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村子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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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個人跟著老賭客走出賭場,七拐八拐來到了一個破舊的小飯店,老闆和老賭客看起來就是熟人,一見他來,立馬打招呼

  「臭老九,今天贏錢了?老規矩?」

  老闆擦了擦油膩的手,笑嘻嘻的

  「不,今天炒幾個菜,我有幾個朋友來,再上點好酒,就你釀的玉米酒好了。」

  「喲,臭老九今天贏不少,行了,等著吧。」

  眾人坐下,老賭客熟練的把筷子碗筷疊在一起,用邊上的熱水燙了一遍,你別看他穿的破舊,但其實一點不髒,他也沒有其他賭客那種蓬頭垢面。

  「小兄弟,你們不是本地人吧?也不是來賭的吧?」

  出了賭場的臭老九一下子好像換了個人,說話也非常有條理,他拿出一根煙,擰掉菸嘴,點燃,連吸了三口。整個人也精神多了,繼續說道

  「這個兄弟應該是你們的頭吧?剛才你們互相對眼神,這個兄弟身手又那麼好,你們穿著打扮也挺考究,沒事怎麼會來我們這小地方賭著玩呢,最關鍵,你們都沒有賭客那種如饑似渴的眼神。」

  菜上的很快,一會功夫5個菜,一大碗米飯都上齊了。臭老九也不管別的,自己盛了一大碗飯,狼吞虎咽了起來,他吃得很快,5分鐘不到就吃完了,菜幾乎沒怎麼動。

  打了個飽嗝,給自己倒上一杯土釀玉米酒,喝了小半口,舒坦了。

  「老哥,剛才虎哥喊你臭老九,莫非你是?」

  雙余對菜沒什麼興趣,因為一眼望去,都看不出原材料。

  「嗯,沒錯,我是教書匠,我叫杜望,很早以前來這裡支教,後來娶了本地姑娘,就留了下來。」

  提到他的職業,他仿佛又精神了,有一種很自豪的感覺。

  「杜老師,你好,我叫雙余,這個是卓強,這個是翟新。我們不是本地的,來這個村子,也確實是有事。」

  雙余沒有防備什麼,因為他感覺這個教書匠雖然是個賭鬼,但是骨子裡並非壞人。

  「杜老師?哈哈哈哈,多少年沒聽到這個稱呼咯!別這麼喊我了,我不配了,喊我臭老九,或者老杜就行。」

  老杜似乎眼睛有些濕潤,想起了什麼,擦了擦眼角。

  「那我們就喊你杜叔吧。杜叔,你來這裡這麼多年了,這個村子是不是出過大人物?」

  雙余給自己倒了點酒,敬了老杜一杯,老杜則是一口喝完杯子剩下的,似乎在回憶什麼。

  「小兄弟,你要說大人物那確實沒有,但你要說目前最成功的,那肯定有一個,王阿苟。」

  雙余大概也了解過這個地方人起名字的特點,不是和父親用一個姓,而是用父親最後一個字接著起,王阿苟,苟奇,奇雅...

  「杜叔,那他是多成功呢?」

  「我能來這支教也是因為他啊,沒他出錢辦學,哪會有我來這的故事呢,我來這的時候,他已經是十里八鄉最成功的人了,整個村子他一個人說的算,有錢有勢,外頭怎麼樣我不知道,但是天王老子在咱們村都沒王阿苟說話好使。」

  杜望沉默了一下,又喝了一大口酒。

  「可惜啊,死的早了點,他有兩個兒子,死了一個,活著的那一個和我一樣,賭鬼。哈哈哈哈,你看,我和有錢人還是有共同愛好的吧。」

  杜望自嘲的笑了,笑著笑著,又摸了把眼睛和鼻涕。

  「杜叔,他兒子是不是叫苟奇?」

  「你認識啊?對啊,就是苟奇,按理說,王阿苟的家業幾輩子都敗不光,可惜他倆兒子,一個好賭,一個好色。我聽說,王阿苟沒回村前兄弟倆混的都快死了的那種,還同娶了一個媳婦。生的崽都不知道是誰的。」

  雙余聽到這,拿出自己的煙給發了一根老杜,老杜看了看煙,眼睛一亮,特供熊貓,他小心的把煙放進自己的煙盒裡,拿出一根自己的煙,撕掉過濾嘴,吧嗒吧嗒抽了起來。

  雙余見狀,乾脆把剩下的煙都塞到了老杜手裡,示意他拿著。

  老杜也不客氣,把煙和剛才的籌碼藏在了最裡面的衣服里。

  「小伙子,還想知道什麼呀?叔雖然好賭,但是心不瞎,你想知道什麼就問,我知道的都會告訴你。」

  「杜叔,那你給我說說這次選村長吧?」

  老杜一聽這個,話匣子本就已經打開了60%現在是完全打開了。


  「那可沒人比我清楚了,村裡的宣傳報什麼都是我寫的,好歹我也是個教書的,這次選村長本來就是走個過場,幾乎所有人都會選洛桑洛爺,誰知道村里幾個老幹部,都不同意,強烈推薦讓王阿苟的兒子苟奇也出來選,這可就熱鬧了,苟奇有什麼能力啊?這些年他爹的家產有一大半讓他輸給了洛桑,你們看到的那個做賭場的廠子沒?那最早可是王阿苟開的第一家工廠。」

  老杜嘆息,搖了搖頭,他其實也沒什麼資格說人家,他又能比人家好到哪裡去呢?

  「這麼多家產,就這麼輸沒了?」

  雙余這就想不通了,按照那個賭場的規模,想輸光王阿苟留下的家產,也是挺大本事的。

  「那可就不知道咯,聽別人胡言亂語過,說是做的局,反正就這麼沒了,還欠了不少,這不,洛桑看中了苟奇的女兒了,當然也可能是他哥的女兒,反正就是看中了,要他把女兒嫁給他,洛桑今年都50多了,苟奇女兒才多大?」

  奇雅要嫁給洛桑???

  雙餘三個人都驚了,這年代還有強取豪奪的?

  「反正挺畜生的,苟奇逼他女兒逼了好幾次了,就算不是親閨女,那也是親侄女是不?」

  「杜叔,你知道苟奇兄弟倆娶的女人去哪兒了麼?」

  杜望聽到這個似乎有點無奈,更多的是一種無力。

  「逼瘋了,死了。這女的更可憐,是苟奇兄弟倆從人販子那拐來的,聽說以前是個大學生什麼的,長得也漂亮,被拐來這裡,給兄弟倆當了老婆,也跑過幾次,但每次都被抓回來,抓回來就是一頓打,王阿苟發達回鄉後,知道了這事兒,說不能讓外人知道兄弟倆幹過這個事兒,就找了10幾個男的...然後...女的就瘋了,去山裡,摔死了...」

  講到這裡,老杜沉默了,只是連喝了兩杯土燒酒...

  畜生啊,雙余聽的手都有點顫抖,拐賣,一女嫁二夫,輪X,逼瘋,自殺,這些詞彙發生一件都是莫大的不幸,而這所有都發生在了一個女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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