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我要你和我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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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結束了這尷尬的查房,走廊盡頭,被大家尋找的最後一名匪徒也架著在房間休息的路祈走了出來。

  路杳杳不得不感嘆,人偶爾還是得合群,瞧瞧,今晚落單的,就沒一個得好的。

  這熟悉的套路,陸時野和路杳杳已經經歷過一遍了。

  見人已經找到了,無視路祈期盼的眼神,陸時野直接牽著路杳杳的手看向安保隊長,「交給你們了。」

  換了其他人,他可能送佛送到西,順手就幫他們解決了。

  但既然是路祈,就讓他們自己玩去吧。

  被接連的意外衝擊,迷茫的安保隊長:「啊?」

  你們就這麼瀟灑地走了?

  場景重現,甲板上再次迎來了對峙的兩撥人。

  秦渺聞聲趕來,正巧趕上路祈和綁匪不小心被雜物絆倒後雙雙落海的最後一幕,以及急救人員慌張跳水的場景。

  秦渺:這該死的熟悉感!這裡究竟是什麼風水寶地?

  在大家趕著救人的時候,解決了麻煩的她難得發了會小楞,所以這欄杆,到底是該加高還是不加高?

  不過,加不加高的,那都是後事了。

  今晚最大的危機就這樣消弭於無形,除了少數發現異常的人,大部分賓客甚至毫無所覺。

  綁匪都被塞到了船艙底下,當晚就被周特助和段翌然開著衝鋒艇來接走了。

  和他們所在的遊艇保持一定距離的海域,其實一直還有陸時野的人跟著。

  周特助和段翌然滿以為這次可以悠閒地公費旅遊,一群人牌打得飛起,誰知半夜加班就是他們的宿命。

  帶著這股怒氣,一群綁匪都被好好招待了一頓。

  值得一提的是,被一起送過去的,還有路杳杳他們在駕駛艙救下的林若蘅林大小姐。

  聽說今晚,她是最先被匪徒抓住的。

  為了保命,又加上嫉妒心,她才告訴他們,路杳杳是這艘船上最值錢最好下手的人。

  ……

  玩了一晚上貓鼠遊戲,精神卻依然很好的路杳杳在房間裡還在感嘆,「傅景策和溫凌玩得還挺花啊。」

  陸時野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好看嗎?」

  路杳杳笑嘻嘻地撲進他懷裡,伸手摸了把腹肌,「沒我們家阿野好看。」

  陸時野冷笑,「你還真看了?」

  聞到秋後算帳的味道,她心虛地眼神飄了飄,伸出大拇指和食指比了比,「一丟丟?」

  她抱著他的腰耍賴,「我也不是故意要看別的男人的呀,是我一進去他們就在那什麼嘛~」

  陸時野彎起指節在她臉上剮蹭了下,「那老公幫寶貝洗洗眼?」

  路杳杳下意識地瞅向他的胸肌。

  陸時野身上颼颼刮涼風,「還看了這?」

  路杳杳:「……」

  結束了風波的夜晚,大船在海面穩穩航行。

  可是某個豪華套間,狂浪才剛剛掀起。

  路杳杳才知道,吃別的男人的醋是假,跟她算另一筆帳才是真。

  她纖長濃密的睫羽滾著淚珠,白皙的臉蛋泛起霞色,紅唇微張,整個人都在急樂和煎熬中徘徊。

  他不肯給她到鼎。

  「寶寶,跟我說,以後都不冒險好不好?」

  他一點點啜吻著她,肌肉流暢的後背晶瑩的汗珠滾落。

  「嗚嗚嗚~」她嗚咽著,抬起妖,卻不肯回答。

  「寶寶~乖~我們杳杳最聽話了,說,以後都不會讓自己陷入危險。」他退後一點,同樣難熬地看著她貪吃又吃不到的模樣,克制不住低頭吻她。

  償夠了味道,他給她一點點,「杳杳,想不想?」

  路杳杳勾住他的脖子,知道他是逼她答應,以後要把自己的安全置於他之上,可就是倔強地不肯鬆口。

  「陸時野,大壞蛋。」她哆嗦著回他。

  陸時野嘆了口氣。

  怎麼會這麼倔,這麼可憐又可愛。

  終究還是不忍心她難受,僵持了很久,他放過她,也放過自己。


  深刻沉淪間,他恍然想到,愛,原來是這樣彼此牽掛彼此惦念,又疼痛又酸澀又快樂的心情。

  一望無際的海面,倒映著天空的繁星。

  無與倫比的美麗場景中,一陣陣的大風吹過,吹動了船帆,也吹皺一片凌凌碎光,融入纏綿的夜晚。

  ……

  在情人沉醉春光的時刻,另一個房間,卻是冷到隨時可以結冰。

  傅景策赤紅著眼睛,看著穿著勉強可以蔽體的破爛衣衫的溫凌。

  「你為什麼會在這?」

  他咬牙切齒,字字滲血。

  想到剛剛被杳杳親眼目睹自己和溫凌的苟且,他心中湧現無數痛意。

  經過那一幕,就算日後杳杳和陸時野分手,他們也再無可能了。

  她那麼恨溫凌,不會要一個被溫凌沾染過的男人。

  傅景策眼神帶刀,從未如此憎惡過眼前的女人。

  溫凌早已經擺脫了最初的慌亂,無所謂地笑了,「你在生氣什麼,你沒聽到嗎,今天有綁匪進船了,如果不是我讓人從外面反鎖了屋子,你現在說不定已經被抓走當肉票了,你以為你爸如今還會花高價來贖你嗎?」

  傅景策聲音厭惡,「我寧願去死!」

  溫凌的臉沉了一瞬,很快又恢復正常,「但你沒死,還跟我睡了。」

  她知道他最在意什麼,又恨又得意地刺他,「傅景策,路杳杳都看見了,看見你怎麼對我念念不舍,看見你像狗一樣匍匐在我腳邊祈求歡愛。你現在在她眼裡,就是個髒東西。你以為,我和你,對她而言有很大區別嗎?從你默許我靠近起,你就是她的敵人了!」

  她看著他神色一寸寸灰敗,猶不解恨,「既然討厭我,為什麼又一次次對我心軟,給我希望?說不想見我,就趕走我,罵走我啊!我今晚為什麼能成功,是因為你主動給我開的門!如果是陸時野,你覺得他會給別的女人開門嗎?」

  她知道今天是最後的機會了。

  在醫務室的時候,醫生怕他們落水後感染,給開了些簡單的藥品。

  她收買服務員,將原本計劃下在今晚紀念趙隋的紅酒中的東西,放進他吃藥的水杯里送到房間。

  估算著藥效差不多了,她來敲門,說自己的藥不見了,也找不到醫生,想找傅景策借一些。

  傅景策意識模糊間將她拉進了房門,最開始有清醒一點,想出去,門卻打不開,看著脫掉衣服靠近的溫凌,只能無望地任由自己一點點踏入陷阱。

  傅景策彎著腰,捂住了臉,悔恨的淚水從指縫溢出來。

  等再次看向溫凌,已經像是目睹仇人,「費盡心機算計我,你想要什麼?就為了讓我在杳杳面前出醜?」

  溫凌笑了,「路杳杳的出現還真是意外,我也沒有讓人圍觀做事的癖好。」

  她看著他難堪的臉,終於吐露自己的目的。

  溫凌聲音冰涼,「傅景策,我要你和我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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