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宗門震動!我師父她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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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句話,如同一塊巨石砸入平靜的湖面,激起千層波濤。

  大殿內的空氣仿佛瞬間被抽空,所有人的呼吸都為之一滯。

  掌教真人僵在座位上,方才凝聚的威嚴煙消雲散。

  各峰峰主或瞠目結舌,嘴巴張得能塞進一枚鴨蛋,或下意識揉耳,懷疑自己聽錯了。

  他們聽到了什麼?

  仙門戰力頂峰,太玄宗的定海神針,玄月仙尊,親口承認她傳授徒弟魔功?

  這比聽說掌教昨夜在後山裸奔還要離譜萬倍。

  信息量太大,眾人腦中一片空白。

  蘇白站在玄月仙尊身側,努力維持「天選之子」的冷傲風範。

  他面無表情,目光孤高,仿佛視滿殿大佬如無物。

  但內心早已山洪暴發,思緒如亂麻:瘋了!師父她瘋了!

  她竟現場給我編設定!

  先天道魔體?這玩意兒是充話費送的嗎?我怎不知情?

  現在還當眾宣稱她教我魔功,這是嫌我死得不夠快,要直接送我上天!

  她到底想幹嘛?

  這不是玩火,是抱著核彈跳舞!

  大殿中央,被眾人忽略的悲情英雄李劍一,被這重磅消息震得從昏迷中醒來。

  他迷茫睜眼,正聽到玄月仙尊那石破天驚之言。

  「魔功……是她傳的?」

  先是困惑,隨即是徹骨的荒謬。

  他所有的犧牲,精心策劃的復仇,賭上一切的控訴,竟只是挑戰了玄月仙尊的教學計劃?

  他像個拼盡全力沖向風車的騎士,卻被告知風車是主人造的,想怎麼轉就怎麼轉。

  這算什麼?

  我算什麼?

  一個自取其辱的小丑?

  「不……不可能……絕不可能!」

  李劍一信念崩塌,雙目圓瞪,盯著玄月仙尊,喉嚨發出怪響。

  他想嘶吼,想質問,想告訴所有人這必是假的。

  可玄月仙尊連一絲餘光都未給他。

  那極致的漠視,比任何利刃都傷人。

  「噗!」

  又一口鮮血噴出,帶走他全部精氣神。

  李劍一雙眼一翻,徹底昏死,再無醒來可能。

  兩名天劍峰弟子上前,拖死狗般將昔日敬仰的大師兄抬走。

  無人阻止,無人關心。

  一個失敗的棋子,已無任何價值。

  李劍一退場,大殿氣氛愈發詭異。

  眾峰主低頭,不敢與玄月仙尊對視,唯恐下一個被點名。

  掌教真人終於找回聲音,乾咳兩聲,試圖挽回宗門領袖的顏面。

  「玄月師妹,此事……事關重大。宗門鐵律,仙魔不兩立,你此舉恐動搖根基,讓弟子無所適從!」

  他話雖委婉,意思卻明:你再強,也不能當眾違背宗門核心原則!

  「根基?」

  玄月仙尊轉向掌教,語氣淡然,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我,就是根基。」

  霸道。

  不講理。

  卻無人能駁。

  因為這是事實太玄宗百年前若無玄月仙尊,早已在仙魔大戰中覆滅。

  她一人,便是太玄宗的最高戰力與威懾。

  掌教被噎得無言,老臉憋成醬紫。

  他知道,此事已非他能定奪。

  最終,他頹然揮手,似老了十歲。

  「罷了,罷了。」

  他看向蘇白,以複雜語氣宣布「判決」。

  「虛無峰弟子蘇白,經查,身負『先天道魔體』,所修魔功乃玄月仙尊親授,旨在探索仙魔同修之道,非勾結魔道。」

  「此前皆誤會。蘇白無罪,恢復親傳弟子身份。」

  「然,仙魔同修之道駭人聽聞。為免恐慌,蘇白即日起於虛無峰潛修,不得隨意顯露魔氣,更不可私傳魔功。」


  此言既保玄月仙尊顏面,也護宗門法度,將蘇白這「定時炸彈」限制在虛無峰。

  蘇白躬身:「弟子遵命。」

  他表面恭敬,內心卻一片吐槽。

  好傢夥,無罪釋放不算,還被認證為「仙魔同修探索者」?

  這人設比「仙門祥瑞」還高大上。

  我一個魔界臥底,竟被逼成仙門「科研先鋒」?

  這臥底人生,真是離譜至極!

  玄月仙尊自始至終未多言一句。

  事已定,她轉身離去,月白色身影飄逸出塵,仿佛方才鎮壓全場的人並非她。

  蘇白默默跟在身後。

  兩人穿過雲海,返回虛無峰。

  一路沉默,氣氛壓抑。

  蘇白如考砸被老師叫到辦公室的學生,每步都心驚膽戰。

  回到虛無峰禁地,玄月仙尊停步,轉身。

  蘇白立刻低頭,擺出最乖巧姿態。

  「抬頭。」

  清冷聲響起。

  蘇白抬頭,迎上那雙深邃如寒潭的眼眸,感覺被看透。

  「不錯。」

  玄月仙尊吐出兩字。

  蘇白一愣,不錯?

  是說我在批鬥會上裝得不錯?還是心態穩得不錯?

  未及細想,一本古樸厚重的典籍被扔入他懷中。

  典籍封面為不知名獸皮,蒼勁筆法寫著《仙魔道典·總綱》。

  僅是捧著,蘇白便覺一股浩瀚古老氣息撲面,遠超他那本速成《混沌魔典》。

  「這是你新體質的配套功法,好好修煉。」

  玄月仙尊語氣平淡如敘家常。

  「魔界之事,你自己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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