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只會叫我自己吃死機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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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聞宴是聞家三代單傳的唯一男孩,又是父母親的老來得子,從小全家都對他特別寶貝,要星星不給月亮地寵。

  也正因如此,這大少爺從小就是個混球。

  七歲的時候脅迫家裡管家帶他去飆車,中途摔斷胳膊,右手扭曲著被帶到醫院,光是內復位手術就做了五個多小時。

  十三歲的時候,偷走聞父的平板,用他帳號炒了三個月的股,等聞父發現的時候,帳戶虧得只剩下買條七匹狼的錢。

  十五歲的時候跟舅舅去潛水,中途失聯,在孤島上獨自捱過十天,靠吃昆蟲野果活下來,最終成功獲救。

  ……

  除此之外,他做過的出格事用幾大籮筐都盛不過來。

  但偷聽人家小情侶調情,這還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

  聞宴自己都覺得臉上沒光,還很猥瑣。

  他想走,但不知道為什麼,腳下像是生了根一樣,把他生生粘在了原地,一步都邁不出去。

  而茶水間內,親吻似乎還在持續,呼吸聲和略微的水聲透過門縫傳入聞宴耳朵,令他白皙的耳尖瞬間變得滾燙通紅。

  艹。

  這他媽的……好刺激。

  還有那女孩子,她哼哼唧唧的聲音也太嬌氣太磨人了吧,簡直讓人頭皮發麻。

  還莫名地讓他感覺有些熟悉,就好像曾經在哪裡聽到過一樣。

  到底是在哪裡聽過呢?

  聞宴琢磨不出頭緒來,索性又往前走了半步。

  那道虛掩著的門離他只有十幾公分的距離,只要他稍一用力就能推開,看到裡面的人。

  他沉寂了許久的心臟開始砰砰作響,吵得他神經緊繃,呼吸急促。

  而裡面,親吻聲似乎停下了,變成綿長而細微的喘息。

  那女孩子的手也垂了下來,手指纖細,指尖透出淺淺的粉色,嫩得像是玉質擺件。

  她先是抓了抓自己的衣服,隨後又把手搭在男人腰上,往外推了推。

  似乎是不想親了,讓他把她放開。

  但誰能忍得住呢?

  男人是很難饜足的生物。

  聞宴人還在外頭,但心已經飄進了裡面,甚至還把自己代入了進去。

  覺得如果是自己,對面是越綾,那他此時此刻絕對不會鬆開手,哪怕天塌了也得等他親完。

  裡頭的男人似乎也不準備就此收手,他伸出手來,將女孩子的手腕握住。

  隨後掌心相貼,分開她的手指,慢慢嵌入自己的指縫裡,十指緊扣。

  而門外視力極好的聞宴忽然渾身一僵,瞳孔不自覺驟縮。

  兩個月前,在裴商的辦公室里,他曾故意刁難越綾,叫她說出自己哪根手指有痣。

  越綾當時沒有說,反而說出了裴商手上痣的位置。

  就在左手尾指上。

  就在茶水間的男人手上。

  裡頭的男人是裴商,那女孩子是誰,似乎不需要再花費時間思考。

  聞宴臉更紅了,這次不是因為偷聽而羞恥,純是被氣的。

  該死的裴商,表面看起來像個性冷淡,結果私下裡竟然撬他牆角!

  他就說嘛,平白無故給自己安排個香香軟軟的小助理,還能有什么正常的居心?分明是圖謀不軌!

  可憐他連越綾的真面目都還沒來得及見到,轉眼她就被搶走了。

  他有哪裡比裴商差嗎?

  他長得比他丑嗎!

  為什麼越綾對他避之不及,反而讓裴商親她嘴巴?!

  越想越氣,越想越酸,聞宴幾乎要自燃了,握著門把手的手青筋暴起,真想就這麼不管不顧地衝進去。

  但他還沒來得及這麼做,手機卻突然收到一條消息。

  拍賣會就要開始了,他作為主理人,要去開場致辭。

  不能推掉,否則後續會很麻煩,今天一天都將再脫不開身。

  況且眼下就算衝進去,質問越綾和裴商,也只會顯得自己像個無能狂怒的第三者,是沒用的丈夫。


  那太遜了。

  久別重逢,他一定要給越綾一個讓她印象深刻的碰面,讓她想起他來,印在腦子裡,想忘都忘不掉。

  門裡面。

  越綾最終還是拗不過裴商,把他手裡的那片藥吃了下去。

  害她被堵在這裡親的罪魁禍首就是那片藥,是保健品,裴商似乎是覺得她免疫力太差了,最近幾天總給她吃這個藥。

  但她覺得該吃藥的明明是他。

  發燒才剛好,今天早上出門前就又流鼻血了,還流得特別凶,血液好像不要錢一樣,瞬間就染紅了他線條凌厲的下巴。

  越綾和051手忙腳亂了半天,才好不容易把血止住。

  這太反常了。

  又是發燒,又是流鼻血的,以裴商的體質,這幾乎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越綾提出不要參加拍賣會了,他先去醫院檢查身體比較重要。

  可裴商卻看著她,挑唇笑了一下:「不用看醫生。」

  「為什麼?你都流鼻血了!」

  越綾語氣十分嚴肅。

  裴商身體可能出問題這件事,讓她打從心底里焦心,擔憂。

  然而裴商卻說:「嗯,我流鼻血了。」

  「下次不給你換衣服了,你自己換。」

  越綾本能地表示抗拒。

  她現在真是被養得越來越懶了,早上起來的時候,洗漱有他幫她,換衣服也是他幫她。

  她只管閉著眼睛繼續睡,等男人全部忙活完以後,抬起下巴給他一個親吻做獎勵就好。

  因而此刻面對突然罷工的裴商,越綾小小地表達了一下自己的抗議。

  「……你流鼻血跟給我換衣服有什麼關係?」

  「因為剛剛給你換衣服的時候看到了,也摸到了,衝擊有點明顯。」

  越綾:「……」

  裴商此時又幽幽地加了一句:「你又不幫我泄火。」

  「只會叫我自己吃藥死機。」

  越綾:「……」

  她強烈懷疑裴商每天看著冷冷清清的,其實心裡有個小本本,每天偷偷記她的帳,每一筆都不放過。

  他估計是想出一本書,名字叫做《越綾の十宗罪》,開篇第一章就是邪惡的死機藥。

  因為死機藥的出現,流鼻血這個話題被他強勢地一筆帶過了。

  來到拍賣會場地之後,他把她帶到茶水間,餵她吃藥。

  越綾總是很抗拒吃藥打針,這是原文劇情給她遺留下來的陰影。

  但平時很好說話的裴商這次卻怎麼樣都不肯鬆口,不管怎麼說,一定要她把那片藥吃下去,否則就親到她妥協為止。

  越綾抵抗了一會兒,最後還是窩窩囊囊地把那片藥吃了下去。

  裴商看著她氣鼓鼓的模樣,雙手撐著台面,饒有興致地調侃她。

  「下次想親我就直說,不用繞彎子。」

  越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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