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你是我哥的女人,那我在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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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擋住臉做什麼?既然做好了獻身,那就拿出點態度來,把手拿開!」

  「我怕...」

  鳳凰女子監獄,水床之上,閻風甲一臉玩味地打量著眼前擋住臉的尤物。

  右手輕輕刮過女子汗濕的下頜線,細膩如凝脂的肌膚峰巒起伏,一點柔軟輕觸,波濤散開。

  「你...你等一下!」昏暗的房間,女子發顫的抓住了閻風甲粗壯而滾燙的手指,阻止了他的探索。

  閻風甲眉頭一皺,臉上瞬間掠過一絲不耐煩。

  身為鳳凰女子監獄典獄長,他權勢滔天,人脈遍布天下,哪個女人不恨不得貼上來?

  「又幹嘛?」

  女子羞紅著臉緊咬紅唇,「我陪你一晚上,你真的可以幫我挽救我未婚夫一家破產的命運,對吧?你沒有騙我?」

  「錢?對我而言就是一串看不到盡頭的零,比帝都的零都多!你說呢?」

  「好...那能求你溫柔一點嗎?第一次,害怕...」秦婉秋強忍巨大羞辱,告訴自己,只要挺過這一晚上就好了。

  自己未婚夫,以及兩個小舅子死在了保衛國家的戰場,老爺子氣急攻心住進了醫院,每天醫藥費如流水!

  最要命的是公司岌岌可危,即將倒閉。

  如今就連未婚夫和小舅子的墳地都可能不保!

  她一家曾受過「老爺子」的施以援手,如今才在青海市有了一席之地。

  然而自己父母白眼狼,看到閻家危機卻冷眼旁觀。

  但她必須報恩。

  身下那具雪白胴體在劇烈發抖,細密的汗珠滾落,沒入凌亂的髮絲。

  秦婉秋雙手緊握,青春卻帶有獨特成熟韻味的五官因吃痛而扭曲。

  喘息未定,帶著一絲羞恥的顫音,她忍不住輕聲啜泣起來。

  太痛了!

  並非身體,而是內心道德的徹底崩壞!

  她本該成為他人妻子,如今卻為了保護未過門的家,守護好老爺子最後一口氣,被人引薦來到這裡獻出清白做交換。

  一切都亂了!

  「閻風甲!你到底在哪裡啊!你三個哥哥都死了,公司要倒閉了,你父親在醫院真的要撐不住了!你到底在哪裡啊!!」

  肌肉勻稱的閻風甲身體陡然一僵,聽到秦婉秋那蚊子般細小的抽泣和話語,整個人如遭雷擊般僵在原地!

  「你剛剛說什麼?!」閻風甲大腦嗡的一聲,瞬間炸開!

  昏暗房間內,閻風甲大口喘著粗氣,死死盯著豪華水床上那具因激烈情事而癱軟的絕美胴體。

  那雙曾纏在他腰間的雪白長腿,此刻無力地微曲著,泛著誘人的粉紅光澤。

  秦婉秋頓時害怕極了,以為自己打擾了此人的雅興。

  「先生,對不起...我是想到了我未來公公一家的遭遇,所以沒控制好情緒...」秦婉秋噙著淚水,委屈又強撐著想要重新討好對方。

  閻風甲猛地一把抓住秦婉秋手腕,「你...你是閻家哪個兒子的未婚妻?!」

  秦婉秋茫然,吞吐道,「我...我是閻家老三未過門的妻子。」

  「嫂...嫂子?!」閻風甲嚇得魂飛魄散,觸電般彈離水床,身體死死緊貼在冰冷的牆上!

  「你是...?」秦婉秋徹底懵了。

  閻風甲緊握拳頭,指節發白,「我...我就是你口中的閻風甲!閻家老四!」

  「你說什麼?!你就是老四閻風甲?!」秦婉秋如遭雷擊,幾乎崩潰!

  自己竟然跟未來的小舅子發生了這種荒唐至極的事情?!

  「我三個哥哥他們怎麼了?!」閻風甲眼睛瞬間血紅,渾身爆發出駭人殺意。

  秦婉秋趕緊將閻家近一個月遭遇的噩耗娓娓道來。

  閻家三個哥哥在戰場壯烈犧牲,閻老爺子被打擊得一病不起,如今閻家產業被裡應外合,幾乎蠶食殆盡。

  秦婉秋抽泣道,「閻老爺子每晚上都在念叨你的名字,你為什麼會在這監獄裡面?!你知道閻老爺子現在有多需要你嗎?!」

  閻風甲僵硬原地,他當然不知道。


  他本是閻老爺子收養的孤兒,十八歲那年自己家族找上門來,他才知自己身份不凡。

  自己竟是這個世界金字塔頂尖「天宮」姜家的血脈!

  姜家為逼他認祖歸宗,以閻家做威脅,若他閻風甲不回歸家族,便將閻家徹底抹除。

  那年他十八,無力保護閻家,只能選擇妥協。

  這些年他迅速成長,掙脫姜家控制,選擇守在這鳳凰女子監獄贖罪,再無顏面回閻家。

  但如今得知如此噩耗,他如何還能坐視不理?!

  三個哥哥報效祖國犧牲,閻父重病不起,家裡竟讓三嫂嫂獨自支撐?!

  「我真是畜生!我他媽在做什麼?!」

  閻風甲原本自甘墮落的人性,隨著自己狠狠一巴掌落下,瞬間被怒火與悔恨點燃。

  *砰!

  房門被猛地踹開。

  「怎麼樣,這女人你玩得還滿意嗎?」一名西裝革履的青年帶著一名外國白須老者,極其囂張地走了進來。

  青年餘光一掃,看到床上凌亂無助的秦婉秋,眼中閃過貪婪,忍不住舔了舔嘴角。

  「你是何人?」閻風甲看到對方那噁心的眼神,表面平靜,內心殺意已然沸騰。

  就是他將自己三嫂嫂送到自己床上的?!

  「我是清海市李家二公子李傲!聽聞這所鳳凰女子監獄你說話很有分量,背後認識許多手眼通天的大人物,但要求你辦點事,必須滿足你的『要求,」李傲假笑道。

  「這女人在我們清海市可是極品,秦家千金,清海市第一美人兒!」

  「如果您覺得用得還行,那現在是不是該我李家提要求了?」

  「李傲!你個渾蛋!你騙我!」

  秦婉秋看到這個奪走閻家產業的同謀之一,憤怒咆哮。

  「騙你?」李傲點燃一根香菸,緩緩吐出,輕蔑至極地嗤笑,「我騙你什麼了?」

  「你說帶我見一個有人脈的大人物,只要我獻出自己,他就能幫我還清閻家債務,你就不會為難閻家,你竟然在利用我?!」

  李傲放肆大笑,「抱歉,你只是我精心準備的禮物,禮物可沒資格提要求。」

  說罷,李傲轉向閻風甲,語氣轉為命令:

  「我李家要成為清海市第一權貴,你幫我引薦一些我李家目前接觸不到的頂級圈層。」

  「只要你答應,這女人就歸你了,我保證,沒人會查到你頭上,如何?」

  閻風甲冰冷的臉上,緩緩扯出一抹地獄般的冷笑,「你李家...膽子不小啊,知道我是誰嗎?」

  李傲表面維持著虛假的尊敬,內心卻充滿鄙夷。

  不過是個關在監獄的犯人罷了。

  若非傳聞此人有點人脈,他豈會捨得把秦婉秋這冰清玉潔的身子獻出來?

  自己玩過那麼多女人,沒一個比得上這極品!

  「呵,不就是這監獄裡的犯人嗎?神氣什麼!」李傲挑眉,不耐煩地上前,「既然你已經享受了這女人,那就趕緊辦事!哪來那麼多廢話!」

  「這種極品你能染指,已經是你在這破監獄裡苟且偷生最大的福分了!」

  「行啊,這就實現你的願望。」毫無預兆,閻風甲一腳如炮彈般轟出!

  「砰!」

  李傲被一腳狠狠踹中胸膛,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鮮血狂噴!

  「你...你他媽敢打我?!你一個犯人,老子給你女人享用,你敢噬主?!」李傲目眥欲裂,瘋狂嘶吼。

  那外國白須老者臉色驟沉,操著一口蹩腳的中文,「先生,我家少爺是李家血脈,你為何出手傷人?當老夫是空氣嗎?!」

  「給我殺了他!!」李傲眼睛血紅咆哮。

  外國白須老者冷哼一聲,一步踏出,氣勢洶洶直撲閻風甲!

  閻風甲平靜點燃一根香菸,「嫂子,閉上眼睛,等我解決這兩隻雜碎,就帶你回家主持公道!」

  秦婉秋聽話,迅速緊閉雙眼。

  只聽見咔嚓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

  閻風甲出手如電,瞬間無情扭斷了武夫老者的脖子,像扔垃圾般隨手將其屍體甩向角落!


  「這...這怎麼可能?!你不就是個有點人脈的犯人嗎?!你怎麼...」李傲臉色瞬間慘白如紙,肝膽俱裂。

  這老頭可是他父親花費天價從國外請來的高手,竟被這「犯人」一擊秒殺?!

  這還是人嗎。

  「你跟閻家到底是什麼頇?!」李傲猛然驚醒,剛才他叫秦婉秋嫂子。

  閻風甲淡漠的聲音如同死神的宣判,「閻家老四,閻風甲,從此刻起,你李家,可以徹底消失了。」

  毫不猶豫,閻風甲大手如鐵鉗般捏住李傲的脖子!

  咔嚓。

  頸骨碎裂聲刺耳!李傲的脖子被硬生生捏斷,屍體被閻風甲像丟死狗一樣扔出門外。

  「屍體,先給我送到清海市李家去!告訴他們,李家所有為難我閻家的人,洗乾淨脖子等死!」

  閻風甲的聲音冰冷徹骨。

  門外,黑暗的走廊傳來高跟鞋清脆的敲擊聲。

  很快,高跟鞋的女主人將屍體如死狗般拖走。

  「嫂子,我們回家了。」閻風甲看向蜷縮在被窩裡的秦婉秋,眼中充滿愧疚與決心。

  現在,再也不用擔心被欺負了。因為閻風甲,要出獄了!

  ......

  清海市,重症監護室外。

  「風甲,進去吧,老爺子看到你,一定會非常高興的。」秦婉秋輕聲道。

  閻風甲站在門外,雙腿卻如灌了鉛般沉重,竟沒有勇氣推開那扇門去面對。

  一旁秦婉秋美眸含淚,輕輕拍了拍閻風甲因緊繃而無比結實的肩膀。

  閻風甲眼睛血紅。

  當年,他為了不讓閻父擔心,隱瞞苦衷,故意說了些大逆不道的話氣走閻父,就想讓父親恨透他這個「白眼狼」。

  可如今五年過去,曾經那個硬朗威嚴的父親,竟在病床上枯槁如風中殘燭。

  「爸...兒子不孝...我回來了...」他終於顫抖著推開了那扇此生都不敢觸碰的門,撲通一聲重重跪倒在地,額頭狠狠磕下!

  「風甲...是...是你嗎?」病床上,閻父虛弱地睜開了渾濁的雙眼,他認出了這個刻骨銘心的聲音。

  「爸!是我!我回來了!老四回來了!」

  閻風甲跪爬著撲到床邊,緊緊抓住父親那冰冷、蒼老的手,聲音哽咽破碎。

  閻父老淚縱橫,乾裂蒼白的嘴唇劇烈顫抖著,「回來就好...回來就好...風甲啊...你找到你的家人了嗎...他們...對你好嗎...?」

  閻風甲猛地別過頭,強忍淚水,不想提及姜家那骯髒的過往。

  「爸,沒事了!我回來了,以後我替你養老送終。」

  啪!

  突然,大門外傳來一記響亮的耳光!

  緊接著是秦婉秋一聲痛苦的悶哼,重重倒地的聲音。

  「你們要做什麼,閻老爺子身體還沒有好,你們不能現在進去,」秦婉秋顧不得臉上火辣辣的疼,起身攔住這幫人。

  「秦婉秋,你都還沒有正式過閻家的門,裝什麼忠貞烈女。」

  「滾開,今天我是來找那個老東西,別再逼我動手打女人了。」

  一名西裝革履,梳著大油頭的男人扯了扯衣領,囂張跋扈走了進來。

  然而當他看到坐在閻父身邊的閻風甲一瞬間,那張得的笑臉陡然一僵。

  「閻...閻哥,你...你怎麼回來了?」

  閻風甲臉色冰冷,剛剛那一幕他都看到了。

  「蘇琛,當年我離開前,把你當做好的兄弟,讓你替我照顧我父母,你就是這樣照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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