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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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柳若煙放出話後,柳家安插在臨淵城的所有眼線便如蛛網般鋪開。

  雖然凌雪有用魂力消除氣息,減少幾人的存在感,但她們與人交談的時候還是會被旁人發現。

  這點凌雪自然也是知道。

  但她就是故意留下一些線索,好讓別人能夠追尋到她們的蹤跡!

  畢竟,她此次出門的另一個目的便是釣魚!

  看看人類這邊到底有沒有隱藏的十階存在。

  出門之前,她有預感自己目前已經臨近突破。

  在她潛心突破之前。

  她必須將有可能威脅到雪欣瑤跟白靈汐安全的傢伙全部抹除。

  把所有變數扼殺在搖籃里。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柳若煙的手下便帶來消息,昨天在臨淵城玩了一天的紅葉等人,於今早坐著船,前往了千海。

  也就是天武帝國東海岸!

  「坐船去了千海?」

  柳若煙聽到手下的稟報,眉頭不由微皺,「動作倒是快,看來她們也知道,留在這臨淵城,只有死路一條。」

  林天賜聞言,急得直跳腳,「娘!她們要跑!」

  「絕不能讓那個白髮賤人跑了!我要把她抓回來,關進地牢里慢慢折磨!」

  只是他臉上的紅腫還沒消退,看起來有些滑稽。

  柳若煙見狀,拍了拍兒子的手背,眼神中滿是病態的溺愛,「乖,在這片土地上,只要是娘想抓的人,就算鑽進深海,也得給我浮出來。」

  「你就在家等著為娘的好消息吧!」

  「好的!」

  安頓完林天賜,柳若煙便對著自己的幾個手下道,「你們幾個跟我走!」

  見她真就準備前去攔截紅葉等人,林遠山終於是忍不住爆發了,「柳若煙,你瘋了!」

  「那可是千海……天星會的地盤之一啊……」

  聞言,柳若煙腳步一頓。

  她緩緩側過頭,看向林遠山。

  那一眼,沒有怒火,卻冷得像深冬寒潭。

  「你在教我做事?」

  林遠山被這一眼盯得心頭一緊,但還是咬牙道,「我是在提醒你!」

  「千海不比臨淵城,那是東海門戶,商會林立,強者如雲!天星會在那裡經營多年,根基深厚。」

  「你若是在那邊動手,一旦事情失控,不只是你我,整個臨淵城都要被牽連!」

  柳若煙聽完,忽然笑了。

  「牽連?」

  她輕輕重複了一遍這個詞。

  隨後,目光一點點變冷。

  「林遠山,你是不是忘了——」

  「我是誰。」

  話音落下。

  「轟!」

  一股氣勢驟然擴散!

  廳內桌椅齊齊震顫!

  幾名臨淵城的侍衛臉色一白,頓時連連後退!

  九階強者的霸道,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我不是在商量,我是在通知你。

  「星羅柳家的人,從來不怕牽連。」

  林遠山臉色難看,「你這是在給柳家惹麻煩!」

  「麻煩?」柳若煙嗤笑,「區區一個天星會,也配叫麻煩?」

  說完,她轉身就走。

  「我今日要抓的人,誰也攔不住。」

  「你若怕,就繼續縮在你的城主府里,當你的太平官。」

  柳若煙的話語就如同刀子一樣扎進林遠山心裡。

  他站在原地,拳頭緊握,青筋暴起。

  但想到對方是為自己生了幾個孩子的妻子,他終究還是不忍讓她去涉險。

  下一刻,他便不顧柳若煙的想法,忽然伸手將柳若煙拉到一旁無人的角落。

  起初,柳若煙還有些懵逼,想不到一向懦弱的林遠山竟然敢阻攔自己。

  但她還是很快反應過來,瞪著林遠山怒斥道,「放手。」


  林遠山聞言,卻絲毫沒有要放手的打算。

  見狀,柳若煙直接一把甩開林遠山的手,力道不小,甩得林遠山踉蹌退了半步。

  「林遠山,你是不是覺得我這些年對你太客氣了?」她鳳眼含怒,瞪著眼前這個名義上的丈夫,語氣里滿是不耐煩。

  林遠山穩住身形,沒有退縮。

  他回頭看了一眼後方,確認那些侍衛和手下都識趣地退遠了,這才壓低聲音開口道,「若煙,不管你現在如何討厭我,但我終究是你的丈夫,我絕不能讓你一步步走向深淵!」

  然而,對於林遠山的話音,柳若煙卻嗤之以鼻。

  「深淵?」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的膽小怕事嗎?」

  「你林遠山害怕天星會是你的事情,你若再敢攔我,就別怪我不顧這些年的情分!」

  「我不是要攔你。」

  柳若煙冷笑,「那你拉我過來做什麼?你很閒是嗎?」

  「我是要告訴你一件事。」林遠山深吸一口氣,目光沉沉地看著她,「關於天星會,以及那個紅葉的事情。」

  「不久前,天星會問責玄陰宗的事情想必你也聽說了吧?」

  聞言,柳若煙眉頭微蹙,但語氣卻沒有絲毫緩和道,「知道又如何?」

  林遠山看著柳若煙那副渾不在意的神情,心頭掠過一絲悲涼。

  但他還是壓下自己的情緒,認真說道,「那你可知,天星會問責玄陰宗時,領頭的人是誰?」

  「誰?」柳若煙有些不耐煩道。

  林遠山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出了一個名字,「就是那個天星會的大小姐,紅葉!」

  聞言,柳若煙的臉上第一次浮現出一抹凝重的神色。

  她知道紅葉是天星會的大小姐,也知道紅葉有著八階巔峰的修為。

  但這在她眼裡都不算事!

  就算不能殺了紅葉,將紅葉身邊那幾個人帶走她還是毫無壓力的。

  但她也沒想到,區區八階巔峰的紅葉,竟然能代表天星會去問責天武帝國的頂級宗門。

  玄陰宗。

  要知道,玄陰宗可不是什麼愛好和平的商會。

  惹他們不爽了他們真干你!

  結果區區一個八階巔峰的紅葉就能問責完後,還能安然無恙的出來旅遊?

  難不成,還真有她不知道的事情在裡面?

  「你遠在星羅帝國,或許有所不知,具可靠消息稱........」

  ......

  聽完林遠山的解釋,柳若煙站在原地,原本囂張跋扈的氣焰仿佛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

  她雖然狂妄,但並不是傻子。

  身為九階強者,她自然知道一夜通關玄陰宗意味著什麼。

  但這種事情可不是區區一個紅葉就能做到的事!

  「能代表天星會問責玄陰宗,並且讓那個龐然大物一夜之間低頭認慫的,絕不可能只是一個八階巔峰的紅葉,也絕不是她背後代表的天星會。」林遠山的聲音低沉而嚴肅。

  「甚至到了今天,玄陰宗也沒有對外發過一句怨言。」

  「若煙,你難道還沒反應過來嗎?紅葉的背後,或者說她這次出行的隊伍里,絕對隱藏著一位連玄陰宗都不敢招惹的絕世強者!」

  柳若煙冷冷地看著林遠山,雖然林遠山的話語確實讓她有所警惕,但想到林遠山謹小慎微的行事風格,她不禁又開始懷疑起這件事情的真實性。

  見柳若煙似乎有所觸動,林遠山還以為柳若煙準備聽勸了。

  但短暫沉默過後,柳若煙終究還是沒有放棄為林天賜出頭的想法。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這件事情究竟是真是假,她見面一看便知!

  「這件事情我知道了,至於怎麼處理,我自有打算!」說完,柳若煙便不再理會林遠山,直接將自己的手下帶走。

  化作數道流光,徑直朝著千海的方向飛了過去。

  林遠山站在原地,看著柳若煙決然離去的背影,只覺得那一身華麗的長裙在陽光下刺眼奪目。


  他知道,自己勸不動了。

  沉默良久。

  林遠山終究沒有再攔。

  罷了。

  就讓她吃癟一次吧,不然天賜那混蛋小子真會被她慣上天!

  那樣遲早會出大事!

  嘆了口氣後,林遠山便收回自己的目光,對著手下吩咐道,「你們帶天賜下去休息吧,他的軟禁解除了。」

  「是,城主大人!」

  林天賜雖然依舊不爽,但他只是一個沒有武魂的普通人,昨天被打的傷勢今天還在生疼,自然還是需要好好休息的。

  既然柳若煙都已經出發了,他就只需要靜候消息便好。

  想到這裡,他也不再多言,任由侍衛將扶著自己離去。

  林遠山看著林天賜的背影,嘆了口氣,隨後便也獨自走回主樓辦公。

  然而,就在柳若煙帶著手下不久。

  林遠山卻忽然聽到城主府內傳來一聲女傭人的驚呼。

  「啊!!!!!」

  那聲音悽厲刺耳,帶著無法掩飾的驚恐。

  林遠山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心中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意識到那個方向正是林天賜所在的院落後。

  林遠山臉色驟變,身形化作一道殘影,迅速消失在了原地。

  數息時間,他便來到了林天賜所在的院落。

  偌大的院落里死一般的寂靜,沒有打鬥的痕跡,也沒有鮮血淋漓的場面。

  但林遠山心中的不安卻在此刻被無限放大!

  沉吟了一瞬,林遠山還是繼續朝著院落深處走去。

  然而,就他跨入林天賜所在的房間的的剎那,他腳下的步子猛地僵住,整個人呆愣在了原地。

  只見房間之中,原本該躺在床榻上養傷的林天賜,此刻卻像一灘爛泥般癱倒在地。

  說是癱倒在地都算是往好了說了。

  正確來說。

  本該是一個活人的林天賜。

  卻不知何時被人剁成了一攤血肉。

  是真正意義上的一攤血肉。

  除了那堆血肉上殘留的衣服能辨認出這團血肉生前還是活的以外,就完全看不到任何他還活著的跡象。

  林天賜,死了!

  而在他身旁,那名方才發出驚呼的女傭人,已然嚇得面無人色,跌坐在地,不停往後爬,仿佛看見了什麼極其可怕的東西。

  「少……少爺他……」女傭人嘴唇發抖,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林遠山僵在原地,渾身血液仿佛凝固。

  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是機械地邁出一步,又一步,最終跪倒在兒子身旁。

  身為八階強者,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這攤血肉的氣息就是他那個混蛋兒子,林天賜的。

  「天賜……」

  他的聲音乾澀、嘶啞,帶著一種不真實的恍惚。

  然而,不管他如何呼喚,那團血肉也依舊沒有回應。

  也不可能有所回應。

  那團血肉就這麼安靜地攤在地上,安靜得讓人發瘋。

  林遠山伸出手,手指碰到那片被血浸透的衣角時,猛地縮了回來,不是噁心,不是恐懼,而是本能地拒絕承認這件事已經發生。

  他的手懸在半空中,劇烈地顫抖著,指尖的血跡在午後的光線里泛著暗紅色的光。

  然後他動了。

  他一把扯開那團血肉上覆蓋的衣物碎片,雙手在黏膩的血污中翻找,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瘋。

  衣料撕裂的聲音在死寂的房間裡格外刺耳,血珠濺上他的臉、他的胡茬、他充血的眼白,他卻渾然不覺。

  他在找。

  找什麼,他自己也不知道。

  或許是一塊完整的骨頭,或許是一根還能辨認的手指,或許只是一個答案——他的兒子,到底是怎麼死的。

  但他顫抖著手指,在那攤猩紅之中找了半天,終究是沒有找到林天賜的腦袋。


  也沒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線索。

  他癱坐在地上。

  短暫沉默過後,林遠山猛然回頭,看向傭人,雙目赤紅的大吼道,「誰幹的?!」

  他這一嗓子,把那女傭人被嚇得渾身一顫,「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小的一來就是這樣了.......」

  林遠山沉默了一瞬,隨即對著屋外大喊道,「給我來人!」

  「找,不管是誰幹的,必須給我找出來!」

  「把城主府翻個底朝天也必須給我找出來!」

  城主府的侍衛在看到那攤血肉也是被嚇了一跳,但礙於林遠山的威壓,還是迅速開始行動起來。

  然而,不管他們怎麼尋找,都找不到半點有關於兇手的線索。

  哪怕是一個腳印,一根頭髮!

  得知消息的林遠山也不斷尋找。

  但結果依舊沒有任何變化。

  最終,他只感覺喉嚨一熱,接著便兩眼一黑,氣急攻心,暈了過去。

  「城主!!!城主!!!」

  .......

  與此同時。

  一艘普通的商船正平穩地航行在通往千海的近海河道上。

  凌雪最後看了一眼臨淵城的方向後,便緩緩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她本來是懶得理會那個沒腦子的白痴的,但奈何那個白痴不長記性,還惦記著小傢伙,她就只能讓他長長記性了。

  .......做了一些人設圖,可白靈汐數值太高,段評放不出來,試試作者有話說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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