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裴商也沒辦法違抗您,求您把他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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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溫少虞的話,沈珍珍這才終於明白他此行的目的。

  他根本是來為越綾報仇的,所以才一心想毀了她的海靈芝!

  「你不可能如願的……」

  沈珍珍喃喃自語,像是在說給自己聽:「我的人就守在外面,混亂只是一時的,你……」

  溫少虞突然一笑:「你的人?」

  「抱歉嘍,他們已經被我、的、人綁起來丟到車庫裡了,並幫不到你。」

  沈珍珍頓時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你的人?」

  「你的人不都被溫叔叔收回……」

  話沒說完,沈珍珍意識到什麼,猛然把話頭止住。

  前幾天,溫程南下令將下放給溫少虞的人和權力全部收回,以懲戒他在外鬼混,不回家,也不聽勸阻。

  這件事她是知道的。

  以她和溫少虞的關係,她本該告訴他,可因為選擇了溫少野,她便裝作不知。

  既不得罪溫少虞,也能讓溫少野覺得她是站在他那邊的。

  可現在事情被她自己說漏嘴了,場面便尷尬起來。

  「我、我也是剛剛才知道的……」

  溫少虞對一切都心知肚明,知道她是想釣著溫少野,他對此也樂見其成。

  只是沈珍珍裝模作樣的模樣實在有點影響他的食慾,他便抬手將她打斷。

  「沒有溫家,我倒不了,同樣的,有溫家做靠山,你也照樣逃不了。」

  「所以乾脆交代吧,海靈芝在哪兒?」

  沈珍珍咬著嘴唇,心虛之下,下意識看了一眼西南角的方向。

  溫少虞便揮了揮手,一伙人頓時朝著那邊撲過去。

  沈珍珍立刻驚慌起來:「不、不可以!」

  「溫少虞,你不能這麼做!少野不會放過你的,溫叔叔周阿姨也不會放過你的!」

  「溫少野?」

  溫少虞懶懶反問,一臉輕蔑:「你覺得他值得我忌憚?」

  「蠢貨。」

  沈珍珍真的要絕望了,可就在此刻,她藏在口袋裡的手機卻突然震動了一下。

  她低頭看了一眼,驚慌的表情盡數褪盡,嘴角甚至扯出一抹得意的笑。

  下一瞬,面前的溫少虞忽然悶哼一聲,站不穩似的往後踉蹌了幾步。

  破洞工裝褲包裹的修長小腿上,插著一支高純度麻醉針。

  溫少虞咬牙將它拔出來,可藥效已然開始起作用,他身上的力氣在一點點流逝,連站都站不住。

  他勉強咬住舌尖,血腥氣讓他不至於立刻栽倒在地上。

  然而身後的沈珍珍見他這樣咬牙支撐,突然上前一步,用高跟鞋的細長鞋跟一腳踹在他膝彎。

  「嗯……」

  「撲通」一聲,溫少虞的膝蓋重重砸在地上,他帶來的那些人也被反控住。

  短短几秒鐘,局勢瞬間反轉。

  擺脫困境的沈珍珍也不裝了,雙手抱胸,高高在上地看著溫少虞,語氣含笑。

  「少虞,不是說要掐死我嗎?怎麼跪下了?」

  溫少虞艱難動了動指尖,身上匯聚不起半分力氣,沈珍珍那張得意洋洋的臉在他眼裡都是模糊的,渙散的。

  沈珍珍只覺得揚眉吐氣,雖然是在對溫少虞說話,但眼神卻掃向四周。

  「早就說過,我背後不只有沈家,膽敢招惹我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你們最好給我記住這一點。」

  四周的人齊齊低下頭,卑躬屈膝,不敢對上她的視線。

  沈珍珍耍夠了威風,心底憋著的一口惡氣也出了大半,掃了地上的溫少虞一眼。

  「把他綁起來,不要給他機會掙脫。」

  等她處理完事情,就帶他回溫家,都不用她出手,溫叔叔夫妻兩個如此疼她,一定會懲治溫少虞。

  她還能在溫程南夫婦面前賣個好,一舉兩得。

  屬下連忙應下:「是。」

  溫少虞被綁著,看著沈珍珍一步步往前走,最終走到來人面前,一改囂張跋扈的模樣,語氣里甚至帶著些討好。


  「裴伯父好,剛下飛機,您感覺如何?」

  來人正是裴遠卿。

  自從上次裴商在媒體面前公然打她的臉,否認與她的關係,沈珍珍便將賭注都放在了裴遠卿身上。

  再怎麼說,裴遠卿也是裴商的父親,雖然兩人多有隔閡,但親生父子哪有隔夜仇?

  頂多只是有些誤解罷了,裴商總歸應該要聽裴遠卿的安排。

  只要裴遠卿認可她,裴商也沒辦法反抗。

  她最終還是會達成目的。

  裴遠卿只淡淡點了點頭。

  沈珍珍能討好溫程南和周曼雲,但對裴遠卿卻有著天生的敬畏,總覺得他的眼神像是X線一樣,將她看得太透徹。

  她忍著緊張,含笑道:「裴伯父,多虧您及時趕到,不然我這裡就要被毀掉了。」

  「不過您也別怪少虞,他是被外頭的女人迷花了眼,受了她的挑撥,這才做了錯事,我不怪他,我……」

  裴遠卿沒功夫聽她的長篇大論,簡潔明了地問道:「海靈芝在哪?」

  沈珍珍笑容一僵,有些忐忑:「海靈芝……還在培育當中,您需要的話,珍珍自然雙手奉上,不過……」

  「我也想以此,來跟你交換一個條件。」

  裴遠卿示意他繼續。

  沈珍珍便說道:「您知道的,我喜歡裴商,嫁給他是我從小到大的夢想。」

  卡宴車內。

  溫少野聽到這句話,眸子忽然閃了閃,談不上吃醋,只覺得困惑。

  沈珍珍喜歡裴家少爺,那她跟他算什麼?

  上次溫家宴會,她陪他一起出席,那麼多人都看到了,她就不怕她喜歡的人不高興嗎?

  說完之後,沈珍珍緊張地等待著裴遠卿的回應。

  卻見他輕輕一笑,似乎有些為難:「裴商的主,我可做不得。」

  「他恨我,你應該知道吧?」

  沈珍珍連忙道:「不是的伯父,親生父子之間哪有真正的隔夜仇?」

  「更何況我都理解的,伯父您做的那些決定肯定都有您的理由,裴商不能怪您!」

  裴遠卿似笑非笑。

  還真是兩個極端。

  越綾那丫頭講他沒有人性,沈珍珍卻說她理解他。

  都說讒言更中聽,但他怎麼覺得,沈珍珍這話那麼令人噁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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