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莎莉坐在秦赫腿上,柳若煙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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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冉盈輕飄飄看了他一眼,勾起嘴角:「當牛馬?你也配?你就配當我一條狗。」

  「當狗……」陳子安怔住,但看到這個破房子的環境,整個人又應激道,「當狗好啊,當冉大小姐的狗,我願意!冉小姐,你快帶我走吧。我實在不想待在這裡了。」

  這座又老又破的房子,是陳子安自卑的根。

  對他來說,沒有什麼比這個更可怕。

  而秦赫正是深諳這點。

  讓陳子安住在這裡,比揍他還能更讓他難受。

  冉盈看著陳子安的反應,譏諷笑了笑:「我是想給你一個地方歇腳,讓你好好為我做事的。只可惜……你得罪了秦赫。我又捨不得秦赫不開心,所以只能委屈你乖乖在這裡給我當狗了。」

  說著,冉盈看了手下一眼:「把筆記本給他,告訴他要做什麼。」

  手下跟陳子安交代了一番,陳子安瞬間瞪大眼瞳。

  「這……這……冉小姐,這可是犯罪啊!你要我不斷變幻這些網站的IP,掛在國外……可……可這……」

  冉盈冷眼睨了陳子安一眼:「你跟我談犯罪?你幫我舅舅洗錢,又推黃志高下樓,讓他半身不遂。你現在跟我談你不想干?」

  冉盈眸色一深,嚇得陳子安整個人直哆嗦。

  他想起了自己幫冉盈轉一筆錢給他舅舅。

  從那個時候,原來自己就……就掉進了冉盈的陷阱啊!

  「你……你……你真的是太可怕。」

  冉盈抬腳,尖銳的高跟鞋根踩在陳子安的心口上:「按照我說的做,乖乖的,過幾天秦赫消氣了,我能保你衣食無憂。但你要是不做……下場可就不那麼好看了。」

  陳子安屈辱地閉嘴,最後只能在他最厭惡的環境了,幫冉盈做事。

  冉盈一行人離開後。

  有人聽到這邊的動靜,都紛紛過來看熱鬧。

  「啊,子安,原來是你啊。我們以為這房子都快坍塌了,你不會回來了呢!」

  「對啊,不是聽說出國留學了嗎?讀研究生了,過好日子了,怎麼會回來住這麼破的房子呢?」

  「你那些富婆姐姐呢?」

  「肯定是別人甩了唄!說來也好笑,這麼多年,你就沒撈到一套房子的錢,被人白睡?」

  「切,什麼海外研究生,我呸!聽說發的論文都是抄襲的。現在被人揭發了,只能滾來咱們這貧民窟里。」

  陳子安黑著臉起身,一瘸一拐走到門口,直接關上大門,把來看熱鬧的鄉親們隔絕在門外。

  可當他把厚厚的木門狠狠關上時,他哭了。

  那木門上都是腐朽發霉的味道,還有胖胖在蠕動的大蟲子。這些都是他童年最最最討厭的。

  他拼了命想要逃離這裡,結果還是被打回原形!

  憑什麼?

  陳子安的眸色漸漸陰暗:秦赫,你不讓我好過,我也不會讓你好過的!

  反正我已經是半隻腳踏進監獄的人,就沒什麼好怕的了!

  ……

  另一邊,莎莉趁著柳若煙上洗手間偷了她的方案,就去找秦赫。

  她解開襯衣最上面兩顆扣子,端著咖啡走了進去,嗲嗲喚了聲:「秦總。」

  秦赫抬眼掃了她一眼,也沒應聲,繼續看手裡的文件。

  而莎莉打量著秦赫,只見他器宇軒昂,一身名牌,看著比以前去義大利追柳若煙的時候還要意氣風發幾分。

  果然,錢和權勢是男人最好的醫美。

  莎莉盯著那張帥氣的臉,心口按耐不住怦怦怦直跳。

  「秦總,我是莎莉。您還記得我不?」

  「記得。」秦赫聲色淡淡。

  莎莉聽了這話,瞬間瞭然於心,端著咖啡朝著秦赫走近。

  「秦總,我是來道歉的。」

  「哦?道什麼歉?」秦赫抬眼看她。

  「在義大利的時候,我對您的態度不是很好。我想您應該很清楚,我並不適合這份工作。但您還留下我,為的大概就是這個目的吧?」

  「什麼目的?」秦赫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哎呀,秦總,你討厭。」說著,莎莉就順勢坐在了秦赫的大腿上,「像您這種有權有勢的男人,肯定是要利用職權,好好羞辱我這樣的弱小無助的小女子,教教我們做人的道理呀。」

  聲音落下,柳若煙就象徵性敲了敲辦公室的門,然後徑直推門進來。

  看到眼前的情形,她整個人狠狠愣住。

  「你怎麼在這裡?」

  莎莉見秦赫沒推開自己,也美美地窩在秦赫懷裡,挑釁看了柳若煙一眼。

  柳若煙氣得直發抖:「你……你……你怎麼坐在秦赫腿上?」

  「哦,我來找秦總匯報工作。」說著,莎莉拉著秦赫的領帶,嬌滴滴地說了個匯報方案。

  柳若煙聽完,臉色猛地一變:「你偷我的方案!」

  「啊?」莎莉吃驚地捂住自己的嘴巴,「怎麼能說我偷你的方案呢?柳若煙,該不會你的銷售方案跟我撞了吧?」

  「撞你個頭!有你這麼匯報工作的嗎?」柳若煙直接把莎莉給扯了下來。

  莎莉被扯得生疼,嬌滴滴地說:「你幹嘛呀?柳若煙,你我現在已經不是上下屬關係了。你這麼凶幹嘛呀?」

  「就算不是上下級關係,我也有的是手段治你。」柳若煙二話不說把莎莉給推出辦公室門外。

  「你這人怎麼這麼蠻橫呢?秦總……秦總……你聽我說呀……」

  砰一聲,柳若煙關上門反鎖,紅著眼問秦赫:「你為什麼讓莎莉坐你腿上?」

  秦赫笑了笑:「柳秘書,我好像沒必要跟你解釋我的私人問題吧?更何況,我們已經離婚了。」

  轟一聲,柳若煙的臉白了幾分。

  是啊,他們已經離婚了。

  她現在有什麼資格吃這種乾醋呢?

  柳若煙渾身無力,把自己的銷售方案提交了上去。

  秦赫翻了幾頁,安靜地看著沒說話。

  可柳若煙遲遲得不到肯定,有些焦急:「秦赫,你該不會信她,不信我吧?像莎莉那種沒腦子的人,你信她?」

  秦赫闔上方案,淡淡地看著柳若煙,就像跟她討論天氣一樣:「像陳子安那種沒腦子的人,你過去還不是信他,不信我?」

  一句話,宛若重錘砸在柳若煙的腦門上,讓她身子猛地一蹌,險些站不住腳。

  原來……

  原來跟垃圾一起相提並論是這樣的感覺?

  原來不被信任是這樣的感覺?

  柳若煙痛苦地闔上眼,任由內心一陣撕裂的疼。

  她甚至覺得還不夠疼,不夠體會秦赫過去五年的疼。

  好半晌,柳若煙才壓下心口的疼痛,儘量公事公辦地看著秦赫:「那秦總,你覺得我的銷售方案怎麼樣?」

  「尚可,但第一條就不好執行。你若是不信,大可去執行看看。」

  「行!我明天就去拜訪這次的高考狀元,把我們的小科手機送給他使用。」柳若煙說得信誓旦旦。

  秦赫笑了笑。

  柳若煙總覺得他那笑不太相信自己。

  「秦赫,你該不會因為這個高考狀元是在陳子安那個村的……你對他有偏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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