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不敢動
........
面對凌雪沒有絲毫掩飾的，如同看垃圾般的厭惡目光，這兩頭龐然大物心中都不由得猛地一顫，背後直冒冷汗。
欸， 不對啊！
劇情不對啊！
它們之所以如此急吼吼地趕來，甚至不惜上演「滑跪」這種丟盡君王臉面的戲碼，全是因為先前親眼目睹了凌雪放走幽冥的那一幕。
那頭從東荒來的蛟龍，實打實地跟她打了一架，龍血灑落三千里，結果呢？不僅沒死，還被放任離去。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這位殺神，雖然殺性重，但也不是逮誰殺誰！
意味著……還有機會！
加上它們倆又害怕——害怕事後被對方清算。
畢竟凌雪連宰三位老牌十階君王的戰績擺在那裡，誰知道她哪天心情不好，想起核心區域還有兩個新晉君王沒打過招呼，順手過來『拜訪』它們？
與其等死，不如主動投誠！
在它們的設想中——它們從數千米外就開始滑跪，一路火花帶閃電滑到腳下，五體投地，額頭抵著滾燙的焦土，姿態恭敬到不能再恭敬。
多虔誠！
多有誠意！
哪個大佬不喜歡這種會自己跪好的小弟？
哪個大佬不需要幾個跑腿的？
而它們倆，八大君王里雖然墊底，但好歹也是接近十階的存在！絕對是當之無愧的最佳小弟人選！
要實力有實力，要態度有態度！
哪怕它們投誠被拒絕，至少表明了一個態度——我們服了，我們不跟你作對。
這波穩了！
可結果呢？
人家看它們的眼神，就像看路邊的一坨屎。
一坨！屎！
還是風乾的那種！
這投誠的第一步，就走得如此艱難。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是跪得不夠快？
還是滑得不夠遠？
難道……是因為我們長得太醜？
其中一位君王偷瞄了一眼同伴。
獠牙外露，鱗甲斑駁……
它好像確實有點丑？
但自己也沒特別丑啊！
異獸又不靠臉吃飯的！
這能怪它們嗎？
寶寶心裡苦啊！
但寶寶不說。
寶寶還得繼續跪。
畢竟開弓沒有回頭箭，既然事已至此，那就一路跪到底！
跪出風格！
跪出水平！
跪出一片新天地！
見凌雪不說話，它們便將腦袋埋得更低了，哪怕滾燙的泥土燙得它們額心鱗片滋滋作響。
但它們依舊不敢亂動，連呼吸都壓得極低。
甚至都恨不得比對方更低。
低一點，再低一點……
最好低到地縫裡去，讓她看不見最好。
這樣才最能體現出自己的虔誠！
它們還不想死，不想得罪凌雪這個殺神，更不想步入那幾位老牌君王的後塵。
可她怎麼還不說話？
是不是在考慮從哪個角度下刀？
還是先殺丑的那個？
時間一秒一秒地流逝。
每一秒，對它們來說都像一年那麼長。
甚至感覺自己的神魂都在那道冰冷的目光下微微顫抖。
它知道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就真的繃不住了。
「我等是真心仰慕您的威名，絕、絕無半分虛假……」
說到此處，它頓了頓。
不對，一定是我們的誠意還不夠！
光跪下沒用，得拿出真正的誠意！
得把心掏出來給她看！
得讓她知道，留著我們對她有大大的好處！
「我，願將手中資源盡數奉上！」
它一邊說，一邊從身上瘋狂往外掏東西。
絕對的大出血！
真正的割肉！
它的同伴見狀頓時急了——靠，被這老陰比搶先了！
說好的一起跪，你怎麼先捲起來了？！
資源盡數奉上？
就這麼送人？
你真的甘心？
然而，眼見對方越掏越起勁，它只能硬著頭皮，聲音顫抖地跟上：「我、我也是！我願將領地內所有資源，悉數獻給閣下！」
「另外……」它咬了咬牙，肉痛得差點暈過去，「我此前收藏的那株九萬年雪蓮，也願一併獻上！」
那可是它珍藏了百年的寶貝！
本來打算衝擊十階時用的！
現在，沒了。
全沒了。
卷！
使勁卷！
率先開口的那位君王見狀心中咯噔一下。
好你個濃眉大眼的傢伙，平時看著老實巴交的，捲起來比誰都狠！
它咬了咬牙，決定再加碼。
「死亡之翼閣下！」
「我願將本命精血一滴，奉與閣下！從此，生死由閣下掌控！」
它的同伴聞言，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本命精血？！
那玩意兒給了，可就真的成奴了！
生死全在人家一念之間！
除非突破十階，凝練出生命力極其龐大的命核，可在本命精血受損後依然不死，不然就只能真當對方一輩子的奴隸。
這卷王，太狠了。
它要是再不加碼，豈不是顯得自己很沒誠意？
可它能加什麼？
九萬年雪蓮已經是最高的誠意了，再加……總不能把自己的本命精血也交出來吧？
它張了張嘴，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完了。
徹底完了。
這回怕是要被卷死了。
然而，就在它們倆各自心思百轉、拼命加碼的時候，頭頂傳來一聲輕飄飄的、帶著幾分無語的聲音。
「你們在這演什麼苦情戲？」
「嘰里咕嚕的差不多得了。」
兩頭巨獸同時一僵。
啥？
苦情戲？
凌雪垂眸看著腳下這兩頭還在瘋狂掏家底的巨獸，目光中的厭惡終於化作了真真切切的……無語。
「還本命精血？我要那玩意兒幹嘛？燉湯喝嗎？」
不要？
本命精血都不要？
那她想要什麼？
「可是、可是……」
「我等是真心想為閣下效力……」
「效力？」凌雪打斷它，「你們能為我做什麼？」
「打探消息？」她輕笑一聲，「打探永夜君王的消息嗎？」
「收集資源？」她指了指腳下邊那堆還在發光的寶物，「這些東西，我若想要，隨手可取。」
「還是說......」她頓了頓，目光在兩頭巨獸身上掃過，「你們覺得自己接近十階的實力，能幫我打架？」
兩頭巨獸同時低下頭。
不能。
確實不能。
畢竟，連十階巔峰的幽冥都不是其對手。
若是真有能與其匹敵的對手出現，它們倆除了跑以外，幫不上任何忙。
這便是實力差距太大所造成的鴻溝！
「而且，我對養狗沒有興趣。」
她的聲音很輕。
但這也只是其中一個原因。
主要原因，還是因為要照顧白靈汐的感受。
白靈汐膽子太小了。
要是她帶這兩個大傢伙回去，白靈汐肯定要被嚇一大跳。
畢竟，就連剛剛見到小雪狐的時候都把她給嚇了一跳，就別說這兩個大傢伙了。
聞言，下方兩位君王異獸心中一沉。
原來在人家眼裡，它們連當狗的資格都沒有。
焦土之上，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遠處空間裂縫中偶爾閃爍的黑色電弧，發出細微的噼啪聲。
凌雪看著下方情緒顯然有些低落的兩個龐然大物，神色沒有絲毫變化，淡淡道：「行了，今天算你們倆運氣好，我目前心情還行，我雖然不收你們，但也不會對你們怎麼樣。」
「把東西留下，此前的事情我就既往不咎了。」
此前的事情我就既往不咎了？
她果然知道永夜君王聯繫它們的事情！
兩頭異獸心中先是一驚，隨後眼中同時閃過一絲希望。
它們賭對了！
雖然沒有被收做手下。
但對方也沒有因為那件事情遷怒它們。
當然，它們也很清楚。
一切大概都是因為它們一開始就把姿態放到最低的原因。
若是它們今天沒來。
沒有表明態度。
對方說不準哪天就因為這件事情直接上門了。
到時候，它們所面對的只會是滅頂之災。
這個念頭讓它們背後再次冒出一層冷汗。
好險。
還好它們機靈，主動來了。
雖然過程丟盡了臉，雖然被嫌棄得像坨屎，雖然還搭上了全部家當……
但命保住了。
還沒有失去自由。
值！
「多謝閣下不殺之恩！」它們齊聲高呼，語氣真誠得不能再真誠。
「行了，別廢話了。」凌雪擺了擺手，「東西放下，滾吧。」
「是！是！」
它們對視一眼，如蒙大赦。
將掏出來的寶物堆在一旁，便倉皇起身。
迅速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
「咱們這算……逃過一劫？」
「不然呢？」
「你說，她真的不會再來找咱們麻煩了吧？」
聞言，它沉默了一瞬，才道：「應該……不會吧？她說了既往不咎。」
「至少，今天咱們表明了態度，她也說了既往不咎。只要以後咱們老老實實的，不去招惹她，也不摻和任何跟她有關的事，應該……不會有事吧？」
「畢竟，在此之前，我們與她從未有過任何接觸，不也一直都相安無事嗎？」
「但願如此！」
「就是可惜了我的雪蓮啊！」
........
凌雪看著它們消失，便自空中緩緩降落。
她向來對組建勢力沒太大的興致。
至於那兩個傢伙……
只要它們老老實實的，她目前也懶得去管。
若是它們哪天開始發癲，當作給小傢伙的魂環也不錯。
但不管怎樣，今天收穫不錯。
凌雪將那些天材地寶收入儲物空間，隨意掃了一眼，心中便有了數。
「倒是沒白費時間，就是讓家裡的兩個小傢伙久等了。」她唇角微微上揚。
隨即便化作一道流光，瞬間消失在了天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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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凌雪沒有絲毫掩飾的，如同看垃圾般的厭惡目光，這兩頭龐然大物心中都不由得猛地一顫，背後直冒冷汗。
欸， 不對啊！
劇情不對啊！
它們之所以如此急吼吼地趕來，甚至不惜上演「滑跪」這種丟盡君王臉面的戲碼，全是因為先前親眼目睹了凌雪放走幽冥的那一幕。
那頭從東荒來的蛟龍，實打實地跟她打了一架，龍血灑落三千里，結果呢？不僅沒死，還被放任離去。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這位殺神，雖然殺性重，但也不是逮誰殺誰！
意味著……還有機會！
加上它們倆又害怕——害怕事後被對方清算。
畢竟凌雪連宰三位老牌十階君王的戰績擺在那裡，誰知道她哪天心情不好，想起核心區域還有兩個新晉君王沒打過招呼，順手過來『拜訪』它們？
與其等死，不如主動投誠！
在它們的設想中——它們從數千米外就開始滑跪，一路火花帶閃電滑到腳下，五體投地，額頭抵著滾燙的焦土，姿態恭敬到不能再恭敬。
多虔誠！
多有誠意！
哪個大佬不喜歡這種會自己跪好的小弟？
哪個大佬不需要幾個跑腿的？
而它們倆，八大君王里雖然墊底，但好歹也是接近十階的存在！絕對是當之無愧的最佳小弟人選！
要實力有實力，要態度有態度！
哪怕它們投誠被拒絕，至少表明了一個態度——我們服了，我們不跟你作對。
這波穩了！
可結果呢？
人家看它們的眼神，就像看路邊的一坨屎。
一坨！屎！
還是風乾的那種！
這投誠的第一步，就走得如此艱難。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是跪得不夠快？
還是滑得不夠遠？
難道……是因為我們長得太醜？
其中一位君王偷瞄了一眼同伴。
獠牙外露，鱗甲斑駁……
它好像確實有點丑？
但自己也沒特別丑啊！
異獸又不靠臉吃飯的！
這能怪它們嗎？
寶寶心裡苦啊！
但寶寶不說。
寶寶還得繼續跪。
畢竟開弓沒有回頭箭，既然事已至此，那就一路跪到底！
跪出風格！
跪出水平！
跪出一片新天地！
見凌雪不說話，它們便將腦袋埋得更低了，哪怕滾燙的泥土燙得它們額心鱗片滋滋作響。
但它們依舊不敢亂動，連呼吸都壓得極低。
甚至都恨不得比對方更低。
低一點，再低一點……
最好低到地縫裡去，讓她看不見最好。
這樣才最能體現出自己的虔誠！
它們還不想死，不想得罪凌雪這個殺神，更不想步入那幾位老牌君王的後塵。
可她怎麼還不說話？
是不是在考慮從哪個角度下刀？
還是先殺丑的那個？
時間一秒一秒地流逝。
每一秒，對它們來說都像一年那麼長。
甚至感覺自己的神魂都在那道冰冷的目光下微微顫抖。
它知道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就真的繃不住了。
「我等是真心仰慕您的威名，絕、絕無半分虛假……」
說到此處，它頓了頓。
不對，一定是我們的誠意還不夠！
光跪下沒用，得拿出真正的誠意！
得把心掏出來給她看！
得讓她知道，留著我們對她有大大的好處！
「我，願將手中資源盡數奉上！」
它一邊說，一邊從身上瘋狂往外掏東西。
絕對的大出血！
真正的割肉！
它的同伴見狀頓時急了——靠，被這老陰比搶先了！
說好的一起跪，你怎麼先捲起來了？！
資源盡數奉上？
就這麼送人？
你真的甘心？
然而，眼見對方越掏越起勁，它只能硬著頭皮，聲音顫抖地跟上：「我、我也是！我願將領地內所有資源，悉數獻給閣下！」
「另外……」它咬了咬牙，肉痛得差點暈過去，「我此前收藏的那株九萬年雪蓮，也願一併獻上！」
那可是它珍藏了百年的寶貝！
本來打算衝擊十階時用的！
現在，沒了。
全沒了。
卷！
使勁卷！
率先開口的那位君王見狀心中咯噔一下。
好你個濃眉大眼的傢伙，平時看著老實巴交的，捲起來比誰都狠！
它咬了咬牙，決定再加碼。
「死亡之翼閣下！」
「我願將本命精血一滴，奉與閣下！從此，生死由閣下掌控！」
它的同伴聞言，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本命精血？！
那玩意兒給了，可就真的成奴了！
生死全在人家一念之間！
除非突破十階，凝練出生命力極其龐大的命核，可在本命精血受損後依然不死，不然就只能真當對方一輩子的奴隸。
這卷王，太狠了。
它要是再不加碼，豈不是顯得自己很沒誠意？
可它能加什麼？
九萬年雪蓮已經是最高的誠意了，再加……總不能把自己的本命精血也交出來吧？
它張了張嘴，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完了。
徹底完了。
這回怕是要被卷死了。
然而，就在它們倆各自心思百轉、拼命加碼的時候，頭頂傳來一聲輕飄飄的、帶著幾分無語的聲音。
「你們在這演什麼苦情戲？」
「嘰里咕嚕的差不多得了。」
兩頭巨獸同時一僵。
啥？
苦情戲？
凌雪垂眸看著腳下這兩頭還在瘋狂掏家底的巨獸，目光中的厭惡終於化作了真真切切的……無語。
「還本命精血？我要那玩意兒幹嘛？燉湯喝嗎？」
不要？
本命精血都不要？
那她想要什麼？
「可是、可是……」
「我等是真心想為閣下效力……」
「效力？」凌雪打斷它，「你們能為我做什麼？」
「打探消息？」她輕笑一聲，「打探永夜君王的消息嗎？」
「收集資源？」她指了指腳下邊那堆還在發光的寶物，「這些東西，我若想要，隨手可取。」
「還是說......」她頓了頓，目光在兩頭巨獸身上掃過，「你們覺得自己接近十階的實力，能幫我打架？」
兩頭巨獸同時低下頭。
不能。
確實不能。
畢竟，連十階巔峰的幽冥都不是其對手。
若是真有能與其匹敵的對手出現，它們倆除了跑以外，幫不上任何忙。
這便是實力差距太大所造成的鴻溝！
「而且，我對養狗沒有興趣。」
她的聲音很輕。
但這也只是其中一個原因。
主要原因，還是因為要照顧白靈汐的感受。
白靈汐膽子太小了。
要是她帶這兩個大傢伙回去，白靈汐肯定要被嚇一大跳。
畢竟，就連剛剛見到小雪狐的時候都把她給嚇了一跳，就別說這兩個大傢伙了。
聞言，下方兩位君王異獸心中一沉。
原來在人家眼裡，它們連當狗的資格都沒有。
焦土之上，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遠處空間裂縫中偶爾閃爍的黑色電弧，發出細微的噼啪聲。
凌雪看著下方情緒顯然有些低落的兩個龐然大物，神色沒有絲毫變化，淡淡道：「行了，今天算你們倆運氣好，我目前心情還行，我雖然不收你們，但也不會對你們怎麼樣。」
「把東西留下，此前的事情我就既往不咎了。」
此前的事情我就既往不咎了？
她果然知道永夜君王聯繫它們的事情！
兩頭異獸心中先是一驚，隨後眼中同時閃過一絲希望。
它們賭對了！
雖然沒有被收做手下。
但對方也沒有因為那件事情遷怒它們。
當然，它們也很清楚。
一切大概都是因為它們一開始就把姿態放到最低的原因。
若是它們今天沒來。
沒有表明態度。
對方說不準哪天就因為這件事情直接上門了。
到時候，它們所面對的只會是滅頂之災。
這個念頭讓它們背後再次冒出一層冷汗。
好險。
還好它們機靈，主動來了。
雖然過程丟盡了臉，雖然被嫌棄得像坨屎，雖然還搭上了全部家當……
但命保住了。
還沒有失去自由。
值！
「多謝閣下不殺之恩！」它們齊聲高呼，語氣真誠得不能再真誠。
「行了，別廢話了。」凌雪擺了擺手，「東西放下，滾吧。」
「是！是！」
它們對視一眼，如蒙大赦。
將掏出來的寶物堆在一旁，便倉皇起身。
迅速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
「咱們這算……逃過一劫？」
「不然呢？」
「你說，她真的不會再來找咱們麻煩了吧？」
聞言，它沉默了一瞬，才道：「應該……不會吧？她說了既往不咎。」
「至少，今天咱們表明了態度，她也說了既往不咎。只要以後咱們老老實實的，不去招惹她，也不摻和任何跟她有關的事，應該……不會有事吧？」
「畢竟，在此之前，我們與她從未有過任何接觸，不也一直都相安無事嗎？」
「但願如此！」
「就是可惜了我的雪蓮啊！」
........
凌雪看著它們消失，便自空中緩緩降落。
她向來對組建勢力沒太大的興致。
至於那兩個傢伙……
只要它們老老實實的，她目前也懶得去管。
若是它們哪天開始發癲，當作給小傢伙的魂環也不錯。
但不管怎樣，今天收穫不錯。
凌雪將那些天材地寶收入儲物空間，隨意掃了一眼，心中便有了數。
「倒是沒白費時間，就是讓家裡的兩個小傢伙久等了。」她唇角微微上揚。
隨即便化作一道流光，瞬間消失在了天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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