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先生,除了按摩,如果您還有別的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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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軒連眼皮都懶得掀開,只是從鼻腔里發出一個單音節。

  「按。」

  一個字,平淡,冷漠,不帶任何情緒。

  她臉上的笑容一僵,心頭咯噔一下。她原以為對方是被自己迷住了,所以才理所當然地享受服務,可這一個字讓她瞬間清醒過來。

  對方根本不是在和她調情,而是真的把她當成了一個只會按腳的工具。

  巨大的羞恥感涌了上來,但緊隨其後的,是更強烈的征服欲。這個男人,太不一樣了。他越是這樣,就越是讓她著迷。

  Grace立刻收起了所有的小心思,手上的力道變得更加專注,手法也愈發精巧起來。她將自己的衣領又悄悄往下拉了拉,裙擺也向上提了幾分,然後更加殷勤地服務著,希望能用自己的專業和身體挽回一絲顏度。

  沒過多久,陸軒均勻的呼吸聲傳來,他似乎睡著了。

  Grace看著他那張在睡夢中依舊俊美得毫無防備的臉,一時間竟不敢停下動作,只能保持著半蹲的姿勢,繼續緩慢而輕柔地按著,姿態謙卑得像個女奴。

  這一幕,把旁邊幾個同樣坐在頭等艙,挺著啤酒肚的中年老闆看得眼睛都直了。他們交換著羨慕嫉妒的眼神,低聲議論。

  「我靠,這小子誰啊?飛了這麼多年,我怎麼不知道頭等艙還有這種一對一的特殊服務?」

  「噓,小點聲!你看他那塊表,還有身後那幾個女的,沒一個簡單的。這種人,八成是哪個大家族出來玩的少爺,咱們惹不起。」

  幾個老闆酸溜溜地收回了目光,心裡打定主意,等飛機落地,一定要想辦法過去結識一下。

  ……

  陌都,葉氏集團頂層的複式公寓。

  烏雲低垂,沉沉地壓在城市的上空,一場暴雨蓄勢待發。

  葉傾城赤著腳,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這座被烏雲籠罩的城市。

  葉傾城就喜歡這種天氣。她喜歡烏雲之下那股充滿未知的壓迫感,就像她喜歡掌控一切,讓所有人都猜不透她下一步棋會落在哪裡。

  一個身材高挑、留著利落金色短髮的女人,踩著無聲的步伐走到她身後,恭敬地垂首。

  「傾城,他快到了。」金髮女人的聲音和她的外表一樣,幹練而冰冷,「還有,閻淼失手了,被他扣在燕京。看樣子,雲霞那個蠢貨,還不知道自己的狗為了她跑去送死。」

  葉傾城端著一杯紅酒,輕輕晃動著,猩紅的液體在杯壁上掛出一道道痕跡。她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到了,就直接帶他去狗舍等我。」

  「是。」

  她正要退下,葉傾城又開口了,聲音裡帶著一絲玩味:「對了,莉娜。」

  「在。」被叫做莉娜的金髮女人立刻停住腳步。

  「派人去提醒一下雲霞,」葉傾城抿了一口酒,眼神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告訴她,她那條最忠心的狗,現在正在燕京,在一個男人手裡。我想看看,雲家那位大小姐,會是什麼反應。」

  「明白。」莉娜躬身,悄然後退,消失在陰影里。

  葉傾城放下酒杯,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視著腳下這座鋼鐵森林。

  飛機平穩飛行在萬米高空,機艙內安靜得不得了。

  陸軒並非真的睡著了,他只是閉著眼,將外界的紛擾隔絕,心神沉浸在對付葉傾城的盤算中。

  不知過了多久,他緩緩睜開眼。

  視線里,那個叫Grace的空姐竟然還維持著半蹲的姿勢,額頭上已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幾縷髮絲被汗水浸濕,黏在臉頰上,讓她精心打造的妝容顯得有些狼狽。

  可她臉上的笑容依舊,甚至比之前更加溫柔謙卑。

  她的雙手還在陸軒的腳踝上,動作緩慢而機械,顯然是累得不輕,全憑一股意志力在硬撐。

  陸軒的腳動了動。

  Grace像是受驚的兔子,身體一顫,立刻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絲討好和緊張:「先生,您醒了?是不是我按得不舒服?」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蹲了太久,雙腿早已麻木,全身上下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為了今天這個機會,她算是豁出去了。


  陸軒看著她,嘴角勾起一個莫測的弧度。

  這個女人,有點意思。為了往上爬,倒是真能下血本。

  他心裡冒出一個惡劣的念頭,要是把她帶回去,專門給陳雪她們幾個做做崗前培訓,教教她們怎麼伺候人,似乎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他臉上的笑容便多了幾分玩味。

  「渴了。」他淡淡地開口。

  Grace如蒙大赦,臉上的笑容瞬間燦爛起來,像是熬過寒冬終於見到太陽的向日葵。

  「先生想喝點什麼?我去給您準備!」

  「可樂,加冰。」

  「好的先生,您稍等!」Grace喜出望外,感覺自己所有的堅持都得到了回報。

  對方終於對自己有了最基本的需求之外的指令。

  她扶著座椅,想站起來,雙腿卻因為長時間的麻木而使不上力,身體晃了一下,險些摔倒。

  她連忙用手撐住地面,才勉強穩住身形,那副狼狽的樣子,讓她臉上瞬間飛起一抹紅暈。

  她不敢看陸軒,低著頭,一瘸一拐地快步走向服務台,背影里透著一股無法掩飾的急切和欣喜。

  過道另一邊的十九,把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她握著扶手的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根根發白,指甲幾乎要嵌進皮肉里。

  「恬不知恥!」她從牙縫裡擠出四個字。

  涼子嘆了口氣,沒再說話。她知道十九的脾氣,現在說什麼都沒用。

  她只是有些擔心,十九這性子,到了陌都,遲早要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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