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飯局
出了衙門，雙余提著包子，小雅和小新去和戈江的人對接了，這會肯定是沒空了，莫婷今天很忙也不要去找他吃午飯了，牛姐和老卓應該是在忙店裡生意，一下子雙余還真沒了方向。
走了幾條馬路，雙余抬頭一看，怎麼走到浩野公司來了，這老小子在不在呢，找他去打發下時間也好。
「喂，兒子，我在你公司樓下，你在不在魔都？」
「你特麼給我裝GPS了？我剛到公司5分鐘，等著，我讓助理下來接你。」
雙余掛了電話，浩野在魔都的分公司，雙余只來過1次，還是剛開業那會，那時候雙余大學都沒畢業呢。
「請問是雙總麼？」
一個長相一般但是聲音很好聽的女孩看到站在公司大堂的雙余問道。
「嗯嗯，你好你好，還麻煩你來接我。」
「雙總不必客氣，浩總在辦公室等您，請跟我來。」
進門要刷卡，進電梯要刷卡，進浩野辦公室要掃臉。
浩野辦公室和幾年前不太一樣了，裡面放滿了各種茶葉，香菸，老酒，都是禮盒裝，沒拆封的。
「浩總，您這是乾的什麼買賣啊？層層門禁。」
雙余提著包子走到浩野辦公桌前，浩野揮了揮手示意助理出去，助理剛關好門，原來還一本正經的浩野馬上齜牙咧嘴。
「你小子怎麼今天有空來我這？你那破班不上了？」
「嗯，不上了，辭了。來吃包子，魔都衙門特產，買不著的。」
雙余也是逛餓了，拿了個包子吃了起來，還遞給浩野一個，浩野接過啃了一大口，讚不絕口。
「臥槽，這包子得勁啊。不是，你等會，你說你辭職了？真的假的？」雙余點了點頭，繼續吃包子。
「那你什麼打算啊，來我這咋樣？魔都分公司當個分公司老總。」
「得了吧，我們是兄弟，你讓我給你打工？那你不成我老闆了？你以後有什麼非分要求，我不都要滿足你。」
浩野聽後也點了點頭，確實平等關係變成上下級，以後吵架都沒意思了。
「那你現在忙活啥呢。」
浩野吃完一個包子，又伸手拿了一個，從邊上冰櫃裡拿了兩瓶貴价礦泉水，遞了一瓶過來。
「資本主義，喝水都喝那麼貴的。現在先準備搗鼓點小生意，不過是在國外做，等有眉目了再和你分享，你最近怎麼樣？」
浩野喝了一大口水，拍了拍吃太快差點噎著的胸口。
「你也看到了，到處討生活啊，禮品一大堆，到下午就全部送出去了。」
「你這大少爺還要拍人家馬屁？人家不上杆子求著你做他生意麼應該？」
雙余沒想到，浩野這樣的還要討生活，浩野不會在他面前誇大其詞，他說討生活就一定是討生活。
「今時不同往日，兄弟，你知道不，帝都圈子現在都暗流涌動的，我們幾個院子裡的孩子都夾緊尾巴呢，倪陽最近也是，上班下班回家，連飯都不在外面吃了。」
雙余挺愛聽這些八卦的，他好奇的問
「什麼暗流給你們都整拘謹了？」
「過年那會和你說的金烏家還記得吧？今年換屆，金烏家大獲全勝，幾個重要省份還有中樞要職他們家占了很多。如日中天了。」
雙余大概能理解浩野，面對這種比較複雜的官場文化，他們這些衙內也會收到影響，軍隊那邊翟老還是影響力巨大的，只不過隨著歲數的增加，也會逐漸慢慢變弱，最關鍵的問題就是翟家軍界後繼無人。
「兄弟，咱也不懂這裡面的門道，反正你有什麼不順心的就找我，我開業陪你喝點。」
雙余真誠的看著浩野說道
「嘿，找你，我不會找兩個小姐姐陪我麼。」
嘴是挺硬的，但是雙餘明顯從浩野眼裡看到了感動來著。
和浩野天南地北的聊了一下午，雙余看了看時間，也該去赴古海的宴了，臨走，浩野隨手從辦公室地上拿了兩瓶酒，兩條煙硬塞給雙余，號稱不能白來。
還有這好事，包子換菸酒了，以後看來要常來，依舊是助理送下樓，看到門外停在路邊開著雙余車子來接他的卓強，一股腦鑽進了車裡。
「老卓，你給車弄那麼乾淨幹啥，我都不習慣了。」
車內一塵不染，車外擦得發亮。
「實在看不下去了，你這車停在牛姐店裡都有段時間了，上面全是灰塵和樹葉，還有啊，你以後車內能不抽菸麼？你那點菸灰飄的全是，我擦好半天。」
卓強開著車，拒絕了雙余遞過來的香菸，雙余也把煙塞了回去，有道理的，要聽老人言的。
到達古海發的地址，雙余尋思還是別空手赴宴，拿著浩野給的兩瓶好酒，這是個獨門獨院的私人會所，位置在市中心。
兩人停好車子，就有服務員上來問是哪個包廂誰預定的。
「古總預訂。」
服務員查了下預訂表，前面帶路，一共就3個包間，古海訂了最大的那個，服務員熟練的敲門，推開門，雙余見古海已經到了，坐在包間邊上的茶桌上泡著茶，他對面坐著汪生和子駿，三個人嘻嘻哈哈聊著天。
「小雙，到啦！來，先喝點茶。」
古海看到了雙余，熱情的招呼他過來。
「喲！雙總，混的好啊，帶那麼好的酒過來啊。」
子駿接過雙余提著的酒，有點感慨加開玩笑的口吻說道
「駿總，我哪喝得起這個，朋友送的，借花獻佛。」
雙余笑嘻嘻的坐了下來，和汪生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雖然已經離開了公司，但是他對汪生一直是沒有好感的。
「來，喝茶，新泡的紅茶，味道不錯，阿強，你也來。」
古海拿了兩個新杯子，倒上功夫茶。
「最近怎麼樣啊小雙？」
古海喝了一口茶，擺了個最舒服的姿勢，問道
「暫時還沒找工作，可能也不會找了，瞎混混。」
雙余也喝了口茶，把煙散了一圈，古海接過煙，沒著急點著，拿在手裡把玩著。
「回來吧？現在公司業務發展的挺好，業務我們重組了，原先的維權部分也不做了。」
「老大，你不做維權了？那你現在是純運營GG商組織了？」
古海沒有回答，但也沒有否認。
「小雙，自己兄弟，你知道老古現在一天賺多少錢麼？」
子駿在一旁嗓門很大的發問，說實在的古海在低潮期的時候子駿是不能在身邊的，但是要宣揚自己成功的時候，子駿可以完全勝任大喇叭的角色。
「我聽說了，上百萬了吧。」
「你倒是消息靈通，現在忙不過來根本，連我都回去幫忙了，業務那麼多，你回來幫幫老古。」
雙余搖了搖頭，喝了口茶，看了看咧著嘴傻笑的子駿。
「駿總，我就不回來攪和了，我本來也不懂運營什麼的，維權業務我還熟悉點，既然老大不做了，我回來幹啥？分享勝利的果實麼？哈哈哈」
半開玩笑半認真，雙余沒想過要回去摘桃子，汪生在一旁插話道 「好啦，人家小雙有追求的，不然人家也不會離開。」
禿子依舊是那個禿子，雙余都懶得搭話。
氣氛一下子沉默了下來，大家都不說話，這時候服務員又把門推開了，來了3個陌生人，帶頭的一口濃郁的川渝普通話的胖子。
「古總，來的真早喲，魔都太堵車。」
古海站起身來，上去摟著胖子的肩膀，拍了拍胖子的肚子。
「阿瑞，你咋又胖了，減肥減肥，不過今天先不減，今天要好好吃喝一頓。」
「要得要得！」
眾人落座，雙余和卓強習慣性得坐在了門口上菜口，子駿喊排服務員把菜和酒都安排上，白酒倒上，給卓強倒得時候，卓強用手擺了擺，做了個開車得動作，阿瑞一皺眉
「這兄弟，為莫子不嚯酒？」
古海笑著說
「給你介紹下，我的兩個好兄弟，這是雙余，這個是卓強。阿強不喝酒的，以前是大BOSS的保鏢。」
阿瑞點了點頭，做了個敬禮的動作，算是和雙余他們打過招呼了，飯局算是開始了…
走了幾條馬路，雙余抬頭一看，怎麼走到浩野公司來了，這老小子在不在呢，找他去打發下時間也好。
「喂，兒子，我在你公司樓下，你在不在魔都？」
「你特麼給我裝GPS了？我剛到公司5分鐘，等著，我讓助理下來接你。」
雙余掛了電話，浩野在魔都的分公司，雙余只來過1次，還是剛開業那會，那時候雙余大學都沒畢業呢。
「請問是雙總麼？」
一個長相一般但是聲音很好聽的女孩看到站在公司大堂的雙余問道。
「嗯嗯，你好你好，還麻煩你來接我。」
「雙總不必客氣，浩總在辦公室等您，請跟我來。」
進門要刷卡，進電梯要刷卡，進浩野辦公室要掃臉。
浩野辦公室和幾年前不太一樣了，裡面放滿了各種茶葉，香菸，老酒，都是禮盒裝，沒拆封的。
「浩總，您這是乾的什麼買賣啊？層層門禁。」
雙余提著包子走到浩野辦公桌前，浩野揮了揮手示意助理出去，助理剛關好門，原來還一本正經的浩野馬上齜牙咧嘴。
「你小子怎麼今天有空來我這？你那破班不上了？」
「嗯，不上了，辭了。來吃包子，魔都衙門特產，買不著的。」
雙余也是逛餓了，拿了個包子吃了起來，還遞給浩野一個，浩野接過啃了一大口，讚不絕口。
「臥槽，這包子得勁啊。不是，你等會，你說你辭職了？真的假的？」雙余點了點頭，繼續吃包子。
「那你什麼打算啊，來我這咋樣？魔都分公司當個分公司老總。」
「得了吧，我們是兄弟，你讓我給你打工？那你不成我老闆了？你以後有什麼非分要求，我不都要滿足你。」
浩野聽後也點了點頭，確實平等關係變成上下級，以後吵架都沒意思了。
「那你現在忙活啥呢。」
浩野吃完一個包子，又伸手拿了一個，從邊上冰櫃裡拿了兩瓶貴价礦泉水，遞了一瓶過來。
「資本主義，喝水都喝那麼貴的。現在先準備搗鼓點小生意，不過是在國外做，等有眉目了再和你分享，你最近怎麼樣？」
浩野喝了一大口水，拍了拍吃太快差點噎著的胸口。
「你也看到了，到處討生活啊，禮品一大堆，到下午就全部送出去了。」
「你這大少爺還要拍人家馬屁？人家不上杆子求著你做他生意麼應該？」
雙余沒想到，浩野這樣的還要討生活，浩野不會在他面前誇大其詞，他說討生活就一定是討生活。
「今時不同往日，兄弟，你知道不，帝都圈子現在都暗流涌動的，我們幾個院子裡的孩子都夾緊尾巴呢，倪陽最近也是，上班下班回家，連飯都不在外面吃了。」
雙余挺愛聽這些八卦的，他好奇的問
「什麼暗流給你們都整拘謹了？」
「過年那會和你說的金烏家還記得吧？今年換屆，金烏家大獲全勝，幾個重要省份還有中樞要職他們家占了很多。如日中天了。」
雙余大概能理解浩野，面對這種比較複雜的官場文化，他們這些衙內也會收到影響，軍隊那邊翟老還是影響力巨大的，只不過隨著歲數的增加，也會逐漸慢慢變弱，最關鍵的問題就是翟家軍界後繼無人。
「兄弟，咱也不懂這裡面的門道，反正你有什麼不順心的就找我，我開業陪你喝點。」
雙余真誠的看著浩野說道
「嘿，找你，我不會找兩個小姐姐陪我麼。」
嘴是挺硬的，但是雙餘明顯從浩野眼裡看到了感動來著。
和浩野天南地北的聊了一下午，雙余看了看時間，也該去赴古海的宴了，臨走，浩野隨手從辦公室地上拿了兩瓶酒，兩條煙硬塞給雙余，號稱不能白來。
還有這好事，包子換菸酒了，以後看來要常來，依舊是助理送下樓，看到門外停在路邊開著雙余車子來接他的卓強，一股腦鑽進了車裡。
「老卓，你給車弄那麼乾淨幹啥，我都不習慣了。」
車內一塵不染，車外擦得發亮。
「實在看不下去了，你這車停在牛姐店裡都有段時間了，上面全是灰塵和樹葉，還有啊，你以後車內能不抽菸麼？你那點菸灰飄的全是，我擦好半天。」
卓強開著車，拒絕了雙余遞過來的香菸，雙余也把煙塞了回去，有道理的，要聽老人言的。
到達古海發的地址，雙余尋思還是別空手赴宴，拿著浩野給的兩瓶好酒，這是個獨門獨院的私人會所，位置在市中心。
兩人停好車子，就有服務員上來問是哪個包廂誰預定的。
「古總預訂。」
服務員查了下預訂表，前面帶路，一共就3個包間，古海訂了最大的那個，服務員熟練的敲門，推開門，雙余見古海已經到了，坐在包間邊上的茶桌上泡著茶，他對面坐著汪生和子駿，三個人嘻嘻哈哈聊著天。
「小雙，到啦！來，先喝點茶。」
古海看到了雙余，熱情的招呼他過來。
「喲！雙總，混的好啊，帶那麼好的酒過來啊。」
子駿接過雙余提著的酒，有點感慨加開玩笑的口吻說道
「駿總，我哪喝得起這個，朋友送的，借花獻佛。」
雙余笑嘻嘻的坐了下來，和汪生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雖然已經離開了公司，但是他對汪生一直是沒有好感的。
「來，喝茶，新泡的紅茶，味道不錯，阿強，你也來。」
古海拿了兩個新杯子，倒上功夫茶。
「最近怎麼樣啊小雙？」
古海喝了一口茶，擺了個最舒服的姿勢，問道
「暫時還沒找工作，可能也不會找了，瞎混混。」
雙余也喝了口茶，把煙散了一圈，古海接過煙，沒著急點著，拿在手裡把玩著。
「回來吧？現在公司業務發展的挺好，業務我們重組了，原先的維權部分也不做了。」
「老大，你不做維權了？那你現在是純運營GG商組織了？」
古海沒有回答，但也沒有否認。
「小雙，自己兄弟，你知道老古現在一天賺多少錢麼？」
子駿在一旁嗓門很大的發問，說實在的古海在低潮期的時候子駿是不能在身邊的，但是要宣揚自己成功的時候，子駿可以完全勝任大喇叭的角色。
「我聽說了，上百萬了吧。」
「你倒是消息靈通，現在忙不過來根本，連我都回去幫忙了，業務那麼多，你回來幫幫老古。」
雙余搖了搖頭，喝了口茶，看了看咧著嘴傻笑的子駿。
「駿總，我就不回來攪和了，我本來也不懂運營什麼的，維權業務我還熟悉點，既然老大不做了，我回來幹啥？分享勝利的果實麼？哈哈哈」
半開玩笑半認真，雙余沒想過要回去摘桃子，汪生在一旁插話道 「好啦，人家小雙有追求的，不然人家也不會離開。」
禿子依舊是那個禿子，雙余都懶得搭話。
氣氛一下子沉默了下來，大家都不說話，這時候服務員又把門推開了，來了3個陌生人，帶頭的一口濃郁的川渝普通話的胖子。
「古總，來的真早喲，魔都太堵車。」
古海站起身來，上去摟著胖子的肩膀，拍了拍胖子的肚子。
「阿瑞，你咋又胖了，減肥減肥，不過今天先不減，今天要好好吃喝一頓。」
「要得要得！」
眾人落座，雙余和卓強習慣性得坐在了門口上菜口，子駿喊排服務員把菜和酒都安排上，白酒倒上，給卓強倒得時候，卓強用手擺了擺，做了個開車得動作，阿瑞一皺眉
「這兄弟，為莫子不嚯酒？」
古海笑著說
「給你介紹下，我的兩個好兄弟，這是雙余，這個是卓強。阿強不喝酒的，以前是大BOSS的保鏢。」
阿瑞點了點頭，做了個敬禮的動作，算是和雙余他們打過招呼了，飯局算是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