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處理工作
此時，某一處用作臨時審訊點的地方，秦家被帶走的六個男人被關在了一起，其他的房子裡都被關著和他們一樣的人，他們時不時都能聽到從其他房間傳過來的毆打聲和哀嚎聲。
房間裡空空蕩蕩的，沒有凳子沒有床，有人輪流審問他們，並且被審問的時候必須站著。
早上秦母和秦二嬸過來送吃的喝的，都被趕回去了。
「他們在被審問期間不能和家屬有任何的接觸。」
「我們把東西給你們，你們給他們送進去。」
「那也不行，誰知道你們會不會在飯食里放點什麼。」
秦母都無語了，這不是明擺著刁難嗎？
「可他們不吃飯怎麼能行？」
「這個不用你們管，反正餓不死。」看守的人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她們趕走了。
這時，秦母更覺得鍾綰綰有多睿智，多有先見之明。
這麼熱的天，人不吃飯可以，要是不喝水，肯定會難受死的，就怕會中暑。
她讓他們帶上兩壺水，有了水起碼能降低中暑的風險。
她最擔心的就是老爺子和秦慕風，一個年紀大了，還有一身的病，一個舊傷未愈，他們帶著水帶著藥，傷病應該不會惡化太多。
審訊室里，幾個人都很餓，站了一晚上腿都快腫了，這其實就是變相的用刑。
他們被審問的時候必須一站著，因為審問他們的人也是站著的。
關鍵是，他們一直被審問，而那些審問他們的人卻是輪班的。
也就是說，他們不能休息，人家卻是可以休息的。
天氣炎熱，每個人身上都出了很多的汗，好在他們身邊有水壺，可以在審問的間隙喝水，不至於中暑暈倒。
李章達看到他們跟前放的水壺，恨不得一腳踢倒，可他忌憚於老爺子手裡的東西，不敢太過造次。
喝點水只是能保證身體不缺水，站了那麼久腿酸的應該比身體缺水還難受。
他帶這些人來的主要目的還是想從秦家掏錢掏寶貝，他對老爺子笑笑，說：「秦叔，何必那麼固執呢，你想想，你們上繳財產支援國家建設是多麼光榮的事情啊，能當人民群眾的恩人，何必做勞苦大眾的仇人，被人恨啊。」
「李隊長，不是我不想交，是家裡真的沒了，我拿什麼交。總不能把他們的工資也交了，我們一家人不吃不喝了吧。」
「秦叔，說實話干實事你就是人民的英雄，一直扯謊，隱瞞財產不交你就是狗熊。你是英雄人民敬重你，你是狗熊可是會人人喊打的。」
「李隊長，我們家真的沒錢了，說我是什麼我也拿不出來。」
李章達變了臉色，眼刀子似要戳死秦老爺子。
他又去問了秦父秦二叔，甚至其他三個小輩。
這些人都不知道家裡有寶藏，除了秦二叔父子，秦父秦慕風秦如風就是知道有也不會說出來的。
秦二叔捶著酸脹難忍的腿，哭著勸老爺子：「爸，要是有你就交出來嘛，別一直藏著掖著了。」
「是啊，爺爺，錢財都是身外之物，交了總比在這裡受罪強。」
老爺子很想一巴掌呼死他們，奈何他現在根本沒那樣的力氣：「你們要是有錢你們儘管交，我是沒有了。我一個重病纏身的老頭子，吃飯吃藥都得靠著你們呢，就是殺了我我也交不出他們要的東西。哎，反正我這把老骨頭也沒有啥活頭了，愛咋樣咋樣吧。」
他這樣擺爛的態度，倒是李章達不那麼懷疑他了。
秦家興許真的已經沒有私藏的寶藏了。
不過這一家人勢必是要被下放的，他叫了身邊的人：「把那幾個人帶過來。」
接著就進來了幾個四十來歲的人，李章達道：「這些都是以前在你們家的工廠里做過工的人，也都是被你們壓榨過的人。」他看向那幾個人：「你們把當初他們是怎麼壓榨你們的，仔細說說。」
「我先說，當初他們根本不把我們當人看，讓我們一天干十幾個小時，只給八個小時的工錢，讓我們白加班，還動不動就找各種理由扣我們工資……」
幾個人七嘴八舌說了很多，一一列舉秦家老爺子當初的罪行。
秦老爺子和秦父知道這些都是被特意找來誣賴他們的，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他們只是簡單進行了反駁而已。加上秦老爺子的弟弟秦二爺早年帶著全家去了海外，有這層關係在，他們無論如何都逃不了被下放命運了。
……
鍾綰綰趁著還有時間，想去了一趟廠里，把自己的工作賣掉。
她剛才確實打算賣給林婉柔，誰叫林婉柔不著急交接，就別怪她再賣給別人了。
那一家人使喚原主那麼年，從不對原主守信，她對他們還有什麼信譽可言。
正要去廠里，可能是到了下班時間，她在去廠里的路上遇上了和自己一個辦公室的趙大姐，前兩天她就聽到趙大姐說自己的小女兒因為沒工作要下鄉，趙大姐不想女兒去鄉下受苦，又買不到工作，正為這個發愁呢。
倒不如把自己的工作正式賣給趙大姐。
「趙大姐。」
「綰綰。」
趙大姐騎著自行車，看到鍾綰綰，趕緊在她身旁停了下來。
「綰綰，新婚快樂呀。咋樣，你婆家人對你還好吧。」
「他們對我挺好的，我婆婆對我跟親閨女一樣好。」
「那太好了，不用說，你丈夫對你也一定特別好。」
鍾綰綰點點頭，她覺得秦慕風應該會成為一個好丈夫。
「趙大姐，你前幾天說想給你小閨女找工作，找到了沒有？」
趙大姐愁眉苦臉的嘆口氣：「哪兒那麼容易就能找著，好多畢業的學生都沒工作，那些將要下鄉的也都著急找工作，不好辦啊。」
「趙大姐，我把我的工作賣給你們，你要不要？」鍾綰綰問她。
「你，賣工作？」趙大姐不怎麼相信：「你好好的賣啥工作，結了婚也可以接著工作嘛，難道是你婆家不讓你出來工作了？」
「哦，是啊，我婆婆怕我工作太累，就不讓我工作了。你如果要的話，給我九百塊錢就行了。」
她平時和趙大姐關係不錯，趙大姐知道趙淑雲對她不好，經常做好吃的拿給她，給趙大姐優惠一些是應該的。
「綰綰，會不會太少了。」
「不少不少，趙大姐要是跟我客氣的話，就是沒把我當朋友。」
眼看著天要晌午，鍾綰綰還要回秦家，便跟趙大姐約定下午去廠里交接工作。
房間裡空空蕩蕩的，沒有凳子沒有床，有人輪流審問他們，並且被審問的時候必須站著。
早上秦母和秦二嬸過來送吃的喝的，都被趕回去了。
「他們在被審問期間不能和家屬有任何的接觸。」
「我們把東西給你們，你們給他們送進去。」
「那也不行，誰知道你們會不會在飯食里放點什麼。」
秦母都無語了，這不是明擺著刁難嗎？
「可他們不吃飯怎麼能行？」
「這個不用你們管，反正餓不死。」看守的人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她們趕走了。
這時，秦母更覺得鍾綰綰有多睿智，多有先見之明。
這麼熱的天，人不吃飯可以，要是不喝水，肯定會難受死的，就怕會中暑。
她讓他們帶上兩壺水，有了水起碼能降低中暑的風險。
她最擔心的就是老爺子和秦慕風，一個年紀大了，還有一身的病，一個舊傷未愈，他們帶著水帶著藥，傷病應該不會惡化太多。
審訊室里，幾個人都很餓，站了一晚上腿都快腫了，這其實就是變相的用刑。
他們被審問的時候必須一站著，因為審問他們的人也是站著的。
關鍵是，他們一直被審問，而那些審問他們的人卻是輪班的。
也就是說，他們不能休息，人家卻是可以休息的。
天氣炎熱，每個人身上都出了很多的汗，好在他們身邊有水壺，可以在審問的間隙喝水，不至於中暑暈倒。
李章達看到他們跟前放的水壺，恨不得一腳踢倒，可他忌憚於老爺子手裡的東西，不敢太過造次。
喝點水只是能保證身體不缺水，站了那麼久腿酸的應該比身體缺水還難受。
他帶這些人來的主要目的還是想從秦家掏錢掏寶貝，他對老爺子笑笑，說：「秦叔，何必那麼固執呢，你想想，你們上繳財產支援國家建設是多麼光榮的事情啊，能當人民群眾的恩人，何必做勞苦大眾的仇人，被人恨啊。」
「李隊長，不是我不想交，是家裡真的沒了，我拿什麼交。總不能把他們的工資也交了，我們一家人不吃不喝了吧。」
「秦叔，說實話干實事你就是人民的英雄，一直扯謊，隱瞞財產不交你就是狗熊。你是英雄人民敬重你，你是狗熊可是會人人喊打的。」
「李隊長，我們家真的沒錢了，說我是什麼我也拿不出來。」
李章達變了臉色，眼刀子似要戳死秦老爺子。
他又去問了秦父秦二叔，甚至其他三個小輩。
這些人都不知道家裡有寶藏，除了秦二叔父子，秦父秦慕風秦如風就是知道有也不會說出來的。
秦二叔捶著酸脹難忍的腿，哭著勸老爺子：「爸，要是有你就交出來嘛，別一直藏著掖著了。」
「是啊，爺爺，錢財都是身外之物，交了總比在這裡受罪強。」
老爺子很想一巴掌呼死他們，奈何他現在根本沒那樣的力氣：「你們要是有錢你們儘管交，我是沒有了。我一個重病纏身的老頭子，吃飯吃藥都得靠著你們呢，就是殺了我我也交不出他們要的東西。哎，反正我這把老骨頭也沒有啥活頭了，愛咋樣咋樣吧。」
他這樣擺爛的態度，倒是李章達不那麼懷疑他了。
秦家興許真的已經沒有私藏的寶藏了。
不過這一家人勢必是要被下放的，他叫了身邊的人：「把那幾個人帶過來。」
接著就進來了幾個四十來歲的人，李章達道：「這些都是以前在你們家的工廠里做過工的人，也都是被你們壓榨過的人。」他看向那幾個人：「你們把當初他們是怎麼壓榨你們的，仔細說說。」
「我先說，當初他們根本不把我們當人看，讓我們一天干十幾個小時，只給八個小時的工錢，讓我們白加班，還動不動就找各種理由扣我們工資……」
幾個人七嘴八舌說了很多，一一列舉秦家老爺子當初的罪行。
秦老爺子和秦父知道這些都是被特意找來誣賴他們的，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他們只是簡單進行了反駁而已。加上秦老爺子的弟弟秦二爺早年帶著全家去了海外，有這層關係在，他們無論如何都逃不了被下放命運了。
……
鍾綰綰趁著還有時間，想去了一趟廠里，把自己的工作賣掉。
她剛才確實打算賣給林婉柔，誰叫林婉柔不著急交接，就別怪她再賣給別人了。
那一家人使喚原主那麼年，從不對原主守信，她對他們還有什麼信譽可言。
正要去廠里，可能是到了下班時間，她在去廠里的路上遇上了和自己一個辦公室的趙大姐，前兩天她就聽到趙大姐說自己的小女兒因為沒工作要下鄉，趙大姐不想女兒去鄉下受苦，又買不到工作，正為這個發愁呢。
倒不如把自己的工作正式賣給趙大姐。
「趙大姐。」
「綰綰。」
趙大姐騎著自行車，看到鍾綰綰，趕緊在她身旁停了下來。
「綰綰，新婚快樂呀。咋樣，你婆家人對你還好吧。」
「他們對我挺好的，我婆婆對我跟親閨女一樣好。」
「那太好了，不用說，你丈夫對你也一定特別好。」
鍾綰綰點點頭，她覺得秦慕風應該會成為一個好丈夫。
「趙大姐，你前幾天說想給你小閨女找工作，找到了沒有？」
趙大姐愁眉苦臉的嘆口氣：「哪兒那麼容易就能找著，好多畢業的學生都沒工作，那些將要下鄉的也都著急找工作，不好辦啊。」
「趙大姐，我把我的工作賣給你們，你要不要？」鍾綰綰問她。
「你，賣工作？」趙大姐不怎麼相信：「你好好的賣啥工作，結了婚也可以接著工作嘛，難道是你婆家不讓你出來工作了？」
「哦，是啊，我婆婆怕我工作太累，就不讓我工作了。你如果要的話，給我九百塊錢就行了。」
她平時和趙大姐關係不錯，趙大姐知道趙淑雲對她不好，經常做好吃的拿給她，給趙大姐優惠一些是應該的。
「綰綰，會不會太少了。」
「不少不少，趙大姐要是跟我客氣的話，就是沒把我當朋友。」
眼看著天要晌午，鍾綰綰還要回秦家，便跟趙大姐約定下午去廠里交接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