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父母
黎明島，黃昏時分。
「唰！」
一道高大的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村口。
黑色短髮，筆挺的海軍制服，胸口別著澤法大將親手簽署的嘉獎勳章——正是羅伊。
他深吸了一口氣，熟悉的草木香味撲面而來，喚醒了他腦海深處的回憶。
（兩年了……）
快步走向記憶中的那座小屋，遠遠地，他看到父親羅克正在院子裡劈柴，母親艾琳在收取晾曬的衣物。
「爸，媽。」
熟悉的聲音仿佛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瞬間盪起波瀾。
羅克手中的斧頭「咣當」一聲掉在地上被羅伊瞬移到桌面上，艾琳手裡的衣物籃子直接翻倒在地。
「羅……羅伊？！」艾琳的聲音微微顫抖，眼眶瞬間泛紅。
羅克瞪大眼睛，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接近兩米高的少年——軍服熨得筆直，眼神沉穩，眉宇間透著一股堅毅和從容。
那是曾經的那個調皮搗蛋、偷雞摸狗的小鬼嗎？
「你小子……」
羅克大步迎上來，手掌結結實實地拍在兒子的肩膀上，眼眶微紅：「長得比老子還高了啊！」
艾琳已經飛奔上前，一把抱住羅伊的腰，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我的孩子，瘦了啊！海軍沒給你吃飽嗎？」
羅伊哭笑不得：「媽，我體重比出發前重了三十公斤呢……」
艾琳抬頭看著他的臉，抹著眼淚：「可還是心疼啊，怎麼曬得黑黑的……」
羅伊伸手抱了抱母親，眼神柔和：「媽，我沒事。」
家裡的爐火劈啪作響，飯桌上擺滿了豐盛的家常菜：燜肉、燉魚、炒時蔬，還有一大碗熱氣騰騰的米飯。
羅克倒了杯自釀的米酒，舉起杯子：「來！給老子說說，這兩年都幹了什麼！」
羅伊笑了笑，端起飲料杯和父親輕輕碰了一下：「主要就是在海軍總部訓練，這兩天過來東海剿海賊。」
說著，他從懷裡拿出海軍嘉獎令和一袋獎金袋子，推到父親面前：「澤法老師親自簽名的，之前訓練營累計的一些獎勵。」
羅克手指微微發抖，看著那燙金的「嘉獎令」，臉上浮現出自豪又心疼的神情：「好小子……不愧是老子的兒子！」
艾琳趕忙盛了一大碗菜塞到羅伊碗裡：「多吃點，看看你，都快比村里那頭黑熊瘦了！」
說著，她又伸手捏了捏羅伊的胳膊，頓時倒吸一口涼氣：「這肌肉……這、這是人類嗎？！」
羅伊笑了笑，放下筷子：「這是鐵塊哦。」
「啊？」
羅伊坦然道：「我現在能徒手接炮彈哦。」
羅克「噗——！」一口米酒噴了出去，差點嗆住。
艾琳一臉哭笑不得，拿手帕幫羅克擦嘴：「你別嚇我啊！別干那種危險的事啊！」
羅伊溫柔地笑：「放心吧，訓練營里可比戰場還危險，早就習慣了。」
飯桌上笑聲不斷，氣氛溫馨。
飯後，羅伊幫著母親收拾碗筷，順手幫父親把院子裡的柴火垛碼得整整齊齊。
夜色漸深，羅伊起身告辭。
艾琳心疼地把一大包飯糰和醃菜硬塞進他的懷裡：「帶著！軍艦上的飯哪有媽媽做的好吃！」
羅克笑道：「孩媽，我聽說海軍船上的伙食可都是上等的了。」
艾琳瞪他一眼：「媽媽做的更香！」
羅克雙手叉腰，佯裝嚴肅地看著羅伊：「記住啊小子，別給老子丟臉！」
「是！」羅伊敬了個軍禮，笑得一臉陽光。
「唰！」
下一秒，他的身影化作一道殘影，消失在村口的夜風中。
院子裡安靜下來，羅克摟住妻子的肩膀，語氣輕柔：「看來……咱家那小子真的長大了。」
艾琳抹了抹眼角的淚水，輕輕嘆息：「就是長得太快了……我都還沒來得及多抱幾下……」
夜空中，一顆流星划過，微光映照著兩位父母的笑容與淚水。
次日，蔚藍的大海上，卡普的狗頭軍艦破浪前行。
甲板上，兩道身影以驚人的速度交錯碰撞，拳腳相擊的悶響在夕陽下此起彼伏！
「砰！砰！砰！」
羅伊全身覆蓋著漆黑的武裝色霸氣，黑髮在海風中飛舞，每一拳都裹挾著凌厲的勁風，仿佛要撕裂空氣！
而卡普則赤手空拳，腳步穩若磐石，每一次揮拳都伴隨著沉悶的爆鳴，宛如巨獸咆哮！
「力道不錯！不過還是太軟了！」
「砰！」
卡普一拳正中羅伊的天靈蓋，將他整個人生生砸進甲板里，木屑亂飛。
甲板上，海軍士兵們瞠目結舌，屏住呼吸。
「喂喂……羅伊小哥又被打進甲板了……」
「這是今天第三次了吧？」
「太恐怖了……那可是卡普中將的拳頭啊！」
副官博加特叼著菸斗，眯起眼睛，眼底閃過一絲藏不住的讚賞：「能挨卡普先生這麼多拳還不吭聲的，整個海軍也沒幾個。」
「嘩啦——」
羅伊從碎裂的甲板里緩緩爬出，黑髮上還掛著木屑，臉上帶著幾道血痕，但眼神依舊銳利如刀：「再來！」
卡普哈哈大笑，雙手叉腰：「有骨氣！不過今天到此為止，再打下去老夫的軍艦就要散架了！」
羅伊低頭，看了看腳下那已經凹陷變形的甲板，默默閉嘴。
夕陽西下，金色的海平線上閃爍著粼粼波光。
羅伊和卡普並肩坐在船頭，手裡各自捧著一杯冒著熱氣的茶，海風微涼，吹得人神清氣爽。
卡普一邊啃著仙貝，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小子，進步挺快啊，比上次多撐了三分鐘。」
羅伊一臉黑線，捏了捏酸疼的手腕：「但還是贏不了您啊。」
卡普大笑：「廢話！想贏老夫？再練個二十年吧！」
羅伊苦笑著搖了搖頭，沉默片刻，突然收起笑容，目光炯炯地看向卡普：「卡普先生，我想學您的拳技。」
卡普正啃著仙貝的動作微微一滯，轉過頭看著他：「哦？」
羅伊目光堅定：「不是普通的武裝色，而是……您那種能一拳轟碎一切的『鐵拳』！」
卡普盯著他看了幾秒，突然爆發出震天大笑：「哈哈哈！小鬼，你還早著呢！」
羅伊：「……」
卡普用力拍了拍他的後背，差點把他拍進海里：「武裝色霸氣只是基礎！真正的『鐵拳』，靠的可不是花里胡哨的技巧，而是氣勢！」
他猛地舉起拳頭，拳風呼嘯，眼神銳利得仿佛能劈開大海：「是信念！是想要守護什麼人的決心！」
羅伊愣住了。
卡普的表情突然嚴肅下來，聲音低沉：「羅伊，你的天賦很高。但真正的強者，不是單靠技巧和力量就能堆出來的。」
他伸出手指，戳了戳羅伊的胸口：「這裡，夠不夠硬，才是關鍵。」
羅伊低頭，沉默許久，放在膝蓋上的拳頭慢慢收緊。
卡普突然又變回那副沒心沒肺的笑臉，哈哈大笑：「不過啊，小子，你現在想學還太早！等能接住老夫的拳頭再說吧！」
羅伊嘴角一抽：「那要等多久？」
卡普挑起眉毛，得意洋洋：「少說也得一百年吧！」
羅伊：「……一百年？！」
卡普擺手：「嫌少？那就兩百年！」
羅伊：「……」
甲板上的士兵們看著這一幕，一個個憋笑憋得臉都快抽筋了。
博加特嘆了口氣，菸斗微微晃了晃：「卡普先生，您就別欺負羅伊小哥了……」
卡普哈哈哈大笑，豪氣沖天：「欺負？這是老夫的愛啊！」
海風吹過甲板，帶來一陣笑聲，夕陽下的少年輕輕握緊拳頭，目光越發堅定。
「唰！」
一道高大的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村口。
黑色短髮，筆挺的海軍制服，胸口別著澤法大將親手簽署的嘉獎勳章——正是羅伊。
他深吸了一口氣，熟悉的草木香味撲面而來，喚醒了他腦海深處的回憶。
（兩年了……）
快步走向記憶中的那座小屋，遠遠地，他看到父親羅克正在院子裡劈柴，母親艾琳在收取晾曬的衣物。
「爸，媽。」
熟悉的聲音仿佛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瞬間盪起波瀾。
羅克手中的斧頭「咣當」一聲掉在地上被羅伊瞬移到桌面上，艾琳手裡的衣物籃子直接翻倒在地。
「羅……羅伊？！」艾琳的聲音微微顫抖，眼眶瞬間泛紅。
羅克瞪大眼睛，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接近兩米高的少年——軍服熨得筆直，眼神沉穩，眉宇間透著一股堅毅和從容。
那是曾經的那個調皮搗蛋、偷雞摸狗的小鬼嗎？
「你小子……」
羅克大步迎上來，手掌結結實實地拍在兒子的肩膀上，眼眶微紅：「長得比老子還高了啊！」
艾琳已經飛奔上前，一把抱住羅伊的腰，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我的孩子，瘦了啊！海軍沒給你吃飽嗎？」
羅伊哭笑不得：「媽，我體重比出發前重了三十公斤呢……」
艾琳抬頭看著他的臉，抹著眼淚：「可還是心疼啊，怎麼曬得黑黑的……」
羅伊伸手抱了抱母親，眼神柔和：「媽，我沒事。」
家裡的爐火劈啪作響，飯桌上擺滿了豐盛的家常菜：燜肉、燉魚、炒時蔬，還有一大碗熱氣騰騰的米飯。
羅克倒了杯自釀的米酒，舉起杯子：「來！給老子說說，這兩年都幹了什麼！」
羅伊笑了笑，端起飲料杯和父親輕輕碰了一下：「主要就是在海軍總部訓練，這兩天過來東海剿海賊。」
說著，他從懷裡拿出海軍嘉獎令和一袋獎金袋子，推到父親面前：「澤法老師親自簽名的，之前訓練營累計的一些獎勵。」
羅克手指微微發抖，看著那燙金的「嘉獎令」，臉上浮現出自豪又心疼的神情：「好小子……不愧是老子的兒子！」
艾琳趕忙盛了一大碗菜塞到羅伊碗裡：「多吃點，看看你，都快比村里那頭黑熊瘦了！」
說著，她又伸手捏了捏羅伊的胳膊，頓時倒吸一口涼氣：「這肌肉……這、這是人類嗎？！」
羅伊笑了笑，放下筷子：「這是鐵塊哦。」
「啊？」
羅伊坦然道：「我現在能徒手接炮彈哦。」
羅克「噗——！」一口米酒噴了出去，差點嗆住。
艾琳一臉哭笑不得，拿手帕幫羅克擦嘴：「你別嚇我啊！別干那種危險的事啊！」
羅伊溫柔地笑：「放心吧，訓練營里可比戰場還危險，早就習慣了。」
飯桌上笑聲不斷，氣氛溫馨。
飯後，羅伊幫著母親收拾碗筷，順手幫父親把院子裡的柴火垛碼得整整齊齊。
夜色漸深，羅伊起身告辭。
艾琳心疼地把一大包飯糰和醃菜硬塞進他的懷裡：「帶著！軍艦上的飯哪有媽媽做的好吃！」
羅克笑道：「孩媽，我聽說海軍船上的伙食可都是上等的了。」
艾琳瞪他一眼：「媽媽做的更香！」
羅克雙手叉腰，佯裝嚴肅地看著羅伊：「記住啊小子，別給老子丟臉！」
「是！」羅伊敬了個軍禮，笑得一臉陽光。
「唰！」
下一秒，他的身影化作一道殘影，消失在村口的夜風中。
院子裡安靜下來，羅克摟住妻子的肩膀，語氣輕柔：「看來……咱家那小子真的長大了。」
艾琳抹了抹眼角的淚水，輕輕嘆息：「就是長得太快了……我都還沒來得及多抱幾下……」
夜空中，一顆流星划過，微光映照著兩位父母的笑容與淚水。
次日，蔚藍的大海上，卡普的狗頭軍艦破浪前行。
甲板上，兩道身影以驚人的速度交錯碰撞，拳腳相擊的悶響在夕陽下此起彼伏！
「砰！砰！砰！」
羅伊全身覆蓋著漆黑的武裝色霸氣，黑髮在海風中飛舞，每一拳都裹挾著凌厲的勁風，仿佛要撕裂空氣！
而卡普則赤手空拳，腳步穩若磐石，每一次揮拳都伴隨著沉悶的爆鳴，宛如巨獸咆哮！
「力道不錯！不過還是太軟了！」
「砰！」
卡普一拳正中羅伊的天靈蓋，將他整個人生生砸進甲板里，木屑亂飛。
甲板上，海軍士兵們瞠目結舌，屏住呼吸。
「喂喂……羅伊小哥又被打進甲板了……」
「這是今天第三次了吧？」
「太恐怖了……那可是卡普中將的拳頭啊！」
副官博加特叼著菸斗，眯起眼睛，眼底閃過一絲藏不住的讚賞：「能挨卡普先生這麼多拳還不吭聲的，整個海軍也沒幾個。」
「嘩啦——」
羅伊從碎裂的甲板里緩緩爬出，黑髮上還掛著木屑，臉上帶著幾道血痕，但眼神依舊銳利如刀：「再來！」
卡普哈哈大笑，雙手叉腰：「有骨氣！不過今天到此為止，再打下去老夫的軍艦就要散架了！」
羅伊低頭，看了看腳下那已經凹陷變形的甲板，默默閉嘴。
夕陽西下，金色的海平線上閃爍著粼粼波光。
羅伊和卡普並肩坐在船頭，手裡各自捧著一杯冒著熱氣的茶，海風微涼，吹得人神清氣爽。
卡普一邊啃著仙貝，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小子，進步挺快啊，比上次多撐了三分鐘。」
羅伊一臉黑線，捏了捏酸疼的手腕：「但還是贏不了您啊。」
卡普大笑：「廢話！想贏老夫？再練個二十年吧！」
羅伊苦笑著搖了搖頭，沉默片刻，突然收起笑容，目光炯炯地看向卡普：「卡普先生，我想學您的拳技。」
卡普正啃著仙貝的動作微微一滯，轉過頭看著他：「哦？」
羅伊目光堅定：「不是普通的武裝色，而是……您那種能一拳轟碎一切的『鐵拳』！」
卡普盯著他看了幾秒，突然爆發出震天大笑：「哈哈哈！小鬼，你還早著呢！」
羅伊：「……」
卡普用力拍了拍他的後背，差點把他拍進海里：「武裝色霸氣只是基礎！真正的『鐵拳』，靠的可不是花里胡哨的技巧，而是氣勢！」
他猛地舉起拳頭，拳風呼嘯，眼神銳利得仿佛能劈開大海：「是信念！是想要守護什麼人的決心！」
羅伊愣住了。
卡普的表情突然嚴肅下來，聲音低沉：「羅伊，你的天賦很高。但真正的強者，不是單靠技巧和力量就能堆出來的。」
他伸出手指，戳了戳羅伊的胸口：「這裡，夠不夠硬，才是關鍵。」
羅伊低頭，沉默許久，放在膝蓋上的拳頭慢慢收緊。
卡普突然又變回那副沒心沒肺的笑臉，哈哈大笑：「不過啊，小子，你現在想學還太早！等能接住老夫的拳頭再說吧！」
羅伊嘴角一抽：「那要等多久？」
卡普挑起眉毛，得意洋洋：「少說也得一百年吧！」
羅伊：「……一百年？！」
卡普擺手：「嫌少？那就兩百年！」
羅伊：「……」
甲板上的士兵們看著這一幕，一個個憋笑憋得臉都快抽筋了。
博加特嘆了口氣，菸斗微微晃了晃：「卡普先生，您就別欺負羅伊小哥了……」
卡普哈哈哈大笑，豪氣沖天：「欺負？這是老夫的愛啊！」
海風吹過甲板，帶來一陣笑聲，夕陽下的少年輕輕握緊拳頭，目光越發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