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8 章 惡人自有惡人磨
這次季妍書在老家待得不久，元元滿滿還要回京市上學。
離家之前，想幫老父親洗洗衣服。
季父哪捨得讓閨女動手，「我這幾年沒上工，衣服隔三差五就洗，都挺乾淨的。」
季妍書：「那我洗床單被套。」
季父還是不讓，「過陣子我自己洗。」
季妍書：「我就洗這一次，下次回來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呢。」
要不了多久就要改革開放了，她有自己的工作要忙，要是想爸媽了，大概只能把他們接去京市團聚。
好在這幾年每次見面，她都用靈泉水幫老人調理身體。
不然，可經不起這麼折騰。
元元滿滿說：「我們和媽媽一起洗。」
蜜蜜也舉著小手，「我洗！」
季妍書嘴角上揚，差點沒翹到天上去，他們家的寶寶真貼心！
「行，我們一起洗。」
把床單被套換下，拿了洗衣服的肥皂，再讓元元滿滿提了打水的小桶，以及漂洗衣服要用的盆，季妍書帶著幾個孩子出了門。
季父擔心閨女一個人看顧不到孩子們，也跟著去了水井邊。
心裡暗想，挑個農閒的時間在家裡打口井，以後喝水、洗衣服啥的就方便了。
看到季妍書領著幾個小娃娃去了水井邊，徐慧芳心裡詛咒，最好掉進水井裡，淹死他們！
心裡太氣，徐慧芳不去幹活了，回家拿了髒衣服，也出門去洗。
她倒要看看，季妍書到底是真過得好，還是裝的！
如果有機會，再收拾一下她的孽種，也好出一口惡氣！
季妍書一路上都在叮囑幾個孩子，不能離水井太近，掉下去會有生命危險。
這些事情江雲深在家天天念叨，元元滿滿和蜜蜜耳朵都聽起老繭了。
知道危險的事情不能做。
帆帆在生產隊長大，每次和家裡人來打水，也會被叮囑這些話。
當即表示，「姑姑，我們會小心的。」
季妍書滿意了，「乖，等洗完床單被套，姑姑帶你們去公社玩，咱們上國營飯店吃好吃的去。」
國營飯店賣的吃食都很香，帆帆都要流口水了。
可又不想姑姑破費。
於是對季父說：「爺爺，我們把雞吃了。」
季父也是這麼打算的，閨女和元元滿滿蜜蜜難得回來一趟，就應該吃點好的。
每次回家，都要吃家裡的大肥雞，季妍書這次不想吃了。
「就去國營飯店，我想看看有沒有新鮮吃食，有的話每樣都嘗嘗。」
季父想到了國營飯店裡的羊肉湯，香噴噴的，好吃得很。
閨女在外邊，雖然也買得到羊肉，但和他們老家的吃起來不一樣。
季父：「行，聽你的。」
季妍書：「咱們早點去，吃完了給我三哥三嫂打包一份。」
季父點頭，「好。」
元元滿滿已經是大孩子了，洗衣服啥的不在話下，說要和媽媽一起幹活，就真撈起袖子幹了起來。
帆帆在鄉下長大，動手能力自不必說，他都已經會做飯了。
於是，也幫姑姑一起洗。
蜜蜜也想幫忙，但她實在太小了，小手都抓不住床單。
季妍書哄她，「去教爺爺玩跳棋，爺爺以前沒玩過呢。」
蜜蜜一聽，真去教季父玩跳棋了。
沒有工具，就用樹枝在地上畫了幾個格子，撿了幾塊石子就開始玩。
石子有大的，也有小的，蜜蜜說：「爺爺是大石頭，我是小石頭。」
當年雙胞胎出生的時候，季妍書也讓他們喊爺爺奶奶，那個時候季父還擔心，江家那邊會有意見。
後來去京市，見到了親家和親家母，人家樂意得很。
說他們本來就是爺爺奶奶，很多地方也是這麼喊的，一點問題也沒有。
季父這才安心。
現在孩子這麼喊他，心裡只有高興，再也沒有擔憂了。
季父：「這個要咋玩，蜜蜜你教爺爺。」
蜜蜜：「這個可好玩了，爸爸媽媽天天陪我玩……」
蜜蜜教得認真，季父也學得認真。
徐慧芳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副和樂融融的場景。
男娃幫著季妍書幹活，女娃在一旁乖乖地玩耍。
還有季父幫忙看孩子。
所有的一切，都證明季妍書有多幸福，父母疼愛，孩子也聽話懂事……
徐慧芳更氣了！
快步走過去，路過蜜蜜的時候，故意崴了一下腳，端著搪瓷盆就要往蜜蜜的頭上砸。
季父眼疾手快，用手護住小孫女的頭，盆砸在了季父的胳膊上，最後骨碌碌滾落在地。
向來沉默老實的男人，臉上滿是怒火，「你幹什麼！」
徐慧芳眼裡閃過懊惱，死老頭子，就會攪事！
不然搪瓷盆砸死丫頭的頭上，不把她砸暈，也要疼得她哇哇哭！
徐慧芳皮笑肉不笑，「我不是故意的，只是腳滑……」
徐慧芳話還沒說完，季妍書已經丟下手裡的活，過來扇了她兩巴掌。
因為氣憤，她用了很大的力氣，徐慧芳的臉瞬間就腫了起來。
徐慧芳尖叫著要去抓季妍書的頭髮，結果被她鉗住了手。
臉上又挨了一巴掌，季妍書語氣冰冷，「賞你的。」
徐慧芳要瘋了。
當年她被季妍書打，現在還是被壓著打！
嘴裡又哭又罵，聽得季父臉色鐵青，一把拽開徐慧芳，「離我們季家人遠點！」
幾個男娃也都擋在季妍書面前，不讓人靠近她。
元元摟著蜜蜜，一臉警惕地看著大喊大叫的瘋子。
難怪媽媽說讓他們離這個人遠點，原來她腦子真的有問題。
蜜蜜這么小，而且他們都在，這個人就想害蜜蜜。
要是他們不在，她肯定會做更過分的事！
徐慧芳叫囂，「路又不是你們家的，死丫頭擋路，挨打也是她活該！」
蜜蜜才不怕她，伸著小腳就要去反擊，要不是被元元拉著，就要上去撓人了。
「這麼寬的路，你非要撞我，你是故意的！」
蜜蜜腦袋瓜子清醒得很。
這人想害她不說，還罵媽媽，氣死她了！
元元也生氣，但妹妹還是個小豆芽，根本打不過別人，只能拉著她，不然她會受傷的。
季妍書忍不了徐慧芳把惡意用在孩子身上，見她還在滿嘴噴糞，薅住她的頭髮。
「再狗叫一句試試！」
徐慧芳還想再罵，可對上季妍書冷冰冰的眼神，出走的理智突然回籠，整個人跟定住了似的，慫了！
「你，你憑什麼打人？仗著江家厲害，你就可以隨便欺負人嗎？」
季妍書：「打的就是犯賤的人！」
爭執期間，帆帆已經把小隊長找來了，「隊長伯伯，就是她欺負我妹妹，想用搪瓷盆砸我妹妹的頭，還罵人，您要幫我們主持公道。」
一看到徐慧芳，小隊長就頭疼，這人跟瘋狗似的，逮誰咬誰。
妍書是她能招惹的嗎？
如果是別人，小隊長會覺得是意外，誰那麼無聊會針對一個小孩？
但徐慧芳這麼做，小隊長就不覺得奇怪了。
這人壞得很。
心情不好的時候，路邊的狗都要挨她的罵。
就跟神經病一樣。
都怪周珩，給他們生產隊招來這麼個瘟神！
小隊長沉著臉，「徐慧芳，你又在鬧什麼，再尋釁挑事，別怪我們報公安抓你！」
周珩勞改回來的慘樣，徐慧芳是見到了的。
她不要被抓。
尖叫一聲，跑了！
季妍書無語，「她有病吧！」
小隊長：「我們也覺得她瘋了，周家人不待見她，周珩要跟她離婚，但她娘家那邊跟她斷絕了關係，未婚夫好像也結婚了，她受了刺激，不跟周珩離婚，成天就在生產隊惹事。」
季妍書心想，這就是惡人自有惡人磨！
轉身去看蜜蜜，「有沒有受傷？」
蜜蜜搖頭，「爺爺胳膊被砸了。」
季父擺擺手，「沒啥事。」
他幹了幾十年的體力活，被砸一下就跟撓痒痒似的，一點問題也沒有。
季妍書不放心，非要看一下，上了年紀的人身體比不得以前，經不起摔摔打打。
如果砸得嚴重，她得再收拾徐慧芳一頓。
蜜蜜也要看，小臉嚴肅，「不能大意。」
季父樂呵呵地撈起袖子，「啥事也沒有，你們放心吧。」
蜜蜜給爺爺吹了吹胳膊，爺爺是為了保護她才被砸。
「爺爺，還疼不疼？」
季父的那個心啊，都軟成啥了，小孫女真懂事，和小五一樣。
「不疼。」
蜜蜜：「幸虧有媽媽。」
不然她和爺爺就要吃虧了。
還是媽媽厲害！
離家之前，想幫老父親洗洗衣服。
季父哪捨得讓閨女動手，「我這幾年沒上工，衣服隔三差五就洗，都挺乾淨的。」
季妍書：「那我洗床單被套。」
季父還是不讓，「過陣子我自己洗。」
季妍書：「我就洗這一次，下次回來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呢。」
要不了多久就要改革開放了，她有自己的工作要忙，要是想爸媽了，大概只能把他們接去京市團聚。
好在這幾年每次見面，她都用靈泉水幫老人調理身體。
不然，可經不起這麼折騰。
元元滿滿說：「我們和媽媽一起洗。」
蜜蜜也舉著小手，「我洗！」
季妍書嘴角上揚，差點沒翹到天上去，他們家的寶寶真貼心！
「行，我們一起洗。」
把床單被套換下，拿了洗衣服的肥皂，再讓元元滿滿提了打水的小桶，以及漂洗衣服要用的盆，季妍書帶著幾個孩子出了門。
季父擔心閨女一個人看顧不到孩子們，也跟著去了水井邊。
心裡暗想，挑個農閒的時間在家裡打口井，以後喝水、洗衣服啥的就方便了。
看到季妍書領著幾個小娃娃去了水井邊，徐慧芳心裡詛咒，最好掉進水井裡，淹死他們！
心裡太氣，徐慧芳不去幹活了，回家拿了髒衣服，也出門去洗。
她倒要看看，季妍書到底是真過得好，還是裝的！
如果有機會，再收拾一下她的孽種，也好出一口惡氣！
季妍書一路上都在叮囑幾個孩子，不能離水井太近，掉下去會有生命危險。
這些事情江雲深在家天天念叨，元元滿滿和蜜蜜耳朵都聽起老繭了。
知道危險的事情不能做。
帆帆在生產隊長大，每次和家裡人來打水，也會被叮囑這些話。
當即表示，「姑姑，我們會小心的。」
季妍書滿意了，「乖，等洗完床單被套，姑姑帶你們去公社玩，咱們上國營飯店吃好吃的去。」
國營飯店賣的吃食都很香，帆帆都要流口水了。
可又不想姑姑破費。
於是對季父說：「爺爺，我們把雞吃了。」
季父也是這麼打算的，閨女和元元滿滿蜜蜜難得回來一趟，就應該吃點好的。
每次回家，都要吃家裡的大肥雞，季妍書這次不想吃了。
「就去國營飯店，我想看看有沒有新鮮吃食，有的話每樣都嘗嘗。」
季父想到了國營飯店裡的羊肉湯，香噴噴的，好吃得很。
閨女在外邊，雖然也買得到羊肉，但和他們老家的吃起來不一樣。
季父：「行，聽你的。」
季妍書：「咱們早點去，吃完了給我三哥三嫂打包一份。」
季父點頭，「好。」
元元滿滿已經是大孩子了，洗衣服啥的不在話下，說要和媽媽一起幹活，就真撈起袖子幹了起來。
帆帆在鄉下長大，動手能力自不必說，他都已經會做飯了。
於是，也幫姑姑一起洗。
蜜蜜也想幫忙，但她實在太小了，小手都抓不住床單。
季妍書哄她，「去教爺爺玩跳棋，爺爺以前沒玩過呢。」
蜜蜜一聽，真去教季父玩跳棋了。
沒有工具，就用樹枝在地上畫了幾個格子，撿了幾塊石子就開始玩。
石子有大的，也有小的，蜜蜜說：「爺爺是大石頭，我是小石頭。」
當年雙胞胎出生的時候，季妍書也讓他們喊爺爺奶奶，那個時候季父還擔心，江家那邊會有意見。
後來去京市，見到了親家和親家母，人家樂意得很。
說他們本來就是爺爺奶奶，很多地方也是這麼喊的，一點問題也沒有。
季父這才安心。
現在孩子這麼喊他，心裡只有高興，再也沒有擔憂了。
季父：「這個要咋玩，蜜蜜你教爺爺。」
蜜蜜：「這個可好玩了，爸爸媽媽天天陪我玩……」
蜜蜜教得認真，季父也學得認真。
徐慧芳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副和樂融融的場景。
男娃幫著季妍書幹活，女娃在一旁乖乖地玩耍。
還有季父幫忙看孩子。
所有的一切，都證明季妍書有多幸福，父母疼愛，孩子也聽話懂事……
徐慧芳更氣了！
快步走過去，路過蜜蜜的時候，故意崴了一下腳，端著搪瓷盆就要往蜜蜜的頭上砸。
季父眼疾手快，用手護住小孫女的頭，盆砸在了季父的胳膊上，最後骨碌碌滾落在地。
向來沉默老實的男人，臉上滿是怒火，「你幹什麼！」
徐慧芳眼裡閃過懊惱，死老頭子，就會攪事！
不然搪瓷盆砸死丫頭的頭上，不把她砸暈，也要疼得她哇哇哭！
徐慧芳皮笑肉不笑，「我不是故意的，只是腳滑……」
徐慧芳話還沒說完，季妍書已經丟下手裡的活，過來扇了她兩巴掌。
因為氣憤，她用了很大的力氣，徐慧芳的臉瞬間就腫了起來。
徐慧芳尖叫著要去抓季妍書的頭髮，結果被她鉗住了手。
臉上又挨了一巴掌，季妍書語氣冰冷，「賞你的。」
徐慧芳要瘋了。
當年她被季妍書打，現在還是被壓著打！
嘴裡又哭又罵，聽得季父臉色鐵青，一把拽開徐慧芳，「離我們季家人遠點！」
幾個男娃也都擋在季妍書面前，不讓人靠近她。
元元摟著蜜蜜，一臉警惕地看著大喊大叫的瘋子。
難怪媽媽說讓他們離這個人遠點，原來她腦子真的有問題。
蜜蜜這么小，而且他們都在，這個人就想害蜜蜜。
要是他們不在，她肯定會做更過分的事！
徐慧芳叫囂，「路又不是你們家的，死丫頭擋路，挨打也是她活該！」
蜜蜜才不怕她，伸著小腳就要去反擊，要不是被元元拉著，就要上去撓人了。
「這麼寬的路，你非要撞我，你是故意的！」
蜜蜜腦袋瓜子清醒得很。
這人想害她不說，還罵媽媽，氣死她了！
元元也生氣，但妹妹還是個小豆芽，根本打不過別人，只能拉著她，不然她會受傷的。
季妍書忍不了徐慧芳把惡意用在孩子身上，見她還在滿嘴噴糞，薅住她的頭髮。
「再狗叫一句試試！」
徐慧芳還想再罵，可對上季妍書冷冰冰的眼神，出走的理智突然回籠，整個人跟定住了似的，慫了！
「你，你憑什麼打人？仗著江家厲害，你就可以隨便欺負人嗎？」
季妍書：「打的就是犯賤的人！」
爭執期間，帆帆已經把小隊長找來了，「隊長伯伯，就是她欺負我妹妹，想用搪瓷盆砸我妹妹的頭，還罵人，您要幫我們主持公道。」
一看到徐慧芳，小隊長就頭疼，這人跟瘋狗似的，逮誰咬誰。
妍書是她能招惹的嗎？
如果是別人，小隊長會覺得是意外，誰那麼無聊會針對一個小孩？
但徐慧芳這麼做，小隊長就不覺得奇怪了。
這人壞得很。
心情不好的時候，路邊的狗都要挨她的罵。
就跟神經病一樣。
都怪周珩，給他們生產隊招來這麼個瘟神！
小隊長沉著臉，「徐慧芳，你又在鬧什麼，再尋釁挑事，別怪我們報公安抓你！」
周珩勞改回來的慘樣，徐慧芳是見到了的。
她不要被抓。
尖叫一聲，跑了！
季妍書無語，「她有病吧！」
小隊長：「我們也覺得她瘋了，周家人不待見她，周珩要跟她離婚，但她娘家那邊跟她斷絕了關係，未婚夫好像也結婚了，她受了刺激，不跟周珩離婚，成天就在生產隊惹事。」
季妍書心想，這就是惡人自有惡人磨！
轉身去看蜜蜜，「有沒有受傷？」
蜜蜜搖頭，「爺爺胳膊被砸了。」
季父擺擺手，「沒啥事。」
他幹了幾十年的體力活，被砸一下就跟撓痒痒似的，一點問題也沒有。
季妍書不放心，非要看一下，上了年紀的人身體比不得以前，經不起摔摔打打。
如果砸得嚴重，她得再收拾徐慧芳一頓。
蜜蜜也要看，小臉嚴肅，「不能大意。」
季父樂呵呵地撈起袖子，「啥事也沒有，你們放心吧。」
蜜蜜給爺爺吹了吹胳膊，爺爺是為了保護她才被砸。
「爺爺，還疼不疼？」
季父的那個心啊，都軟成啥了，小孫女真懂事，和小五一樣。
「不疼。」
蜜蜜：「幸虧有媽媽。」
不然她和爺爺就要吃虧了。
還是媽媽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