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陸總,代入角色有點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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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時野收斂氣勢,欣賞地看了她一眼。

  「陸太太並不好做,你以後很長一段時間日子可能都不會太平靜,甚至會有危險。」

  「那等你的目的實現之後呢?我們離婚?我不一定非得為了報復賠上自己的後半生,在我看來,婚姻應當是兩個相愛的人的結合。」

  陸時野輕笑,仿佛是在笑她天真。

  「婚姻可以有很多種,你說的是最脆弱的那種。」

  「還有,」他話鋒一轉,「什麼給了你我要和你假結婚的錯覺?」

  「雖然存在協議,但既然結,當然是真的結。」他態度坦然,「路小姐謹慎,但我同樣也不會為了給別人看,隨便找個人結婚,畢竟是要同床共枕的,還是說,路小姐想逃避夫妻義務?」

  「我不同意。」他直接否定。

  路杳杳對他的自說自話無言以對。

  然而他甚至還認真地思考了下她的思路,「感情是可以培養的。」

  雖然他覺得沒什麼必要,利益才是最牢靠的同盟。

  「我還沒答應你。」

  手邊的手機亮起,陸時野站起身,「我一個小時之後就要離開,你有足夠的時間考慮,想通了隨時聯繫我。放心,感情我保證不了,但行為上我會約束自己成為一個合格的丈夫。」

  「要是我不答應呢?」

  「那就繼續想,我只接受一種答案。」

  別人說這話是自大,但陸時野,確實有這個放狠話的底氣。

  路杳杳有一種早就踏錯了坑的錯覺。

  「等等,你本來就要走了。那剛才我問你你什麼時候離開為什麼那麼大反應?」還反過來質問她。

  陸時野無辜攤手:「自己為了公事走和你為了別的野男人趕我走,那能一樣嗎?」

  「我沒趕你,什麼叫野男人?」

  「覬覦別人老婆的男人。」

  「陸總,代入角色有點太快了。」

  他突然彎腰親了一下她的額頭,「只是提前預習一下。」

  路杳杳躲閃不及,被他親了個正著。

  「陸時野!」她咬牙。

  「乖,我去收拾東西。」

  陸太子有時候真的很會裝聾作啞。

  看著摔門而去的路杳杳,陸時野眼睛含笑。

  他並不著急,路家那群糊塗蟲,早晚會親手將她推到他身邊。

  成為她唯一的依靠、同盟、親密伴侶,他突然生出了無限期待。

  選中她最開始是看中了她敢打敢鬧能擔事,以及那偶然窺見的身為同類的瘋勁,但近一個月的相處,他覺得,她也許會給他帶來更多驚喜。

  這個協議妻子,他很滿意。

  ……

  陸時野去國外出差的當晚,陪著他養傷家裡蹲了一個月的路杳杳也在奚蘊的召喚下出來放風了。

  熱鬧的酒吧,奚蘊熟練地找到一個卡座,不滿地叨咕:

  「你都快窩在家裡長蘑菇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那小公寓藏著金礦呢。」

  金礦沒有,金主倒是有一個。

  路杳杳默。

  之前因為陸時野被追殺要隱藏行蹤,路杳杳就沒跟奚蘊說陸時野的事,更怕牽連到她,借著趕稿的藉口沒讓她上門。

  這會倒是沒什麼顧忌了,於是老老實實交待了這一個月的境況。

  奚蘊聽得不斷「臥槽」,「行啊姐妹,我說你這段時間不聲不響的,原來是去幹大事了!」

  她兩眼放光,「陸家太子爺都被你搞到手了,那你以後豈不是在帝都橫著走?」

  路杳杳手指摩挲著酒杯,「我還沒有想好。」

  剛才還大放厥詞,嘻嘻哈哈的奚蘊卻正經了臉色,「說什麼大殺四方都是開玩笑的,杳杳,一個溫凌不值得你賠上自己。

  你想要對付她,等我努努力,奪了我老爹的權,我用奚家跟路家拼,你姐妹可以養你後半輩子。

  陸時野雖然厲害,但陸家紛爭不斷,勾心鬥角,他這個人更是陰晴不定,手段狠辣,聽說前幾天陸家四房父子倆人都廢了,一個成了植物人,一個成了太監,雖然沒有證據,但外界都傳言和陸時野有關。


  他是個絕情的人,你現在站在他這一邊還好,要是哪天有分歧呢?這樣的人,我不放心你跟他在一起。」

  若有一天陸時野利用完杳杳了,想要她無聲無息消失她都找不到人。

  而且,杳杳前半輩子太苦了,雖然傅景策是個渣男,但是奚蘊還是希望後半輩子能有人真心愛護她。

  這樣美好的女孩,不該泯滅於流言和仇恨。

  當年在全世界都背棄她的時候,若不是滿身惡名的路杳杳拉她一把,這世界也不該有奚蘊這個人了。

  但陸時野並不是能被拒絕的人。

  路杳杳沒有對奚蘊說他的勢在必得,只是笑著靠在她肩上,「那以後就靠奚總養我了。」

  「放心,包富貴的。奚老頭的遺產到時候咱倆平分。」

  「哈哈哈你家老頭要被氣出升天。」

  「早死早超生。」

  兩人吐槽著奚家老爹還有那對繼母子,氣氛良好,然而一聲陰惻惻的男聲打破了和諧。

  「兩位喝得挺好啊,進包廂一起喝一杯?」

  頂著一頭標誌性藍毛的秦璋站到她們面前。

  從得知溫凌被路杳杳斷了一條腿起,秦璋的心裡就憋著一團火,緊接著又被人惡作劇追著被罵了三天,當著一群兄弟的面,他臉都丟盡了。

  然後又知道路杳杳把外婆留給溫凌的房子燒了,害得溫凌在醫院都半夜掉眼淚,秦璋恨路杳杳恨得要死。

  溫凌因為腿傷失去了很重要的晉升機會,路杳杳當然要付出同等的代價。

  可是這女人實在能宅,跟烏龜似的整天龜縮在家裡,他想找機會下手都找不到。

  今天聽到酒吧里的眼線說奚大小姐和路杳杳出現了,他當即飆車趕過來。

  「怎麼?相識一場,連杯酒奚大小姐和路二小姐都不肯賞臉了?」他不爽地看著紋絲不動的兩人。

  「呵,姑奶奶從來不陪舔狗喝酒。」奚蘊貼臉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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