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居然是性冷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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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保鏢並不知道江陸是中了毒,還七手八腳地要把他往醫院送。

  已經耽誤這麼長時間了,如果再耽誤下去,他可能真的就回天無力了。

  怎麼辦……

  眼前是近在咫尺的自由,身後是一條鮮活的生命,越綾陷入前所未有的糾結之中。

  她知道現在是自己離開的好時機,以後可能都不會有這麼好的機會了。

  可……可江陸……

  江陸他真的有那麼壞嗎?他真的該死嗎?

  江陸江陸江陸……

  江陸是原文女主的舔狗,是她的守護神,跟她有什麼關係?!

  越綾咬了咬白皙的牙齒,艱難地往前走了一步。

  不管了!

  她救不了所有人,她就是要做世界上最自私的人!

  閉著眼睛的江陸聽到越綾越來越遠的腳步聲,心頭陰暗的情緒一閃而過。

  啊,居然真的這麼狠心。

  他完全預估錯了嗎?

  可他是真的中毒了呀,如果再不吃解藥,他真的會死。

  可他的死活對越綾來說有什麼重要的呢。

  她那麼想離開,那麼渴望自由,根本不會為他停下腳步。

  這條小魚本來就是沒有心,沒有感情,連裴商都留不住她。

  或許他根本就不該用這種偽裝溫和的方式,他該拿出一片真正的春藥吞下去,將沒有反抗之力的越綾徹底占有。

  讓她身上的香味在他身下化成柔軟的春水,隨著他的動作晃蕩,流淌。

  最後融進他骨血里,直到再沒有人能夠剝離。

  他還要讓她把眼睛哭紅,胭脂一樣的緋色鋪滿那張臉。

  反正同情的眼淚和情慾的眼淚也沒什麼不同。

  江陸平淡地想著,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在一點點地流逝。

  很多人罵過這是一條賤命,或許死了也沒人會在意。

  只是很可惜,他用命去做籌碼,還是沒能換到越綾留在他身邊。

  他想要的東西從來都得不到。

  江陸的意識已經開始渙散,他能聽到周圍保鏢慌亂無措的叫喊聲,也能聽到不遠處汽車急迫的轟鳴。

  但沒有一種聲音是他想聽到的。

  死亡的陰影已經悄無聲息籠罩下來,將他的意識拖入不見天日的深淵。

  他放任自己朝著最深處下墜,直到一雙手伸進他衣服里,急切地摸索起來。

  耳邊是那道他從一開始就在期待的聲音。

  「江陸!解藥呢?解藥還在你身上嗎?!」

  是她在叫他嗎?

  江陸睜開眼睛,睫毛輕輕顫了兩下,一瞬間,他從地獄回歸塵世間。

  越綾翻了半天才翻到藥,用手指捏著往他口中送,那雙花瓣一樣好看的眼睛此刻顯出幾分急切。

  「快吃,吃下去!江陸!」

  江陸輕輕張開嘴,故意咬了一下越綾細嫩的手指尖。

  甜的,很香。

  越綾被咬得身子顫了一下,似乎條件反射地想要把手抽回去,或者乾脆利落打他一巴掌。

  但看一看他蒼白的臉色,又無可奈何地放棄了打他的念頭,憋屈地把手指收回去,用他衣服狠狠擦了幾下。

  眼下氳出一片紅,表情十分嫌棄。

  江陸牙齒叼著那片解藥,無聲笑了一下。

  看著江陸吃完了藥,越綾心裡的大石頭總算落了地。

  他救了她一次,如今她也算是救了回來,他們扯平了,誰也不欠誰了。

  越綾拍拍手,腳步輕盈地往外走,誰知中途卻被保鏢攔住。

  對方個子高,快頭也頂她兩個,一開口就是一句生硬嚴肅的——

  「你不能走。」

  越綾瞪大眼睛,頭髮垂落在肩膀兩側,月光下,她漂亮得像個妖精。

  「我為什麼不能走,你老闆都讓我走了!」

  保鏢竭力忽視她那張驚艷的小臉蛋,公事公辦道:


  「我們有理由懷疑江少中毒與你有關,所以在江少徹底恢復之前,你不能離開。」

  越綾:「……」

  她指著江陸:「可毒藥是他自己吃下去的!」

  跟她連半毛錢的關係都沒有啊!

  保鏢一臉不屑:「這位小姐,你說這話你自己相信嗎?」

  「這世上哪有人自己餵自己吃毒藥?我們老闆可沒有這麼傻逼。」

  越綾:「……」

  可是就是有啊!

  江陸他就是那種腦迴路不正常的瘋子啊!他就是全世界最大的傻逼啊!

  可無論她怎麼說,那些人高馬大的保鏢就是不相信。

  甚至不顧她的反抗,把強行她關進了江陸的房間,讓她守著他。

  越綾反抗不了,氣得臉都紅了。

  眼尾絢麗,紅唇嬌艷,比江陸園子裡開得最好的玫瑰還要讓人目眩神迷。

  江陸躺在床上,將她的模樣收入眼底,只覺忍俊不禁。

  看來氣得不輕。

  他給了保鏢一個眼神,保鏢立刻會意,站著不動,乖乖讓越綾打了兩下出氣。

  但越綾實在不怎麼會打人,她只有甩人巴掌的時候比較熟練。

  但對著保鏢那張正義凜然的冰塊臉,她實在下不去手。

  只隨便打了兩下,給自己心裡那股邪火找了個發泄的地方。

  然而她臉蛋精緻,連手指也是細嫩的,身上的味道還十分好聞。

  那保鏢被她打了,不僅一點不生氣,反而還臉紅了。

  侷促地站在原地,像個手足無措的傻大個子。

  直到床上的江陸不輕不重咳嗽了兩聲,他才回過神來,慌亂地轉身走了出去。

  房間裡只剩越綾和江陸兩個人。

  越綾不願意照顧他,乾脆就在房間裡四處翻了翻,看看能不能翻到鑰匙。

  結果鑰匙沒翻到,反而翻到了一堆藥,還有病歷,署名都是江陸。

  越綾粗略看了看,發現這江陸還真是個病秧子。

  中度貧血,慢性胃病,中度抑鬱與自毀傾向,黑暗應激……甚至還有性冷淡。

  不是吧,作為原文的四個男主之一,江陸他居然……性冷淡?

  越綾忍不住把那份報告拿出來,粗略看了幾眼。

  上面的專業術語和名詞她都看不明白,只隱約知道是某些童年陰影造成的心理ED。

  也就是說,他現在對女人是不想石更加上石更不起來的狀態。

  怪不得他最近對沈珍珍的態度這麼冷淡,一點都不像原文那麼痴迷、癲狂。

  放下報告,越綾唏噓的同時,緊張的心也忍不住放鬆了一點。

  既然是性冷淡,那他對自己應該沒有興趣。

  也不會像裴商那樣,整天親親抱抱舉高高,還恐嚇她給他生孩子。

  他應該真的只是喜歡她身上的味道而已。

  而且他好像挺好說話的,不像原文那樣陰鬱變態,應該也不會一言不合就割她脖子,放她血吧?

  這樣想著,越綾緊繃的身體終於一點點放鬆下來,她坐在柔軟的地毯上,開始擺弄那些藥。

  她此刻是微微塌著腰的姿勢,後背纖細,脊骨流暢漂亮,蝴蝶骨在薄薄的布料下顯出輪廓。

  身後,江陸慢慢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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