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這一次,再也無人能夠阻擋他踏上證道之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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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媧起初以為。

  這或許只是某些存在的荒誕臆想。然而,當她深入了解其中的具體法門後,更是徹底愣住了。

  因為根據她的推演,這種方法竟然真的切實可行!

  真的能夠修煉出鴻蒙紫氣!甚至還能孕育出凌駕於鴻蒙紫氣之上、號稱天地之根源的先天祖炁!

  女媧已震驚到無以復加的地步。

  洪荒世界的頂尖大能們,為了幾道鴻蒙紫氣拼死爭奪,期望藉此證道成聖。

  結果,這所謂的「神話修仙」體系,僅僅在練氣期。

  便能自行修煉出鴻蒙紫氣?

  雖然由於缺乏天地認可的果位,不像他們這些天定聖人,很難單憑鴻蒙紫氣成就聖位。

  但這本身也已經足夠驚世駭俗了吧?

  至於那更為神秘的先天祖炁,更是完全超出了她這位聖人的理解範疇,根本就是超越洪荒界限的神聖之物!

  片刻之後,女媧的心神從石碑世界中退了出來。

  她努力平復著激盪的心情,目光灼灼地看向蘇塵。

  「這套神話修仙體系,究竟從何而來?」

  「為何會擁有如此匪夷所思的力量?」女媧的眼神熾熱無比,閃爍著名為「求道者」的璀璨光芒。

  「真是太可惜了,為何只記載到鍊氣第十層便戛然而止?我能清晰地感覺到,若是能在此基礎上繼續突破,其境界絕對堪比聖人,甚至可能凌駕於聖人之上!」

  女媧激動地喃喃自語。

  所謂「朝聞道,夕死可矣」,此刻便是她心境最真實的寫照。

  自她證道成聖以來,雖感慨聖人境界的浩瀚無垠,但同時也對聖人之上的那個名為「天道」的龐然大物感到深深的絕望。

  然而,這套神話修仙體系的出現。

  卻讓她看到了超脫天道束縛的一線希望!

  「女媧道友,還請稍安勿躁。」

  蘇塵淡淡一笑,甚至憑空變幻,斟了一杯清茶遞給女媧,助她平復心境。

  「想必你現在已經明白了其中的緣由。」

  「那麼,女媧道友,你可願嘗試修煉?」

  女媧聞言大為訝異,蘇塵為何會突然問出這句話?莫非是想引誘她改換門庭?

  「女媧道友,你應該清楚。」

  「所謂的混元聖人,天道聖人,究竟是你們憑藉自身之力修煉而成的,還是天道所賜予的。」

  蘇塵含笑說道。

  通過與女媧的近距離接觸,他已大致摸清了這些所謂天道聖人、混元聖人的虛實。

  他們並非洪荒世界的絕對管理者,亦非完全受天道操控的傀儡,而是處於一種微妙的中間位置。

  他們擁有一定的自主權,能夠影響一些小範圍的趨勢;但面對洪荒天道早已定下的大勢洪流。

  他們則無力改變,或者說不敢去改變;否則,極有可能被天道剝奪聖位。

  因此,嚴格來說,天道聖人、混元聖人的力量與地位,本質上是天道所賦予,是這方天地所賜予的。

  這與他所修行的神話修仙體系相比,差距不可以道里計。

  仙道本應追求自在逍遙,無拘無束;然而洪荒的聖人,卻偏偏受制於天道,被其束縛。

  在蘇塵看來,這早已偏離了仙道的初衷。

  失去了仙的本真意境。

  女媧神色變得凝重,內心開始進行慎重的權衡。

  她已經判斷出,眼前的蘇塵絕非洪荒本土生靈,而是來自域外的訪客。

  正如蘇塵所言,混元聖人,或者說天道聖人的真相便是如此:他們享受著聖人帶來的浩瀚偉力,卻也同時被洪荒天道所禁錮。

  倘若無法掙脫這種狀態。

  他們此生將再無寸進之望,畢竟天道絕不允許他們脫離自身的掌控。

  女媧此刻心亂如麻。

  如今,一條能夠超脫天道束縛的嶄新道路,一套潛力無窮的修煉體系,就擺在她的面前,等待著她的抉擇。

  可是,她那億萬載的艱苦修行,難道就要這樣輕易放棄嗎?她好不容易才證得的聖人果位,真的甘心就此捨棄嗎?


  一邊是高高在上、威震洪荒的天道聖人之位;另一邊則是潛力無限,但前路未卜、充滿未知的嶄新道途。

  女媧發現自己正站在命運的十字路口。

  她根本無法判斷這兩個選擇孰對孰錯,畢竟這關係到她未來的道途與命運,即便是聖人也無法窺探其最終的結果。

  「蘇塵道友,可否容我一些時間仔細考慮。」

  經過一番激烈的天人交戰,女媧神色凝重,鄭重其事地說道;逃避雖然可恥,但眼下卻似乎是唯一的選擇。

  直到此刻,她仍然不敢輕易做出決定。

  其一,她對蘇塵的底細仍不清楚,不明白這位域外來客為何會如此「好心」地展示這等機緣。

  其二,她也確實難以割捨自己苦修多年的修為與聖位;她甚至在想,是否有可能找到一條兼容並蓄的道路,至少能夠保全她現有的修為境界。

  對於女媧的反應,蘇塵並不感到意外。

  倘若女媧能夠毫不猶豫地立刻做出選擇。

  那才真是奇了怪了。

  畢竟女媧並非愚蠢之輩,怎麼可能在第一時間就完全信任他這位素不相識的「陌生人」?

  「既然如此,女媧道友便好生思量一番吧。」

  「多謝蘇塵道友體諒,我會慎重考慮此事,並鄭重承諾,絕不泄露此秘密分毫。」

  女媧面露感激,神色鄭重。

  雖然她仍未完全摸清蘇塵的心思,但面對如此重大的機緣,對方還能給予她選擇的餘地。

  僅憑這一點,便值得她心存感激了。

  「無需謝我,若要言謝,便去謝人族吧。」

  蘇塵語氣平淡地回應。

  女媧神色微微一怔,臉上旋即露出慚愧之色。

  「對於人族,我確實心存虧欠;當初天道降下考驗磨礪人族,我亦不敢隨意插手干預。」

  女媧目光洞穿時空,俯瞰著洪荒大地上的所有人族。

  「此乃上品先天靈寶紅繡球,內蘊因果法則之力,亦可鎮壓族群氣運;有勞蘇塵道友代為轉交給人族,權當是我對人族的一點補償吧。」

  女媧輕嘆一聲,取出了紅繡球,遞交到蘇塵手中。

  蘇塵坦然收下。

  這件靈寶雖然於他自身並無太大用處,但對於現階段的人族而言,卻能起到鎮壓氣運、防止流失的關鍵作用。

  「那麼,蘇塵道友,女媧便先行告退了,我需返回道場仔細斟酌。」

  女媧神色複雜地道別,隨後心神回歸了太素天。

  女媧離去後,蘇塵的目光再次投向廣袤的人族部落。

  「這修行的進度倒還算可以,只是不知,待到人族大劫降臨之時,你們能否依靠自身之力渡過,無需我再出手干預。」

  蘇塵低聲自語。

  此次出關遊歷一番。

  觀察洪荒人族的發展現狀,竟意外地讓他推演神話元嬰期功法的進度提升了一截。

  換一種心境,果然收效截然不同。

  「或許……我確實不應再拘泥於閉關枯坐了?」

  蘇塵一步邁出,身影便已消失在原地,他打算在洪荒之中隨意走走看看。

  崑崙山。

  太清老子回歸了自己的道場,開始靜心參悟鴻蒙紫氣,試圖捕捉那稍縱即逝的成聖機緣,準備立教成聖。

  此前由於缺乏人族氣運支撐,他所立的「人教」並未得到天地認可,如今必須重新立教。

  原始見自家大兄開始閉關,便在道場外焦躁地踱步,心中既緊張又充滿了期待。

  他之所以表現得如此積極。

  一則因為老子是他的兄長,二則他也希望能通過觀察老子成聖的過程,從中窺得屬於自己的成聖契機。

  因此,他是最不希望老子此次證道失敗的人。

  反倒是通天,神色顯得頗為淡定。

  這並非說他不關心。

  只是他對自家大兄太清老子的實力充滿信心,認為在排除了人族氣運的干擾因素後,成聖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然而,他這副淡然的姿態卻引起了原始的不滿。

  「通天,你這是何意?」

  「你若是不擔心大兄的安危,那便回你自己的洞府修煉去,何必在此處,擺出這副漠不關心的樣子?」

  原始對著通天怒聲斥責道。

  他早就看通天有些不順眼了,此刻正好藉此由頭髮泄一番心中的鬱結之氣。

  通天臉色驟變,面上亦浮現出怒容。

  「原始,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連誅仙四劍都交出去了,你竟然還懷疑我的用心?」

  通天感到一股難以言喻的惱火。

  他從未想過要將誅仙四劍討回,在他心中,那件殺伐至寶已經徹底失去了;為了大兄成聖,他付出的代價不可謂不大。

  「哼,你以為只有我對你有意見?大兄同樣對你心存芥蒂!」原始冷笑著說道。

  「大兄先前曾與我說過。」

  「他留在太極圖上的元神烙印很快便被抹除了,可是你那誅仙四劍卻遲遲沒有任何動靜!」

  「你自己心裡清楚究竟做了什麼!」

  原始雖然內心深處並不真的認為通天會背叛他們。

  但是,眼下正好用這個理由來向通天發難。

  「你的意思,是想說我背叛了你們,是嗎?」

  通天心中的怒火徹底被點燃,熊熊燃燒。

  太清老子失去了太極圖,尚能成就混元聖人之位;而他通天,卻落得個一無所有的下場。

  三清之中,他付出的犧牲最為慘重。

  付出了如此巨大的代價,換來的卻是這般無端的猜忌與懷疑?

  「哼,我可沒這麼說,除非你自己心虛,要對號入座。」

  原始繼續冷嘲熱諷。

  通天勃然大怒,甚至產生了拔出青萍劍,與原始在此做過一場的衝動。

  就在這時。

  一股恐怖絕倫的威壓自太清道場內部猛然爆發開來。

  原始臉色大喜,頓時也顧不得再與通天爭吵。「大兄終於要成聖了!」

  通天亦不好再發作,強行按捺住心頭的怒火。

  他同樣將目光投向太清道場。

  對太清老子的成聖充滿了殷切的期待!

  屬於聖人的威壓再度爆發,以崑崙山為中心,瞬間席捲了整個洪荒天地。

  無數洪荒生靈為之震動。

  許多隱世的洪荒大能心中亦是震撼不已。

  這股熟悉而又強大的氣息,分明又有人將要證道成聖了,而且似乎還是先前那位太清老子?

  原來他上一次真的沒有成功證道?

  那麼,第一次證道時究竟發生了什麼變故?

  明明已經宣告立下大教,引來了天地感應,最終卻未能成就聖人之位,直到此刻才重新開始。

  不論洪荒眾生心中存有多少疑惑。

  現在這一切都已成為過去。

  崑崙山上,太清老子內心充滿了難以言喻的狂喜。

  他體內的那道鴻蒙紫氣正急劇地震顫著,引導他再次進入了玄妙的成聖狀態,無數關於大道至理的感悟如泉水般湧現心頭。

  洪荒世界之中,風雲變色,天象異動。

  天地間的法則都在微微顫抖,億萬生靈無不心生敬畏,共同迎接著一位嶄新聖人的誕生。

  太清老子將那個蘊含著磅礴人族氣運的光球猛然打碎。

  無窮無盡的人族氣運瞬間奔涌而出。

  他開始藉助這股龐大的人族氣運,引動自身作為盤古正宗所潛藏的那份開天功德,以此為根基,衝擊聖位。

  這一次,他要重新立下一個大教。

  當然,他絕不會再立什麼「人教」了。

  他對人族已是恨之入骨,自然不可能再讓人族沾染他大教的氣運。

  而且,若他仍身為人教教主,日後想要對付人族、處置人族,總歸會有些名不正言不順的不便之處。

  「吾乃太清老子,三清之首,鴻鈞座下首徒,盤古正宗傳人;今順應天道運轉之理,立『無為教』,教義主張清靜無為,順其自然,望天道鑒之!」


  太清老子心中如同滴血一般疼痛。

  他的太極圖啊!沒有了先天至寶太極圖鎮壓氣運,他所立的這個「無為教」便如同無根浮萍,難以長久。

  未來極易發生氣運流失的危機!

  該死的人族!他日後,一定!一定要將太極圖奪回來!

  他強行壓下心中狂暴的殺念與恨意,繼續進行證道的最後一步。

  眾多洪荒大能再次感到驚疑不定。

  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不僅是第二次嘗試證道,就連立教時所發的誓言內容都變了,竟然不再是立「人教」,而是改立「無為教」?

  而且,他那件用以鎮壓氣運的先天至寶太極圖又去了何處?

  創立教派,不是都需要有強大的至寶來鎮壓教派氣運,以保萬世不衰嗎?

  他們心中愈發震驚,隱隱意識到,在太清老子第一次嘗試證道之時,絕對發生了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

  大教既立,天道自然有所感應,降下了無量功德。

  玄黃色的功德之氣,以及璀璨的天地功德之光,如同甘霖般降下,融入太清老子的體內。

  太清老子心中一喜。

  大教已然成功立下。

  這一次,再也無人能夠阻擋他踏上證道之路了!

  「轟隆!」

  受到人族氣運的牽引,以及天地功德的加持,太清老子自身所擁有的那份開天功德也隨之顯化跳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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