吐槽。
因為守護獸已邁開沉重步伐，裹挾腥臭狂風，徑直朝魔氣最濃的他衝來。
那龐大身軀奔跑起來，峽谷為之震顫，氣勢駭人。
「蘇白！今日就是你的死期！」李劍一還在後方幸災樂禍狂笑。
蘇白深吸一口氣，不再保留。
體內混沌之力如開閘洪水，徹底咆哮而出。
「轟！」
黑白二色氣焰沖天，在他身後化作一尊模糊而巨大的魔神法相。他迎著守護獸衝去，一人一獸狠狠撞在一起。
震耳欲聾的巨響在峽谷迴蕩。
戰鬥瞬間白熱化。
守護獸的力量與防禦強得離譜，每一爪揮出，地面都被撕出數丈長溝壑。蘇白不敢硬撼，憑藉《混沌魔典》的詭異步法，在方寸間閃轉騰挪，險之又險地躲避致命攻擊。
他的攻擊落在守護獸黑甲上，只濺起火星，留下一道道淺痕。
「這樣下去不行，耗也能耗死我。」蘇白心念電轉。
他瞥到不遠處手舞足蹈、瘋狂叫好的李劍一。
一個大膽而陰損的計劃在腦海成型。
來吧，「最佳第六人」，該你上場了。
守護獸又一記橫掃千軍的利爪襲來，蘇白故作不敵，被罡風掃中，身體如斷線風箏，朝李劍一方向倒飛而去。
「哈哈！蘇白！你不行了！」李劍一笑得更猖狂。
他正等著看蘇白被撕成碎片，卻見蘇白在半空詭異扭身，以刁鑽角度擦著他飛過。
交錯剎那，蘇白看似無力垂下的右手，極「巧妙」地在李劍一後背「拍」了一下。
一股精純無比、帶著蘇白印記的混沌魔氣，如跗骨之蛆，無聲鑽入李劍一體內。
「嗯？」李劍一隻覺後背微涼，未曾在意。
他還在等著看好戲。
但很快，他發現那頭原本只盯著蘇白的守護獸，嘶吼一聲後，猩紅獨眼分出一半注意力，死死鎖定了他。
守護獸動作遲疑。
它像個在自助餐廳看到兩份頂級牛排的饕客，陷入選擇困難。
那邊那個，氣息磅礴，啃起來費勁，但大補。
這邊這個，弱得像小雞仔，可身上突然冒出的魔氣，怎麼跟那邊一個味？還更好下口？
李劍一的笑容僵住。
「你……你看我幹啥？」他朝守護獸後退一步。
「它……它不是該殺蘇白那魔頭嗎？」
蘇白穩住身形，強忍笑意，對李劍一露出「和善」微笑。
「李師兄，恭喜啊。」
「啥？」李劍一沒反應過來。
「守護獸好像覺得，你身上的『味道』，比我更香。」
話音未落，守護獸似乎做出決定。
它放棄蘇白這塊硬骨頭，興奮咆哮，調轉方向，朝一臉懵逼的李劍一狂奔而去。
「不！！」
李劍一終於明白過來，發出比女鬼還悽厲的慘叫，追魂盤嚇得掉落，連滾帶爬逃命。
晚了。
守護獸蒲扇般的巨掌帶著萬鈞之力拍下。
「砰！」
李劍一如被拍飛的蒼蠅，在空中劃出拋物線，重重撞上遠處的石壁，當場噴出一口混雜內臟碎片的鮮血。
他還沒死，但守護獸不打算放過他。
它張開血盆大口，一道濃郁的黑色魔氣光柱噴吐而出，將重傷的李劍一籠罩。
「啊——！」
悽厲慘叫中，李劍一身體被魔氣瘋狂灌入，皮膚上浮現出與守護獸相同的暗紫色魔紋。
蘇白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調動體內剩餘混沌之力，化作一柄黑白相間的巨劍，從天而降，精準刺入守護獸後頸的防禦薄弱處。
守護獸發出一聲不甘哀嚎，龐大身軀轟然倒地，徹底沒了生機。
峽谷恢復寂靜。
蘇白大口喘氣，消耗巨大，幾乎站立不穩。
他看向不遠處蜷縮在地、生死不知的李劍一。
此刻的李劍一，渾身繚繞濃郁魔氣，比他之前指控蘇白時濃烈百倍。
僥倖未死的仙門弟子看著這一幕，目瞪口呆，大腦一片空白。
蘇白拖著疲憊身軀，緩緩走到李劍一身旁。
「李師兄，你還好嗎？」
「你……你……」李劍一隻剩一口氣，顫抖地指著蘇白，眼中滿是恐懼與怨毒。
他身上那件沾滿魔氣的法袍，無聲訴說了一切。
入口處，李劍一高舉「追魂盤」，狀若瘋魔。他的身後跟著七八名仙門弟子，多是天劍峰或平日與他交好的同門。他們本在附近尋寶，被李劍一以「發現魔頭蹤跡」為由半哄半騙地拉來。
此刻，眾人看著眼前的地獄景象，無不倒吸涼氣。
遍地魔化妖狼的殘屍，濃烈的血腥氣混雜著未散的暴戾氣息，令人幾欲作嘔。而白衣勝雪的虛無峰弟子蘇白，站在屍山血海中央，衣袍上點綴著暗紅血跡，周身縈繞著一股難以收束的詭異氣流——一半聖潔如仙，一半邪異如魔。
這畫面，衝擊力太強。
「看到了嗎！諸位師兄弟都看到了吧！」李劍一的聲音因激動而尖利刺耳，他指著蘇白，宛如抓到鐵證的判官，「如此精純的魔氣！這些妖狼分明是被他吸引而來，又被他用魔功虐殺！他才是秘境最大的魔頭！」
他身後的弟子面面相覷，眼神從懷疑轉為驚懼與戒備。
「李師兄說的……好像有道理。正常仙法，怎會有如此邪惡的氣息？」
「這真是玄月仙尊親傳的『先天道魔體』該有的樣子？怎麼……這麼駭人。」
「蘇白師兄，你最好解釋一下。」一名弟子壯著膽子開口，手已按上劍柄。
蘇白環視一周，迎著眾人毫不掩飾的敵意，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打哈欠。
又來了，熟悉的套路，熟悉的味道。每次剛打完BOSS，就有人跳出來搶功順便開批鬥會。你們是約好的嗎？還是我身上自帶引怪光環？
解釋？怎麼解釋？
跟他們科普「先天道魔體」？說這是師尊官方認證，大家別怕？
信的人，本就不會疑。不信的人，你說破嘴皮，也只會被當成狡辯。
在這種群情激憤、人人化身名偵探的氛圍里，解釋只會顯得心虛，坐實「做賊」的罪名。
於是，蘇白選擇沉默。
他平靜地站在原地，用一種看跳樑小丑的眼神，靜靜注視著上躥下跳的李劍一。
這沉默，在眾人眼中，卻成了默認。
氣氛瞬間凝固，冰寒刺骨。一場針對「仙門祥瑞」的審判，即將在峽谷中提前上演。
就在這時，峽谷深處傳來一聲驚天動地的獸吼。
「吼——！」
那聲音仿佛自太古洪荒，帶著無盡威嚴與憤怒。整個峽谷為之震顫，碎石從崖壁簌簌滾落。
一股遠超先前妖狼百倍的恐怖威壓，如山崩海嘯席捲而來。
在場所有人，包括叫囂最歡的李劍一，臉色慘白，雙腿發軟，靈魂都在戰慄。
那是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懼，無可抗拒。
「那……那是什麼？」一名弟子聲音顫抖，長劍幾乎握不住。
「咚……咚……咚……」
沉重如擂鼓的腳步聲從陰影中傳來，每一步都像砸在眾人心頭。
一道龐大的身影緩緩走出黑暗。
那是一頭未在任何典籍中記載的恐怖巨獸。雄獅般的軀體覆蓋猙獰黑甲，猿猴般的粗壯雙臂利爪幽光閃爍，酷似惡龍的頭顱上，一顆獨眼占據半張臉，燃燒著猩紅火焰。最駭人的，是它身上無數暗紫色魔紋如活物般蠕動，散發精純到令人窒息的魔氣。
這才是通天秘境真正的守護獸，實力遠超想像，怕是金丹大圓滿，甚至半步元嬰！
「跑……快跑！」
不知誰發出一聲絕望尖叫，幾名弟子瞬間崩潰，轉身就往峽谷外逃。
晚了。
守護獸的獨眼緩緩轉動，猩紅目光掃過全場，最終鎖定兩人。
一是蘇白。
二是高舉「追魂盤」、滿身怨毒與狂熱的李劍一。
在它感知中，蘇白身上的混沌魔氣是頂級美味，而李劍一手中魔道法器則如沾蜜的糖果，同樣充滿致命誘惑。
面對這滅頂之災，所有人都嚇得魂飛魄散。
唯獨李劍一，非但不懼，反而露出病態狂喜。
他以為，守護獸的出現，是上天賜予的「鐵證」，能徹底指證蘇白！
「看清楚了！你們都看清楚了！」李劍一激動得渾身發抖，指著邁步而來的守護獸，對同門大吼，「連秘境守護獸都被他魔氣引來！這鐵證如山！蘇白，你還有何話說！」
蘇白看著狀若瘋魔的李劍一，內心只有一個念頭。
我得給你頒個「年度最佳豬隊友」獎。
這他媽是天要亡我？不，分明是你這二百五拉著大家一起送葬！
蘇白懶得吐槽。
因為守護獸已邁開沉重步伐，裹挾腥臭狂風，徑直朝魔氣最濃的他衝來。
那龐大身軀奔跑起來，峽谷為之震顫，氣勢駭人。
「蘇白！今日就是你的死期！」李劍一還在後方幸災樂禍狂笑。
蘇白深吸一口氣，不再保留。
體內混沌之力如開閘洪水，徹底咆哮而出。
「轟！」
黑白二色氣焰沖天，在他身後化作一尊模糊而巨大的魔神法相。他迎著守護獸衝去，一人一獸狠狠撞在一起。
震耳欲聾的巨響在峽谷迴蕩。
戰鬥瞬間白熱化。
守護獸的力量與防禦強得離譜，每一爪揮出，地面都被撕出數丈長溝壑。蘇白不敢硬撼，憑藉《混沌魔典》的詭異步法，在方寸間閃轉騰挪，險之又險地躲避致命攻擊。
他的攻擊落在守護獸黑甲上，只濺起火星，留下一道道淺痕。
「這樣下去不行，耗也能耗死我。」蘇白心念電轉。
他瞥到不遠處手舞足蹈、瘋狂叫好的李劍一。
一個大膽而陰損的計劃在腦海成型。
來吧，「最佳第六人」，該你上場了。
守護獸又一記橫掃千軍的利爪襲來，蘇白故作不敵，被罡風掃中，身體如斷線風箏，朝李劍一方向倒飛而去。
「哈哈！蘇白！你不行了！」李劍一笑得更猖狂。
他正等著看蘇白被撕成碎片，卻見蘇白在半空詭異扭身，以刁鑽角度擦著他飛過。
交錯剎那，蘇白看似無力垂下的右手，極「巧妙」地在李劍一後背「拍」了一下。
一股精純無比、帶著蘇白印記的混沌魔氣，如跗骨之蛆，無聲鑽入李劍一體內。
「嗯？」李劍一隻覺後背微涼，未曾在意。
他還在等著看好戲。
但很快，他發現那頭原本只盯著蘇白的守護獸，嘶吼一聲後，猩紅獨眼分出一半注意力，死死鎖定了他。
守護獸動作遲疑。
它像個在自助餐廳看到兩份頂級牛排的饕客，陷入選擇困難。
那邊那個，氣息磅礴，啃起來費勁，但大補。
這邊這個，弱得像小雞仔，可身上突然冒出的魔氣，怎麼跟那邊一個味？還更好下口？
李劍一的笑容僵住。
「你……你看我幹啥？」他朝守護獸後退一步。
「它……它不是該殺蘇白那魔頭嗎？」
蘇白穩住身形，強忍笑意，對李劍一露出「和善」微笑。
「李師兄，恭喜啊。」
「啥？」李劍一沒反應過來。
「守護獸好像覺得，你身上的『味道』，比我更香。」
話音未落，守護獸似乎做出決定。
它放棄蘇白這塊硬骨頭，興奮咆哮，調轉方向，朝一臉懵逼的李劍一狂奔而去。
「不！！」
李劍一終於明白過來，發出比女鬼還悽厲的慘叫，追魂盤嚇得掉落，連滾帶爬逃命。
晚了。
守護獸蒲扇般的巨掌帶著萬鈞之力拍下。
「砰！」
李劍一如被拍飛的蒼蠅，在空中劃出拋物線，重重撞上遠處的石壁，當場噴出一口混雜內臟碎片的鮮血。
他還沒死，但守護獸不打算放過他。
它張開血盆大口，一道濃郁的黑色魔氣光柱噴吐而出，將重傷的李劍一籠罩。
「啊——！」
悽厲慘叫中，李劍一身體被魔氣瘋狂灌入，皮膚上浮現出與守護獸相同的暗紫色魔紋。
蘇白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調動體內剩餘混沌之力，化作一柄黑白相間的巨劍，從天而降，精準刺入守護獸後頸的防禦薄弱處。
守護獸發出一聲不甘哀嚎，龐大身軀轟然倒地，徹底沒了生機。
峽谷恢復寂靜。
蘇白大口喘氣，消耗巨大，幾乎站立不穩。
他看向不遠處蜷縮在地、生死不知的李劍一。
此刻的李劍一，渾身繚繞濃郁魔氣，比他之前指控蘇白時濃烈百倍。
僥倖未死的仙門弟子看著這一幕，目瞪口呆，大腦一片空白。
蘇白拖著疲憊身軀，緩緩走到李劍一身旁。
「李師兄，你還好嗎？」
「你……你……」李劍一隻剩一口氣，顫抖地指著蘇白，眼中滿是恐懼與怨毒。
他身上那件沾滿魔氣的法袍，無聲訴說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