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能不能讓朕咬你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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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走太后,喬知夏屏退下人,想和裴景珩平心靜氣地好好談談。

  「母后問我的時候,你幹嘛替我回答?」她的聲音中滿是怨氣。

  「當朕的貴妃,委屈你了?」

  裴景珩極為緩慢地翻了個身,換成側臥。

  「不是委不委屈的事,我早晚是要出宮的……」

  風暴在裴景珩眼中緩緩凝聚,他的語氣卻輕柔了不少。

  「朕還傷著,你就提出宮的事,母后心裡會怎麼想?」

  喬知夏驚訝地看著他,原來他早就猜到了,自己要提出宮的要求。

  當時她只覺得機會難得,不想錯過,現在想來,自己確實有些操之過急了。

  「那你也不該提封妃的要求呀!」

  這不是幫倒忙嗎?

  「貴妃是皇后之下最尊貴的位分,坐上這個位置,就沒人敢欺負你了。」

  裴景珩的語氣理所當然,還做出一副為她著想的樣子。

  可是她想要的根本不是什麼尊貴的位分,而是風一樣的自由。

  喬知夏正要開口,忽然聽見他低低地「嘶」了一聲。

  她趕緊問:「怎麼了?」

  「傷口有點痛。」裴景珩眼尾發紅,聲音微弱。

  喬知夏連忙幫他仔細檢查傷口,見傷口沒有異樣,才將懸著的心落下。

  「你剛受傷不久,還在恢復期,偶爾傷口可能就會發痛。我這就去叫太醫開些止痛的藥來。」

  喬知夏剛要轉身,手腕就被他輕輕拉住。

  「這點痛,朕還能忍。」

  話雖這麼說,裴景珩卻輕輕咬著下唇,像是在強忍不適。

  喉間溢出低低的悶哼,又被他咽了回去。

  喬知夏的心像是一下子被什麼東西攥緊了,她在床邊坐下,拿過腕上那隻手,輕輕握住。

  「要是疼,你就用力握住我的手。」

  她的手有點涼,語氣中也帶著一絲令人不易察覺的慌張,裴景珩心裡格外熨帖,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光。

  他就知道,喬知夏是關心和在意自己的,只要略微用些苦肉計,她就會把注意力全都用在自己身上,就連在生自己氣的事,也忘到了腦後。

  裴景珩握著她的手,用了一些力氣,然後垂著眼帘:「這個法子似乎不大管用。」

  「那怎麼辦?」喬知夏一時也想不出什麼止疼的法子。

  裴景珩咬了咬嘴唇,眼神帶著點脆弱:「能不能讓朕咬你一口?」

  她的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明知道他只是為了忍痛,她的心跳還是亂了順序。

  裴景珩又是一聲低哼,聲音幾乎失去了力氣:「要是你不願意,就算了。朕忍忍就過去了。」

  喬知夏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放開他的手。

  裴景珩愣怔一瞬,眼底閃過一絲失落。

  就在這時,喬知夏紅著臉,聲如蚊訥:「你,你咬吧。」

  她的聲音就像帶著小鉤子,在他心上輕輕撓了一下。

  他整個人幾乎要被喜悅淹沒,不自覺地鬆開眉頭,卻死死壓著嘴角,生怕不小心露出笑容被她發現。

  他扣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臂拉到面前,那動作很輕很慢,就像怕她受到驚嚇後會反悔一樣。

  拉起她的衣袖,露出線條柔美的手臂。

  她的皮膚白皙嬌嫩,觸感細膩,裴景珩眸光一深,避開紗布覆蓋的地方,輕輕咬了上去。

  牙齒微微用力,用了能在她身上留下痕跡的力道。聽見她微不可聞地吸了口氣,立刻放輕動作,用溫熱的舌尖輕柔地掃過齒痕。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像在壓抑什麼情緒,鼻息噴灑在肌膚表面,帶起一陣戰慄。

  喬知夏閉著眼睛,默默忍受,心中閃過幾分慌亂。

  他咬自己的方式,讓她又痛又癢,甚至還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像是慌張,又像期待。

  入口的感覺就像剛剝殼的荔枝,又軟又甜,裴景珩忍不住又咬了一口。

  喬知夏心跳如擂鼓一般,連呼吸都停滯了。


  似乎沒過多久,裴景珩就放開了她,可在她看來,卻像是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他的指腹緩緩蹭過自己的齒印,眼神濃暗,又帶著幾分繾綣。

  喬知夏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張開眼睛,關切地問:「你好點了嗎?」

  「好多了。」裴景珩眉頭鬆開,神色恢復了正常,只有眸光依舊暗沉,「謝謝你願意幫我止痛。」

  「那就好。」喬知夏鬆了口氣,悄悄調整自己的呼吸。

  裴景珩目光落在她的手臂上:「對不起,咬出印子了。」

  喬知夏的臉漲得通紅,聽他說話,她怎麼這麼羞恥呢?

  「沒事,幾天就消了。」

  「這怎麼行?」裴景珩臉上帶著愧疚,「我幫你塗些玉容膏。」

  「不用,不用,我自己來就行。」

  說著,她就拿過床頭的藥瓶,掀開蓋子,自己塗了起來。

  反正也是裴景珩咬的,也沒必要避開他,喬知夏就坐在他面前,大大方方地塗藥。

  她低著頭,神色專注,沒注意到裴景珩那浸了墨一般的目光,緊緊盯著自己的牙印。

  她總想從他身邊逃開,讓他慌亂又憤怒,所以他才想在她身上,烙下專屬於自己的印記。

  她是他的,他不會讓她有機會從自己身邊逃開。

  喬知夏正在塗藥,就聽李忠在門外道:「皇上,有一位叫海棠的姑娘求見。」

  海棠?她不是在未央宮嗎?怎麼大老遠跑到乾清宮來了?

  喬知夏心生疑惑,就聽裴景珩問她:「你說朕要不要見她?」

  見不見是他的事,問她的意見做什麼?

  喬知夏想了想,道:「海棠畢竟是太后賞賜的人,姑且見見,聽聽她要做什麼也好。」

  感覺到裴景珩的氣息沉了沉,直覺告訴喬知夏,這位暴君又不高興了。

  不過,他倒是沒把海棠趕走,而是讓李忠叫她進來。

  喬知夏塗過藥,忙不迭地把袖子放下,遮住胳膊上那曖昧的牙印。

  要是旁人見了這痕跡,還不知要如何浮想聯翩呢。

  海棠很快走了進來,憂心忡忡道:「聽說皇上遇刺,您的傷怎麼樣了?」

  她淚眼盈盈,讓人一看就心生憐愛。

  裴景珩卻皺著眉道:「朕的傷沒有大礙,但需要靜養。莫要在此哭哭啼啼,讓朕心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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