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捉姦現場,炸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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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風吹過,跌坐在地上的喬寶生在驚出了一身冷汗後,酒也徹底醒了,這一刻他確定了,站在面前的鐘思綺是人不是鬼,她真的沒死。

  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麼沒死,但很明顯的是,她現在來者不善。

  喬寶生咬了咬牙從地上爬起來,口是心非的道:「你少在這胡說八道,大晚上的哐哐哐砸我家門,你到底想幹什麼?」

  這時楊寶梅從人群里鑽了出來,她上來就給了喬寶生一個大比兜。

  「你還有臉問,沒聽到咱大隊敲鑼打鼓的都炸鍋了?玉米地著火了,家家戶戶都派了人去救火,就你家裝死,一個人都沒見著!」

  因為想給鍾思綺出氣,所以楊寶梅這一巴掌是扇得真狠。

  喬寶生不僅被打腫了半邊臉,還被打得腳下踉蹌,差點就又摔了。

  楊寶梅可不管他這些,瞪了他一眼後,還一把將他推開,和其他幾個老姐妹衝進了院子。

  「你媽呢,趕緊讓她出來去救火!玉米地燒沒了,咱整個大隊下半年都得餓肚子!」

  「對呀!對呀!人呢?怎麼不在?」

  「還有你舅呢?不沒走嗎?怎麼也不在?」

  幾人在楊寶梅的帶領下,將喬家的屋子都搜羅了個遍。

  喬寶生有點疼也有點懵。

  玉米地這個時候著火了?

  他隱隱覺得有點不對勁,但還沒反應過來手裡就又楊寶梅被塞了個盆,「還傻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去滅火!」

  幾人將他連拉帶拽的一起拽出了喬家院子,而後直奔玉米地。

  遠遠的眾人還真看到玉米地里有火光。

  這邊吳有正也已經把向陽大隊的人都喊了來,他還神色焦急的沖大夥揮手嚷嚷道:「快,快,趕緊救火!再晚就真完了!」

  吳有正想衝上前,卻被楊寶梅悄悄拽了一下,然後她一把將喬寶生推了出去。

  「喬寶生,你可是咱們向陽大隊的榜樣青年,這個時候要怎麼做,就得看你們年輕人的。」

  喬寶生看著手裡的盆更覺得不對勁了,可這會子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他身上,他也只能硬著頭皮道:「我不會讓大夥失望的!隊裡十八到三十的年輕人都出來,跟我一起上!

  咱們分成三隊,一隊負責盡全力搶救玉米,一隊負責滅火,還有一隊負責搶挖隔離帶,咱們要儘可能的將損失降到最小!」

  喬寶生說完手一揚,帶著隊裡的年輕人都衝去了玉米地。

  吳有正看到這一幕,詫異的同時還頗有點安慰,「這寶生關鍵的時刻還是靠得住的!」

  「他靠個屁!」楊寶梅瞪了不明真相的他一眼,

  吳有正被她罵得也是眼睛一瞪,「好端端的,你咋罵起人了呢?」

  「那還不是因為他這個癟犢子壓根就不是個好的。」

  「怎麼就不好了?你看救火他都沖在最前頭了,而且這還是你的意思!」

  「哎呀,你就等著看好戲吧!」楊寶梅也懶得多解釋,拉著他就一道去了玉米地。

  這邊玉米地里,幹得正起勁的盧雪花和盧建仁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怎麼他們好像聞到了什麼東西燒焦的味道?

  而且玉米地外好像動靜也有點大,聽著像是來了不少人。

  不會是真有人來了吧!

  原本緊緊抱著是負距離的兩人,嚇得趕緊推開了彼此。

  也是在推開後看到了玉米地外的火光,兩人嚇得趕緊找衣裳。

  結果是找了一圈,啥都沒找到。

  兩人全身上下都光著,正急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玉米地突然嘩嘩嘩的一下躥進了幾十個年輕人!

  而且打前陣的,還就是喬寶生!

  這一刻,時間靜止了。

  這一刻,玉米地里的所有人都僵化了。

  直到一把火燒了盧雪花和盧建仁衣裳的楊菊英,捏著鼻子躲在玉米里喊了一聲:「哎喲喂!這不是盧雪花和她哥盧建仁麼!咋都光著身子呢?我的天老爺!他們可是兄妹啊!」

  她這麼一喊,不管是玉米地里的喬寶生和那幾十個年輕人,還是玉米地外的其他人,都在瞬間回了神和炸了鍋。


  「啥?光著身子的盧雪花和盧建?他倆幹啥了?要光著身子?」

  「看看,趕緊進去看看!」

  玉米地外急於知道一切的眾人是一擁而上,很快,向陽大隊所有趕來救火的人都鑽進了玉米地。

  也都看到了光著身子在玉米地里,想躲卻壓根就無處可躲的盧雪花和盧建仁兩個人。

  「哎喲我的娘耶!兩人還真啥都沒穿,大晚上的兄妹倆光著身子鑽進玉米地,這是要幹啥啊?」

  「還能幹啥?當然是乾沒臉見人的事!」

  「我的天老爺,他們可是兄妹啊!幹這事就不怕自家祖宗沒辦法閉眼,從墳地里爬出來找他倆算帳?」

  「他倆要是要臉,能幹這事?可不就是連祖宗的臉都不要了!」

  「不同聽說兩人不是真兄妹!」

  「不是我也呸呸呸!!噁心死了,什麼玩意兒!」

  全身光溜溜被圍睹的盧雪花,是想遮上面遮不住下面,遮下面又遮不住上面。

  最後只能掩面坐在地上,崩潰尖叫:「啊啊啊啊!!!啊——」

  叫到一半,一隻破鞋迎面飛來,正好砸在她捂在臉上的手上。

  「你叫個屁啊!和自己哥哥搞破鞋,你還有臉叫?不要臉的浪蕩貨,騷狐狸,狗男女,殺千刀的!

  這麼髒和不要臉,怎麼不在你們自己家祖墳上搞?跑來我們向陽大隊,把我們向陽大隊的玉米地都搞髒了,這筆帳你們怎麼算?」

  「就是!白日裡裝模作樣當好人,還說什麼人心臟眼髒才會看什麼都髒!你踏馬的都髒爛成這樣,把我們所有人的眼睛都弄髒了,把我們向陽大隊的年輕人都教壞了,這筆帳你又怎麼算?」

  「算啥算!直接打死這對不要臉的狗男女算了!」

  楊寶梅脫下腳上的鞋,就帶著自己的老姐妹們沖了上去。

  這對不要臉的狗男女生的孽種,差點就害死了思思和妮兒,如今可以光明正大的去收拾他倆,那她還不往死了抽。

  楊寶梅說往死里抽那是真往死里抽,尤其她帶來的幾個老姐妹,各個都是大隊裡幹活的好手。

  幾人圍著盧雪花和盧建仁,將手裡的鞋底子抽得是啪啪作響。

  「啊啊啊!!!不要打了,疼,疼死了!」盧雪花被抽得嘶聲尖叫,想躲又無處可躲,只能蜷縮在地上。

  沒一會,她全身上下都被抽滿鞋底印,那張平日裡在人前總是喜歡露出嬌羞笑意的臉,更是被抽得腫得和豬頭差不多。

  一旁的盧建仁更慘,不止全身上下布滿被抽的鞋底印,還有很多楊寶梅她們故意留下的抓痕血痕,可以說全身上下就沒一塊好的。

  喬寶生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被眼前的景象震驚得是整個腦子都在轟隆隆作響。

  他無法相信也不願相信眼前看到的,他媽怎麼會和他舅舅做這種事呢?

  雖然平日裡他們的互動是有些親密,但他們是兄妹啊!怎麼能不顧禮義廉恥,做出這樣傷風敗俗大逆不道還讓他丟臉的事來?

  喬寶生覺得自己肯定是酒還沒醒。

  是的,他一定是醉了,在做噩夢。

  啪——

  做噩夢的念頭剛從腦子裡閃過,兩個簡易豬籠就扔在了他面前。

  隨後楊菊英拉著鍾思綺閃亮登場。

  「喬寶生,你自己親口說過的,不要臉的狗男女,被捉姦了就應該抓去浸豬籠,老娘倒要看看,這對狗男女你到底要怎麼抓去浸豬籠!」

  這兩個簡易豬籠是楊菊英剛剛用玉米杆快手做出來的,她可就等著這個看戲的高光時刻。

  喬寶生被這兩個豬籠驚得臉色刷得一下白了,也是在這時,他被炸得空白一片的腦子,瞬間清明了起來。

  看著並排站在一起,等著看自己全家好戲的楊菊英和鍾思綺,他明白了。

  什麼玉米地里著火,要喊全大隊的人來救火,還讓自己沖在最前頭,她們分明就是想要來抓自己媽和舅舅的奸!

  鍾思綺這個賤人怎麼就沒摔死?她就應該活活摔死,還應該死無葬身之地!

  喬寶生恨得在心裡,將楊菊英還有鍾思綺惡毒的詛咒了千萬遍。

  但他心裡也清楚,這個時候光詛咒她們沒用,還是得儘快把事解決了,雖然他媽是真的丟光了他的臉,可他不能真讓她去浸豬籠啊!


  想了想,他理直氣壯的道:「什麼浸豬籠不浸豬籠的,說到底這是我們喬家的家事,既然是家事,我們喬家自己關起門來解決就是了,用得著你們這些外人指手畫腳?」

  還在被抓著頭髮抽臉的盧雪花,聽到兒子這麼說,頓時有了底氣。

  她一把將楊寶梅推開,還惡狠狠地沖她咆哮道:「對呀!這是我們自己家的事,喬家人都沒吭聲,用得著你們多管閒事!尤其是你這個老賤人,你憑什麼帶人抽我?你們算哪門子蔥?」

  楊寶梅都要氣死了,這不要臉的爛糟貨幹了不要臉的事,竟然還有臉指著她們的鼻子罵。

  鍾思綺冷笑,她就知道喬寶生和盧雪花會這樣說,所以她才會讓吳志勇去鎮裡找喬大民還有喬家的其他人,甚至是包括公社主任袁振國。

  她回頭看了一眼,遠遠的看到吳志勇正好帶著人在路邊停自行車。

  哈,回來的可真及時!

  要知道平常從這裡騎車去鎮裡,最少也要二十分鐘,他這二十分鐘都打了個來回,只怕路上車軲轆都被他踩出火星子了。

  和吳志勇一起奔過來的,正有她所希望的喬大民,喬艷紅,喬二嬸還有袁振國。

  與此同時另一邊,最晚得到消息的喬家其他的堂表親們也都來了。

  看著烏泱泱朝玉米地奔來的喬家眾人,鍾思綺笑道:「既然你們覺得和我們沒有交代的必要,那你們就當面和喬家人交代清楚吧!」

  她話音落下的那一刻,喬大民他們已經奔到了跟前。

  喬大民是真以為玉米地著火,盧雪花盧建仁被燒死了,他急匆匆的趕回來,說實話,看熱鬧的成分更大。

  這對殺千刀的狗男女,自從生了喬寶生後,壓根就沒把他放在眼裡,以前還只是偷偷摸摸,後來索性是光明正大。

  他是真希望這對不要臉的狗男女被天收,結果沒想到的是,扒開人群後,竟然看到光著身子的盧雪花和盧建仁活得好好的,再又看到所有人都一臉興趣盎然的看著自己。

  這一刻,他的腦子也像是瞬間扔進了幾十上百個炸彈,炸得他腦子一片空白,只有一個念頭在不斷迴響。

  那就是完了,完了!

  他喬大民完了,喬家的臉面也完了!

  隨後跟著衝進來的喬二嬸,在看到這一幕後更是嗷的大叫一聲,昏死了過去。

  「媽!媽!你怎麼了?你別嚇我啊!媽!」喬艷紅嚇壞了,抱著昏迷不醒的喬二嬸,和袁振國又是喊又是叫又是掐人中的。

  忙活了半天,喬二嬸總算是幽幽醒了過來。

  醒後她面目猙獰的指著盧雪花和盧建仁怒吼:「大民,浸豬籠,一定要把這對不要臉的狗男女拉去浸豬籠,我老喬家的顏面算是徹底被他們給毀了!」

  見惱羞成怒的喬大民真和幾個喬家人殺氣騰騰的沖了上來,盧雪花在害怕的同時也索性來了個破罐子破摔。

  「喬大民,你憑什麼拉我和我哥去浸豬籠?我找我哥借種給你們喬家生兒子,當初可是你自己還有老喬家的人都同意的!」

  此言一出是全場炸翻。

  「天吶!盧雪花找盧建仁借種,喬大民和喬家是知道的!」

  「等等!這一個兩個的消息太炸裂了,我有點懵!讓我理理,也就說喬大民是個沒用的,生不出孩子,喬家就只能想辦法借種。

  結果盧雪花就找了她哥盧建仁借,然後生了喬寶生!我的天老爺,這也就是說,喬寶生是盧建仁的種!」

  「什麼?什麼?什麼喬寶生是盧建仁的種?喬寶生不是姓喬麼?怎麼又是姓盧的人的種了?」

  有從玉米地外新鑽進來的人,一臉不解的扒拉著那人問。

  說話的那人見他不明白,就又和他解釋了一遍。

  解釋完見他還有他身後跟來的一大幫人都面生的很,忍不住問道:「你們誰啊?咋從來沒見過你們?」

  那人攥著拳頭咬牙切齒的吼道:「我是誰,我踏馬的是盧建仁這個狗雜碎的大舅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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