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糾結啊
林董夫婦離開後，沈浪面前的茶几上，放著一份有林董署名、蓋章的紙質合同。
這是一份價值四千萬的裝修合同。
明年開春，高新區麗景灣有一棟20層的住宅完工。
一層兩戶，每戶面積兩百平，一棟樓有40戶以及兩層地下停車場。
小區裡有十幾棟樓，只有這棟樓走的是精裝修路線，讓業主拎包入住。
林董將這40套房的精裝修，都交給了沈浪，只要他簽上自己的名字，這塊大蛋糕，就是他的了。
這個樓盤是林董集團開發的，他自然有決策權。
林董說了，只要他簽了，等明天開工的時候，可以將工程款一次性撥給他，而且全權他說了算。
——
「李老師，你說我該不該簽？」
沈浪看著眼前這份天價合同，從內心來說他想簽，但是又怕能力不夠，將好好的一鍋米，煮成夾生飯。
40戶精裝修，工期一年半，現在是九月份，要是簽了，房子要到明年開春才能交付給他。
也就是說，這一年半時間，最起碼有半年是浪費的。
也就是說他只有一年的時間，裝修好這40套精裝商品房。
「想簽就簽了吧，你要是不簽他們也不會安心，接下來總會找機會，讓你簽下別的合同。
這些大人物，是最怕欠人情的，能有時機還上，他們就不會拖沓，因為人情這玩意，越往後拖，也就顯得更加珍貴。
與其等你哪天開口，不如由他們來了斷這份恩情。」
「李老師，這些道理也是你書上學的？」
「並不是，某手上刷到的。」
「…………」
——
晚上，學校操場，沈浪和林紹濤兩位球友打的是不可開交。
從一開始，沈浪就打的很有攻擊性，讓他對面的林紹濤，有些難以招架。
邊上看台，蒹葭和林紹濤的妻子坐在一起，看著各自男朋友(老公 )打球。
「你男朋友今晚好像有些不對勁兒，給人感覺他很糾結。」
「秦姐，您眼光是真毒，他的確遇到點事兒，這個狀態已經持續一天了。」
「那你這女朋友沒有開解他嗎？」
「有啊，但是收效甚微，要不是我強拉著他來打球，那麼這會他還在沙發上坐著呢。」
沈浪從上午林董他們走了之後，就一直坐在沙發上，除了吃飯。
期間他拿起又放下鋼筆，次數多到無法統計。
蒹葭時不時過來勸他或者說開解一番，但是並沒有什麼用。
「停一下！沈老弟，你今天吃了藥了？火力這麼猛，不過你也得考慮一下我這年過四十的中年大叔，體力能不能跟的上吧？」
林紹濤從場邊拿了毛巾擦了把汗，又拿了兩瓶水，來到沈浪邊上。
「不好意思啊，林哥，今天心裡裝了點事兒，明晚我們再打吧，我感覺自己需要調節一下心態。」
「看出來了，而且這事還不小，打球我是陪不動你了，不過我知道有個地方，能幫你緩解一下，要不要試試？」
「不會是那種吧？」
「想啥呢！我是名律師，怎麼可能知法犯法！走吧，我的球友。」
沈浪從球場邊拿了毛巾擦了把汗，跟上了林紹濤的步伐，關於他說的能緩解壓力的地方，還是很好奇的。
「秦姐，這倆？」
「沒事，帶你家男朋友緩解壓力去了，我倆打會兒？」
「行啊。」
——
出了學校北邊小門，又步行了五分鐘，林紹濤帶著沈浪來到了一條胡同里。
沈浪在這附近生活這麼多年，還真沒來過這兒。
來到胡同盡頭，林紹濤轉身進了一家店，沈浪抬頭看了眼招牌：陳家酒館。
這是帶他喝酒來了啊！
怪不得路上問他酒量怎麼樣。
「老林來了啊，今晚還是老樣子？」
「不，今晚想喝啤酒，陳掌柜幫忙掂量幾個小菜。」
沈浪打量著店裡的陳設，這家店的裝修有年頭了，最起碼比他年齡都大，甚至他和蒹葭兩個人加起來都打不住。
「沈老弟，過來坐。」
「林哥，這家店有年頭了吧？」
沈浪來到林紹濤對面坐下，桌子都是傳統的八仙桌，凳子也是普通的榫卯結構。
「百年老字號了！也就是你不能喝白的，不然真該嘗嘗他們家的燒刀子。」
「老弟不勝酒力，白酒一口就倒，林哥，這家店感覺很冷清啊，不大像開了百年的樣子。」
店面不小，還有二樓，不過目前為止，一樓大廳都只有他們一桌，相信二樓也不會有太多客人。
「這麼和你說吧，現在冷清，是因為我們來的太早了，再等半個小時這樣，你就會明白，這家店，為什麼會被稱為百年老字號！」
沈浪看了眼牆上掛的時鐘，晚上8.30，這會還早？不都早過了飯點了嗎？
不過林紹濤這麼說，肯定有他的理由，沈浪只能靜觀其變。
這時，老闆提了個5升裝的木桶走了過來，放下了兩個大碗。
「酒來了，您二位請便。」
林紹濤道了聲謝，拿著碗放在木桶邊上，然後打開了『水龍頭』，接了滿滿一碗，遞給沈浪，又給自己來了一碗。
這……不就和大排檔深啤一樣嘛，不過就是一個用碗，一個用杯子。
「嘗嘗。」
沈浪捧著大碗，喝了一口，還是冰鎮的，而且味道和他之前喝的啤酒都不一樣。
這個麥芽味很濃，口感也更好，喝不出多少水的味道。
「這啤酒很棒！」
沈浪一口氣幹了半碗。
「是吧？這店裡不管是白酒還是啤酒，都是他自家釀的，白酒還好，至於這個啤酒，每天只有十桶，分為兩升、三升、四升、五升，賣完了只能等明天了。」
「真的很好喝，感謝林哥帶我來這麼好的地方，小弟敬你！」
沈浪捧著碗和林紹濤碰了一個，然後一飲而盡。
用大碗喝啤酒，感覺挺舒坦的。
下酒菜也來了，花生，毛豆，拍黃瓜，涼拌西紅柿，牛肉和豬耳朵。
分量不多，但是味道很好。
……
「老闆，來壺燒刀子，小菜您看著配！」
「老陳，來壺黃酒，蟹有吧？挑幾隻肥的。」
「陳老闆，幫我來兩升啤酒解解渴！」
……
這是一份價值四千萬的裝修合同。
明年開春，高新區麗景灣有一棟20層的住宅完工。
一層兩戶，每戶面積兩百平，一棟樓有40戶以及兩層地下停車場。
小區裡有十幾棟樓，只有這棟樓走的是精裝修路線，讓業主拎包入住。
林董將這40套房的精裝修，都交給了沈浪，只要他簽上自己的名字，這塊大蛋糕，就是他的了。
這個樓盤是林董集團開發的，他自然有決策權。
林董說了，只要他簽了，等明天開工的時候，可以將工程款一次性撥給他，而且全權他說了算。
——
「李老師，你說我該不該簽？」
沈浪看著眼前這份天價合同，從內心來說他想簽，但是又怕能力不夠，將好好的一鍋米，煮成夾生飯。
40戶精裝修，工期一年半，現在是九月份，要是簽了，房子要到明年開春才能交付給他。
也就是說，這一年半時間，最起碼有半年是浪費的。
也就是說他只有一年的時間，裝修好這40套精裝商品房。
「想簽就簽了吧，你要是不簽他們也不會安心，接下來總會找機會，讓你簽下別的合同。
這些大人物，是最怕欠人情的，能有時機還上，他們就不會拖沓，因為人情這玩意，越往後拖，也就顯得更加珍貴。
與其等你哪天開口，不如由他們來了斷這份恩情。」
「李老師，這些道理也是你書上學的？」
「並不是，某手上刷到的。」
「…………」
——
晚上，學校操場，沈浪和林紹濤兩位球友打的是不可開交。
從一開始，沈浪就打的很有攻擊性，讓他對面的林紹濤，有些難以招架。
邊上看台，蒹葭和林紹濤的妻子坐在一起，看著各自男朋友(老公 )打球。
「你男朋友今晚好像有些不對勁兒，給人感覺他很糾結。」
「秦姐，您眼光是真毒，他的確遇到點事兒，這個狀態已經持續一天了。」
「那你這女朋友沒有開解他嗎？」
「有啊，但是收效甚微，要不是我強拉著他來打球，那麼這會他還在沙發上坐著呢。」
沈浪從上午林董他們走了之後，就一直坐在沙發上，除了吃飯。
期間他拿起又放下鋼筆，次數多到無法統計。
蒹葭時不時過來勸他或者說開解一番，但是並沒有什麼用。
「停一下！沈老弟，你今天吃了藥了？火力這麼猛，不過你也得考慮一下我這年過四十的中年大叔，體力能不能跟的上吧？」
林紹濤從場邊拿了毛巾擦了把汗，又拿了兩瓶水，來到沈浪邊上。
「不好意思啊，林哥，今天心裡裝了點事兒，明晚我們再打吧，我感覺自己需要調節一下心態。」
「看出來了，而且這事還不小，打球我是陪不動你了，不過我知道有個地方，能幫你緩解一下，要不要試試？」
「不會是那種吧？」
「想啥呢！我是名律師，怎麼可能知法犯法！走吧，我的球友。」
沈浪從球場邊拿了毛巾擦了把汗，跟上了林紹濤的步伐，關於他說的能緩解壓力的地方，還是很好奇的。
「秦姐，這倆？」
「沒事，帶你家男朋友緩解壓力去了，我倆打會兒？」
「行啊。」
——
出了學校北邊小門，又步行了五分鐘，林紹濤帶著沈浪來到了一條胡同里。
沈浪在這附近生活這麼多年，還真沒來過這兒。
來到胡同盡頭，林紹濤轉身進了一家店，沈浪抬頭看了眼招牌：陳家酒館。
這是帶他喝酒來了啊！
怪不得路上問他酒量怎麼樣。
「老林來了啊，今晚還是老樣子？」
「不，今晚想喝啤酒，陳掌柜幫忙掂量幾個小菜。」
沈浪打量著店裡的陳設，這家店的裝修有年頭了，最起碼比他年齡都大，甚至他和蒹葭兩個人加起來都打不住。
「沈老弟，過來坐。」
「林哥，這家店有年頭了吧？」
沈浪來到林紹濤對面坐下，桌子都是傳統的八仙桌，凳子也是普通的榫卯結構。
「百年老字號了！也就是你不能喝白的，不然真該嘗嘗他們家的燒刀子。」
「老弟不勝酒力，白酒一口就倒，林哥，這家店感覺很冷清啊，不大像開了百年的樣子。」
店面不小，還有二樓，不過目前為止，一樓大廳都只有他們一桌，相信二樓也不會有太多客人。
「這麼和你說吧，現在冷清，是因為我們來的太早了，再等半個小時這樣，你就會明白，這家店，為什麼會被稱為百年老字號！」
沈浪看了眼牆上掛的時鐘，晚上8.30，這會還早？不都早過了飯點了嗎？
不過林紹濤這麼說，肯定有他的理由，沈浪只能靜觀其變。
這時，老闆提了個5升裝的木桶走了過來，放下了兩個大碗。
「酒來了，您二位請便。」
林紹濤道了聲謝，拿著碗放在木桶邊上，然後打開了『水龍頭』，接了滿滿一碗，遞給沈浪，又給自己來了一碗。
這……不就和大排檔深啤一樣嘛，不過就是一個用碗，一個用杯子。
「嘗嘗。」
沈浪捧著大碗，喝了一口，還是冰鎮的，而且味道和他之前喝的啤酒都不一樣。
這個麥芽味很濃，口感也更好，喝不出多少水的味道。
「這啤酒很棒！」
沈浪一口氣幹了半碗。
「是吧？這店裡不管是白酒還是啤酒，都是他自家釀的，白酒還好，至於這個啤酒，每天只有十桶，分為兩升、三升、四升、五升，賣完了只能等明天了。」
「真的很好喝，感謝林哥帶我來這麼好的地方，小弟敬你！」
沈浪捧著碗和林紹濤碰了一個，然後一飲而盡。
用大碗喝啤酒，感覺挺舒坦的。
下酒菜也來了，花生，毛豆，拍黃瓜，涼拌西紅柿，牛肉和豬耳朵。
分量不多，但是味道很好。
……
「老闆，來壺燒刀子，小菜您看著配！」
「老陳，來壺黃酒，蟹有吧？挑幾隻肥的。」
「陳老闆，幫我來兩升啤酒解解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