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因為……我是真的不要臉,我會破壞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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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源發現裴商好似突然頓住了,一動不動地盯著懷裡的人。

  他有意想上去提醒一下,可手機卻又突然傳來新消息。

  看完之後,陳源臉色隱約有些變了,對裴商道:「Boss,有人跟過來了,是江少,還有海大那個沈烈。」

  「嗯。」

  裴商的回答雲淡風輕,甚至連眼神都沒有從越綾身上離開。

  陳源問:「需要攔住嗎?」

  「不用,他們要進來,就讓他們進來。」

  畢竟有些人,永遠不見棺材不落淚。

  總是惦記別人的寶貝,也不是個事。

  說著,裴商蹭了蹭懷裡人的發頂,輕輕道:「你說是不是?」

  越綾的反應是又往他懷裡埋了埋,似乎非常不喜歡在睡覺的時候被人蹭來蹭去。

  裴商淡淡一笑,抱著人往醫院裡走。

  與此同時。

  高速路上。

  「早說讓你跟著你不跟,現在好了,人沒了,你開心了?」

  溫少虞一邊飆車,一邊皺眉吐槽:「你這破車真難開。」

  副駕的江陸臉色有點白,連罵都懶得罵。

  正常人都受不了他這麼開車,別說他身體還不好,緩了半天才只能回一句:

  「……你自己沒有車嗎?」

  溫少虞嗤笑一聲:「你覺得沈烈一個窮大學生有車合適嗎?」

  言盡於此,懂得都懂。

  江陸沉默半晌,忽然扯了扯血色淺淡的唇:「真是委屈你了。」

  「不過我真想不明白,你為什麼非要跑來受這個罪,做溫少虞不好嗎?」

  最近溫少野歸家的消息鬧得這麼大,外界都在傳溫家要變天了。

  溫程南更是放出話去,溫少虞若是再不歸家,就要剝奪他繼承人的身份。

  事情已經發展到如此不可控的地步,他竟然還有心思混在海城大學裡,每天戴著口罩,連說話都要壓著嗓子。

  溫少虞說他是神經病,可在江陸看來,明明他才是最神經的那個。

  溫少虞嗤笑一聲:「用不著你可憐我,有那個時間,你不如可憐可憐自己。」

  他看向他,口罩外的杏眼眯起來,顯出幾分刻薄的譏誚。

  「調香師,嗅覺失靈不好裝吧?」

  江陸蒼白的手指頓了頓,隨後面無表情看過來,眸子掩在凌亂的黑髮下,有種孤注一擲的瘋感。

  「不好裝,所以不要拆穿我。」

  「如果你把我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也扯走,我真的會跟你拼命。」

  溫少虞雖然現在跟他不對付,但過去十幾年的相識也不是假的。

  他了解江陸,這人瘋起來是真挺不要命的。

  但那又如何,他也不見得有多惜命。

  他不說,無非是不想把自己的鍋也一起踹翻,魚死網破什麼的,他一點都不感興趣。

  因此,溫少虞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食指在唇上輕輕抵了一下:「不說。」

  「以後我跟寶寶在一起了,小三的位置給你留著,前提是你得做好永遠別想上位的準備。」

  江陸:「……」

  這人到底哪裡來的自信?

  江陸面無表情:「我不想跟你爭這個,但根據時間先後來說,你才是小三。」

  溫少虞聞言猛打了一把方向盤,江陸的胳膊撞在車門上,發出一聲忍耐的悶哼。

  「如果我是小三,那你可就要小心了。」

  溫少虞拉下口罩,露出挑起的漂亮唇角,眼睛裡的笑意像一瓣昳麗的花,語氣格外惡劣。

  「因為……我是真的不要臉,我會破壞你們的。」

  像鬼一樣纏著,無論天涯海角,死都不放手。

  醫院外。

  溫少虞和江陸同時下車往裡走。

  奇怪的是門口雖然有人守著,但那些人並沒有攔他們,眼睜睜看著他們走進去。

  溫少虞和江陸對視一眼,兩人的眼神同時沉下去。


  事出反常必有妖,必須趕快找到越綾。

  兩人分頭行動,將整個醫院幾乎都翻了一遍,最後在走廊盡頭的長椅上看到了他們要找的人。

  她被黑色襯衫的男人抱在懷裡,身上裹著一條茸茸的毯子,纖細的小腿被男人晃動的動作帶得輕微搖晃起來,跟他的腿碰到一起。

  淺色的長髮也垂落到下來,被男人一隻手輕輕鬆鬆撈回去。

  雖然沒有任何言語,但兩人之間瀰漫著特殊的氛圍,將他們與周圍的一切都阻隔開來,好似處在兩個不同的空間內。

  察覺到他們兩個的到來,男人緩緩抬起頭,投來一個毫無波瀾的眼神。

  在看清楚那張臉的瞬間,溫少虞和江陸臉色齊齊一變。

  裴商!

  他回來了。

  溫少虞握緊拳頭,聽到身旁的江陸壓低聲音叫了一句:「裴哥。」

  裴商沒什麼反應,就跟沒看到他們兩個一樣,抱著越綾,讓她睡得安穩。

  直到醫生拿著報告單出來,交到他手上。

  「裴總,越綾小姐的檢查報告都在這裡了,沒什麼問題,只有一點很奇怪……」

  醫生打量著裴商的神情,繼續說道:「她的免疫細胞較正常人有些少,包括吞噬細胞在內的多種免疫細胞都有不同程度的下降。」

  「但下降的程度還在範圍內,在日常中需要多注意一些,過幾天再來複查。」

  裴商將報告全部看了一遍,內心對此早有預感。

  如果普通的設備就能查出來,他也不必費盡心思去搶裴遠卿那兩台。

  而免疫細胞減少也有很多解釋,例如一時的免疫力下降、免疫失衡、特殊傳染病甚至血液系統問題等等……

  都有可能。

  但越綾顯然不屬於上面的任何一種。

  裴遠卿可能不只是在危言聳聽,越綾體內的那種毒真的對她自己也有影響。

  裴商的眉心擰緊,默不作聲將越綾抱得更緊了一些。

  而不遠處,江陸和溫少虞也忍不住走過來,迫切地想去看他手裡的報告單。

  「裴哥,綾綾是不舒服嗎?為什麼要做這麼多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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