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色字頭上一把刀,爽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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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你就這點膽子麼,還以為敢買這種東西的是哪一路英雄好漢,原來是一個無膽鼠輩!」

  花娘轉過身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臉上明顯露出些許鄙夷。

  「你....」

  黑袍人目光瞬間變得冰冷下來,黑袍之下似乎有活物在蠕動。

  「怎麼,想動手?」

  花娘雙手抱胸,略微後仰依靠在梳妝檯上,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

  黑袍人死死的盯著她,並沒有做出什麼動作。

  因為在花娘聲音落下之後,他便敏銳地察覺到,暗處有兩道冰冷的殺意已將他鎖定!

  他冷哼一聲,強行壓下心中的殺意,隨後伸手打開了懷中的玉匣子。

  玉匣子裡裝著的,並不是什麼想像中的天材異寶,而是一塊烏黑色的令牌。

  在見到這塊令牌的時候,黑袍人和花娘都愣了一下,隨即便明白了什麼!

  「怪不得這麼重要的事物,讓我一個黃金首押送,原來我凝香院不過是狡兔三窟中的一窟。」

  花娘無奈的搖搖頭,繼續轉過身去化妝。

  黑袍人將令牌取出,將玉匣子朝著花娘拋去,轉身就準備離開!

  不過下一瞬,花娘詭異的出現在了那人身前,朝著他伸出手掌。

  「你什麼意思?」

  黑袍人抬起頭,露出的下巴之上,一條三色蜈蚣悄然爬過。

  「給錢啊!」花娘理所應當的說道。

  「東西不在。」

  感受著再度落在身上的殺意,黑袍人咬著牙冷聲說道。

  「廢話,誰說這個了,藥材不用錢啊?給錢!」

  花娘翻了個白眼,伸手指了指角落裡的兩大箱藥材。

  「....」

  黑袍人深吸了一口氣,從懷裡掏出了一個錢袋子,拋到了花娘的手中。

  花娘將袋子打開一看,裡面是一大塊金光閃閃的黃金,看得她眼睛都有些發直。

  她連忙來到一旁取出一個小秤,將黃金取出放在上面。

  足斤足兩,甚至還有些許超出!

  「哎呀呀~早這樣就不好了嘛,大爺下次如果還有買賣要做,記得再找我們啊~」

  黃金到手,花娘的態度頓時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將藥材放到後院,自會有人去取!」黑袍人說完,便朝著角落裡走去。

  「雖然不知道你們要幹什麼,但看在多出來的錢的份上,提醒你一句。

  不要在紅河城鬧事,如果事情鬧大了,出再多的錢,我們黃金樓也不會出手!」

  花娘抱著手中的黃金,愛不釋手的說道。

  「再大的事,也有你們黃金樓倒賣府庫珍貴藥材的事大!?」黑袍人腳步一頓,冷聲笑道。

  「那還真不一樣,我這凝香院大多都是一些活在襠下的貨色,這病那病的,要的藥材多了點,很正常!」

  花娘看了看自己的手指,一臉的理所應當,眼中絲毫沒有恐懼。

  黑袍人也不再廢話,徑直走向角落,消失的無影無蹤。

  ......

  哮天和謝荀比試飛劍術的結果出來了,一人一狗打成了平手!

  不過他們打成平手,並不是意味著,哮天才修煉了四年的飛劍術功底,跟他修煉了十年一樣強。

  而是因為他們兩個實在是太熟悉彼此了,謝荀抬手間、哮天擺尾時,他們就已經猜到了,對方接下來的想法。

  再加上他們只是切磋技法,並沒有動用全部實力。

  同時被相互看穿的玩意,在這種只切磋的情況下,完全拉平了兩者的水平差距!

  自從這天以後,謝荀和哮天的生活也是逐漸復歸正常。

  每天白天開店,日出和晚上就用來修煉武功,日子依舊過的十分充實。

  謝氏按摩堂的隔壁的店鋪並沒有因為小竹離開而被關閉,反而是被謝荀改造成了一個儲藏的區域。

  老房子裡那些泡好的跌打藥酒,通通都被他搬到了這裡。


  百姓們也對小竹的離開多有惋惜,不過他們心中也是理解。

  年輕人嘛,有衝勁、有幹勁,總想在江湖闖出一番名堂,以此揚名立萬!

  這些年他們也見得多了,不過大部分都是在三五年內,就碌碌無為的回來了。

  少部分至此杳無音訊!

  極小的一部分,才是闖出了些許名堂,能夠掙夠生活所需!

  連續一個月下來,紅河城都是十分的平靜。

  就是花街每天都有活在襠下的顧客,在放縱的時候,被爽死了!

  嗯,字面意義上的,爽...死了!

  不過眾人都沒有當一回事,畢竟色字頭上一把刀。

  這把刀什麼時候落下,全看個人的命!

  直到一個多月後的一天,一位氣血旺盛的捕快,在休沐時被老捕快帶去花街放縱的時候,也被爽死了。

  這一個消息如同驚雷一般,落在了整條花街上,也波及到了整個紅河城!

  一名氣血旺盛的捕快,就這麼草率的死了,誰都不相信。

  大概率是有人在暗中搗鬼!

  知州大人勃然大怒,下令嚴查。

  不到半日後,捕快身死的那個青樓便被封鎖,當時在內的所有人員,全部被府衙帶走。

  百姓們議論紛紛,猜測著那名死去的捕快,是不是和那些高高在上的官爺是親戚?

  不然以前總是時不時的死人,也沒見這麼興師動眾過!

  命案發生一日後,府衙,捕快院中。

  面色冷峻的白水高踞主位之上,目光如炬地審視著眼前的幾位捕頭。

  二十七年過去,昔日那個初出茅廬的小捕頭,如今已穩坐總捕頭之位長達十五年之久。

  歲月不僅磨礪了他的心智,更賦予了他一種不怒自威的氣質。

  此刻,他端坐在那裡,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令人敬畏的威嚴。

  幾位捕頭皆是低頭垂首,大氣也不敢喘一下。

  生怕自己的任何舉動會觸怒這位正在氣頭上的總捕頭,整個場面顯得異常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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