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懷疑張嚴正
鍾綰綰來到了洞外，撇開那幾個人，單獨和大隊長說。
「隊長叔，我已經弄清楚了那四個人的死因和死亡時間。」
他把自己檢查出的詳細情況告訴了大隊長，但他沒有把對張嚴正的懷疑說出來，因為她還沒有掌握張嚴正殺人的證據，貿然說出來就是誣陷他人。
即使是在大隊長跟前也不能說。
「我不僅能判斷出那個女人已經死了三個月，我還能得出她的年齡大小在三十歲左右，而且是細高個，瘦長臉，頭髮編成辮子，大概有半尺長。骨盆正在產後恢復期，生完孩子應該有兩個月了。」
大隊長聽著她的描述，真的跟方俊生媳婦兒好像，忍不住一陣膽寒。
「俊生媳婦就是在三個月前失蹤的，她好像和俊生年齡差不多，也是三十歲，長相也對得上，她那個小女兒好像也就四五個月大吧。這麼說，俊生媳婦兒很可能就是那具屍體。
屍體？怎麼就變成屍體了？她那麼好好的一個人，他還有四個孩子呢。」
大隊長根本不敢相信，他的臉都白了，怎麼都想不到自己村裡的人會不明不白的死在這山上。
他又想起了村里另一個失蹤的婦女，問鍾綰綰：「你檢查的另外兩具屍體怎麼樣？有沒有一個年齡大約二十歲，個子小小的，短頭髮。
苗雲根家的兒媳婦說什麼趕時髦，人家都梳辮子，她非要給自己弄個短頭，搞得跟個假小子似的。」
鍾綰綰面色凝重的點點頭：「有一個和隊長叔說的正好相符。」
「唉～」大隊長重重嘆了一口氣，「年紀輕輕，還是個孩子呢！對了，你能看出她們是怎麼死的嗎？」
「是中毒死的，有兩個還被鈍器所傷。」
「那會是誰把他們給毒死了呢？」
鍾綰綰沒有直接回答：「隊長叔可以仔細想一下，誰和那兩個女同志有比較特殊密切的關係，或者他們有什麼反常的行為？」
興許殺死她們的另有其人呢，她希望能多獲得一些信息，找出那個真正的兇手。
即使她和張嚴正有仇，如果張嚴正不是真正的殺人犯，她也不會故意冤枉他。
大隊長努力回憶著和方俊生媳婦兒，還有苗雲根兒媳經常接觸的人，奈何他一個上了歲數的男同志，平時根本不和那些小媳婦兒打交道，因此根本想不起來。
可是他想到一個人很可疑，那就是張嚴正。
昨天鍾綰綰提出帶村民上山採藥只遭到了他一個人的反對，他姑且可以認為是因為和鍾綰綰的村醫之爭，對鍾綰綰懷恨在心，所以提出了反對意見。
可是，今天上午的時候他就一個人獨自想來這邊，後來被野豬嚇回去了，這是巧合嗎？
剛才鍾綰綰去檢查那些屍骨，他又著急幫忙。
明明和鍾綰綰不對付，卻口口聲聲要幫助對方，怕是心裡有其他的盤算。
不是想害鍾綰綰，就是因為那些屍體和他有關。
「鍾同志，我不知道那兩人平時都和誰交往，在她們失蹤後，公安也排查了和他們交往密切的人，並沒有發現誰有什麼可疑的地方。
不過，張知青的所作所為實在是令我大跌了眼鏡。不光是他和你爭搶村醫，今天中午他在山上的行為就有點可疑，好好的采著藥他非要往這邊跑，他明明對你有意見，又說想幫你一起檢查屍體，估摸著別有用心啊，興許這四個人就和他有關係呢。」
「隊長叔，這四個人所中的毒很特殊，一般只有醫生才配得出來。」
「這麼說，真的是他了。」大隊長臉上露出了驚恐的神色：「他居然是個殺人狂魔！」
「隊長叔，不能百分之百確定，但可以這樣猜測一下，咱們兩個知道就行了，可別讓其他人知道打草驚蛇。」
「我知道，沒有百分之百的證據，我不會說的。」
因為是涉及到四條人命的大案件，公安局很快就派人來了，帶頭的是刑警大隊的李隊長，後面還帶著兩個公安局的辦事人員和一個年輕女法醫。
一行人上了山，女法醫累的氣喘吁吁，一看就是個十分分嬌弱的女同志。
公安過來以後，立刻對現場進行檢查，並向在場之人了解情況，女法與嬌滴滴的，被噁心的屍臭味熏得不行，她戴上口罩和手套去檢查那四份屍骨。
她先拿出尺子讓人幫他一起測量那些骨架的長度，然後再仔細檢查這些骨架的特徵。
忙碌了一個多小時下來，李隊長問她：「陳法醫都有哪些收穫？」
陳佳佳捂了下鼻子道：「能判斷出她們都是女人和身高。」
「那麼她們的年齡，死亡時間，還有死因你能看的出來嗎？」
陳佳佳有些為難：「我就是一個法醫來協助你們辦案，難道你還想讓我把所有的問題都解決了？」
她並沒有專門的學過法醫，甚至連普通的醫生都算不上，但現在這種亂糟糟的環境，公安局裡根本沒有專業的法醫，就把她拉過來了。
李隊長也是無語，心道你啥都檢查不出來，要你這個法醫來幹嘛？
大隊長過來詢問情況：「李隊長，都查出來什麼了？」
李隊長道：「我們還在做進一步的檢查。你們大隊之前失蹤了兩個年輕女同志，不知道這裡面有沒有她們倆。」
「那個法醫同志看不出來嗎？」大隊長指著陳佳佳。
李隊長委婉道：「陳法醫有點年輕，經驗不足，暫時還沒有檢查出來。」
大隊長想讓這件事儘快解決掉，要是遇上一個半吊子法醫，一直提供不了有效信息，這個案子結不了，他就得一直在這裡陪著。
於是推薦了鍾綰綰：「李隊長，不如讓我們的村醫看一看，小鍾同志的醫術有目共睹，十分了得，興許能提供我們更多的有用線索。」
李隊長當然是樂意的，不過，法醫和普通的醫生職業不同，普通的醫生不具備法醫協助公安辦案的資格。
「這個恐怕我要申請一下，讓你們都有村醫獲得鑑定屍體的資格，不然他檢查出的結果不能作為本案的有用證據。
不過我想先見識一下她的本事，如果她能提供有用的信息，我會幫她申請這個特殊資格，讓她參與到本案當中。」
「好。」大隊長立刻去叫鍾綰綰了，鍾綰綰剛才已經檢查過這些屍體，再檢查一遍，只是走走過場罷了。
少時，她就告訴了李隊長答案，包括死者的年齡，性別，身高，大致長相，以及她們大致的死亡時間和最可能的死亡原因，外加第三個死者正處於產後恢復期。
李隊長聽了驚嘆不已：「能得到這麼多信息，就基本上能確定死者的身份了。還知道了她們是被人毒死的，這些信息都太有用了。」
仔細分析分析，再通過去村民家走訪調查，大概就能鎖定兇手是誰了。
這個村醫真不簡單，要是他們的法醫能有這個村醫能耐的一半，他們也阿彌陀佛了。
「我還能把他們的大致長相畫出來。」鍾綰綰說。
「那就趕緊畫。」李隊長從自己的公文包里掏出紙和筆，讓鍾綰綰臨時畫像。
鍾綰綰的效率很高，一個小時內，就把那四個人的大致臉型和五官畫了出來。
大隊長看到她畫的第二幅畫時，眼珠子瞪得圓圓的，因為畫上的人，正是苗雲根家裡年前娶的的那個兒媳婦。
圓臉，低髮際線，大眼睛，鼻樑有些塌，嘴巴較小。
「這，這就是苗雲根家的那個兒媳婦兒啊。像，太像了，跟真人差不了多少。」
李隊長又叫了其他幾個村民來看，他們也都確定這是苗雲根家的兒媳婦，在驚奇不已的同時，也對鍾綰綰佩服不已。
「鍾醫生根本沒見過那個小媳婦兒，竟然能畫得如此之像。」
「隊長叔，我已經弄清楚了那四個人的死因和死亡時間。」
他把自己檢查出的詳細情況告訴了大隊長，但他沒有把對張嚴正的懷疑說出來，因為她還沒有掌握張嚴正殺人的證據，貿然說出來就是誣陷他人。
即使是在大隊長跟前也不能說。
「我不僅能判斷出那個女人已經死了三個月，我還能得出她的年齡大小在三十歲左右，而且是細高個，瘦長臉，頭髮編成辮子，大概有半尺長。骨盆正在產後恢復期，生完孩子應該有兩個月了。」
大隊長聽著她的描述，真的跟方俊生媳婦兒好像，忍不住一陣膽寒。
「俊生媳婦就是在三個月前失蹤的，她好像和俊生年齡差不多，也是三十歲，長相也對得上，她那個小女兒好像也就四五個月大吧。這麼說，俊生媳婦兒很可能就是那具屍體。
屍體？怎麼就變成屍體了？她那麼好好的一個人，他還有四個孩子呢。」
大隊長根本不敢相信，他的臉都白了，怎麼都想不到自己村裡的人會不明不白的死在這山上。
他又想起了村里另一個失蹤的婦女，問鍾綰綰：「你檢查的另外兩具屍體怎麼樣？有沒有一個年齡大約二十歲，個子小小的，短頭髮。
苗雲根家的兒媳婦說什麼趕時髦，人家都梳辮子，她非要給自己弄個短頭，搞得跟個假小子似的。」
鍾綰綰面色凝重的點點頭：「有一個和隊長叔說的正好相符。」
「唉～」大隊長重重嘆了一口氣，「年紀輕輕，還是個孩子呢！對了，你能看出她們是怎麼死的嗎？」
「是中毒死的，有兩個還被鈍器所傷。」
「那會是誰把他們給毒死了呢？」
鍾綰綰沒有直接回答：「隊長叔可以仔細想一下，誰和那兩個女同志有比較特殊密切的關係，或者他們有什麼反常的行為？」
興許殺死她們的另有其人呢，她希望能多獲得一些信息，找出那個真正的兇手。
即使她和張嚴正有仇，如果張嚴正不是真正的殺人犯，她也不會故意冤枉他。
大隊長努力回憶著和方俊生媳婦兒，還有苗雲根兒媳經常接觸的人，奈何他一個上了歲數的男同志，平時根本不和那些小媳婦兒打交道，因此根本想不起來。
可是他想到一個人很可疑，那就是張嚴正。
昨天鍾綰綰提出帶村民上山採藥只遭到了他一個人的反對，他姑且可以認為是因為和鍾綰綰的村醫之爭，對鍾綰綰懷恨在心，所以提出了反對意見。
可是，今天上午的時候他就一個人獨自想來這邊，後來被野豬嚇回去了，這是巧合嗎？
剛才鍾綰綰去檢查那些屍骨，他又著急幫忙。
明明和鍾綰綰不對付，卻口口聲聲要幫助對方，怕是心裡有其他的盤算。
不是想害鍾綰綰，就是因為那些屍體和他有關。
「鍾同志，我不知道那兩人平時都和誰交往，在她們失蹤後，公安也排查了和他們交往密切的人，並沒有發現誰有什麼可疑的地方。
不過，張知青的所作所為實在是令我大跌了眼鏡。不光是他和你爭搶村醫，今天中午他在山上的行為就有點可疑，好好的采著藥他非要往這邊跑，他明明對你有意見，又說想幫你一起檢查屍體，估摸著別有用心啊，興許這四個人就和他有關係呢。」
「隊長叔，這四個人所中的毒很特殊，一般只有醫生才配得出來。」
「這麼說，真的是他了。」大隊長臉上露出了驚恐的神色：「他居然是個殺人狂魔！」
「隊長叔，不能百分之百確定，但可以這樣猜測一下，咱們兩個知道就行了，可別讓其他人知道打草驚蛇。」
「我知道，沒有百分之百的證據，我不會說的。」
因為是涉及到四條人命的大案件，公安局很快就派人來了，帶頭的是刑警大隊的李隊長，後面還帶著兩個公安局的辦事人員和一個年輕女法醫。
一行人上了山，女法醫累的氣喘吁吁，一看就是個十分分嬌弱的女同志。
公安過來以後，立刻對現場進行檢查，並向在場之人了解情況，女法與嬌滴滴的，被噁心的屍臭味熏得不行，她戴上口罩和手套去檢查那四份屍骨。
她先拿出尺子讓人幫他一起測量那些骨架的長度，然後再仔細檢查這些骨架的特徵。
忙碌了一個多小時下來，李隊長問她：「陳法醫都有哪些收穫？」
陳佳佳捂了下鼻子道：「能判斷出她們都是女人和身高。」
「那麼她們的年齡，死亡時間，還有死因你能看的出來嗎？」
陳佳佳有些為難：「我就是一個法醫來協助你們辦案，難道你還想讓我把所有的問題都解決了？」
她並沒有專門的學過法醫，甚至連普通的醫生都算不上，但現在這種亂糟糟的環境，公安局裡根本沒有專業的法醫，就把她拉過來了。
李隊長也是無語，心道你啥都檢查不出來，要你這個法醫來幹嘛？
大隊長過來詢問情況：「李隊長，都查出來什麼了？」
李隊長道：「我們還在做進一步的檢查。你們大隊之前失蹤了兩個年輕女同志，不知道這裡面有沒有她們倆。」
「那個法醫同志看不出來嗎？」大隊長指著陳佳佳。
李隊長委婉道：「陳法醫有點年輕，經驗不足，暫時還沒有檢查出來。」
大隊長想讓這件事儘快解決掉，要是遇上一個半吊子法醫，一直提供不了有效信息，這個案子結不了，他就得一直在這裡陪著。
於是推薦了鍾綰綰：「李隊長，不如讓我們的村醫看一看，小鍾同志的醫術有目共睹，十分了得，興許能提供我們更多的有用線索。」
李隊長當然是樂意的，不過，法醫和普通的醫生職業不同，普通的醫生不具備法醫協助公安辦案的資格。
「這個恐怕我要申請一下，讓你們都有村醫獲得鑑定屍體的資格，不然他檢查出的結果不能作為本案的有用證據。
不過我想先見識一下她的本事，如果她能提供有用的信息，我會幫她申請這個特殊資格，讓她參與到本案當中。」
「好。」大隊長立刻去叫鍾綰綰了，鍾綰綰剛才已經檢查過這些屍體，再檢查一遍，只是走走過場罷了。
少時，她就告訴了李隊長答案，包括死者的年齡，性別，身高，大致長相，以及她們大致的死亡時間和最可能的死亡原因，外加第三個死者正處於產後恢復期。
李隊長聽了驚嘆不已：「能得到這麼多信息，就基本上能確定死者的身份了。還知道了她們是被人毒死的，這些信息都太有用了。」
仔細分析分析，再通過去村民家走訪調查，大概就能鎖定兇手是誰了。
這個村醫真不簡單，要是他們的法醫能有這個村醫能耐的一半，他們也阿彌陀佛了。
「我還能把他們的大致長相畫出來。」鍾綰綰說。
「那就趕緊畫。」李隊長從自己的公文包里掏出紙和筆，讓鍾綰綰臨時畫像。
鍾綰綰的效率很高，一個小時內，就把那四個人的大致臉型和五官畫了出來。
大隊長看到她畫的第二幅畫時，眼珠子瞪得圓圓的，因為畫上的人，正是苗雲根家裡年前娶的的那個兒媳婦。
圓臉，低髮際線，大眼睛，鼻樑有些塌，嘴巴較小。
「這，這就是苗雲根家的那個兒媳婦兒啊。像，太像了，跟真人差不了多少。」
李隊長又叫了其他幾個村民來看，他們也都確定這是苗雲根家的兒媳婦，在驚奇不已的同時，也對鍾綰綰佩服不已。
「鍾醫生根本沒見過那個小媳婦兒，竟然能畫得如此之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