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父女對峙
烏塔的歌聲宛若無形的蛛網，從舞台中央擴散，層層疊疊地籠罩全場。
數萬觀眾的瞳孔逐漸渙散，笑容僵硬，動作像被絲線操控的傀儡。
他們的呼喊聲失去了情緒的起伏，取而代之的是整齊劃一的低吟，如同邪教祭典的吟誦。
高台上，路飛撓著頭，臉皺成一團：「誒？！他們……怎麼像殭屍一樣！！！」
娜美、羅、Baby-5、烏索普、山治也紛紛察覺不對勁。只有他們幾個，還能在歌聲中保持清醒。
六人很快匯聚在一起。
羅並指輕輕一合，ROOM的光圈閃爍，他冷靜分析：「這大概是惡魔果實的能力……」
娜美眉頭緊鎖，眼神果斷：「不管她的目的是什麼，我們必須阻止她！」
「了解！！！」
六人同時出擊，身影在火光與人潮間疾馳，直撲舞台！
舞台中央，烏塔嘴角微微勾起。
她輕舉話筒，笑容溫柔卻森冷：「居然能抵抗我的歌聲……果然是海軍的精英。」
她話音一轉，驟然尖銳：「可惜——你們能對平民下手嗎？！」
——轟！！！
音浪如潮水般傾瀉，她手指輕點，數萬名觀眾與就近的海軍士兵猛然暴動！
他們眼神空洞，卻動作瘋狂，像潮水般蜂擁而上，層層疊疊，將烏塔護在中央。
六人身形一滯，臉色皆變。
「糟了！」娜美咬牙低聲。
「居然把普通人當盾牌？！」
山治旋身騰空，旋風腿勁風翻湧，精準踢飛數人，卻保證不傷其性命。
Baby-5雙臂驟然變形，化作粗壯的鋼網，「唰」的一聲張開，擋住撲來的士兵：「羅！！快點！！」
「ROOM——麻醉震波！」
羅刀尖一轉，藍色空間波紋擴散開來，前排傀儡瞬間失去意識，如同割麥般成片倒下。
局勢稍緩，羅冷聲下令：「山治、Baby-5、娜美，和我一起控制被操縱的人！
烏索普遠程支援——路飛，直取目標！」
「了解！！！」
烏索普猛地架起長槍，眼神銳利，瞄準舞台中央的歌姬。
「必殺——催眠星！！！」
「咻——！」
特製催眠針彈呼嘯而出，直奔烏塔眉心！
——「嘭！！！」
子彈在半空被一道人影生生擋下。
一名眼神空洞的士兵毫不猶豫地用身體撲來，硬生生用胸膛擋下了子彈！
他面無表情地倒下，周圍的觀眾與士兵卻依舊整齊吶喊，聲浪如潮，詭異而森冷。
烏索普愣住，喉嚨發緊，忍不住低吼：「可惡——！」
「烏塔！！！」
路飛全身覆蓋鱗片，半龍化的巨爪撕裂空氣，雷霆般的轟鳴震動舞台，直撲中央的歌姬。
「快停下歌聲！！！」
舞台中央，烏塔驟然張開羽翼，紅白相間，如墮落的天使俯瞰芸芸眾生。
她高舉話筒，音浪如實質般洶湧，衝擊波排山倒海！
「休想！！！新紀元……無人可擋！！！」
轟鳴震撼全場，燈柱搖晃，數千觀眾齊聲低吟，整齊得詭異，宛如古老祭祀的禱告！
路飛怒吼著強行破浪而上，鱗爪閃耀雷光，眼看就要逼近舞台——
「鏗——！！！」
一道紅影驟然從後台疾馳而出！
格里芬在空中劃出冷冽弧光，橫擋在龍爪之前！
火星迸濺，音浪與氣流碰撞掀起驚濤駭浪，舞台板面轟然碎裂！
「什……？！」
路飛瞳孔驟縮，滿臉難以置信。
「紅髮？！！」
香克斯單手執劍，紅髮在風中獵獵飛舞，眸光冷冽如刃：「休想傷害她。」
烏塔的歌聲猛然戛然而止，紫瞳驟顫，望著那道擋在自己身前的熟悉背影，聲音發顫：
「香克斯……你……」
香克斯收劍入鞘，他轉過身，目光溫柔卻滿是痛楚，聲音沙啞：「烏塔……停手吧。」
「停手？」
烏塔指尖狠狠掐進掌心，殷紅血跡順著掌紋滑落，話筒在她掌心震裂出刺耳的雜音。
她忽然笑了，笑容卻猙獰到扭曲：「你把我丟在艾蕾吉亞那一天……怎麼不說『停手』？！」
「現在突然蹦出來裝什麼慈父？！！」
香克斯心口驟痛，腳步上前一步，聲音嘶啞：「烏塔！我把你留在戈登身邊……是為了保護你啊！！！」
「保護？！！」
烏塔狂笑聲驟然爆裂，淚水與怒火在紫瞳中交織。
她背後羽翼驟然綻放，紫黑色音波席捲全場，如同惡魔的低語。
「把我像垃圾一樣丟掉……這就是你的保護？！！」
「看看吧香克斯——！！」
「我已經比任何人都強大！！！我能讓全世界，都沉睡在永恆的美好里！！！」
她的音色驟然壓低，宛若夢魘在耳邊呢喃，帶著詭異的溫柔：
「我要創造一個沒有海賊、沒有戰爭的烏托邦……」
「連你……也能在夢裡獲得幸福哦——」
烏塔微微歪頭，笑意卻令人心悸。
「父親大人。」
香克斯看著舞台中央的烏塔，瞳孔驟縮。
那張曾經天真笑顏的臉，如今因偏執與狂熱而徹底扭曲。
「烏塔！！！」
他心口一痛，腦海中驟然浮現某個龐大而陰影籠罩的惡魔身影，仿佛在無聲地嘲笑他的遲來與無能。
「不行！！！」香克斯怒吼著，身影化作殘影沖向舞台。
然而——
「轟——！！！」
伴隨著烏塔撕心裂肺的高歌，恐怖的音波炸裂開來！
歌歌果實的能力徹底釋放，化作一股無形的風暴席捲全場！
一瞬間，數萬觀眾、數千海軍精銳，甚至娜美、路飛、山治、羅……全都瞳孔一震！
——隨即身體驟然僵直，如同斷線的木偶一般，紛紛摔倒在地！
整個演唱會的喧囂，在這一刻化作死寂。
世界，仿佛陷入了靜止。
……
精神世界中，璀璨的金光照耀天地。
烏塔高高佇立，手中黃金長矛與黃金盾牌閃耀，背後的噴氣背包燃燒烈焰，她化作戰場女武神，俯瞰眾生。
「歡迎來到烏塔的世界——」
她的聲音如女神般迴蕩，卻透著不可抗拒的威嚴。
……
而在現實中，整個會場宛如人偶劇場。
倒下的人群靜靜橫陳，只有烏塔的歌聲仍在空蕩蕩的空中迴蕩。
忽然——
「嗒——嗒——」
腳步聲響起。
不，準確來說，並沒有真正的「聲音」。
那道人影明明高大魁梧，披著少將披風，周身散發著淡淡光圈，卻偏偏走在碎石與木板上卻沒有半點聲響。
仿佛連空氣都刻意屏息。
羅西南迪嘴角叼著煙，眼神裡帶著一絲意料之中的無奈。
「哎呀哎呀……難怪羅伊先生特地讓我跑這一趟。」
他慵懶地撓了撓後頸，唇角勾起一抹痞痞的笑：「我還在納悶呢——原來是這種大麻煩啊。」
目光隨意掃過全場，落在昏迷前還依偎在一起的羅與Baby-5身上。
羅西南迪眼神一閃，頓時壞笑起來。
他彎腰，賤兮兮地把他們兩隻手硬生生牽在一起，還特地調整了個「十指緊扣」的姿勢。
「年輕人嘛~就是要坦率一點才對啊。」
他吐了個煙圈，眼底閃過一抹輕鬆與狡黠。
數萬觀眾的瞳孔逐漸渙散，笑容僵硬，動作像被絲線操控的傀儡。
他們的呼喊聲失去了情緒的起伏，取而代之的是整齊劃一的低吟，如同邪教祭典的吟誦。
高台上，路飛撓著頭，臉皺成一團：「誒？！他們……怎麼像殭屍一樣！！！」
娜美、羅、Baby-5、烏索普、山治也紛紛察覺不對勁。只有他們幾個，還能在歌聲中保持清醒。
六人很快匯聚在一起。
羅並指輕輕一合，ROOM的光圈閃爍，他冷靜分析：「這大概是惡魔果實的能力……」
娜美眉頭緊鎖，眼神果斷：「不管她的目的是什麼，我們必須阻止她！」
「了解！！！」
六人同時出擊，身影在火光與人潮間疾馳，直撲舞台！
舞台中央，烏塔嘴角微微勾起。
她輕舉話筒，笑容溫柔卻森冷：「居然能抵抗我的歌聲……果然是海軍的精英。」
她話音一轉，驟然尖銳：「可惜——你們能對平民下手嗎？！」
——轟！！！
音浪如潮水般傾瀉，她手指輕點，數萬名觀眾與就近的海軍士兵猛然暴動！
他們眼神空洞，卻動作瘋狂，像潮水般蜂擁而上，層層疊疊，將烏塔護在中央。
六人身形一滯，臉色皆變。
「糟了！」娜美咬牙低聲。
「居然把普通人當盾牌？！」
山治旋身騰空，旋風腿勁風翻湧，精準踢飛數人，卻保證不傷其性命。
Baby-5雙臂驟然變形，化作粗壯的鋼網，「唰」的一聲張開，擋住撲來的士兵：「羅！！快點！！」
「ROOM——麻醉震波！」
羅刀尖一轉，藍色空間波紋擴散開來，前排傀儡瞬間失去意識，如同割麥般成片倒下。
局勢稍緩，羅冷聲下令：「山治、Baby-5、娜美，和我一起控制被操縱的人！
烏索普遠程支援——路飛，直取目標！」
「了解！！！」
烏索普猛地架起長槍，眼神銳利，瞄準舞台中央的歌姬。
「必殺——催眠星！！！」
「咻——！」
特製催眠針彈呼嘯而出，直奔烏塔眉心！
——「嘭！！！」
子彈在半空被一道人影生生擋下。
一名眼神空洞的士兵毫不猶豫地用身體撲來，硬生生用胸膛擋下了子彈！
他面無表情地倒下，周圍的觀眾與士兵卻依舊整齊吶喊，聲浪如潮，詭異而森冷。
烏索普愣住，喉嚨發緊，忍不住低吼：「可惡——！」
「烏塔！！！」
路飛全身覆蓋鱗片，半龍化的巨爪撕裂空氣，雷霆般的轟鳴震動舞台，直撲中央的歌姬。
「快停下歌聲！！！」
舞台中央，烏塔驟然張開羽翼，紅白相間，如墮落的天使俯瞰芸芸眾生。
她高舉話筒，音浪如實質般洶湧，衝擊波排山倒海！
「休想！！！新紀元……無人可擋！！！」
轟鳴震撼全場，燈柱搖晃，數千觀眾齊聲低吟，整齊得詭異，宛如古老祭祀的禱告！
路飛怒吼著強行破浪而上，鱗爪閃耀雷光，眼看就要逼近舞台——
「鏗——！！！」
一道紅影驟然從後台疾馳而出！
格里芬在空中劃出冷冽弧光，橫擋在龍爪之前！
火星迸濺，音浪與氣流碰撞掀起驚濤駭浪，舞台板面轟然碎裂！
「什……？！」
路飛瞳孔驟縮，滿臉難以置信。
「紅髮？！！」
香克斯單手執劍，紅髮在風中獵獵飛舞，眸光冷冽如刃：「休想傷害她。」
烏塔的歌聲猛然戛然而止，紫瞳驟顫，望著那道擋在自己身前的熟悉背影，聲音發顫：
「香克斯……你……」
香克斯收劍入鞘，他轉過身，目光溫柔卻滿是痛楚，聲音沙啞：「烏塔……停手吧。」
「停手？」
烏塔指尖狠狠掐進掌心，殷紅血跡順著掌紋滑落，話筒在她掌心震裂出刺耳的雜音。
她忽然笑了，笑容卻猙獰到扭曲：「你把我丟在艾蕾吉亞那一天……怎麼不說『停手』？！」
「現在突然蹦出來裝什麼慈父？！！」
香克斯心口驟痛，腳步上前一步，聲音嘶啞：「烏塔！我把你留在戈登身邊……是為了保護你啊！！！」
「保護？！！」
烏塔狂笑聲驟然爆裂，淚水與怒火在紫瞳中交織。
她背後羽翼驟然綻放，紫黑色音波席捲全場，如同惡魔的低語。
「把我像垃圾一樣丟掉……這就是你的保護？！！」
「看看吧香克斯——！！」
「我已經比任何人都強大！！！我能讓全世界，都沉睡在永恆的美好里！！！」
她的音色驟然壓低，宛若夢魘在耳邊呢喃，帶著詭異的溫柔：
「我要創造一個沒有海賊、沒有戰爭的烏托邦……」
「連你……也能在夢裡獲得幸福哦——」
烏塔微微歪頭，笑意卻令人心悸。
「父親大人。」
香克斯看著舞台中央的烏塔，瞳孔驟縮。
那張曾經天真笑顏的臉，如今因偏執與狂熱而徹底扭曲。
「烏塔！！！」
他心口一痛，腦海中驟然浮現某個龐大而陰影籠罩的惡魔身影，仿佛在無聲地嘲笑他的遲來與無能。
「不行！！！」香克斯怒吼著，身影化作殘影沖向舞台。
然而——
「轟——！！！」
伴隨著烏塔撕心裂肺的高歌，恐怖的音波炸裂開來！
歌歌果實的能力徹底釋放，化作一股無形的風暴席捲全場！
一瞬間，數萬觀眾、數千海軍精銳，甚至娜美、路飛、山治、羅……全都瞳孔一震！
——隨即身體驟然僵直，如同斷線的木偶一般，紛紛摔倒在地！
整個演唱會的喧囂，在這一刻化作死寂。
世界，仿佛陷入了靜止。
……
精神世界中，璀璨的金光照耀天地。
烏塔高高佇立，手中黃金長矛與黃金盾牌閃耀，背後的噴氣背包燃燒烈焰，她化作戰場女武神，俯瞰眾生。
「歡迎來到烏塔的世界——」
她的聲音如女神般迴蕩，卻透著不可抗拒的威嚴。
……
而在現實中，整個會場宛如人偶劇場。
倒下的人群靜靜橫陳，只有烏塔的歌聲仍在空蕩蕩的空中迴蕩。
忽然——
「嗒——嗒——」
腳步聲響起。
不，準確來說，並沒有真正的「聲音」。
那道人影明明高大魁梧，披著少將披風，周身散發著淡淡光圈，卻偏偏走在碎石與木板上卻沒有半點聲響。
仿佛連空氣都刻意屏息。
羅西南迪嘴角叼著煙，眼神裡帶著一絲意料之中的無奈。
「哎呀哎呀……難怪羅伊先生特地讓我跑這一趟。」
他慵懶地撓了撓後頸，唇角勾起一抹痞痞的笑：「我還在納悶呢——原來是這種大麻煩啊。」
目光隨意掃過全場，落在昏迷前還依偎在一起的羅與Baby-5身上。
羅西南迪眼神一閃，頓時壞笑起來。
他彎腰，賤兮兮地把他們兩隻手硬生生牽在一起，還特地調整了個「十指緊扣」的姿勢。
「年輕人嘛~就是要坦率一點才對啊。」
他吐了個煙圈，眼底閃過一抹輕鬆與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