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她真把自己當她女兒了？
......
看著努力對自己賣萌，口中還不斷叫著「媽媽媽媽！」的雪欣瑤，凌雪低著頭，心中暗笑。
這就是女帝的適應力嗎？
不得不說，演得還真像這麼一回事。
瞧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起來純淨又無辜，還一直抬頭做出一副努力看著自己的眼睛模樣。
無論從哪裡看，這稚氣未脫的小女帝都十分可愛。
要不是她先前自爆身份，自己怕是也難以輕易看出什麼端倪的吧？
然而，一陣突兀「咕嚕~」聲卻打斷了雪欣瑤的「媽媽」聲。
聽到自己腹中傳來的動靜，雪欣瑤愣了愣，小臉微微發燙，立即有些不好意思地捂住了肚子。
「呵呵，小傢伙，是不是餓了？」凌雪忍不住笑出聲地開口詢問。
聞言，雪欣瑤有些尷尬地點點頭：「媽媽，我好像……是有點餓了。」
但這也不能怪她。
為了獻祭給凌雪時身上純潔無垢，雪欣瑤都快兩天沒有吃東西了，現在肚子有些動靜也實屬正常。
「既然如此，就先帶你去吃早餐吧！」
凌雪咧著血盆大口笑了笑，駭人的模樣與悅耳的聲線形成的劇烈反差讓雪欣瑤的嘴角都不禁微微抽搐。
兩人現在的畫風實在太過詭異，高達百米的凌雪低著龍頭，對著地上還沒她牙齒大的人類少女露出自己那兩排冒著寒光的潔白牙齒。
要是有第三者看到，絕對會覺得凌雪是要吃掉眼前的人類少女。
哪怕是雪欣瑤女帝的心性，一時半會也很難適應得過來。
啊，這......
媽媽不知道自己露著牙齒笑的時候很嚇人嗎？
那兩排冒著寒光的牙齒都比自己人還要大了。
簡直不要太嚇人好吧！
雪欣瑤一邊在心裡默默吐槽，但稚嫩的臉上還是很快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道：「好的媽媽！」
「跟我來吧！」
凌雪便抬起頭顱，邁開巨大的龍爪，緩緩朝著湖邊走去。
每一步落下，便有一道沉悶的「轟隆」聲，響徹大地。
那遠處的樹木，也在這地面都為之震顫的震動下輕輕搖晃，樹上的積雪被震得高高揚起，如同白色的煙霧。
雪欣瑤緊緊地跟在凌雪的身後，她的身影在凌雪那巨大的身形面前顯得如此渺小。
由於兩人的身形差距過於巨大，儘管凌雪是以散步的速度慢慢前行，但對於目前的雪欣瑤來說，這還是有些太快了。
身高僅有1米5左右的雪欣瑤要竭盡全力的奔跑，才能勉強跟得上凌雪的步伐。
全力奔跑下，她那粉雕玉琢的小臉也是迅速漲得通紅。
細軟的髮絲被汗水黏在額前，實在有些受不了後，雪欣瑤便張開小嘴大聲喊道：「媽......」
「媽媽——等等我，我跟不上了！」
聽到身後傳來的呼喊，凌雪緩緩停下腳步，巨大的龍尾突然橫在雪欣瑤面前，嚇得雪欣瑤趕緊一個急剎車，差點一頭撞上去。
就在雪欣瑤慶幸自己居然活下來的間隙，只見凌雪那布滿堅硬鱗片的尾巴尖輕輕一卷，就把雪欣瑤給托到了自己寬闊的脊背上。
「小傢伙，坐穩了！」凌雪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
晨光為凌雪漆黑的鱗片鍍上金邊，從這個高度俯瞰，整片雪原盡收眼底。
然而，雪欣瑤剛在凌雪背上坐穩，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感覺凌雪再次邁開了步伐。
這一次，她能更加真切地感受到凌雪行走時那極其震撼的力量。
每一步落下，凌雪的肌肉緊繃又放鬆，強大的力量通過脊背傳遞過來，讓雪欣瑤仿佛置身於一艘在波濤洶湧的大海中航行的小船，隨著凌雪的動作起伏搖晃。
看著世界都如同匍匐在自己腳下的光景，雪欣瑤偷偷咽了咽口水——這不是餓的，是被凌雪的強悍肉身震撼的。
光是平地走路的力量至少都有一百億斤，不...至少二百億斤。
要知道，人類對異獸的劃分分為三個等級。
一【凶獸級——對標人類一階到四階魂師。】
二【王獸級——對標人類五階到八階魂師。】
三【君主級——對標人類九階魂師——】
巔峰時期，身為人族九階巔峰女帝的雪欣瑤也跟君主級別的異獸戰鬥過。
但也沒有哪位君主級別的異獸像眼前這隻巨龍這般，肉身強橫到蠻不講理的。
她也從未想過，世間竟有如此強大的肉身力量，二百億斤的推測，在她看來都只是保守估計。
在雪欣瑤震驚之際，凌雪沒幾步就來到了湖邊。
她將雪欣瑤輕輕放在一旁，然後開始準備釣魚。
回過神來，在雪欣瑤有些詫異的注視下，凌雪先是俯身用巨大的爪子在湖面的冰層上輕輕劃拉，刨出一個對她而言很小的小洞，隨後便開始靜靜等待。
「媽媽，你這是在幹嘛呀？」雪欣瑤有些疑惑的開口詢問。
她完全看不懂對方的操作，壓根不知道凌雪這樣做有什麼意義。
凌雪轉過頭來，對著雪欣瑤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噓！」
「媽媽我在給你這小傢伙釣魚呢！」
「釣魚？」
聽到凌雪的回答，雪欣瑤不禁微微瞪大了雙眼，一臉不可置信的模樣。
不是啊，媽！
這未免也太怪了吧？
她可從來沒聽過哪只君主級別的巨龍會去釣魚的。
而且，這連魚餌都沒有她是打算怎麼釣魚？
空手套白狼？
還是願者上鉤？
雪欣瑤滿心狐疑地盯著凌雪和那個冰洞，怎麼看都覺得這釣魚方式太過離奇。
「媽媽，這沒有魚餌真的能釣魚嗎？」
然而，凌雪卻一臉篤定，嘴角微微上揚，仿佛勝券在握。
「小傢伙，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湖面結冰，隔絕了水跟空氣的接觸，會讓水下的溶氧量降低，而媽媽在這冰面上砸了一個洞之後，空氣與水的接觸面積會增大，洞口水域的溶氧量就會相對較高。」
「那些在水底下憋壞的魚兒大概率就會游到洞口附近來呼吸。」
雪欣瑤聽著凌雪的解釋，有些不明所以的點了點頭。
「原來是這樣的嗎？」
奇怪的知識增加了。
誒，等等......
媽媽明明是一隻巨龍，她又是怎麼知道這種奇怪的知識的？
由於一時半會兒也想不通，雪欣瑤便目不轉睛地盯著冰洞，心中不免有些期待起來。
沒過多久，湖面下似乎有了動靜，平靜的水面漸漸盪起一陣漣漪。
見此一幕，雪欣瑤不禁微微張大了嘴巴。
不是？
還真有魚啊？
她好奇地湊近冰洞，想要一探究竟。
然而，就在她伸頭查看的間隙，一條巨大的魚從冰洞中飛躍而出，直接撲向冰面上的雪欣瑤。
「我去！」
雪欣瑤嚇了一跳，本能地迅速後退。
她也沒想到水底下居然躲著一條大魚，而且，這條大魚明顯就是奔著吃她來的......
不過，就在雪欣瑤即將淪為魚食的瞬間，凌雪不慌不忙的彈了彈指甲。
「噗嗤！」
幾道風刃裹挾著凌冽的破空聲一閃而過，重達數百斤的大魚頃刻間肢解完畢。
當場就領了盒飯，變成了帶血的生魚片。
「砰」！
魚頭落地，巨大的魚眼不甘的望著身前的雪欣瑤。
稍微掙扎了一會後，這條已經死掉的大魚便再也沒了動靜。
雪欣瑤看著魚頭的死魚眼以及掉落在一旁的生魚片，不自覺的咽了口唾沫。
好精準的風刃切割！
居然能做到沒有一片魚肉是帶著骨頭的。
如果凌雪不是巨龍，她都有理由懷疑對方是不是殺了三十年的魚才練成如此精準的切割技藝。
「小傢伙，你沒事吧！」
聽到凌雪的聲音，雪欣瑤這才回過神來。
意識到自己如今還是個少女的她，立即就裝出一副後怕的神情，聲音有些顫抖地道：「媽...媽媽，我沒事。」
「呵呵，沒事就好！」凌雪笑了笑，隨即伸出爪子小心翼翼的抓起地上的生魚片放進湖水裡涮了涮。
雪欣瑤看著凌雪熟練的動作，不禁微微眯起雙眼。
好怪——但又說不上來哪裡怪......
片刻過後，凌雪滿意地將已經洗好的生魚片撈了出來。
「好了，小傢伙，去岸邊吧，可以開始烤魚了！」說著，凌雪搖了搖尾巴，在岸邊清理出一塊空地。
隨後，她又彈出幾道風刃，遠處的一棵樹木瞬間被削成匹配雪欣瑤身形的原木餐具。
看著坐在地上用龍炎生火，卻還細心的給自己做了凳子跟餐具的凌雪。
雪欣瑤的心中不禁浮現出一絲異樣的感覺。
自己明明是人類啊，身為巨龍的她為什麼會這樣對待自己？
身為前世女帝，雪欣瑤可從來沒聽過哪個君主級巨龍會給人類做飯，還做餐具跟凳子的先例......
難道......
這頭巨龍是真把自己當她女兒了？
雪欣瑤看著凌雪專注烤魚的模樣，心中那絲異樣的感覺愈發強烈。
她忍不住開口問道：「媽媽，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呀？我只是個人類，而且我們才剛認識不久。」
凌雪微微一愣，手中的動作頓了頓，隨後輕輕笑了起來：「可能這就是緣分吧，往年的冬天我都是在睡覺的，而今年卻碰到了你這個小傢伙......」
「既然你叫我一聲媽媽，那媽媽照顧照顧你也是應該的！」
雪欣瑤聽了凌雪的話，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雖然她依舊對凌雪的行為感到困惑，但這份突如其來的關懷卻讓她倍感溫暖。
此刻，她不禁在心底暗自思索起來。
難道......
人類跟異獸就真的勢不兩立，一點沒有共存的可能嗎？
還是說......只有媽媽是個例外？
就在這時，烤魚的香氣愈發濃郁，凌雪將烤好的魚片放在雪欣瑤的餐盤之內。
「來，嘗嘗，小心燙。」
看著眼前巨大爪子小心翼翼的模樣，雪欣瑤深吸了一口氣，隨即便發自內心的微笑致謝道：「謝謝媽媽！」
她夾起魚片咬了一口，頃刻間，鮮嫩的魚肉在口中散開，魚肉最為純粹的香味以及那一絲絲的木炭味瞬間充斥整個口腔。
兩天沒吃東西的雪欣瑤眼睛頓時一亮，立即開心地對著凌雪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好好吃，媽媽！」
看著雪欣瑤滿足的樣子，凌雪的黃金巨瞳微微眯起，布滿尖牙的嘴角也逐漸扯出了一個能嚇哭小孩的微笑：
「嗯，好吃就行！」
看著凌雪嚇人的微笑，雪欣瑤臉上的表情微微一僵。
她好像跟凌雪說：媽媽啊，你能不能不要在笑了。
說真的......這真的很嚇小孩唉......
如果自己不是女帝轉世，怕不是當場就要被你給嚇哭了吧？
雖然心中有著千言萬語，但話到嘴邊，最後還是化作了一道有些無奈的輕微嘆息。
罷了......
雖然媽媽外貌嚇人是嚇人了點，但至少聽聲音還是很舒服的。
嗯，要不自己以後就蒙著眼睛算了吧？
......
看著努力對自己賣萌，口中還不斷叫著「媽媽媽媽！」的雪欣瑤，凌雪低著頭，心中暗笑。
這就是女帝的適應力嗎？
不得不說，演得還真像這麼一回事。
瞧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起來純淨又無辜，還一直抬頭做出一副努力看著自己的眼睛模樣。
無論從哪裡看，這稚氣未脫的小女帝都十分可愛。
要不是她先前自爆身份，自己怕是也難以輕易看出什麼端倪的吧？
然而，一陣突兀「咕嚕~」聲卻打斷了雪欣瑤的「媽媽」聲。
聽到自己腹中傳來的動靜，雪欣瑤愣了愣，小臉微微發燙，立即有些不好意思地捂住了肚子。
「呵呵，小傢伙，是不是餓了？」凌雪忍不住笑出聲地開口詢問。
聞言，雪欣瑤有些尷尬地點點頭：「媽媽，我好像……是有點餓了。」
但這也不能怪她。
為了獻祭給凌雪時身上純潔無垢，雪欣瑤都快兩天沒有吃東西了，現在肚子有些動靜也實屬正常。
「既然如此，就先帶你去吃早餐吧！」
凌雪咧著血盆大口笑了笑，駭人的模樣與悅耳的聲線形成的劇烈反差讓雪欣瑤的嘴角都不禁微微抽搐。
兩人現在的畫風實在太過詭異，高達百米的凌雪低著龍頭，對著地上還沒她牙齒大的人類少女露出自己那兩排冒著寒光的潔白牙齒。
要是有第三者看到，絕對會覺得凌雪是要吃掉眼前的人類少女。
哪怕是雪欣瑤女帝的心性，一時半會也很難適應得過來。
啊，這......
媽媽不知道自己露著牙齒笑的時候很嚇人嗎？
那兩排冒著寒光的牙齒都比自己人還要大了。
簡直不要太嚇人好吧！
雪欣瑤一邊在心裡默默吐槽，但稚嫩的臉上還是很快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道：「好的媽媽！」
「跟我來吧！」
凌雪便抬起頭顱，邁開巨大的龍爪，緩緩朝著湖邊走去。
每一步落下，便有一道沉悶的「轟隆」聲，響徹大地。
那遠處的樹木，也在這地面都為之震顫的震動下輕輕搖晃，樹上的積雪被震得高高揚起，如同白色的煙霧。
雪欣瑤緊緊地跟在凌雪的身後，她的身影在凌雪那巨大的身形面前顯得如此渺小。
由於兩人的身形差距過於巨大，儘管凌雪是以散步的速度慢慢前行，但對於目前的雪欣瑤來說，這還是有些太快了。
身高僅有1米5左右的雪欣瑤要竭盡全力的奔跑，才能勉強跟得上凌雪的步伐。
全力奔跑下，她那粉雕玉琢的小臉也是迅速漲得通紅。
細軟的髮絲被汗水黏在額前，實在有些受不了後，雪欣瑤便張開小嘴大聲喊道：「媽......」
「媽媽——等等我，我跟不上了！」
聽到身後傳來的呼喊，凌雪緩緩停下腳步，巨大的龍尾突然橫在雪欣瑤面前，嚇得雪欣瑤趕緊一個急剎車，差點一頭撞上去。
就在雪欣瑤慶幸自己居然活下來的間隙，只見凌雪那布滿堅硬鱗片的尾巴尖輕輕一卷，就把雪欣瑤給托到了自己寬闊的脊背上。
「小傢伙，坐穩了！」凌雪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
晨光為凌雪漆黑的鱗片鍍上金邊，從這個高度俯瞰，整片雪原盡收眼底。
然而，雪欣瑤剛在凌雪背上坐穩，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感覺凌雪再次邁開了步伐。
這一次，她能更加真切地感受到凌雪行走時那極其震撼的力量。
每一步落下，凌雪的肌肉緊繃又放鬆，強大的力量通過脊背傳遞過來，讓雪欣瑤仿佛置身於一艘在波濤洶湧的大海中航行的小船，隨著凌雪的動作起伏搖晃。
看著世界都如同匍匐在自己腳下的光景，雪欣瑤偷偷咽了咽口水——這不是餓的，是被凌雪的強悍肉身震撼的。
光是平地走路的力量至少都有一百億斤，不...至少二百億斤。
要知道，人類對異獸的劃分分為三個等級。
一【凶獸級——對標人類一階到四階魂師。】
二【王獸級——對標人類五階到八階魂師。】
三【君主級——對標人類九階魂師——】
巔峰時期，身為人族九階巔峰女帝的雪欣瑤也跟君主級別的異獸戰鬥過。
但也沒有哪位君主級別的異獸像眼前這隻巨龍這般，肉身強橫到蠻不講理的。
她也從未想過，世間竟有如此強大的肉身力量，二百億斤的推測，在她看來都只是保守估計。
在雪欣瑤震驚之際，凌雪沒幾步就來到了湖邊。
她將雪欣瑤輕輕放在一旁，然後開始準備釣魚。
回過神來，在雪欣瑤有些詫異的注視下，凌雪先是俯身用巨大的爪子在湖面的冰層上輕輕劃拉，刨出一個對她而言很小的小洞，隨後便開始靜靜等待。
「媽媽，你這是在幹嘛呀？」雪欣瑤有些疑惑的開口詢問。
她完全看不懂對方的操作，壓根不知道凌雪這樣做有什麼意義。
凌雪轉過頭來，對著雪欣瑤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噓！」
「媽媽我在給你這小傢伙釣魚呢！」
「釣魚？」
聽到凌雪的回答，雪欣瑤不禁微微瞪大了雙眼，一臉不可置信的模樣。
不是啊，媽！
這未免也太怪了吧？
她可從來沒聽過哪只君主級別的巨龍會去釣魚的。
而且，這連魚餌都沒有她是打算怎麼釣魚？
空手套白狼？
還是願者上鉤？
雪欣瑤滿心狐疑地盯著凌雪和那個冰洞，怎麼看都覺得這釣魚方式太過離奇。
「媽媽，這沒有魚餌真的能釣魚嗎？」
然而，凌雪卻一臉篤定，嘴角微微上揚，仿佛勝券在握。
「小傢伙，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湖面結冰，隔絕了水跟空氣的接觸，會讓水下的溶氧量降低，而媽媽在這冰面上砸了一個洞之後，空氣與水的接觸面積會增大，洞口水域的溶氧量就會相對較高。」
「那些在水底下憋壞的魚兒大概率就會游到洞口附近來呼吸。」
雪欣瑤聽著凌雪的解釋，有些不明所以的點了點頭。
「原來是這樣的嗎？」
奇怪的知識增加了。
誒，等等......
媽媽明明是一隻巨龍，她又是怎麼知道這種奇怪的知識的？
由於一時半會兒也想不通，雪欣瑤便目不轉睛地盯著冰洞，心中不免有些期待起來。
沒過多久，湖面下似乎有了動靜，平靜的水面漸漸盪起一陣漣漪。
見此一幕，雪欣瑤不禁微微張大了嘴巴。
不是？
還真有魚啊？
她好奇地湊近冰洞，想要一探究竟。
然而，就在她伸頭查看的間隙，一條巨大的魚從冰洞中飛躍而出，直接撲向冰面上的雪欣瑤。
「我去！」
雪欣瑤嚇了一跳，本能地迅速後退。
她也沒想到水底下居然躲著一條大魚，而且，這條大魚明顯就是奔著吃她來的......
不過，就在雪欣瑤即將淪為魚食的瞬間，凌雪不慌不忙的彈了彈指甲。
「噗嗤！」
幾道風刃裹挾著凌冽的破空聲一閃而過，重達數百斤的大魚頃刻間肢解完畢。
當場就領了盒飯，變成了帶血的生魚片。
「砰」！
魚頭落地，巨大的魚眼不甘的望著身前的雪欣瑤。
稍微掙扎了一會後，這條已經死掉的大魚便再也沒了動靜。
雪欣瑤看著魚頭的死魚眼以及掉落在一旁的生魚片，不自覺的咽了口唾沫。
好精準的風刃切割！
居然能做到沒有一片魚肉是帶著骨頭的。
如果凌雪不是巨龍，她都有理由懷疑對方是不是殺了三十年的魚才練成如此精準的切割技藝。
「小傢伙，你沒事吧！」
聽到凌雪的聲音，雪欣瑤這才回過神來。
意識到自己如今還是個少女的她，立即就裝出一副後怕的神情，聲音有些顫抖地道：「媽...媽媽，我沒事。」
「呵呵，沒事就好！」凌雪笑了笑，隨即伸出爪子小心翼翼的抓起地上的生魚片放進湖水裡涮了涮。
雪欣瑤看著凌雪熟練的動作，不禁微微眯起雙眼。
好怪——但又說不上來哪裡怪......
片刻過後，凌雪滿意地將已經洗好的生魚片撈了出來。
「好了，小傢伙，去岸邊吧，可以開始烤魚了！」說著，凌雪搖了搖尾巴，在岸邊清理出一塊空地。
隨後，她又彈出幾道風刃，遠處的一棵樹木瞬間被削成匹配雪欣瑤身形的原木餐具。
看著坐在地上用龍炎生火，卻還細心的給自己做了凳子跟餐具的凌雪。
雪欣瑤的心中不禁浮現出一絲異樣的感覺。
自己明明是人類啊，身為巨龍的她為什麼會這樣對待自己？
身為前世女帝，雪欣瑤可從來沒聽過哪個君主級巨龍會給人類做飯，還做餐具跟凳子的先例......
難道......
這頭巨龍是真把自己當她女兒了？
雪欣瑤看著凌雪專注烤魚的模樣，心中那絲異樣的感覺愈發強烈。
她忍不住開口問道：「媽媽，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呀？我只是個人類，而且我們才剛認識不久。」
凌雪微微一愣，手中的動作頓了頓，隨後輕輕笑了起來：「可能這就是緣分吧，往年的冬天我都是在睡覺的，而今年卻碰到了你這個小傢伙......」
「既然你叫我一聲媽媽，那媽媽照顧照顧你也是應該的！」
雪欣瑤聽了凌雪的話，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雖然她依舊對凌雪的行為感到困惑，但這份突如其來的關懷卻讓她倍感溫暖。
此刻，她不禁在心底暗自思索起來。
難道......
人類跟異獸就真的勢不兩立，一點沒有共存的可能嗎？
還是說......只有媽媽是個例外？
就在這時，烤魚的香氣愈發濃郁，凌雪將烤好的魚片放在雪欣瑤的餐盤之內。
「來，嘗嘗，小心燙。」
看著眼前巨大爪子小心翼翼的模樣，雪欣瑤深吸了一口氣，隨即便發自內心的微笑致謝道：「謝謝媽媽！」
她夾起魚片咬了一口，頃刻間，鮮嫩的魚肉在口中散開，魚肉最為純粹的香味以及那一絲絲的木炭味瞬間充斥整個口腔。
兩天沒吃東西的雪欣瑤眼睛頓時一亮，立即開心地對著凌雪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好好吃，媽媽！」
看著雪欣瑤滿足的樣子，凌雪的黃金巨瞳微微眯起，布滿尖牙的嘴角也逐漸扯出了一個能嚇哭小孩的微笑：
「嗯，好吃就行！」
看著凌雪嚇人的微笑，雪欣瑤臉上的表情微微一僵。
她好像跟凌雪說：媽媽啊，你能不能不要在笑了。
說真的......這真的很嚇小孩唉......
如果自己不是女帝轉世，怕不是當場就要被你給嚇哭了吧？
雖然心中有著千言萬語，但話到嘴邊，最後還是化作了一道有些無奈的輕微嘆息。
罷了......
雖然媽媽外貌嚇人是嚇人了點，但至少聽聲音還是很舒服的。
嗯，要不自己以後就蒙著眼睛算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