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3 章 一物降一物
季老二和田小梅順利接到了江家人。
又陪著去買了糧食和紅糖、雞蛋，加上他們原本帶的東西，要是人手不夠，還真不好拿。
男方家來提親，這些東西是小五的臉面，季老二當然不會攔著，不讓人家買。
私心裡覺得，買得越多越好。
有面！
反正等小五和妹夫結婚，他們會給嫁妝，到時候連著彩禮一起帶回去，用來建設他們的小家。
誰也不占便宜。
只要小兩口好好過日子就行。
田小梅能說會道，但在江家人面前有點發虛。
除了必要的時候，一路上沒怎麼說話，拘謹得很。
季老二是醫生，江母也是醫生，兩個人有共同話題，倒也沒讓氣氛冷下來。
帶著東西，坐車來到了公社。
然後又坐拖拉機回家。
老爺子很多年沒出過京市，這次出遠門，看啥都覺得新奇。
就連坐拖拉機都覺得有意思。
拍了拍季向北的肩膀，「開得真好。」
季向北齜著大白牙，興奮得想吼兩嗓子。
他被老首長表揚了！
田間地頭有人在勞動，聽到拖拉機的聲音，紛紛看了過去。
這一看，就知道季向北沒有誇張，他妹夫一家是真條件好。
通身的氣度，和普通人完全不一樣。
季妍書要是嫁了，肯定有享不完的福。
比留在生產隊強幾百倍，幾千倍！
江雲深面色緊繃，心裡緊張到了極點。
一會兒見了妍書的父母，他應該叫叔叔，嬸子……還是直接叫爸媽？
畢竟親事早就定了下來，只是還沒走流程。
要不直接改口吧？
反正是早晚的事。
江雲深長相俊朗，但面無表情的時候，看起來高不可攀，很有距離感。
田小梅心裡嘀咕。
也不知道江同志和小五談對象的時候是什麼模樣，這沉默寡言的樣子，可真唬人。
季老二和季老四也覺得妹夫太冷了。
但轉念一想，自家妹妹活潑開朗，這兩人也算互補。
只要他尊重小五，疼愛小五，話少也沒事。
雅雅和季妍書一樣，喜歡一切漂亮的事物。
對小姑父的第一印象很好。
這會兒正賴在江雲深懷裡。
笑眯眯地說：「姑父你別怕，我爺爺奶奶可好了。」
江雲深囧了一下，「沒怕。」
雅雅才不信，要是不緊張姑父怎麼不笑？
伸出小胖手，安慰地拍了拍小姑父的手臂，「姑姑會保護你的，她很厲害。」
小叔打不過的壞蛋，都被姑姑打成了豬頭。
想起那天的事，雅雅捂著嘴巴偷笑。
江母本來不著急抱孫子孫女的，看季老二家的孩子這麼可愛，突然就有點眼熱了。
給了兒子一個眼神。
雖然什麼也沒說，但江雲深莫名看懂了。
耳根發燙。
還沒領結婚證呢，生孩子的事以後再說。
遠遠地，江雲深看到了一道窈窕的倩影。
他的視力好，認出來那是季妍書。
他魂牽夢縈了很久的女孩。
心跳開始加速，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奮開始向四肢蔓延。
直到這一刻江雲深才明白，他遠比想像中的更想季妍書。
除了興奮，還有點害羞和無措。
這麼久沒見，第一句話他應該說什麼？
不能太直白。
不然會嚇到她。
江母順著兒子的視線，看到了一個穿著連衣裙的女同志。
女同志高挑苗條，還沒看清臉，江母就知道這是個漂亮姑娘。
眼裡閃過笑意。
臭小子還挺會找對象，一找就找了個頂頂漂亮的。
不錯不錯！
江母：「那是不是我兒媳婦？」
老爺子扭頭去看，「我孫媳婦在哪？」
江雲深點頭，「是她。」
突然有點嫌棄，拖拉機的速度太慢了，跟蝸牛似的。
要不是懷裡還抱著雅雅，江雲深都想跳車，跑步去見季妍書了！
拖拉機的聲音很大，但季老二和田小梅聽清了他們對季妍書的稱呼。
夫妻倆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鬆了一口氣。
季家的條件是不賴，但江家的條件更好。
他們擔心，江家的長輩會挑剔小五。
現在看來，是他們想太多了。
江雲深喜歡小五，他的家人愛屋及烏，對小五很有好感。
等見過面，肯定會更喜歡小五。
小五性格好，會來事，是真的討喜。
只有那種沒長眼，或者對她有偏見的人，才會覺得她渾身都是毛病。
季妍書本來很緊張，但看到江雲深的瞬間，她突然就放鬆了下來。
拖拉機停穩，男人輕鬆地一躍而下，穩穩落地。
「季同志，好久不見。」
他這般說。
一板一眼得很！
季妍書憋著笑，模仿他的語氣，「江同志，好久不見。」
江母都被他們逗笑了。
「臭小子平時嘴巴挺厲害，一句話能噎死人，怎麼到了妍書面前，就成羞答答的小媳婦了？」
老爺子也覺得稀奇。
難道這就是一物降一物？
季妍書跟長輩問好。
「爺爺，阿姨，你們有沒有暈車？咱們先回去休息一會兒。」
老爺子身體硬朗，笑呵呵地說：「沒暈，一路上看了不少風景，不累。」
江母有意和兒媳婦拉近距離，主動挽著她的胳膊。
夸季妍書長得漂亮，氣質佳。
「能找到你這樣的對象，是雲深的福氣。」
老爺子：「他祖墳冒青煙了。」
江雲深窘。
他的祖墳，不也是老爺子的祖墳？
不過能和妍書談對象，確實是他的福氣。
江雲深知道自己是什麼德行，性格沒有別的男同志討喜，以後結了婚，也不能經常回家陪媳婦兒。
妍書願意嫁給他，是他的幸運。
季妍書笑得眼睛彎彎，坦然接受長輩的誇讚。
「走，我們回家。」
他們帶來的東西，被季向北拉回家去了。
現在一身輕鬆，走走還能舒展一下身體，緩解久坐的不適。
季妍書帶著老爺子和江母走在前頭，江雲深牽著小侄女走在後邊。
小傢伙正是調皮的時候，蹦蹦跳跳地往前走，扎著的兩條小辮子一晃一晃，特別可愛。
雅雅長得像季妍書，江雲深突然覺得，自己好像牽著小時候的她。
深邃的眼眸定在季妍書身上，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的頭髮更光滑柔順，露出的脖頸也更白皙細膩。
身姿輕盈，狀態比以前好。
江雲深漠然的臉變得溫柔。
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
田小梅和季向南又對視了一眼。
不約而同地想：妹夫……這算不算看人下菜碟？
———
題外話：評分開不出來，嗚嗚嗚，寶子們能不能幫我寫個書評，拜託拜託～
又陪著去買了糧食和紅糖、雞蛋，加上他們原本帶的東西，要是人手不夠，還真不好拿。
男方家來提親，這些東西是小五的臉面，季老二當然不會攔著，不讓人家買。
私心裡覺得，買得越多越好。
有面！
反正等小五和妹夫結婚，他們會給嫁妝，到時候連著彩禮一起帶回去，用來建設他們的小家。
誰也不占便宜。
只要小兩口好好過日子就行。
田小梅能說會道，但在江家人面前有點發虛。
除了必要的時候，一路上沒怎麼說話，拘謹得很。
季老二是醫生，江母也是醫生，兩個人有共同話題，倒也沒讓氣氛冷下來。
帶著東西，坐車來到了公社。
然後又坐拖拉機回家。
老爺子很多年沒出過京市，這次出遠門，看啥都覺得新奇。
就連坐拖拉機都覺得有意思。
拍了拍季向北的肩膀，「開得真好。」
季向北齜著大白牙，興奮得想吼兩嗓子。
他被老首長表揚了！
田間地頭有人在勞動，聽到拖拉機的聲音，紛紛看了過去。
這一看，就知道季向北沒有誇張，他妹夫一家是真條件好。
通身的氣度，和普通人完全不一樣。
季妍書要是嫁了，肯定有享不完的福。
比留在生產隊強幾百倍，幾千倍！
江雲深面色緊繃，心裡緊張到了極點。
一會兒見了妍書的父母，他應該叫叔叔，嬸子……還是直接叫爸媽？
畢竟親事早就定了下來，只是還沒走流程。
要不直接改口吧？
反正是早晚的事。
江雲深長相俊朗，但面無表情的時候，看起來高不可攀，很有距離感。
田小梅心裡嘀咕。
也不知道江同志和小五談對象的時候是什麼模樣，這沉默寡言的樣子，可真唬人。
季老二和季老四也覺得妹夫太冷了。
但轉念一想，自家妹妹活潑開朗，這兩人也算互補。
只要他尊重小五，疼愛小五，話少也沒事。
雅雅和季妍書一樣，喜歡一切漂亮的事物。
對小姑父的第一印象很好。
這會兒正賴在江雲深懷裡。
笑眯眯地說：「姑父你別怕，我爺爺奶奶可好了。」
江雲深囧了一下，「沒怕。」
雅雅才不信，要是不緊張姑父怎麼不笑？
伸出小胖手，安慰地拍了拍小姑父的手臂，「姑姑會保護你的，她很厲害。」
小叔打不過的壞蛋，都被姑姑打成了豬頭。
想起那天的事，雅雅捂著嘴巴偷笑。
江母本來不著急抱孫子孫女的，看季老二家的孩子這麼可愛，突然就有點眼熱了。
給了兒子一個眼神。
雖然什麼也沒說，但江雲深莫名看懂了。
耳根發燙。
還沒領結婚證呢，生孩子的事以後再說。
遠遠地，江雲深看到了一道窈窕的倩影。
他的視力好，認出來那是季妍書。
他魂牽夢縈了很久的女孩。
心跳開始加速，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奮開始向四肢蔓延。
直到這一刻江雲深才明白，他遠比想像中的更想季妍書。
除了興奮，還有點害羞和無措。
這麼久沒見，第一句話他應該說什麼？
不能太直白。
不然會嚇到她。
江母順著兒子的視線，看到了一個穿著連衣裙的女同志。
女同志高挑苗條，還沒看清臉，江母就知道這是個漂亮姑娘。
眼裡閃過笑意。
臭小子還挺會找對象，一找就找了個頂頂漂亮的。
不錯不錯！
江母：「那是不是我兒媳婦？」
老爺子扭頭去看，「我孫媳婦在哪？」
江雲深點頭，「是她。」
突然有點嫌棄，拖拉機的速度太慢了，跟蝸牛似的。
要不是懷裡還抱著雅雅，江雲深都想跳車，跑步去見季妍書了！
拖拉機的聲音很大，但季老二和田小梅聽清了他們對季妍書的稱呼。
夫妻倆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鬆了一口氣。
季家的條件是不賴，但江家的條件更好。
他們擔心，江家的長輩會挑剔小五。
現在看來，是他們想太多了。
江雲深喜歡小五，他的家人愛屋及烏，對小五很有好感。
等見過面，肯定會更喜歡小五。
小五性格好，會來事，是真的討喜。
只有那種沒長眼，或者對她有偏見的人，才會覺得她渾身都是毛病。
季妍書本來很緊張，但看到江雲深的瞬間，她突然就放鬆了下來。
拖拉機停穩，男人輕鬆地一躍而下，穩穩落地。
「季同志，好久不見。」
他這般說。
一板一眼得很！
季妍書憋著笑，模仿他的語氣，「江同志，好久不見。」
江母都被他們逗笑了。
「臭小子平時嘴巴挺厲害，一句話能噎死人，怎麼到了妍書面前，就成羞答答的小媳婦了？」
老爺子也覺得稀奇。
難道這就是一物降一物？
季妍書跟長輩問好。
「爺爺，阿姨，你們有沒有暈車？咱們先回去休息一會兒。」
老爺子身體硬朗，笑呵呵地說：「沒暈，一路上看了不少風景，不累。」
江母有意和兒媳婦拉近距離，主動挽著她的胳膊。
夸季妍書長得漂亮，氣質佳。
「能找到你這樣的對象，是雲深的福氣。」
老爺子：「他祖墳冒青煙了。」
江雲深窘。
他的祖墳，不也是老爺子的祖墳？
不過能和妍書談對象，確實是他的福氣。
江雲深知道自己是什麼德行，性格沒有別的男同志討喜，以後結了婚，也不能經常回家陪媳婦兒。
妍書願意嫁給他，是他的幸運。
季妍書笑得眼睛彎彎，坦然接受長輩的誇讚。
「走，我們回家。」
他們帶來的東西，被季向北拉回家去了。
現在一身輕鬆，走走還能舒展一下身體，緩解久坐的不適。
季妍書帶著老爺子和江母走在前頭，江雲深牽著小侄女走在後邊。
小傢伙正是調皮的時候，蹦蹦跳跳地往前走，扎著的兩條小辮子一晃一晃，特別可愛。
雅雅長得像季妍書，江雲深突然覺得，自己好像牽著小時候的她。
深邃的眼眸定在季妍書身上，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的頭髮更光滑柔順，露出的脖頸也更白皙細膩。
身姿輕盈，狀態比以前好。
江雲深漠然的臉變得溫柔。
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
田小梅和季向南又對視了一眼。
不約而同地想：妹夫……這算不算看人下菜碟？
———
題外話：評分開不出來，嗚嗚嗚，寶子們能不能幫我寫個書評，拜託拜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