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肥水不流外人田
食堂。
小李一出現就被賀遠等人圍住。
七嘴八舌地向他打聽季妍書。
「那真是師長的妹妹，不是別的親戚？」
「季同志不是長在大西北嗎，怎麼和我認識的西北人不一樣？」
「會不會不是親妹妹，而是遠房親戚什麼的？」
小李瞬間挺直了腰板，昂頭挺胸，就像打了勝仗的大公雞。
「不是師長家的親妹妹，難道是你們家的？哪個地方都有漂亮的女同志，人家這是天生的！」
「還真是師長家的妹妹啊，我以前覺得師長在吹牛，現在一看，誇得一點都不過分。」
小李用力點頭，「千真萬確！」
胸口被人用力地拍了一下，小李差點一口氣沒喘過來。
「說話就說話，動手動腳幹什麼？」
賀遠嘖了一聲，「你小子，以前在放假消息呢？」
小李：「什麼假消息？」
賀遠：「是誰說季同志又高又壯，長得像師長？」
小李假裝聽不懂，「本來就像師長。」
他們兄妹倆，眼睛挺像的，都很大。
某些角度的神韻，也有點相像，反正一看就是一家人。
說季同志長得像師長，這話沒毛病啊。
賀遠咬了咬牙，「你小子還嘴硬，以前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小李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我那是瞎猜的，我以前沒見過季同志，你們又不是不知道，誰讓你們當真了。」
賀遠哼了一聲。
「趕緊把我的名字加上，我要和季同志相親。」
「我也要。」
「還有我……」
小李有種揚眉吐氣的感覺。
之前他問這些人有沒有相親的意願，他們可不是這個態度。
一個個跟兔子似的，跑得飛快。
現在看到了季同志有多漂亮，又想和人家相親。
抬著下巴，假咳一聲，「現在，晚了！」
賀遠一把摟住小李的脖子，「那你跟我說說，季同志是什麼樣的人，喜歡吃什麼，過陣子我休假，我主動追求她去。」
小李更得意了，「你們之前不願意和季同志相親，現在想追求她，她那護崽的大哥不會同意。」
末了還要補充一句，「就算江雲深主動追求季同志，師長也不會同意讓他當妹夫！」
路過的江雲深腳步停頓了一下。
抿緊薄唇。
深邃的眼眸里有什麼東西快速地划過。
「無聊。」
冷冰冰的兩個字傳入耳朵，小李身體一震。
救命！
背後說人還被正主聽見，有比這更尷尬的嗎？
清了清嗓子，「好巧，江同志你也吃飯啊。」
賀遠樂不可支，「這話說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不吃五穀雜糧，喝露水就能活。」
小李尷尬地撓頭，「先吃飯，暫時不說了。」
腳步一抬，溜了。
賀遠還有很多問題想問，但也只能作罷。
打趣江雲深：「聽到沒，師長不要你當他妹夫。」
江雲深薄唇一動，吐出一個字。
「哦。」
賀遠受不了他的脾氣。
「跟個悶葫蘆似的，季同志肯定也不喜歡你。」
江雲深：「哦。」
賀遠：「……」
搖了搖頭，「你如果追季同志，那才是太陽打西邊升起來了，不說那些有的沒的。」
賀遠問江雲深：「你覺得我去追季同志怎麼樣？」
江雲深：「野人怎麼配仙女？」
野人，這是賀遠自己說的。
這會兒不樂意聽了。
「你小子怎麼說話呢？」
「實話。」
不想再說這個話題，江雲深先走一步，打飯去了。
賀遠摸了摸自己的臉。
「好像是有點糙，要不我買點雪花膏好好保養一下，再去追求季同志？」
有人插話，「等你保養好，季同志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賀遠笑罵，「就不盼著我好？」
「這是實話，人家來海島就是為了相親，那進展肯定快得很，相對眼了就結婚，結了婚就生娃，說不定明年這個時候，咱們島上就多個小娃娃了。」
長得漂亮的女同志，追求她的人多，這也是正常的事。
賀遠笑道：「那看咱們誰能追到季同志。」
有人問他：「你沒追到季同志，會不會生氣？」
賀遠大大咧咧地回，「氣啥，人家又不是我對象，想和誰談對象，這不是她的自由嗎？」
又有人問：「如果季同志和江雲深談呢，他們倆可是說過話的。」
賀遠：「……」
仔細想想，江雲深確實領先了很大一步。
雙手插兜，一臉瀟灑地說：「也行，肥水不流外人田，季同志要是能讓榆木腦袋開竅，我祝福他們，總好過他一輩子打光棍。」
同行的人被他逗笑，「那我們都別追求季同志了，乾脆撮合她跟江雲深得了。」
「去你的，幸福要靠自己爭取！他想坐享其成，那是做夢！真想和季同志在一起，他自己追去，到時候我們各憑本事。」
賀遠覺得季妍書漂亮，想和她談對象。
但還沒到非她不可的程度。
大家都是成年人，感情這種事情，講究個你情我願。
行就在一起。
不行就算了。
沒必要勉強彼此，弄得大家都下不來台。
拿著飯盒去追江雲深，「你這兩天休假，真不去和季同志相親？」
相親兩個字，江雲深耳朵都聽起老繭了。
「不去。」
賀遠：「那麼漂亮的女同志，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雖然我也想和季同志談對象，但如果她選擇的人是你，我會祝福你們，不會影響咱們倆的交情，你不用擔心什麼。」
江雲深語氣淡淡，「你想太多了。」
「你真不想和季同志談對象？」
江雲深皺眉：「你不去當媒婆，真是可惜。」
賀遠沒生氣，「我真的好奇，你喜歡什麼樣的女同志？」
江雲深以前沒談過對象。
身邊也沒有來往密切的女同志。
他會喜歡什麼類型的姑娘，賀遠是真的好奇。
見江雲深不說話，自顧自地問：「喜歡高挑的，還是小鳥依人的？長頭髮還是短頭髮？單眼皮還是雙眼皮……」
賀遠還在絮絮叨叨個不停。
可能是最近聽多了季妍書的名字，江雲深的腦子裡冷不丁浮現出她的模樣。
她長得高挑。
長頭髮。
雙眼皮。
髮絲撓過下巴的酥麻感覺又冒了出來。
握過她手臂的掌心，也變得滾燙。
這種感覺很奇怪，江雲深以前從未體會過。
他不喜歡失控的感覺。
也不想被人打破現有的狀態。
「少在我面前提她。」
賀遠啊了一聲，「季同志招惹你了？」
「嗯。」
她沒管好頭髮，蹭得他不舒服。
一會兒得回去洗澡！
小李一出現就被賀遠等人圍住。
七嘴八舌地向他打聽季妍書。
「那真是師長的妹妹，不是別的親戚？」
「季同志不是長在大西北嗎，怎麼和我認識的西北人不一樣？」
「會不會不是親妹妹，而是遠房親戚什麼的？」
小李瞬間挺直了腰板，昂頭挺胸，就像打了勝仗的大公雞。
「不是師長家的親妹妹，難道是你們家的？哪個地方都有漂亮的女同志，人家這是天生的！」
「還真是師長家的妹妹啊，我以前覺得師長在吹牛，現在一看，誇得一點都不過分。」
小李用力點頭，「千真萬確！」
胸口被人用力地拍了一下，小李差點一口氣沒喘過來。
「說話就說話，動手動腳幹什麼？」
賀遠嘖了一聲，「你小子，以前在放假消息呢？」
小李：「什麼假消息？」
賀遠：「是誰說季同志又高又壯，長得像師長？」
小李假裝聽不懂，「本來就像師長。」
他們兄妹倆，眼睛挺像的，都很大。
某些角度的神韻，也有點相像，反正一看就是一家人。
說季同志長得像師長，這話沒毛病啊。
賀遠咬了咬牙，「你小子還嘴硬，以前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小李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我那是瞎猜的，我以前沒見過季同志，你們又不是不知道，誰讓你們當真了。」
賀遠哼了一聲。
「趕緊把我的名字加上，我要和季同志相親。」
「我也要。」
「還有我……」
小李有種揚眉吐氣的感覺。
之前他問這些人有沒有相親的意願，他們可不是這個態度。
一個個跟兔子似的，跑得飛快。
現在看到了季同志有多漂亮，又想和人家相親。
抬著下巴，假咳一聲，「現在，晚了！」
賀遠一把摟住小李的脖子，「那你跟我說說，季同志是什麼樣的人，喜歡吃什麼，過陣子我休假，我主動追求她去。」
小李更得意了，「你們之前不願意和季同志相親，現在想追求她，她那護崽的大哥不會同意。」
末了還要補充一句，「就算江雲深主動追求季同志，師長也不會同意讓他當妹夫！」
路過的江雲深腳步停頓了一下。
抿緊薄唇。
深邃的眼眸里有什麼東西快速地划過。
「無聊。」
冷冰冰的兩個字傳入耳朵，小李身體一震。
救命！
背後說人還被正主聽見，有比這更尷尬的嗎？
清了清嗓子，「好巧，江同志你也吃飯啊。」
賀遠樂不可支，「這話說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不吃五穀雜糧，喝露水就能活。」
小李尷尬地撓頭，「先吃飯，暫時不說了。」
腳步一抬，溜了。
賀遠還有很多問題想問，但也只能作罷。
打趣江雲深：「聽到沒，師長不要你當他妹夫。」
江雲深薄唇一動，吐出一個字。
「哦。」
賀遠受不了他的脾氣。
「跟個悶葫蘆似的，季同志肯定也不喜歡你。」
江雲深：「哦。」
賀遠：「……」
搖了搖頭，「你如果追季同志，那才是太陽打西邊升起來了，不說那些有的沒的。」
賀遠問江雲深：「你覺得我去追季同志怎麼樣？」
江雲深：「野人怎麼配仙女？」
野人，這是賀遠自己說的。
這會兒不樂意聽了。
「你小子怎麼說話呢？」
「實話。」
不想再說這個話題，江雲深先走一步，打飯去了。
賀遠摸了摸自己的臉。
「好像是有點糙，要不我買點雪花膏好好保養一下，再去追求季同志？」
有人插話，「等你保養好，季同志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賀遠笑罵，「就不盼著我好？」
「這是實話，人家來海島就是為了相親，那進展肯定快得很，相對眼了就結婚，結了婚就生娃，說不定明年這個時候，咱們島上就多個小娃娃了。」
長得漂亮的女同志，追求她的人多，這也是正常的事。
賀遠笑道：「那看咱們誰能追到季同志。」
有人問他：「你沒追到季同志，會不會生氣？」
賀遠大大咧咧地回，「氣啥，人家又不是我對象，想和誰談對象，這不是她的自由嗎？」
又有人問：「如果季同志和江雲深談呢，他們倆可是說過話的。」
賀遠：「……」
仔細想想，江雲深確實領先了很大一步。
雙手插兜，一臉瀟灑地說：「也行，肥水不流外人田，季同志要是能讓榆木腦袋開竅，我祝福他們，總好過他一輩子打光棍。」
同行的人被他逗笑，「那我們都別追求季同志了，乾脆撮合她跟江雲深得了。」
「去你的，幸福要靠自己爭取！他想坐享其成，那是做夢！真想和季同志在一起，他自己追去，到時候我們各憑本事。」
賀遠覺得季妍書漂亮，想和她談對象。
但還沒到非她不可的程度。
大家都是成年人，感情這種事情，講究個你情我願。
行就在一起。
不行就算了。
沒必要勉強彼此，弄得大家都下不來台。
拿著飯盒去追江雲深，「你這兩天休假，真不去和季同志相親？」
相親兩個字，江雲深耳朵都聽起老繭了。
「不去。」
賀遠：「那麼漂亮的女同志，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雖然我也想和季同志談對象，但如果她選擇的人是你，我會祝福你們，不會影響咱們倆的交情，你不用擔心什麼。」
江雲深語氣淡淡，「你想太多了。」
「你真不想和季同志談對象？」
江雲深皺眉：「你不去當媒婆，真是可惜。」
賀遠沒生氣，「我真的好奇，你喜歡什麼樣的女同志？」
江雲深以前沒談過對象。
身邊也沒有來往密切的女同志。
他會喜歡什麼類型的姑娘，賀遠是真的好奇。
見江雲深不說話，自顧自地問：「喜歡高挑的，還是小鳥依人的？長頭髮還是短頭髮？單眼皮還是雙眼皮……」
賀遠還在絮絮叨叨個不停。
可能是最近聽多了季妍書的名字，江雲深的腦子裡冷不丁浮現出她的模樣。
她長得高挑。
長頭髮。
雙眼皮。
髮絲撓過下巴的酥麻感覺又冒了出來。
握過她手臂的掌心，也變得滾燙。
這種感覺很奇怪，江雲深以前從未體會過。
他不喜歡失控的感覺。
也不想被人打破現有的狀態。
「少在我面前提她。」
賀遠啊了一聲，「季同志招惹你了？」
「嗯。」
她沒管好頭髮，蹭得他不舒服。
一會兒得回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