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很抱歉，學費概不退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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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一出口，姬千雪自己都愣住了。湛藍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懊惱和尷尬，耳尖剛剛退下去的紅暈又隱隱泛起。
這......好像不對吧？
自己怎麼會突然邀請她一塊泡澡？
自己此前從未有邀請人共浴的先例，若是她拒絕的話，豈不是尷尬了？
坐在她身旁的索菲亞也是微微一怔，碧眸中掠過一絲訝異，她用蔥白玉指指了指自己，有些疑惑道：「我嗎？」
話落，她還眨了眨自己的大眼睛，仿佛在確認自己是否聽錯了。
姬千雪抿了抿紅唇，有些局促不安，不知該如何是好。
「千雪姐姐，」見姬千雪不開口，索菲亞又再度詢問，「你確定……是要邀請我，一起去泡澡？」
說話間，她身體微微前傾，那雙清澈見底的碧眸近距離地凝視著姬千雪。
「我……我……」姬千雪被她看得更加窘迫，平日裡成熟穩重，決策千里的教皇氣度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如同少女般的羞澀與慌亂。
殿內的空氣都安靜了幾秒。
她眼神閃爍，不敢與索菲亞對視，手指無意識地絞著教皇袍服的袖口，「呃.....我的意思是……那個……如果你也淋濕了......呃......你……也想放鬆一下的話……」
姬千雪話說到半，連她自己都說不下去了。
索菲亞看著她這副難得一見的手足無措模樣，眼中的笑意幾乎要滿溢出來。
她沒有繼續「逼問」，而是緩緩直起身，恢復了那副略帶慵懶的坐姿，指尖輕輕點了點自己的下巴，做出一副認真思考的樣子。
「嗯……讓我想想……」她微微歪著頭，看向姬千雪，金髮順著肩頭滑落，「和當代教皇冕下共浴……這似乎是個很特別的邀請呢。」
聽到索菲亞突然叫自己教皇冕下，姬千雪心中羞澀更濃烈了。不過，她轉念一想，只是女教皇跟聖女一塊泡個澡而已，好像也並沒有什麼不妥之處吧？這不是反倒說明她們關係親密嗎？
嗯......這一點問題都沒有！
是啊，何必想得那麼複雜？她與索菲亞本就是摯友，朋友之間一起泡個澡放鬆一下，又有何不可？方才那莫名的羞澀和慌亂，此刻看來倒顯得有些多餘和……可愛了。
心念一通，姬千雪的神情立刻自然了許多。
她抬起頭，湛藍的眼眸恢復了往日的清澈和一絲屬於教皇的從容，雖然臉頰還殘留著淡淡的紅暈，但眼神已不再躲閃。
「既然你叫我教皇，那我這個教皇，就命你這個聖女一塊共浴。」姬千雪迎上索菲亞的目光，唇角甚至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你是否接受這個命令？」
「你別誤會哦，我只是覺得，雨後的熱水澡確實很舒服，想著或許你也會喜歡。」她的聲音恢復了平穩，甚至還帶上了一點玩笑的口吻。
「不過，如果你不想去，或者覺得不方便，又或者不喜歡跟我這個教皇一塊共浴的話......那就算了。」
「我不會逼你的！」
看到姬千雪神色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索菲亞也不由輕笑一聲，「哈哈.....好吧，既然教皇冕下盛情邀請，而我又恰好……沒有其他安排。」
「那麼，恭敬不如從命。一起泡個澡，放鬆一下，好像也確實不錯。」
「畢竟，能夠跟教皇共浴的機會可不多得！」
索菲亞悻然接受了邀請。
哪怕並非故意，但畢竟姬千雪身上能看的地方她早就看過，她自然是不會感到羞澀的。
至於自己稍後會被姬千雪看光？
她對此倒也並不在意。
畢竟，她身上並沒有什麼地方是她覺得羞恥的，被姬千雪看了就看了，也不會少兩塊肉。
另外就是，姬千雪長得很漂亮。
而她對長得漂亮的姐姐，哪怕不是人類，也向來都很寬容的。
姬千雪見索菲亞答應，心中莫名鬆了口氣，同時又隱隱有些失落。
明明能跟自己這個教皇一塊泡澡，可她卻並沒有很興奮的樣子......若是換成清月......估計會興奮到跳起來吧？
這個念頭讓姬千雪心裡微微泛酸，但很快又微微搖了搖頭。
索菲亞終究不是清月，她本就是這般淡然的性子，自己又在期待什麼呢？
沉吟了一瞬，姬千雪壓下心頭那絲微妙的情緒，隨即笑著說道：「那就走吧！也別去其他地方了，就在你這吧！」
「嗯！」索菲亞微微頷首，隨即起身。
姬千雪也緩緩起身。兩人身高都超過一米八，雖然索菲亞身高更加高挑幾公分，但姬千雪的鞋跟也更加高了幾公分，讓兩人看著似乎並無身高上的差別。
兩人並肩而行。
陽光透過廊柱，在她們身上投下交錯的光影。
聖女居所面積很大，哪怕不算室外庭院，光一樓建築面積，她這邊加上隔壁夏清月的居所，就足足超過了8000平方米。
居所內的設施一應俱全，儘管很是奢侈，但對於聖殿的財力來說，並不算什麼大事！
畢竟，聖殿可是大陸星魂大陸人族第一勢力，沒有之一。
而聖殿的聖子聖女基本就是下任教皇的候選人，若是聖殿接班人的居所都沒點排面的話，就有些丟聖殿的臉面了。
不過，索菲亞習慣安靜，並沒有讓葉凌天給她安排侍從，讓她整個聖女居所都是十分幽靜。
她引著姬千雪穿過殿內迴廊，來到一處寬敞靜謐的偏殿。
推開一扇雕刻著精美花紋的殿門，溫熱濕潤的水汽夾雜著淡雅馨香撲面而來。
兩人走進殿內，殿內引有溫泉水，氤氳的水汽瀰漫，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令人放鬆的草木清香。
穹頂鑲嵌著能模擬天光的柔和照明晶石。
中央是一座巨大的、由整塊暖玉雕琢而成的橢圓形浴池，池水清澈見底，微微蕩漾著碧波，熱氣裊裊升起。
池邊擺放著舒適的軟榻、矮几，以及各種沐浴用具，無不精緻考究。
索菲亞率先褪去衣物，動作自然流暢，沒有絲毫扭捏。
華貴的聖女長袍順著光潔的肌膚滑落在地，露出那具完美無瑕，宛如藝術品的身體。
金髮如瀑，披散在白皙的肩背，在氤氳水汽中閃爍著柔和的光澤。
她赤足踩在暖玉鋪就的地面上，緩步走向浴池邊緣，然後毫不遲疑地邁入溫熱的池水中。
水面輕輕盪開漣漪，她選了一處池壁，慵懶地靠坐下來，碧眸透過朦朧的水汽望向仍站在池邊的姬千雪，唇角帶著一絲淺淡的笑意，仿佛在說：到你了。
姬千雪怔怔的看著這一幕。
眸中是肉眼可見的詫異。
她居然當著自己的面就脫了嗎？好吧......確實是她一貫自顧自的行事作風。
不得不承認，索菲亞真的很美，美得……有些距離感，帶著一種少女般的清麗和聖潔。
而且，還同自己一樣......緬因貓嗎？
同時，還美得讓人窒息，物理意義上的窒息，讓同樣身材火辣的姬千雪都不由微微低頭看了眼自己。
雖然同樣看不見腳尖，但她也不禁有些自愧不如。
哪怕知道她很大，但在親眼所見的情況下，姬千雪還是不由地感到一陣震撼！
這……這規模，這曲線……簡直超越了常理！
平日裡被聖女長袍遮掩還不覺得太過震撼，此刻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眼前，那種視覺衝擊力是驚人的。
尤其是在那纖細腰肢的襯托下，更顯得驚心動魄。
饒是姬千雪對自己同樣傲人的資本很有信心，此刻也不得不承認，在這方面，索菲亞恐怕……略勝一籌。
池中的索菲亞似乎察覺到了姬千雪長久的注視和那份無聲的「比較」。
不過，她卻並不在意，碧眸中閃過一絲極淡的笑意。
她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那驚人的曲線在氤氳水汽中若隱若現，更具衝擊力。
「教皇姐姐，你不下來嗎？」
姬千雪猛地回神，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臉頰頓時又有些發熱。
「咳咳，來了！」她掩飾性地輕咳一聲，也迅速開始解下自己繁複的教皇袍服。
繁複華麗的袍服層層褪下，露出其下成熟豐腴，曲線傲人的身體。
與索菲亞清冷聖潔的美不同，姬千雪雖然同屬於清冷御姐，但索菲亞像是大姐姐，姬千雪則更具侵略性和女性魅力。
大概便是她身為教皇，長時間身為上位者給她帶來的氣質，與那種年上的獨特感覺。
溫暖濕潤的空氣里，白皙的肌膚泛著健康的微光。
褪掉衣物的她，稍微遲疑了片刻，也坦坦蕩蕩的赤足走入池中，溫熱的池水漫過小腿，腰際，最終將她胸口以下整個包裹。
「水溫剛好。」姬千雪開口道，聲音在水汽中顯得有些慵懶。
「嗯。」索菲亞應了一聲，掬起一捧水灑在肩上，「泡一會兒會很解乏。」
她在索菲亞左邊不遠處坐下，兩人隔著淡淡的水汽對視。
索菲亞的眼神平靜如初，仿佛只是在欣賞一件美好的事物，不帶任何雜念。
而姬千雪在最初的衝擊過後，也逐漸恢復了從容，甚至也帶著幾分「欣賞」回望過去。
不看白不看，上次的經歷她可沒有忘記！
那次，她可是吃了大虧了。
要不...自己也找一個理由，給她摸......給她治療回去？
姬千雪在心底默默盤算著，兩人都沒有開口。
「現在，我們扯平了。」姬千雪忽然開口，語氣帶著一絲開玩笑的意味，「互相都看過了。」
「好像是的呢。」索菲亞輕笑出聲，那笑聲在水汽中顯得格外悅耳。
「我很好看嗎？你一直看著我？」
「姐姐很……白，很好看。」
姬千雪挑了挑眉：「彼此彼此，你也很白，而且很大！」
「很大？」
「姐姐要摸摸看嗎？」
姬千雪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你認真的？」
「我開玩笑的！」
「開玩笑？」姬千雪重複了一句，唇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更深了些。
「你這玩笑，聽起來可不太像玩笑。」
「我可是會當真的！」說話間，她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彎曲膝蓋，雙手抱膝，下巴墊在膝蓋上，歪著腦袋看著索菲亞。
索菲亞看著姬千雪，微笑回應道：「怎麼，教皇姐姐還真想摸摸看呀？讓人挺意外的！」
「不過，是教皇姐姐的話，也許也不是不行！」
姬千雪微微一怔。索菲亞這副遊刃有餘、甚至帶著點挑釁，或者說引誘？的姿態，徹底點燃了她骨子裡那份不甘和隱藏的征服欲。
她可是姬千雪，當今的聖殿教皇，星魂大陸人族最有權勢的女人，豈能在這種時候被區區一個年紀比自己小的聖女牽著鼻子走？
「突然又叫我教皇，是覺得我身為教皇，所以不敢嗎？」
姬千雪緩緩直起身體，水珠從她光潔的肩膀和鎖骨滾落。
沒入子仍白雪之間深深的事業中線。
她向前傾身，縮短了兩人之間本就不算遠的距離，直到能清晰看見索菲亞藍眸中自己帶著水汽的倒影，以及那纖長睫毛上凝結的細小水珠。
空氣似乎變得更加粘稠濕潤了，溫熱的水汽包裹著兩人，讓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潮濕的霧氣。
見索菲亞臉上依舊保持著那副波瀾不驚的微笑，姬千雪不禁輕抿紅唇。
她是真的覺得自己不敢嗎？
別小看人了好吧！
思索至此，她的右手緩緩從水中抬起，指尖破開溫熱的水面，帶起細微的波紋。
「你可別後悔噢。」姬千雪輕聲說道，像是在做最後的預警。
你要是不後悔的話，就別怪自己了！
晶瑩的水珠順著她纖細修長的手指，白皙的手臂滾落。
她的動作很慢，越過那蕩漾的水波，一寸寸接近對方，朝著那被溫泉水半掩的，驚心動魄的曲線伸去。
目標明確，沒有絲毫試探的意味。
直到距離索菲亞的身體只有咫尺之遙，已經能感受到對方肌膚散發水汽的微熱，她的手掌才緩緩停了下來。
空氣仿佛凝固了，只有水珠滴落和彼此呼吸的聲音。
此刻，只要姬千雪的手再前進一分，就能觸碰到她。
然而，姬千雪的心跳莫名加快，不自覺地咽了口唾沫。
索菲亞沒有躲閃，也沒有露出驚慌或羞澀。
她就這麼靜靜的看著姬千雪，臉上依舊是那副招牌一樣的禮貌微笑，湛藍的瞳孔里清晰的映出對方帶著潮紅，卻強制鎮定的面龐，以及以及那隻懸停在危險邊緣的芊芊玉手。
就在場面即將尷尬時，索菲亞突然抬起左手，握住姬千雪的右手，她的手指帶著池水的濕潤，穩穩地嵌入姬千雪的指縫，掌心相貼，與她五指相扣。
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姬千雪呼吸一滯，對方的手很溫暖，卻仿佛帶著電流，從手腕的脈搏處一路竄向她的四肢百骸。
「千雪姐姐的手，很熱。」索菲亞輕聲開口，目光從兩人交握的手，緩緩移回姬千雪的臉上，「不過...好像有些抖呢！」
是啊，她的手在抖。
姬千雪心中一驚，旋即小聲說道：「你……你放開！」
話落，她玉手略微掙扎了一下，便十分輕鬆的收了回來。
她終究還是慫了，沒能報復回去！
不對，應該說理智戰勝了欲望......她身為教皇，怎麼可能慫呢？
索菲亞微笑看著她，「千雪姐姐害羞的模樣還挺可愛的，難道這就是冷臉萌嗎？」
「你……」姬千雪深吸了一口氣，試圖用呼吸來平復過快的心跳和臉頰的滾燙，「你少得意！我……可沒有害羞，我只是……身為教皇，要注意影響！對，影響！」
她像是終於找到了一個完美的理由，聲音都抬高了些，試圖用冠冕堂皇的說辭來武裝自己那顆差點「失守」的心。
「我剛才只是在開玩笑而已，怎麼能真的……真的隨便動手動腳！成何體統！」
這話說得義正辭嚴，配上她此刻因為泡澡和羞惱而格外水潤粉嫩的臉頰，與其說是教皇的威嚴訓誡，不如說更像是某種……色厲內荏的撒嬌。
索菲亞看著她這副急於找回場子，卻又漏洞百出的模樣，也沒有戳穿她那「注意影響」的蒼白藉口，只是輕輕抬手，將一縷黏在頸側的金髮撩到耳後，露出線條優美的側頸，旋即非常配合地點了點頭：「教皇姐姐說得對！」
她語氣誠懇，但卻並沒有反省的樣子。
可她越是這般「順從」，姬千雪就越是覺得胸口堵著一口氣，沉悶悶的，不上不下。她終究……拿這個看似淡然、實則深不可測的聖女，沒什麼太好的辦法。
「你知道就好！」姬千雪悶悶地哼了一聲，索性別開臉，不再看索菲亞。
可即便不看，對方那含笑的目光仿佛仍落在她身上。
溫泉水汽繼續裊裊升騰，兩人陷入短暫的沉默。
索菲亞也緩緩閉上了眼睛，靜靜享受著溫泉的沐浴。
安靜持續了片刻。
姬千雪偷偷用眼角餘光打量著身旁的索菲亞。
水汽朦朧中，她的側臉線條優美如畫，長睫低垂，神色平靜安詳，仿佛真的沉浸在了泡澡的愜意中。
那份天然，毫無矯飾的美，確實有著動人心魄的魅力。
「索菲亞。」姬千雪忽然輕聲開口。
「嗯？」索菲亞沒有睜眼，只是紅唇輕抿，發出一聲慵懶的回應。
「你……平時一個人，會覺得孤單嗎？」話一出口，姬千雪自己都覺得有些突兀。
這不像她會問的問題。
但看著索菲亞總是那般淡然獨立，仿佛與周遭一切保持著距離的樣子，這個疑問就自然而然地溜了出來。
索菲亞緩緩睜開眼睛，清澈湛藍的眼眸轉向她，裡面清晰地映出姬千雪的身影。
「為什麼會這麼問？」
「不知道。」姬千雪搖搖頭，也望進那雙清澈見底的眸子裡，「只是感覺，你好像……不太需要別人。像是年紀比你小几歲的清月，總是喜歡纏著我這個老師，或者其他朋友。但你……似乎一直以來大多數時候都在獨處。」
索菲亞的眸光在氤氳水汽中微微流轉，仿佛倒映著池底暖玉的溫潤光澤。
她沒有立刻回答，只是任由姬千雪的目光在她臉上探尋。
過了幾息，她才輕輕開口：「我並不排斥與人相處，清月妹妹來找我，我也歡迎。只是……」
她頓了頓，似乎在尋找更貼切的詞語。
「只是『獨處』對目前的我來說，更像一種習慣，一種……自然而然的放鬆。就像呼吸一樣，不需要刻意維持，也不會刻意避免。」
「習慣？」姬千雪咀嚼著這個詞。
身為教皇，高處不勝寒的滋味她懂，但那更多是責任和地位帶來的疏離。
而索菲亞的「習慣」，並非責任與地位，似乎源自更深處的情感缺失。
「所以……你不會覺得寂寞嗎？像是雨夜，或者……特別安靜的時候。」
「不會！」索菲亞搖了搖頭。
她的目光落在姬千雪臉上，帶著一絲探究，「千雪姐姐是在擔心我嗎？」
姬千雪被她反問得一愣。
擔心？或許吧。
但更多的，可能是一種好奇，一種想要了解，靠近她內心的想法。
「擔心」，那聽起來太像長輩對小輩的關懷，而此刻她們赤裸相對的氛圍，讓任何「長輩」式的關懷都顯得彆扭。
尤其是對方在比自己強的情況下，這種擔心，似乎尤為多餘了。
姬千雪還沒開口，索菲亞便微笑開口道：「謝謝你的關心。」
「你……」姬千雪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不知道該說什麼。
安慰？索菲亞似乎並不需要。
最終，她只是低低地「嗯」了一聲，然後移開了視線，看向蒸騰的水汽，仿佛那裡有什麼極其吸引人的東西。
短暫的沉默再次瀰漫。
「泡澡……比我預想的還要好。」姬千雪率先打破沉默，聲音在水汽中顯得有些慵懶。
「喜歡就好。」索菲亞掬起一捧水，灑在自己肩上，動作自然隨意。
「以後我可以常來嗎？」姬千雪半開玩笑地問。
「隨時歡迎，教皇冕下。」索菲亞也笑了，碧眸彎起，「偶爾……像現在這樣，打破一下習慣，感覺似乎……也不壞。」
她是在說……和自己共浴「不壞」？
姬千雪轉回頭，看向索菲亞。
對方依舊靠在那裡，神色平靜，仿佛只是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
但那句「感覺似乎也不壞」，卻像投入深潭的石子，在她心底激起了層層漣漪。
「嗯......」姬千雪微微頷首，也沒再多說什麼。
氣氛輕鬆下來。
兩人開始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
而外邊一直在等待姬千雪的兩位前教皇卻有些按捺不住了。
千凝霜：「千雪她怎麼去了這麼久還沒聊完？至於聊這麼久嗎？」
姬昭雪：「不造啊！」
你問我，我問誰呢？
「要不，咱們倆去看看？」
姬昭雪抿了抿唇，稍微思索了一番，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我看行！」
兩位前教皇達成共識，便也不再糾結，徑直就朝著索菲亞的聖女住所走去。
反正她們倆也要與對方打好關係。
若是不見面怎麼打好關係？
飛信聊天嗎？
她們倆沿著兩人留下的氣息尋找，很快便穿過迴廊，來到了浴室門口。
那股混合著淡淡草木清香的濕潤水汽便撲面而來。
「這香氣……是暖玉池和安神草的味道。」千凝霜低聲說道，作為前任教皇，她對聖殿各處設施了如指掌。
「她們倆不會在一塊洗澡吧？」
「一塊……洗澡？」
「她們的關係竟然好到這種地步了嗎？」
兩人貼近門口，依稀能聽到裡面的流水以及那兩人的交流聲。
千凝霜和姬昭雪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詫異。
「聖女性子是淡了些，但絕不是什麼輕浮之人。千雪也不是不知分寸的……這……應該是正常交流的吧。」
話還沒說完，殿門「吱呀」一聲，開了。
溫熱濕潤的水汽帶著馨香湧出。
但門口卻並沒有人。
千凝霜和姬昭雪面面相覷，一時竟有些進退兩難。
「這……」千凝霜遲疑地看向門內，「聖女是在邀請咱們進去嗎？」
「走吧！」
兩人踏入偏殿，關好門後，穿過屏風，溫熱濕潤的空氣立刻包裹了全身。
殿內光線柔和，水汽瀰漫，視線有些模糊。
她們能看見巨大的暖玉池中，水面微微蕩漾，熱氣裊裊升起。
而氤氳的水霧之中，溫泉池裡隱隱矗立著兩個同為金髮的白皙倩影。
「兩位姐姐好啊！」池中的索菲亞微笑著看向兩人，輕聲招呼道。
看到站著的兩位前教皇，姬千雪明顯愣了一下，她也沒想到自己僅僅一天就被三個人看光了身子。
隨即臉上閃過一絲被撞破的不自然，但很快便恢復了鎮定，只是耳根不受控制地又紅了幾分。
千凝霜和姬昭雪，看清索菲亞的身影后，兩人的瞳孔都不由微微放大，心中只有一個想法！
震撼！
好噠！
兩人都很高挑，雖然一頭銀髮的姬昭雪略微纖細，淡藍色長髮的千凝霜則火辣很多，但她們估計，就是她們兩個人加起來，大概才能有對方一般大。
氤氳水汽中若隱若現的驚人曲線，那纖細腰肢與飽滿弧度的極致反差，這強烈的對比與衝擊力，讓兩位活了幾百年的御姐也感到了片刻的目眩神迷。
千凝霜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絕對算得上傲人的飽滿資本，又抬頭看了看索菲亞，心中暗自比較了一下，隨即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這傢伙吃什麼長這麼大的？
好吧，她不得不承認，在這方面，這位年輕的聖女……天賦異稟，堪稱造物主的傑作。
這已經不是「略勝一籌」的問題了，簡直是……維度上的碾壓。
而一旁，四人之中，唯一一個還能看見自己腳尖的姬昭雪，比都不用比了。
她眼中充滿了驚嘆。
她活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如此……超規格的存在。
而且，看索菲亞那副坦然自若，仿佛尋常的姿態，這份從容更是難得。
短暫的震撼過後，兩人迅速調整了表情，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像是見慣了大風大浪的長輩。
千凝霜清了清嗓子，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些：「咳...那個......你們倆是在泡澡嗎？」這話問得乾巴巴的，連她自己都覺得沒什麼營養。
姬千雪看著兩位前輩眼中尚未完全褪去的震驚，和那一絲不易察覺的……自愧不如？
不知為何，心中那點被「看光」的羞惱和窘迫，竟奇異地消退了些，反而泛起一絲微妙的，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小小的得意？
看吧，不只是我一個人被震撼到。
是她太超模了！
數值怪！
「對啊！要不，兩位姐姐也一塊泡一下？池子還挺大的！保證兩個姐姐能泡舒服。」
保證能泡舒服嗎？
聽著索菲亞這自然無比的邀請，千凝霜和姬昭雪站在池邊，一時竟有些語塞。
邀請得也太順理成章了吧？
姬昭雪的聲音透著驚訝：「這……合適嗎？」
「挺合適呀，我不介意的！」
千凝霜和姬昭雪對視一眼。
來都來了，門也進了，人也看到了，而且看到了極其震撼的一幕，現在退縮反而顯得她們心虛。
而且，她們也確實有些好奇，想更近距離地……嗯，觀察一下這位聖女？
當然，最重要的是，要與她打好關係，同時不能在小輩面前露怯！
「好！」千凝霜率先應道，豪爽地開始解自己的外袍，「既然聖女妹妹盛情邀請，那姐姐也就不推脫了！」 她動作利落，很快就褪去衣物，露出與池中兩個年輕人無異，依舊火辣的身段，坦然地步入池中，坐在索菲亞對面。
「嘶......呼......」溫水漫過身體，她舒服地嘆了口氣。
姬昭雪輕嘆一聲，也優雅地寬衣，她的身段相比豐滿妖嬈的千凝霜，則更加纖細修長，帶著一種銀髮特有的清冷美感。
將衣物褪光之後，她步入池中，在千凝霜旁邊坐下，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帶著難以掩飾的好奇，再次落在了索菲亞身上。
此刻，暖玉池中可謂群芳薈萃。
姬千雪外表清冷，且成熟豐腴，富有女性魅力，索菲亞清冷聖潔，身材容貌卻堪比魔鬼般誘人，千凝霜與姬千雪相似，但更多的將年上御姐的侵略性拉到了極致，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王，身材高挑纖細的姬昭雪則氣息空靈，超凡脫俗，不沾凡塵之氣。
兩金，一銀，一藍，四個截然不同，卻各具風情的絕美御姐匯聚一池，水汽氤氳中，畫面美得令人窒息，卻也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微妙張力。
幾人聊了一會，輩分最大的千凝霜還是找機會看向姬千雪，詢問正事道：「千雪，那件事情聊了嗎？」
千凝霜這話問得突然，但語氣里的認真讓池中原本有些鬆弛的氛圍微微一凝。
姬千雪沉吟了一瞬。便輕輕搖了搖頭：「尚未。」
「好吧！」千凝霜也沒有責備姬千雪的意思，只是點了點頭，隨即看向坐在對面的索菲亞。
「既然如此，就由我來說吧！」
「聖女妹妹......」
聽完千凝霜的訴說，索菲亞眨了眨眼，隨即輕聲開口：「所以，你們是想要我去幫忙對付死亡之翼？對嗎？」
「嗯！也可以這麼說。」千凝霜微微頷首。
姬千雪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索菲亞，湛藍的眼眸中翻湧著複雜情緒。
索菲亞沉思了一會，隨即輕聲開口道：「我......」
此刻，三位教皇的心情都不由地變得緊張起來。
畢竟，對方接下來的一句話，可能將關乎所有人類的安危！
「很抱歉......這個忙，我不會幫你們！」她抬起眼帘，目光平靜地掃過面前三位神色各異的教皇。
微笑拒絕之後，她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
話音落下，溫泉池中一片死寂。
氤氳的水汽似乎都凝滯了，溫熱的池水仿佛瞬間冰冷了幾度。
池水中淡金色的能量光暈依舊在緩緩流轉，卻再也無法帶來絲毫寧靜感，反而映照出三位教皇驟然凝固的神情。
千凝霜臉上的表情僵住了，眼睛裡充滿了難以置信和猝不及防的驚愕。
她似乎沒聽清，又或者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姬昭雪眉頭深深蹙起，雖然被拒絕也在預想之內，但親耳聽到，還是不免讓她感到十分沮喪。
她們預料過索菲亞可能提出條件，可能猶豫，甚至可能因危險而退縮，卻獨獨沒有想過她會如此乾脆利落地……拒絕！
姬千雪算是三位教皇里打擊最小的了，她很清楚對方的性格是不會去管這種事情的。
但她同樣也不免感到有些失落。
「死亡之翼的威脅，關乎整個大陸……」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但我不會幫這個忙的！」她雖然想見死亡之翼這位漂亮大姐姐，但並不是想以敵人的身份去見她。畢竟，她對於打架不感興趣，尤其是跟漂亮姐姐打架。她做不到。
「姐姐真求求你了！！！」
「求我也沒用哦，這個忙我幫不了。」索菲亞的語氣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
千凝霜張了張嘴，那句「求我也沒用」像冰錐一樣刺在她的心口。
她身為前任教皇，傲骨錚錚，何曾如此低聲下氣地求過人？更別提是被如此乾脆地回絕。
一股混雜著挫敗和深深的無力的情緒在她胸中翻騰。
姬昭雪也感到了深深的無力。
她試圖從索菲亞那平靜無波的表情下找出哪怕一絲動搖，但一無所獲。
對方不吃壓力，也不受世俗道德約束，所做一切都源自於心。
「你究竟要怎麼樣才能幫忙？」
明明最開始不是這麼計劃，但千凝霜還是做出了最後的掙扎：「若是姐姐能做到的都答應你......」
索菲亞有些驚訝：「什麼都可以？」
「嗯，什麼都可以，哪怕你要姐姐我給你做牛做馬也行！」
聞言，索菲亞略微有些詫異，但還是輕聲說道：「我覺得，你們仨......」
然而，她話未說完，卻像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激起了千層浪。
三位教皇心中皆驚！
一臉詫異的看著眼前這個跟她們坦誠相見的聖女。
我們仨？
這.......
一個不夠要三個嗎？這……這聖女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她雖然說了「什麼都可以」，但也絕沒想到會是這種……這種方向！
索菲亞是什麼意思？難道她……她……姬千雪不敢再想下去，只覺得心跳快得要從胸腔里蹦出來，耳朵里嗡嗡作響。
姬昭雪那空靈清冷的面容上也罕見地浮現出一抹震驚和……無措。
她活了這麼多年，什麼風浪沒見過，但如此直白，且……荒誕的要求，還是頭一遭遇見。
她的眼眸中閃過慌亂，下意識地看向千凝霜，又看向姬千雪，最後落在索菲亞那張依舊平靜的臉上，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反應。
而千凝霜，作為提議的發起者，更是如遭雷擊。
她那張總是帶著笑容的臉，此刻寫滿了難以置信和一種混合著羞惱，荒謬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微妙顫慄。
沒想到這個面容和善的聖潔聖女竟然是隱藏頗深的衣冠禽獸？
索菲亞看著三人截然不同卻又同樣精彩紛呈的表情變化，眸中那絲詫異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疑惑。
誒？
自己話還沒說完，她們仨怎麼突然變臉了？
算了，繼續說吧。
「你們三個想太多了！」索菲亞輕輕搖頭，眸中有些無奈。
三女不由地一愣。
想太多了？
不是要通殺三位教皇？
她們三個怎麼一驚一乍的？
索菲亞也是微微一怔，但還是接著說道：「我覺得死亡之翼並不會沒事過來找你們玩！」
「君王的智力很高，是可以溝通的。」
「那些君王存在多年，要是全都想滅掉人類的話，星魂大陸上的人類哪還有生存的地方。」
「他們看人類的心態或許就像是看螞蟻一樣，除非螞蟻咬到他了，不然地盤之外有螞蟻他們也不會閒的沒事幹去剿滅。」
「而死亡之翼滅掉破天宗的原因，也是因為破天宗的人惹到她了，所以才落得這麼個下場。」
「所以，我覺得，只要你們不去惹她的話，定然不會有事的。」
三人皆是驚訝於這個回答。
姬千雪一直沒有說話，湛藍的眼眸深深地看著索菲亞。
她想起索菲亞之前拒絕幫忙時說的話——「我不會幫這個忙的」，以及那句被她們誤解的「你們三……」。
現在想來，索菲亞或許早就有了這個判斷，她拒絕參與直接的對抗，或許並不只是因為她對這種事情不感興趣，而是因為她認為那並非解決問題的正確路徑，甚至可能讓事情變得更糟。
......
核心區域戰場中央。
幽冥看著嘴角帶笑的凌雪，眉頭不由地緊緊蹙在一起。
「死亡之翼，你耍老子？」
凌雪手裡把玩著幽冥給她的精血，臉上笑容不減分毫：「我說了，信不信由你，至於學費，很抱歉，概不退還！」
要知道，幽冥的一滴心頭血便等於十萬斤龍血，而一滴精血又等於十滴心頭血。
她手中的這滴幽冥的君王巔峰的精血，光是重量便達到了驚人的100萬斤！
這種好東西，在她這裡可沒有退貨的說法的。
......
話一出口，姬千雪自己都愣住了。湛藍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懊惱和尷尬，耳尖剛剛退下去的紅暈又隱隱泛起。
這......好像不對吧？
自己怎麼會突然邀請她一塊泡澡？
自己此前從未有邀請人共浴的先例，若是她拒絕的話，豈不是尷尬了？
坐在她身旁的索菲亞也是微微一怔，碧眸中掠過一絲訝異，她用蔥白玉指指了指自己，有些疑惑道：「我嗎？」
話落，她還眨了眨自己的大眼睛，仿佛在確認自己是否聽錯了。
姬千雪抿了抿紅唇，有些局促不安，不知該如何是好。
「千雪姐姐，」見姬千雪不開口，索菲亞又再度詢問，「你確定……是要邀請我，一起去泡澡？」
說話間，她身體微微前傾，那雙清澈見底的碧眸近距離地凝視著姬千雪。
「我……我……」姬千雪被她看得更加窘迫，平日裡成熟穩重，決策千里的教皇氣度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如同少女般的羞澀與慌亂。
殿內的空氣都安靜了幾秒。
她眼神閃爍，不敢與索菲亞對視，手指無意識地絞著教皇袍服的袖口，「呃.....我的意思是……那個……如果你也淋濕了......呃......你……也想放鬆一下的話……」
姬千雪話說到半，連她自己都說不下去了。
索菲亞看著她這副難得一見的手足無措模樣，眼中的笑意幾乎要滿溢出來。
她沒有繼續「逼問」，而是緩緩直起身，恢復了那副略帶慵懶的坐姿，指尖輕輕點了點自己的下巴，做出一副認真思考的樣子。
「嗯……讓我想想……」她微微歪著頭，看向姬千雪，金髮順著肩頭滑落，「和當代教皇冕下共浴……這似乎是個很特別的邀請呢。」
聽到索菲亞突然叫自己教皇冕下，姬千雪心中羞澀更濃烈了。不過，她轉念一想，只是女教皇跟聖女一塊泡個澡而已，好像也並沒有什麼不妥之處吧？這不是反倒說明她們關係親密嗎？
嗯......這一點問題都沒有！
是啊，何必想得那麼複雜？她與索菲亞本就是摯友，朋友之間一起泡個澡放鬆一下，又有何不可？方才那莫名的羞澀和慌亂，此刻看來倒顯得有些多餘和……可愛了。
心念一通，姬千雪的神情立刻自然了許多。
她抬起頭，湛藍的眼眸恢復了往日的清澈和一絲屬於教皇的從容，雖然臉頰還殘留著淡淡的紅暈，但眼神已不再躲閃。
「既然你叫我教皇，那我這個教皇，就命你這個聖女一塊共浴。」姬千雪迎上索菲亞的目光，唇角甚至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你是否接受這個命令？」
「你別誤會哦，我只是覺得，雨後的熱水澡確實很舒服，想著或許你也會喜歡。」她的聲音恢復了平穩，甚至還帶上了一點玩笑的口吻。
「不過，如果你不想去，或者覺得不方便，又或者不喜歡跟我這個教皇一塊共浴的話......那就算了。」
「我不會逼你的！」
看到姬千雪神色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索菲亞也不由輕笑一聲，「哈哈.....好吧，既然教皇冕下盛情邀請，而我又恰好……沒有其他安排。」
「那麼，恭敬不如從命。一起泡個澡，放鬆一下，好像也確實不錯。」
「畢竟，能夠跟教皇共浴的機會可不多得！」
索菲亞悻然接受了邀請。
哪怕並非故意，但畢竟姬千雪身上能看的地方她早就看過，她自然是不會感到羞澀的。
至於自己稍後會被姬千雪看光？
她對此倒也並不在意。
畢竟，她身上並沒有什麼地方是她覺得羞恥的，被姬千雪看了就看了，也不會少兩塊肉。
另外就是，姬千雪長得很漂亮。
而她對長得漂亮的姐姐，哪怕不是人類，也向來都很寬容的。
姬千雪見索菲亞答應，心中莫名鬆了口氣，同時又隱隱有些失落。
明明能跟自己這個教皇一塊泡澡，可她卻並沒有很興奮的樣子......若是換成清月......估計會興奮到跳起來吧？
這個念頭讓姬千雪心裡微微泛酸，但很快又微微搖了搖頭。
索菲亞終究不是清月，她本就是這般淡然的性子，自己又在期待什麼呢？
沉吟了一瞬，姬千雪壓下心頭那絲微妙的情緒，隨即笑著說道：「那就走吧！也別去其他地方了，就在你這吧！」
「嗯！」索菲亞微微頷首，隨即起身。
姬千雪也緩緩起身。兩人身高都超過一米八，雖然索菲亞身高更加高挑幾公分，但姬千雪的鞋跟也更加高了幾公分，讓兩人看著似乎並無身高上的差別。
兩人並肩而行。
陽光透過廊柱，在她們身上投下交錯的光影。
聖女居所面積很大，哪怕不算室外庭院，光一樓建築面積，她這邊加上隔壁夏清月的居所，就足足超過了8000平方米。
居所內的設施一應俱全，儘管很是奢侈，但對於聖殿的財力來說，並不算什麼大事！
畢竟，聖殿可是大陸星魂大陸人族第一勢力，沒有之一。
而聖殿的聖子聖女基本就是下任教皇的候選人，若是聖殿接班人的居所都沒點排面的話，就有些丟聖殿的臉面了。
不過，索菲亞習慣安靜，並沒有讓葉凌天給她安排侍從，讓她整個聖女居所都是十分幽靜。
她引著姬千雪穿過殿內迴廊，來到一處寬敞靜謐的偏殿。
推開一扇雕刻著精美花紋的殿門，溫熱濕潤的水汽夾雜著淡雅馨香撲面而來。
兩人走進殿內，殿內引有溫泉水，氤氳的水汽瀰漫，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令人放鬆的草木清香。
穹頂鑲嵌著能模擬天光的柔和照明晶石。
中央是一座巨大的、由整塊暖玉雕琢而成的橢圓形浴池，池水清澈見底，微微蕩漾著碧波，熱氣裊裊升起。
池邊擺放著舒適的軟榻、矮几，以及各種沐浴用具，無不精緻考究。
索菲亞率先褪去衣物，動作自然流暢，沒有絲毫扭捏。
華貴的聖女長袍順著光潔的肌膚滑落在地，露出那具完美無瑕，宛如藝術品的身體。
金髮如瀑，披散在白皙的肩背，在氤氳水汽中閃爍著柔和的光澤。
她赤足踩在暖玉鋪就的地面上，緩步走向浴池邊緣，然後毫不遲疑地邁入溫熱的池水中。
水面輕輕盪開漣漪，她選了一處池壁，慵懶地靠坐下來，碧眸透過朦朧的水汽望向仍站在池邊的姬千雪，唇角帶著一絲淺淡的笑意，仿佛在說：到你了。
姬千雪怔怔的看著這一幕。
眸中是肉眼可見的詫異。
她居然當著自己的面就脫了嗎？好吧......確實是她一貫自顧自的行事作風。
不得不承認，索菲亞真的很美，美得……有些距離感，帶著一種少女般的清麗和聖潔。
而且，還同自己一樣......緬因貓嗎？
同時，還美得讓人窒息，物理意義上的窒息，讓同樣身材火辣的姬千雪都不由微微低頭看了眼自己。
雖然同樣看不見腳尖，但她也不禁有些自愧不如。
哪怕知道她很大，但在親眼所見的情況下，姬千雪還是不由地感到一陣震撼！
這……這規模，這曲線……簡直超越了常理！
平日裡被聖女長袍遮掩還不覺得太過震撼，此刻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眼前，那種視覺衝擊力是驚人的。
尤其是在那纖細腰肢的襯托下，更顯得驚心動魄。
饒是姬千雪對自己同樣傲人的資本很有信心，此刻也不得不承認，在這方面，索菲亞恐怕……略勝一籌。
池中的索菲亞似乎察覺到了姬千雪長久的注視和那份無聲的「比較」。
不過，她卻並不在意，碧眸中閃過一絲極淡的笑意。
她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那驚人的曲線在氤氳水汽中若隱若現，更具衝擊力。
「教皇姐姐，你不下來嗎？」
姬千雪猛地回神，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臉頰頓時又有些發熱。
「咳咳，來了！」她掩飾性地輕咳一聲，也迅速開始解下自己繁複的教皇袍服。
繁複華麗的袍服層層褪下，露出其下成熟豐腴，曲線傲人的身體。
與索菲亞清冷聖潔的美不同，姬千雪雖然同屬於清冷御姐，但索菲亞像是大姐姐，姬千雪則更具侵略性和女性魅力。
大概便是她身為教皇，長時間身為上位者給她帶來的氣質，與那種年上的獨特感覺。
溫暖濕潤的空氣里，白皙的肌膚泛著健康的微光。
褪掉衣物的她，稍微遲疑了片刻，也坦坦蕩蕩的赤足走入池中，溫熱的池水漫過小腿，腰際，最終將她胸口以下整個包裹。
「水溫剛好。」姬千雪開口道，聲音在水汽中顯得有些慵懶。
「嗯。」索菲亞應了一聲，掬起一捧水灑在肩上，「泡一會兒會很解乏。」
她在索菲亞左邊不遠處坐下，兩人隔著淡淡的水汽對視。
索菲亞的眼神平靜如初，仿佛只是在欣賞一件美好的事物，不帶任何雜念。
而姬千雪在最初的衝擊過後，也逐漸恢復了從容，甚至也帶著幾分「欣賞」回望過去。
不看白不看，上次的經歷她可沒有忘記！
那次，她可是吃了大虧了。
要不...自己也找一個理由，給她摸......給她治療回去？
姬千雪在心底默默盤算著，兩人都沒有開口。
「現在，我們扯平了。」姬千雪忽然開口，語氣帶著一絲開玩笑的意味，「互相都看過了。」
「好像是的呢。」索菲亞輕笑出聲，那笑聲在水汽中顯得格外悅耳。
「我很好看嗎？你一直看著我？」
「姐姐很……白，很好看。」
姬千雪挑了挑眉：「彼此彼此，你也很白，而且很大！」
「很大？」
「姐姐要摸摸看嗎？」
姬千雪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你認真的？」
「我開玩笑的！」
「開玩笑？」姬千雪重複了一句，唇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更深了些。
「你這玩笑，聽起來可不太像玩笑。」
「我可是會當真的！」說話間，她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彎曲膝蓋，雙手抱膝，下巴墊在膝蓋上，歪著腦袋看著索菲亞。
索菲亞看著姬千雪，微笑回應道：「怎麼，教皇姐姐還真想摸摸看呀？讓人挺意外的！」
「不過，是教皇姐姐的話，也許也不是不行！」
姬千雪微微一怔。索菲亞這副遊刃有餘、甚至帶著點挑釁，或者說引誘？的姿態，徹底點燃了她骨子裡那份不甘和隱藏的征服欲。
她可是姬千雪，當今的聖殿教皇，星魂大陸人族最有權勢的女人，豈能在這種時候被區區一個年紀比自己小的聖女牽著鼻子走？
「突然又叫我教皇，是覺得我身為教皇，所以不敢嗎？」
姬千雪緩緩直起身體，水珠從她光潔的肩膀和鎖骨滾落。
沒入子仍白雪之間深深的事業中線。
她向前傾身，縮短了兩人之間本就不算遠的距離，直到能清晰看見索菲亞藍眸中自己帶著水汽的倒影，以及那纖長睫毛上凝結的細小水珠。
空氣似乎變得更加粘稠濕潤了，溫熱的水汽包裹著兩人，讓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潮濕的霧氣。
見索菲亞臉上依舊保持著那副波瀾不驚的微笑，姬千雪不禁輕抿紅唇。
她是真的覺得自己不敢嗎？
別小看人了好吧！
思索至此，她的右手緩緩從水中抬起，指尖破開溫熱的水面，帶起細微的波紋。
「你可別後悔噢。」姬千雪輕聲說道，像是在做最後的預警。
你要是不後悔的話，就別怪自己了！
晶瑩的水珠順著她纖細修長的手指，白皙的手臂滾落。
她的動作很慢，越過那蕩漾的水波，一寸寸接近對方，朝著那被溫泉水半掩的，驚心動魄的曲線伸去。
目標明確，沒有絲毫試探的意味。
直到距離索菲亞的身體只有咫尺之遙，已經能感受到對方肌膚散發水汽的微熱，她的手掌才緩緩停了下來。
空氣仿佛凝固了，只有水珠滴落和彼此呼吸的聲音。
此刻，只要姬千雪的手再前進一分，就能觸碰到她。
然而，姬千雪的心跳莫名加快，不自覺地咽了口唾沫。
索菲亞沒有躲閃，也沒有露出驚慌或羞澀。
她就這麼靜靜的看著姬千雪，臉上依舊是那副招牌一樣的禮貌微笑，湛藍的瞳孔里清晰的映出對方帶著潮紅，卻強制鎮定的面龐，以及以及那隻懸停在危險邊緣的芊芊玉手。
就在場面即將尷尬時，索菲亞突然抬起左手，握住姬千雪的右手，她的手指帶著池水的濕潤，穩穩地嵌入姬千雪的指縫，掌心相貼，與她五指相扣。
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姬千雪呼吸一滯，對方的手很溫暖，卻仿佛帶著電流，從手腕的脈搏處一路竄向她的四肢百骸。
「千雪姐姐的手，很熱。」索菲亞輕聲開口，目光從兩人交握的手，緩緩移回姬千雪的臉上，「不過...好像有些抖呢！」
是啊，她的手在抖。
姬千雪心中一驚，旋即小聲說道：「你……你放開！」
話落，她玉手略微掙扎了一下，便十分輕鬆的收了回來。
她終究還是慫了，沒能報復回去！
不對，應該說理智戰勝了欲望......她身為教皇，怎麼可能慫呢？
索菲亞微笑看著她，「千雪姐姐害羞的模樣還挺可愛的，難道這就是冷臉萌嗎？」
「你……」姬千雪深吸了一口氣，試圖用呼吸來平復過快的心跳和臉頰的滾燙，「你少得意！我……可沒有害羞，我只是……身為教皇，要注意影響！對，影響！」
她像是終於找到了一個完美的理由，聲音都抬高了些，試圖用冠冕堂皇的說辭來武裝自己那顆差點「失守」的心。
「我剛才只是在開玩笑而已，怎麼能真的……真的隨便動手動腳！成何體統！」
這話說得義正辭嚴，配上她此刻因為泡澡和羞惱而格外水潤粉嫩的臉頰，與其說是教皇的威嚴訓誡，不如說更像是某種……色厲內荏的撒嬌。
索菲亞看著她這副急於找回場子，卻又漏洞百出的模樣，也沒有戳穿她那「注意影響」的蒼白藉口，只是輕輕抬手，將一縷黏在頸側的金髮撩到耳後，露出線條優美的側頸，旋即非常配合地點了點頭：「教皇姐姐說得對！」
她語氣誠懇，但卻並沒有反省的樣子。
可她越是這般「順從」，姬千雪就越是覺得胸口堵著一口氣，沉悶悶的，不上不下。她終究……拿這個看似淡然、實則深不可測的聖女，沒什麼太好的辦法。
「你知道就好！」姬千雪悶悶地哼了一聲，索性別開臉，不再看索菲亞。
可即便不看，對方那含笑的目光仿佛仍落在她身上。
溫泉水汽繼續裊裊升騰，兩人陷入短暫的沉默。
索菲亞也緩緩閉上了眼睛，靜靜享受著溫泉的沐浴。
安靜持續了片刻。
姬千雪偷偷用眼角餘光打量著身旁的索菲亞。
水汽朦朧中，她的側臉線條優美如畫，長睫低垂，神色平靜安詳，仿佛真的沉浸在了泡澡的愜意中。
那份天然，毫無矯飾的美，確實有著動人心魄的魅力。
「索菲亞。」姬千雪忽然輕聲開口。
「嗯？」索菲亞沒有睜眼，只是紅唇輕抿，發出一聲慵懶的回應。
「你……平時一個人，會覺得孤單嗎？」話一出口，姬千雪自己都覺得有些突兀。
這不像她會問的問題。
但看著索菲亞總是那般淡然獨立，仿佛與周遭一切保持著距離的樣子，這個疑問就自然而然地溜了出來。
索菲亞緩緩睜開眼睛，清澈湛藍的眼眸轉向她，裡面清晰地映出姬千雪的身影。
「為什麼會這麼問？」
「不知道。」姬千雪搖搖頭，也望進那雙清澈見底的眸子裡，「只是感覺，你好像……不太需要別人。像是年紀比你小几歲的清月，總是喜歡纏著我這個老師，或者其他朋友。但你……似乎一直以來大多數時候都在獨處。」
索菲亞的眸光在氤氳水汽中微微流轉，仿佛倒映著池底暖玉的溫潤光澤。
她沒有立刻回答，只是任由姬千雪的目光在她臉上探尋。
過了幾息，她才輕輕開口：「我並不排斥與人相處，清月妹妹來找我，我也歡迎。只是……」
她頓了頓，似乎在尋找更貼切的詞語。
「只是『獨處』對目前的我來說，更像一種習慣，一種……自然而然的放鬆。就像呼吸一樣，不需要刻意維持，也不會刻意避免。」
「習慣？」姬千雪咀嚼著這個詞。
身為教皇，高處不勝寒的滋味她懂，但那更多是責任和地位帶來的疏離。
而索菲亞的「習慣」，並非責任與地位，似乎源自更深處的情感缺失。
「所以……你不會覺得寂寞嗎？像是雨夜，或者……特別安靜的時候。」
「不會！」索菲亞搖了搖頭。
她的目光落在姬千雪臉上，帶著一絲探究，「千雪姐姐是在擔心我嗎？」
姬千雪被她反問得一愣。
擔心？或許吧。
但更多的，可能是一種好奇，一種想要了解，靠近她內心的想法。
「擔心」，那聽起來太像長輩對小輩的關懷，而此刻她們赤裸相對的氛圍，讓任何「長輩」式的關懷都顯得彆扭。
尤其是對方在比自己強的情況下，這種擔心，似乎尤為多餘了。
姬千雪還沒開口，索菲亞便微笑開口道：「謝謝你的關心。」
「你……」姬千雪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不知道該說什麼。
安慰？索菲亞似乎並不需要。
最終，她只是低低地「嗯」了一聲，然後移開了視線，看向蒸騰的水汽，仿佛那裡有什麼極其吸引人的東西。
短暫的沉默再次瀰漫。
「泡澡……比我預想的還要好。」姬千雪率先打破沉默，聲音在水汽中顯得有些慵懶。
「喜歡就好。」索菲亞掬起一捧水，灑在自己肩上，動作自然隨意。
「以後我可以常來嗎？」姬千雪半開玩笑地問。
「隨時歡迎，教皇冕下。」索菲亞也笑了，碧眸彎起，「偶爾……像現在這樣，打破一下習慣，感覺似乎……也不壞。」
她是在說……和自己共浴「不壞」？
姬千雪轉回頭，看向索菲亞。
對方依舊靠在那裡，神色平靜，仿佛只是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
但那句「感覺似乎也不壞」，卻像投入深潭的石子，在她心底激起了層層漣漪。
「嗯......」姬千雪微微頷首，也沒再多說什麼。
氣氛輕鬆下來。
兩人開始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
而外邊一直在等待姬千雪的兩位前教皇卻有些按捺不住了。
千凝霜：「千雪她怎麼去了這麼久還沒聊完？至於聊這麼久嗎？」
姬昭雪：「不造啊！」
你問我，我問誰呢？
「要不，咱們倆去看看？」
姬昭雪抿了抿唇，稍微思索了一番，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我看行！」
兩位前教皇達成共識，便也不再糾結，徑直就朝著索菲亞的聖女住所走去。
反正她們倆也要與對方打好關係。
若是不見面怎麼打好關係？
飛信聊天嗎？
她們倆沿著兩人留下的氣息尋找，很快便穿過迴廊，來到了浴室門口。
那股混合著淡淡草木清香的濕潤水汽便撲面而來。
「這香氣……是暖玉池和安神草的味道。」千凝霜低聲說道，作為前任教皇，她對聖殿各處設施了如指掌。
「她們倆不會在一塊洗澡吧？」
「一塊……洗澡？」
「她們的關係竟然好到這種地步了嗎？」
兩人貼近門口，依稀能聽到裡面的流水以及那兩人的交流聲。
千凝霜和姬昭雪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詫異。
「聖女性子是淡了些，但絕不是什麼輕浮之人。千雪也不是不知分寸的……這……應該是正常交流的吧。」
話還沒說完，殿門「吱呀」一聲，開了。
溫熱濕潤的水汽帶著馨香湧出。
但門口卻並沒有人。
千凝霜和姬昭雪面面相覷，一時竟有些進退兩難。
「這……」千凝霜遲疑地看向門內，「聖女是在邀請咱們進去嗎？」
「走吧！」
兩人踏入偏殿，關好門後，穿過屏風，溫熱濕潤的空氣立刻包裹了全身。
殿內光線柔和，水汽瀰漫，視線有些模糊。
她們能看見巨大的暖玉池中，水面微微蕩漾，熱氣裊裊升起。
而氤氳的水霧之中，溫泉池裡隱隱矗立著兩個同為金髮的白皙倩影。
「兩位姐姐好啊！」池中的索菲亞微笑著看向兩人，輕聲招呼道。
看到站著的兩位前教皇，姬千雪明顯愣了一下，她也沒想到自己僅僅一天就被三個人看光了身子。
隨即臉上閃過一絲被撞破的不自然，但很快便恢復了鎮定，只是耳根不受控制地又紅了幾分。
千凝霜和姬昭雪，看清索菲亞的身影后，兩人的瞳孔都不由微微放大，心中只有一個想法！
震撼！
好噠！
兩人都很高挑，雖然一頭銀髮的姬昭雪略微纖細，淡藍色長髮的千凝霜則火辣很多，但她們估計，就是她們兩個人加起來，大概才能有對方一般大。
氤氳水汽中若隱若現的驚人曲線，那纖細腰肢與飽滿弧度的極致反差，這強烈的對比與衝擊力，讓兩位活了幾百年的御姐也感到了片刻的目眩神迷。
千凝霜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絕對算得上傲人的飽滿資本，又抬頭看了看索菲亞，心中暗自比較了一下，隨即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這傢伙吃什麼長這麼大的？
好吧，她不得不承認，在這方面，這位年輕的聖女……天賦異稟，堪稱造物主的傑作。
這已經不是「略勝一籌」的問題了，簡直是……維度上的碾壓。
而一旁，四人之中，唯一一個還能看見自己腳尖的姬昭雪，比都不用比了。
她眼中充滿了驚嘆。
她活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如此……超規格的存在。
而且，看索菲亞那副坦然自若，仿佛尋常的姿態，這份從容更是難得。
短暫的震撼過後，兩人迅速調整了表情，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像是見慣了大風大浪的長輩。
千凝霜清了清嗓子，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些：「咳...那個......你們倆是在泡澡嗎？」這話問得乾巴巴的，連她自己都覺得沒什麼營養。
姬千雪看著兩位前輩眼中尚未完全褪去的震驚，和那一絲不易察覺的……自愧不如？
不知為何，心中那點被「看光」的羞惱和窘迫，竟奇異地消退了些，反而泛起一絲微妙的，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小小的得意？
看吧，不只是我一個人被震撼到。
是她太超模了！
數值怪！
「對啊！要不，兩位姐姐也一塊泡一下？池子還挺大的！保證兩個姐姐能泡舒服。」
保證能泡舒服嗎？
聽著索菲亞這自然無比的邀請，千凝霜和姬昭雪站在池邊，一時竟有些語塞。
邀請得也太順理成章了吧？
姬昭雪的聲音透著驚訝：「這……合適嗎？」
「挺合適呀，我不介意的！」
千凝霜和姬昭雪對視一眼。
來都來了，門也進了，人也看到了，而且看到了極其震撼的一幕，現在退縮反而顯得她們心虛。
而且，她們也確實有些好奇，想更近距離地……嗯，觀察一下這位聖女？
當然，最重要的是，要與她打好關係，同時不能在小輩面前露怯！
「好！」千凝霜率先應道，豪爽地開始解自己的外袍，「既然聖女妹妹盛情邀請，那姐姐也就不推脫了！」 她動作利落，很快就褪去衣物，露出與池中兩個年輕人無異，依舊火辣的身段，坦然地步入池中，坐在索菲亞對面。
「嘶......呼......」溫水漫過身體，她舒服地嘆了口氣。
姬昭雪輕嘆一聲，也優雅地寬衣，她的身段相比豐滿妖嬈的千凝霜，則更加纖細修長，帶著一種銀髮特有的清冷美感。
將衣物褪光之後，她步入池中，在千凝霜旁邊坐下，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帶著難以掩飾的好奇，再次落在了索菲亞身上。
此刻，暖玉池中可謂群芳薈萃。
姬千雪外表清冷，且成熟豐腴，富有女性魅力，索菲亞清冷聖潔，身材容貌卻堪比魔鬼般誘人，千凝霜與姬千雪相似，但更多的將年上御姐的侵略性拉到了極致，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王，身材高挑纖細的姬昭雪則氣息空靈，超凡脫俗，不沾凡塵之氣。
兩金，一銀，一藍，四個截然不同，卻各具風情的絕美御姐匯聚一池，水汽氤氳中，畫面美得令人窒息，卻也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微妙張力。
幾人聊了一會，輩分最大的千凝霜還是找機會看向姬千雪，詢問正事道：「千雪，那件事情聊了嗎？」
千凝霜這話問得突然，但語氣里的認真讓池中原本有些鬆弛的氛圍微微一凝。
姬千雪沉吟了一瞬。便輕輕搖了搖頭：「尚未。」
「好吧！」千凝霜也沒有責備姬千雪的意思，只是點了點頭，隨即看向坐在對面的索菲亞。
「既然如此，就由我來說吧！」
「聖女妹妹......」
聽完千凝霜的訴說，索菲亞眨了眨眼，隨即輕聲開口：「所以，你們是想要我去幫忙對付死亡之翼？對嗎？」
「嗯！也可以這麼說。」千凝霜微微頷首。
姬千雪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索菲亞，湛藍的眼眸中翻湧著複雜情緒。
索菲亞沉思了一會，隨即輕聲開口道：「我......」
此刻，三位教皇的心情都不由地變得緊張起來。
畢竟，對方接下來的一句話，可能將關乎所有人類的安危！
「很抱歉......這個忙，我不會幫你們！」她抬起眼帘，目光平靜地掃過面前三位神色各異的教皇。
微笑拒絕之後，她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
話音落下，溫泉池中一片死寂。
氤氳的水汽似乎都凝滯了，溫熱的池水仿佛瞬間冰冷了幾度。
池水中淡金色的能量光暈依舊在緩緩流轉，卻再也無法帶來絲毫寧靜感，反而映照出三位教皇驟然凝固的神情。
千凝霜臉上的表情僵住了，眼睛裡充滿了難以置信和猝不及防的驚愕。
她似乎沒聽清，又或者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姬昭雪眉頭深深蹙起，雖然被拒絕也在預想之內，但親耳聽到，還是不免讓她感到十分沮喪。
她們預料過索菲亞可能提出條件，可能猶豫，甚至可能因危險而退縮，卻獨獨沒有想過她會如此乾脆利落地……拒絕！
姬千雪算是三位教皇里打擊最小的了，她很清楚對方的性格是不會去管這種事情的。
但她同樣也不免感到有些失落。
「死亡之翼的威脅，關乎整個大陸……」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但我不會幫這個忙的！」她雖然想見死亡之翼這位漂亮大姐姐，但並不是想以敵人的身份去見她。畢竟，她對於打架不感興趣，尤其是跟漂亮姐姐打架。她做不到。
「姐姐真求求你了！！！」
「求我也沒用哦，這個忙我幫不了。」索菲亞的語氣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
千凝霜張了張嘴，那句「求我也沒用」像冰錐一樣刺在她的心口。
她身為前任教皇，傲骨錚錚，何曾如此低聲下氣地求過人？更別提是被如此乾脆地回絕。
一股混雜著挫敗和深深的無力的情緒在她胸中翻騰。
姬昭雪也感到了深深的無力。
她試圖從索菲亞那平靜無波的表情下找出哪怕一絲動搖，但一無所獲。
對方不吃壓力，也不受世俗道德約束，所做一切都源自於心。
「你究竟要怎麼樣才能幫忙？」
明明最開始不是這麼計劃，但千凝霜還是做出了最後的掙扎：「若是姐姐能做到的都答應你......」
索菲亞有些驚訝：「什麼都可以？」
「嗯，什麼都可以，哪怕你要姐姐我給你做牛做馬也行！」
聞言，索菲亞略微有些詫異，但還是輕聲說道：「我覺得，你們仨......」
然而，她話未說完，卻像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激起了千層浪。
三位教皇心中皆驚！
一臉詫異的看著眼前這個跟她們坦誠相見的聖女。
我們仨？
這.......
一個不夠要三個嗎？這……這聖女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她雖然說了「什麼都可以」，但也絕沒想到會是這種……這種方向！
索菲亞是什麼意思？難道她……她……姬千雪不敢再想下去，只覺得心跳快得要從胸腔里蹦出來，耳朵里嗡嗡作響。
姬昭雪那空靈清冷的面容上也罕見地浮現出一抹震驚和……無措。
她活了這麼多年，什麼風浪沒見過，但如此直白，且……荒誕的要求，還是頭一遭遇見。
她的眼眸中閃過慌亂，下意識地看向千凝霜，又看向姬千雪，最後落在索菲亞那張依舊平靜的臉上，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反應。
而千凝霜，作為提議的發起者，更是如遭雷擊。
她那張總是帶著笑容的臉，此刻寫滿了難以置信和一種混合著羞惱，荒謬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微妙顫慄。
沒想到這個面容和善的聖潔聖女竟然是隱藏頗深的衣冠禽獸？
索菲亞看著三人截然不同卻又同樣精彩紛呈的表情變化，眸中那絲詫異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疑惑。
誒？
自己話還沒說完，她們仨怎麼突然變臉了？
算了，繼續說吧。
「你們三個想太多了！」索菲亞輕輕搖頭，眸中有些無奈。
三女不由地一愣。
想太多了？
不是要通殺三位教皇？
她們三個怎麼一驚一乍的？
索菲亞也是微微一怔，但還是接著說道：「我覺得死亡之翼並不會沒事過來找你們玩！」
「君王的智力很高，是可以溝通的。」
「那些君王存在多年，要是全都想滅掉人類的話，星魂大陸上的人類哪還有生存的地方。」
「他們看人類的心態或許就像是看螞蟻一樣，除非螞蟻咬到他了，不然地盤之外有螞蟻他們也不會閒的沒事幹去剿滅。」
「而死亡之翼滅掉破天宗的原因，也是因為破天宗的人惹到她了，所以才落得這麼個下場。」
「所以，我覺得，只要你們不去惹她的話，定然不會有事的。」
三人皆是驚訝於這個回答。
姬千雪一直沒有說話，湛藍的眼眸深深地看著索菲亞。
她想起索菲亞之前拒絕幫忙時說的話——「我不會幫這個忙的」，以及那句被她們誤解的「你們三……」。
現在想來，索菲亞或許早就有了這個判斷，她拒絕參與直接的對抗，或許並不只是因為她對這種事情不感興趣，而是因為她認為那並非解決問題的正確路徑，甚至可能讓事情變得更糟。
......
核心區域戰場中央。
幽冥看著嘴角帶笑的凌雪，眉頭不由地緊緊蹙在一起。
「死亡之翼，你耍老子？」
凌雪手裡把玩著幽冥給她的精血，臉上笑容不減分毫：「我說了，信不信由你，至於學費，很抱歉，概不退還！」
要知道，幽冥的一滴心頭血便等於十萬斤龍血，而一滴精血又等於十滴心頭血。
她手中的這滴幽冥的君王巔峰的精血，光是重量便達到了驚人的100萬斤！
這種好東西，在她這裡可沒有退貨的說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