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身子被看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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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杯里的水剛從熱水壺裡倒出來沒多久,還很滾燙,姚娉婷被砸得燙得不輕,捂著臉大叫,「啊啊,我的臉!」

  陳蘭庭嚇得臉色大變,趕緊上前將她扶住,「婷婷,趕緊讓媽看看,怎麼樣了?」

  「媽,我的臉毀了,疼,好疼!」姚娉婷哭哭唧唧的鬆開手。

  這一看陳蘭庭的臉更難看了,姚娉婷被燙的整張臉通紅,鼻樑也被砸腫了,哪裡還有平日裡的一絲嬌俏美麗。

  「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的婷婷?」她憤怒的看向楊菊英。

  楊菊英扶著疼得都要站不住的李慧芳,眉目冰冷的道:「你哪只狗眼看到是我扔的杯子?看到你有證據嗎?沒證據你就是污衊!

  你們知道污衊的罪名有多大嗎?你又知道污衊烈士的家屬,一級戰鬥英雄的媽有多嚴重的後果嗎?你什麼都不知道就敢上下嘴皮子一碰,在這胡亂噴糞?」

  她將剛才姚娉婷說過的話,一字不差的全都還給了她們。

  她知道沒有證據和她們在這扯皮只會耽誤時間和氣死自己,還不如痛快的來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陳蘭庭還真被罵得噎住了。

  她也是這個時候才知道,眼前這個看起來有點寒酸的鄉下老婦女,不止性格彪悍潑辣,背景也是一點都不差,她們惹上她是惹上了大麻煩。

  「媽,我好疼, 我要毀容了,我不要毀容,我毀容成了醜八怪,百川肯定會嫌棄的,嗚嗚嗚,我不要!!」

  姚娉婷捂著受傷的臉哭得格外厲害,陳蘭庭沒有辦法,只能趕緊扶著她去看醫生。

  人是吳芳芳帶來的,她也只能趕緊道歉跟著一起離開。

  她們前腳走,後腳男房主就把三輪車借來了。

  在眾人合力攙扶下,被燙傷的李慧芳上了車,楊菊英載著她往家趕的時候,就差沒把三輪車蹬出火星子來了。

  家這邊,妮兒已經醒了,本來鍾思綺是等她醒了就給她做雷射手術的,但妮兒拒絕了。

  鍾思綺覺得奇怪,問:「為什麼不做了呢?」

  妮兒眨著還有些泛紅的大眼睛問她:「二嬸娘,你們會因為妮兒臉上的胎記,就不喜歡妮兒了嗎?」

  鍾思綺搖頭:「當然不會呀!我們喜歡妮兒,是因為妮兒你又乖巧又懂事還善良和孝順,是不會因為你有胎記就不喜歡你的!」

  妮兒小大人一樣的點頭道:「所以我要留著,我要讓拋棄我的人看到,我很好,我不是會給人帶來壞運的小災星,喜歡我的人也不會因為我臉上有胎記就嫌我,把我扔了是他們的損失!」

  聽她這麼說,鍾思綺心裡很不是滋味。

  被親生父母像是垃圾一樣的扔在寒冬臘月的垃圾堆里,是妮兒心裡過不去的坎,這個坎要想能邁過去,只怕只有等她見到了自己的親生父母才行。

  只是人海茫茫,這個年代扔孩子又是很常見的事情,也不知道妮兒有沒有這個機會。

  雖然心裡覺得希望渺茫,但鍾思綺還是道:「好,二嬸娘尊重你的決定,等你想做手術的時候再告訴二嬸娘。」

  兩人話音剛落,樓下就傳來楊菊英焦急的呼喊聲,「思思,快來!慧芳受傷了!」

  鍾思綺和妮兒聞言皆臉色大變,兩人趕緊下了樓。

  樓下李慧芳已經在楊菊英和吳媛媛的攙扶下下了三輪車,鍾思綺看了一眼李慧芳的傷口後,二話沒說,直接把她扶進了自己的醫藥研究所。

  妮兒不能跟進去,只能心疼的在外頭眼淚啪嗒直掉。

  好在鍾思綺的醫藥研究所本來就還有上次幫蘇雪柔秦建平做的燙傷藥膏,再加上還有靈泉水,只用了半個小時就把傷口處理好了。

  但換好了衣裳從醫藥研究所出來的時候,李慧芳的臉色還是煞白的沒什麼血色。

  妮兒湊到她面前,看到她這樣,心疼的更厲害了,「媽媽,你肯定疼壞了。」

  李慧芳扯了扯嘴角,搖頭道:「妮兒別擔心,你二嬸娘的藥膏很厲害,媽媽很快就會好的!」

  鍾思綺把妮兒拉了過去,「媽媽剛用了藥,現在會有點困,咱們讓她好好休息好嗎?」

  整個前胸都被燙紅了一大片,甚至還有的地方已經起水泡了,肯定會疼,所以給李慧芳的靈泉水裡她加了點安神藥,睡著了就不會那麼疼了。


  「好!」妮兒乖乖點頭。

  楊菊英見李慧芳眼皮子沉重,趕緊和吳媛媛聯手把她扶回了樓上的房間。

  兩人出來後,鍾思綺正要問事情的經過,秦牧野犇司年還有肖棟樑,說說笑笑著進來了。

  原本被鍾思綺拉著的妮兒,立刻甩開她的手哭著朝犇司年跑了過去。

  小丫頭還哭著喊道:「犇爸爸,媽媽受傷了!」

  原本手裡拿著綠豆棒冰笑著走進來的犇司年,臉上笑意瞬間凝結,隨即手裡的冰棒也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

  他幾乎是以最快的速度躥上了二樓李慧芳的房間。

  躺在床上的李慧芳,迷迷糊糊的剛要睡著,房門就砰的一聲被撞開了,然後犇司年高大的身形就站在了床頭。

  她的眼睛一下瞪得老大,睡意也沒了一半。

  「你怎麼回來了?」

  她想起來被犇司年又按回了床上。

  「讓我看看!」

  犇司年伸手就要掀開李慧芳胸前的衣裳,嚇得李慧芳急忙抓住他的手腕,「不可以!」

  她漲得一張臉通紅,擦藥處理了傷口以後,她就只穿了一件單薄的外衣,裡面什麼都沒穿的,怎麼能給他看。

  為了不讓他得逞,她是死死抓著犇司年的手腕。

  犇司年擔心著急,情急之下厲聲道:「李慧芳,你別忘了,你已經把你賣給我了!既然是我的人,就不容你拒絕!」

  追了上來的鐘思綺,剛要進去就聽到了這句話。

  慧芳把自己賣給了犇司年?

  什麼意思?

  在她的身後,還有追上來的秦牧野。

  這話秦牧野也聽到了,再看屋裡,犇司年已經掀開了李慧芳的外衣。

  他趕緊收回視線,悄悄把鍾思綺拉了下去。

  被瞧了個精光的李慧芳,羞恥的整張臉幾乎都能滴出血來。

  好在犇司年心無旁騖,說看傷是真的只看傷。

  雖然鍾思綺的藥膏療效有多好,但犇司年的臉色還是難看的緊,因為整整整個前胸都是燙傷的傷口,可見燙傷之嚴重。

  「誰燙的?」

  李慧芳其實不想理他,她不喜歡他這樣強勢的強迫自己,好像自己賣給了他,就得像奴隸一樣什麼都聽他的,這樣和當初的秦牧海沒有分別。

  她心中不情願,但想到自己和他之間的交易,還是如實道:「有人和我們一樣看中了那棟房子,房東想賣給我們,她不服氣就故意推倒了熱水壺。」

  犇司年聞言,鏡片下的墨眸瞬間變得一片陰翳暴戾。

  「那人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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