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各奔東西
.......
「哪怕那聖女不是至尊，也不是一般的十階巔峰所能比擬的。」
「而我如今的時間不多了，目前平穩的狀態最多也就只能維持十年左右，時間一到，無論是否出於自願，我都將要徹底踏出那一步。」
「而在此之前，我覺得我必須弄清楚一些事情。」白羽的聲音變得輕緩，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沉重。
滄溟聞言，瞳孔微縮。
十年。
對於她們這些活了萬載歲月的存在來說，十年不過彈指一揮間。
但對於此刻的白羽來說，這十年，卻可能是她生命中最後的時光。
「你……」滄溟張了張嘴，卻不知該說什麼。
白羽看著她，冰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柔和的笑意。
「怎麼？擔心我？」
滄溟別過腦袋，聲音有些沉悶，「吾只是……只是覺得你太急了。」
「急嗎？」白羽微微一笑，倒也沒有繼續逗她，「我倒覺得，剛剛好。」
輕抿了一口茶後，她便開始自顧自的開口道，「年輕時，我曾經以為，只要足夠強大，就能掌控自己的命運，就能保護想要保護的人，就能獲得自由！」
「所以我拼命修煉，從東荒的一隻小小白鳥，成長為震懾一方的霸主。我以為，當我踏入君王巔峰的那一刻，便是自由的開始。」
「但是，後來發生的事情證明我錯了。」
「哪怕十階巔峰，也無法真正掌握自己的命運。」
她頓了頓，繼續道：「這些年在北海，我時常獨自望著星空，想了很多。關於東荒，關於星魂大陸，關於我自己，乃至那些遙遠星空後的世界。」
「但是，不入尊境，終究是無法徹底認清這個世界的宏大。」
說到此處，她眸光一轉，視線落到身旁滄溟身上，輕聲詢問道：「你知道我當年為何要從東荒來到這嗎？」
「為何？」
白羽沒有立即回答，只是望向遠方，仿佛穿透了時空，看到了千年前的那個自己。
「當年......我其實是被人追殺至此的。」
「追殺？」
滄溟聞言不由一愣。
「什麼存在能夠追殺......」
她話音未落，答案卻已經不言而喻。
能讓十階巔峰的白羽都不敵的人，就只能是只存在於傳說中的至尊了！
一想到東荒竟然有一位至尊，即使活了多年，心性寡淡的滄溟也不由面色一變，碧綠色的眸子中滿是震驚道：「難道......東荒有一位至尊？」
白羽沉默了一瞬，最終緩緩點了點頭。
「沒錯，那個傢伙是一位真正的至尊境，而且是一位不屬於東荒的至尊。」
聞言，滄溟的瞳孔驟然收縮。
至尊……
那是傳說中的存在，是無數君王夢寐以求卻求而不得的終極境界。
竟然是真實存在的？
風雪呼嘯，亭台內的氣氛凝重得令人窒息。
滄溟看著白羽，忽然覺得，這個總是從容淡然的傢伙，此前經歷的事情遠比她想像的要沉重得多。
此刻。
她看著白羽那張平靜無波的臉，忽然明白了很多事。
為什麼白羽會選擇離開東荒，來到這片陌生的土地。
為什麼白羽這些年一直低調行事，從不參與星魂大陸的紛爭。
原來，她一直在逃。
逃一個她永遠無法戰勝的對手。
然而，下一瞬，滄溟就立即想到了即將返回東荒的幽冥。
「那幽冥……」滄溟遲疑著開口，「他此番回去，豈不是……」
她沒有把話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若東荒真有一位至尊坐鎮，那幽冥此去，無異於自投羅網。
同時還有可能會暴露這邊的位置。
「他回去，確實凶多吉少。」白羽淡淡道，「但這是他自己的選擇。」
「可你不擔心那位至尊藉此機會尋過來嗎？」
白羽輕輕搖著摺扇，眸中卻無絲毫懼意：「以那個傢伙的實力，估計早就已經知道東荒的那個空間裂縫了，哪怕那個裂縫已經消失，只要那傢伙有心，撕裂兩界壁壘而來大概也並非難事。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幽冥回不回東荒，我想都不會改變太多。」
滄溟沉默了。
她看著白羽那雙平靜無波的冰藍色眼眸，明白了一件事——這個喜歡喝茶的傢伙，早就看透了一切。
她知道自己或許逃不掉，知道那位至尊遲早會找來，知道無論幽冥回不回去，結局都已經註定。
想要破解此局。
唯一的正確解法，便是成尊。
見滄溟神色有些緊繃，白羽輕笑一聲，隨即說起另一件事情道：「關於那個神秘的聖女，你知道她其實已經失憶了嗎？」
「她？」
「失憶了？」
滄溟有些驚訝，她也沒想到那個聖女居然是個腦殘？
呃，不對，是失憶。
「嗯！」白羽微微頷首。
「她自己親口說的。」
滄溟還是有些不太相信道：「可......這能信嗎？」
白羽聞言淡淡一笑：「她確實不像是裝出來的。」
「而且，」她頓了頓，繼續道，「以她的實力，若是想隱瞞什麼，完全沒必要用這種方式。只要她不說，誰知道她失憶了？我們也看不出來。」
滄溟想了想，覺得有道理。
「那她失憶前是什麼身份？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白羽搖了搖頭：「不知道。」
「這也是我想知道的事情。」
「一位擁有時空之力的神秘存在，卻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失去了記憶，流落在這片陌生的土地上。她不知道自己是誰，不知道自己從何而來。」
「這件事情背後能隱藏的東西可就太多了！」
「我想要了解更多這個世界的真相，所以，我才要去見那個聖女，去幫她找回她丟失的記憶。」
「而在她恢復記憶之後，或許便能給我一些答案。」
滄溟沉默了一瞬，緩緩開口：「你就這麼確定，她恢復記憶後會幫你解答？」
白羽搖了搖頭：「不確定。」
「那你還......」
不等滄溟說完，白羽便罕見的打斷她道：「有些事情，若是不去做，就永遠都不會有答案。」
「那你也不至於著急突破吧？你現在時間都不剩多少了。」
白羽微微一笑，並不在意自己或許壽元將近：「可目前你我都沒有什麼好辦法能幫她恢復記憶的吧？」
「你……」滄溟張了張嘴，卻不知該說什麼。
是啊！
一個掌控著時空之力的存在，僅憑君王境界就能幫她尋回缺失的記憶嗎？
恐怕沒這麼簡單吧？
「好了，別想那麼多了。走吧，該去見那個失憶的聖女了。」
話落，白羽緩緩起身，對著面前的滄溟伸出右手，輕聲道：
「你要陪我一塊去嗎？」
少女眨了眨眼，終究是沒能拒絕白羽朝她伸來的手。
「真不讓人省心，去就去吧。」
「呵呵！」白羽笑了笑，抬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
滄溟一怔，隨即別過頭去，「去歸去，別、別摸吾腦袋！」
白羽笑著收回手，沒有再多說什麼。
片刻過後。
白羽便帶著侍女跟滄溟朝著聖地所在的方向前進。
身後，浮空島漸漸消失在蒼白的風雪之中。
與此同時。
遠在星魂大陸核心區域的凌雪緩緩收回了自己看向北方的目光。
「北邊的那個傢伙，看來也不簡單啊！」她站在雲端，輕聲自語道。
......
真的，考試的時候前面一分沒扣，滿分開到終點，聽到靠邊停車的語音作者都開始準備開香餅了，結果停車前輪壓線。直接死了。補考也沒過……難受死了。沒事的沒事的沒事的啦，下次就好了。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痛，太痛了！為什麼啊！！難受死了！啊啊啊嘔齁齁齁齁！
「哪怕那聖女不是至尊，也不是一般的十階巔峰所能比擬的。」
「而我如今的時間不多了，目前平穩的狀態最多也就只能維持十年左右，時間一到，無論是否出於自願，我都將要徹底踏出那一步。」
「而在此之前，我覺得我必須弄清楚一些事情。」白羽的聲音變得輕緩，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沉重。
滄溟聞言，瞳孔微縮。
十年。
對於她們這些活了萬載歲月的存在來說，十年不過彈指一揮間。
但對於此刻的白羽來說，這十年，卻可能是她生命中最後的時光。
「你……」滄溟張了張嘴，卻不知該說什麼。
白羽看著她，冰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柔和的笑意。
「怎麼？擔心我？」
滄溟別過腦袋，聲音有些沉悶，「吾只是……只是覺得你太急了。」
「急嗎？」白羽微微一笑，倒也沒有繼續逗她，「我倒覺得，剛剛好。」
輕抿了一口茶後，她便開始自顧自的開口道，「年輕時，我曾經以為，只要足夠強大，就能掌控自己的命運，就能保護想要保護的人，就能獲得自由！」
「所以我拼命修煉，從東荒的一隻小小白鳥，成長為震懾一方的霸主。我以為，當我踏入君王巔峰的那一刻，便是自由的開始。」
「但是，後來發生的事情證明我錯了。」
「哪怕十階巔峰，也無法真正掌握自己的命運。」
她頓了頓，繼續道：「這些年在北海，我時常獨自望著星空，想了很多。關於東荒，關於星魂大陸，關於我自己，乃至那些遙遠星空後的世界。」
「但是，不入尊境，終究是無法徹底認清這個世界的宏大。」
說到此處，她眸光一轉，視線落到身旁滄溟身上，輕聲詢問道：「你知道我當年為何要從東荒來到這嗎？」
「為何？」
白羽沒有立即回答，只是望向遠方，仿佛穿透了時空，看到了千年前的那個自己。
「當年......我其實是被人追殺至此的。」
「追殺？」
滄溟聞言不由一愣。
「什麼存在能夠追殺......」
她話音未落，答案卻已經不言而喻。
能讓十階巔峰的白羽都不敵的人，就只能是只存在於傳說中的至尊了！
一想到東荒竟然有一位至尊，即使活了多年，心性寡淡的滄溟也不由面色一變，碧綠色的眸子中滿是震驚道：「難道......東荒有一位至尊？」
白羽沉默了一瞬，最終緩緩點了點頭。
「沒錯，那個傢伙是一位真正的至尊境，而且是一位不屬於東荒的至尊。」
聞言，滄溟的瞳孔驟然收縮。
至尊……
那是傳說中的存在，是無數君王夢寐以求卻求而不得的終極境界。
竟然是真實存在的？
風雪呼嘯，亭台內的氣氛凝重得令人窒息。
滄溟看著白羽，忽然覺得，這個總是從容淡然的傢伙，此前經歷的事情遠比她想像的要沉重得多。
此刻。
她看著白羽那張平靜無波的臉，忽然明白了很多事。
為什麼白羽會選擇離開東荒，來到這片陌生的土地。
為什麼白羽這些年一直低調行事，從不參與星魂大陸的紛爭。
原來，她一直在逃。
逃一個她永遠無法戰勝的對手。
然而，下一瞬，滄溟就立即想到了即將返回東荒的幽冥。
「那幽冥……」滄溟遲疑著開口，「他此番回去，豈不是……」
她沒有把話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若東荒真有一位至尊坐鎮，那幽冥此去，無異於自投羅網。
同時還有可能會暴露這邊的位置。
「他回去，確實凶多吉少。」白羽淡淡道，「但這是他自己的選擇。」
「可你不擔心那位至尊藉此機會尋過來嗎？」
白羽輕輕搖著摺扇，眸中卻無絲毫懼意：「以那個傢伙的實力，估計早就已經知道東荒的那個空間裂縫了，哪怕那個裂縫已經消失，只要那傢伙有心，撕裂兩界壁壘而來大概也並非難事。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幽冥回不回東荒，我想都不會改變太多。」
滄溟沉默了。
她看著白羽那雙平靜無波的冰藍色眼眸，明白了一件事——這個喜歡喝茶的傢伙，早就看透了一切。
她知道自己或許逃不掉，知道那位至尊遲早會找來，知道無論幽冥回不回去，結局都已經註定。
想要破解此局。
唯一的正確解法，便是成尊。
見滄溟神色有些緊繃，白羽輕笑一聲，隨即說起另一件事情道：「關於那個神秘的聖女，你知道她其實已經失憶了嗎？」
「她？」
「失憶了？」
滄溟有些驚訝，她也沒想到那個聖女居然是個腦殘？
呃，不對，是失憶。
「嗯！」白羽微微頷首。
「她自己親口說的。」
滄溟還是有些不太相信道：「可......這能信嗎？」
白羽聞言淡淡一笑：「她確實不像是裝出來的。」
「而且，」她頓了頓，繼續道，「以她的實力，若是想隱瞞什麼，完全沒必要用這種方式。只要她不說，誰知道她失憶了？我們也看不出來。」
滄溟想了想，覺得有道理。
「那她失憶前是什麼身份？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白羽搖了搖頭：「不知道。」
「這也是我想知道的事情。」
「一位擁有時空之力的神秘存在，卻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失去了記憶，流落在這片陌生的土地上。她不知道自己是誰，不知道自己從何而來。」
「這件事情背後能隱藏的東西可就太多了！」
「我想要了解更多這個世界的真相，所以，我才要去見那個聖女，去幫她找回她丟失的記憶。」
「而在她恢復記憶之後，或許便能給我一些答案。」
滄溟沉默了一瞬，緩緩開口：「你就這麼確定，她恢復記憶後會幫你解答？」
白羽搖了搖頭：「不確定。」
「那你還......」
不等滄溟說完，白羽便罕見的打斷她道：「有些事情，若是不去做，就永遠都不會有答案。」
「那你也不至於著急突破吧？你現在時間都不剩多少了。」
白羽微微一笑，並不在意自己或許壽元將近：「可目前你我都沒有什麼好辦法能幫她恢復記憶的吧？」
「你……」滄溟張了張嘴，卻不知該說什麼。
是啊！
一個掌控著時空之力的存在，僅憑君王境界就能幫她尋回缺失的記憶嗎？
恐怕沒這麼簡單吧？
「好了，別想那麼多了。走吧，該去見那個失憶的聖女了。」
話落，白羽緩緩起身，對著面前的滄溟伸出右手，輕聲道：
「你要陪我一塊去嗎？」
少女眨了眨眼，終究是沒能拒絕白羽朝她伸來的手。
「真不讓人省心，去就去吧。」
「呵呵！」白羽笑了笑，抬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
滄溟一怔，隨即別過頭去，「去歸去，別、別摸吾腦袋！」
白羽笑著收回手，沒有再多說什麼。
片刻過後。
白羽便帶著侍女跟滄溟朝著聖地所在的方向前進。
身後，浮空島漸漸消失在蒼白的風雪之中。
與此同時。
遠在星魂大陸核心區域的凌雪緩緩收回了自己看向北方的目光。
「北邊的那個傢伙，看來也不簡單啊！」她站在雲端，輕聲自語道。
......
真的，考試的時候前面一分沒扣，滿分開到終點，聽到靠邊停車的語音作者都開始準備開香餅了，結果停車前輪壓線。直接死了。補考也沒過……難受死了。沒事的沒事的沒事的啦，下次就好了。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痛，太痛了！為什麼啊！！難受死了！啊啊啊嘔齁齁齁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