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柳若煙崩潰，陳子安倒霉
林媛覺得自己呼吸有些不暢。
她捂著心口，想起這段時間做出的荒唐事情，整個人如遭雷擊。
所以，她們拉踩了秦赫這麼多年的，其實是在恩將仇報？
陳子安從她們身邊騙走那麼多錢，那麼多資源，到頭來根本就不是他們的救命恩人？
充其量只能說是金錢交易下，幫了她們一把而已。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而何淑嫻眼淚已經忍不住掉了下來。
「秦赫，原來……你才是當年真正救我們的人。秦赫……我真的好後悔……我後悔沒早點告訴你，那場打賭。我後悔沒有向你坦白，清清白白地靠近你。」
而當中，打擊最大的莫過於柳若煙。
警員怎麼喚她，她都沒有回應，幾乎倉惶地逃跑了。
整個過程連看都沒有看秦赫一眼。
她害怕。
害怕從秦赫眼裡看到任何責備、譏諷、淡漠的眼神。
她都沒辦法面對。
她最後把車子停到了那個小公園，一個人如同遊魂似地去了摩天輪。
買了通票，告訴檢票員，只要她不起身，就會一直坐下一圈，不要打開她的門。
坐下後，柳若煙也沒哭。
哭不出來。
她嘗試著努力要哭，但心口就疼得像是要死掉，可就是哭不出一滴眼淚。
她只能笑。
莫名其妙地笑。
像個瘋子。
林媛和何淑嫻失去了什麼？
頂多失去了一個曖昧的對象，一個心動的對象，一個條件不錯的優質對象。
可她失去了什麼？
她失去了一個家！
她失去了丈夫！
她還因為一個冒牌的陳子安，總是區別對待秦赫！
啪一聲。
柳若煙狠狠扇了自己一記耳光。
「柳若煙，你真該死！」
啪又是一聲。
「柳若煙，你可真蠢啊！」
一記又一記響亮的耳光，柳若煙臉疼得臉最後都麻木了，可還是哭不出來。
摩天輪坐了一圈又一圈，從白天坐到了晚上。
手機響了不知道多少次，也不知道是誰打來的，柳若煙整個人都快沒有知覺。
等到工作人員告訴她摩天輪要停運了，她也沒哭出來。
下了摩天輪，柳若煙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
給她打電話的人是柳如絮。
柳若煙接通手機後就回了一趟公司。
柳如絮也不跟她廢話：「知道我讓你來做什麼吧？」
「知道。」柳若煙平靜回答。
柳如絮見她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就來氣，直接把一份文件丟給她。
「簽了。從此，你就不是董事會的成員。柳氏董事會今天早上一致通過，以重大工作失誤問題將你清出董事局。」
柳如絮想從柳若煙臉上看到懊悔的神色，但還是沒有。
她還是那副像魂被抽走的樣子，平靜地接受了這一切，在文件上籤上自己的的名字。
柳如絮被她這個樣子氣笑：「柳若煙，我真搞不懂你。以前我們每個人都勸你要珍惜秦赫，不要作，你是半句話都沒聽進去。今天又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你到底在演給誰看？」
「我沒有想演給誰看。」柳若煙譏諷一笑，「等你是我就知道了……這種感覺，希望你一輩子都不會有。」
柳如絮面色稍緩，恨鐵不成鋼看了柳若煙一眼：「為了你的AI實驗室，我們前期投入太多了。
項目也對外發布了。現在安德拉先生說你不尊重他們，不想跟你合作。但董事局的人還是希望能再爭取一次。
節目組也跟我們溝通了。他們那邊捧陳子安的計劃也是損失慘重，繼續一個國外賽事幫陳子安在大眾的印象中迅速扭轉過來。
這樣，你和節目組、陳子安跑一趟義大利。我已經打聽好了，像這種頂級的國際賽事，安德拉先生的車隊必定會出現的。
你再跟安德拉先生談談，爭取他的原諒。柳若煙，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了，要是這次還搞砸，你就會失去副總的位置。孰輕孰重，自己好好想想吧。」
「嗯。」柳若煙的手攥緊了幾分。
每聽到陳子安的名字一次，她就掐自己的掌心一次。
唯有這樣，她才能壓下心口那陣反嘔。
坦白說，這破節目，她根本就不想錄了，Ai實驗室也不想搞了。
只是確實因為她的原因導致柳氏在這方面投入過多。
如果現在結束項目的話，柳氏對外形象一落千丈，前期的投資也全都打水漂。
她確實不能這樣不負責。
柳如絮看她應了下來，把一份資料遞給她：「這是安德拉先生車隊的絕密消息。我查到他好幾年前見過羅賓森。他一直有心拉攏羅賓森去他的車隊。
你的計劃之所以觸動他的點，也是因為他跟你有同樣的目的，都想把羅賓森給吸引過來。」
「嗯……」柳若煙接過資料，發現她現在聽到「羅賓森」的名字也不會亢奮了，就像聽到一個路人甲的名字。
她終於明白，現實和虛幻的區別。
她愛的人是秦赫，而羅賓森就像小時候追的明星，虛幻且不真實。
人只能接地氣地生活，跟真實生活連結，否則就會像她這樣，活得渾渾噩噩，失敗還以為自己上進。
柳若煙在接柳如絮遞過來文件的時候，忽地目光落在她手腕間的滿天星表，眼瞳狠狠地一頓。
「這是……」柳若煙不敢置信地看著柳如絮，問出了覺得自己心臟都要跳出嗓子眼的話，「是……秦赫送給你的。」
「嗯。」柳如絮不覺得有隱瞞的需求，「這是你們離婚後，他送的。是作為我幫了他哥一個項目的回禮。」
柳若煙這會兒捧著柳如絮手腕間的滿天星表，心口疼得像有人伸出一把鋒利的切魚片刀伸出她心口，一片片地切出來一樣。
一直憋住的眼淚到這會兒忍不住啪啪啪地掉。
「這原本是秦赫要送我的結婚紀念日禮物，排隊排了兩年。這原本是屬於我的滿天星。現在他送給你了，這麼重要的東西都送給你了。他真的是不要我了。」
柳若煙抬起淚眸看向柳如絮，卑微地問：「堂姐，我求求你，你能不能把這手錶讓給我？不對，我跟你買，堂姐，我求求你了……」
柳如絮徑直摘了手上的滿天星，亮出錶盤給柳若煙看刻的名字。
「就算是這樣，你也無所謂嗎？柳若煙現實早已經面目全非了，你不要做著破鏡重圓的美夢。鏡子碎了就是碎了，不可能修復的。」
柳若煙聽了這話，臉色霜白跌坐在地上，盯著刻上的「柳如絮」三個字哭得撕心裂肺。
「可我真的是後悔啊，我真的是不甘啊！」
柳如絮見她這樣，忍不住輕嘆一聲，最後還是把手錶塞在她手裡：「你自己處理。」
說完這話，她就走了。
柳若煙捧著手錶，一個人哭得天昏地暗。
而另一邊，陳子安如同遊魂一樣走在路上。
蘇酥指著他的鼻子說出當年真相的時候，他腦子裡最後一根弦崩了。
完了，一切都完了。
他這些年害怕的事情，終於還是發生了。
那個午夜夢回嚇出自己一身冷汗的噩夢還是實現了。
陳子安走在路上，問自己到底還剩下什麼。
他這些年到底得到了什麼？
鮮是一口都嘗不到，還惹得一身騷。
他原本以為等真相揭開那天，他已經有一筆可以環遊世界的錢了。
可現在看看他自己，陳子安譏諷地笑。
不但兩手空空，還欠債！
那怎麼辦？
她們都不要他了，那他以後怎麼辦？
想到要過返貧的日子，陳子安就嚇得抖了抖。
迷迷糊糊回到了自己剛租的單間。
為了貪便宜，他沒租有電梯的公寓，只租這種要走步梯上八樓的單間。
好不容易走上八樓，整個人已經熱出一身汗，心情糟糕透頂。
沒想到剛要掏出鑰匙打開單間，一道人影就沖了過來。
「好你個陳子安，你為了避開我，竟然不住之前的房子了。」
陳子安轉身，看到來人，臉色狠狠一變。
她捂著心口，想起這段時間做出的荒唐事情，整個人如遭雷擊。
所以，她們拉踩了秦赫這麼多年的，其實是在恩將仇報？
陳子安從她們身邊騙走那麼多錢，那麼多資源，到頭來根本就不是他們的救命恩人？
充其量只能說是金錢交易下，幫了她們一把而已。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而何淑嫻眼淚已經忍不住掉了下來。
「秦赫，原來……你才是當年真正救我們的人。秦赫……我真的好後悔……我後悔沒早點告訴你，那場打賭。我後悔沒有向你坦白，清清白白地靠近你。」
而當中，打擊最大的莫過於柳若煙。
警員怎麼喚她，她都沒有回應，幾乎倉惶地逃跑了。
整個過程連看都沒有看秦赫一眼。
她害怕。
害怕從秦赫眼裡看到任何責備、譏諷、淡漠的眼神。
她都沒辦法面對。
她最後把車子停到了那個小公園，一個人如同遊魂似地去了摩天輪。
買了通票，告訴檢票員，只要她不起身，就會一直坐下一圈，不要打開她的門。
坐下後，柳若煙也沒哭。
哭不出來。
她嘗試著努力要哭，但心口就疼得像是要死掉，可就是哭不出一滴眼淚。
她只能笑。
莫名其妙地笑。
像個瘋子。
林媛和何淑嫻失去了什麼？
頂多失去了一個曖昧的對象，一個心動的對象，一個條件不錯的優質對象。
可她失去了什麼？
她失去了一個家！
她失去了丈夫！
她還因為一個冒牌的陳子安，總是區別對待秦赫！
啪一聲。
柳若煙狠狠扇了自己一記耳光。
「柳若煙，你真該死！」
啪又是一聲。
「柳若煙，你可真蠢啊！」
一記又一記響亮的耳光，柳若煙臉疼得臉最後都麻木了，可還是哭不出來。
摩天輪坐了一圈又一圈，從白天坐到了晚上。
手機響了不知道多少次，也不知道是誰打來的，柳若煙整個人都快沒有知覺。
等到工作人員告訴她摩天輪要停運了，她也沒哭出來。
下了摩天輪，柳若煙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
給她打電話的人是柳如絮。
柳若煙接通手機後就回了一趟公司。
柳如絮也不跟她廢話：「知道我讓你來做什麼吧？」
「知道。」柳若煙平靜回答。
柳如絮見她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就來氣，直接把一份文件丟給她。
「簽了。從此，你就不是董事會的成員。柳氏董事會今天早上一致通過，以重大工作失誤問題將你清出董事局。」
柳如絮想從柳若煙臉上看到懊悔的神色，但還是沒有。
她還是那副像魂被抽走的樣子，平靜地接受了這一切，在文件上籤上自己的的名字。
柳如絮被她這個樣子氣笑：「柳若煙，我真搞不懂你。以前我們每個人都勸你要珍惜秦赫，不要作，你是半句話都沒聽進去。今天又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你到底在演給誰看？」
「我沒有想演給誰看。」柳若煙譏諷一笑，「等你是我就知道了……這種感覺，希望你一輩子都不會有。」
柳如絮面色稍緩，恨鐵不成鋼看了柳若煙一眼：「為了你的AI實驗室，我們前期投入太多了。
項目也對外發布了。現在安德拉先生說你不尊重他們，不想跟你合作。但董事局的人還是希望能再爭取一次。
節目組也跟我們溝通了。他們那邊捧陳子安的計劃也是損失慘重，繼續一個國外賽事幫陳子安在大眾的印象中迅速扭轉過來。
這樣，你和節目組、陳子安跑一趟義大利。我已經打聽好了，像這種頂級的國際賽事，安德拉先生的車隊必定會出現的。
你再跟安德拉先生談談，爭取他的原諒。柳若煙，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了，要是這次還搞砸，你就會失去副總的位置。孰輕孰重，自己好好想想吧。」
「嗯。」柳若煙的手攥緊了幾分。
每聽到陳子安的名字一次，她就掐自己的掌心一次。
唯有這樣，她才能壓下心口那陣反嘔。
坦白說，這破節目，她根本就不想錄了，Ai實驗室也不想搞了。
只是確實因為她的原因導致柳氏在這方面投入過多。
如果現在結束項目的話，柳氏對外形象一落千丈，前期的投資也全都打水漂。
她確實不能這樣不負責。
柳如絮看她應了下來，把一份資料遞給她：「這是安德拉先生車隊的絕密消息。我查到他好幾年前見過羅賓森。他一直有心拉攏羅賓森去他的車隊。
你的計劃之所以觸動他的點，也是因為他跟你有同樣的目的，都想把羅賓森給吸引過來。」
「嗯……」柳若煙接過資料，發現她現在聽到「羅賓森」的名字也不會亢奮了，就像聽到一個路人甲的名字。
她終於明白，現實和虛幻的區別。
她愛的人是秦赫，而羅賓森就像小時候追的明星，虛幻且不真實。
人只能接地氣地生活，跟真實生活連結，否則就會像她這樣，活得渾渾噩噩，失敗還以為自己上進。
柳若煙在接柳如絮遞過來文件的時候，忽地目光落在她手腕間的滿天星表，眼瞳狠狠地一頓。
「這是……」柳若煙不敢置信地看著柳如絮，問出了覺得自己心臟都要跳出嗓子眼的話，「是……秦赫送給你的。」
「嗯。」柳如絮不覺得有隱瞞的需求，「這是你們離婚後，他送的。是作為我幫了他哥一個項目的回禮。」
柳若煙這會兒捧著柳如絮手腕間的滿天星表，心口疼得像有人伸出一把鋒利的切魚片刀伸出她心口，一片片地切出來一樣。
一直憋住的眼淚到這會兒忍不住啪啪啪地掉。
「這原本是秦赫要送我的結婚紀念日禮物，排隊排了兩年。這原本是屬於我的滿天星。現在他送給你了，這麼重要的東西都送給你了。他真的是不要我了。」
柳若煙抬起淚眸看向柳如絮，卑微地問：「堂姐，我求求你，你能不能把這手錶讓給我？不對，我跟你買，堂姐，我求求你了……」
柳如絮徑直摘了手上的滿天星，亮出錶盤給柳若煙看刻的名字。
「就算是這樣，你也無所謂嗎？柳若煙現實早已經面目全非了，你不要做著破鏡重圓的美夢。鏡子碎了就是碎了，不可能修復的。」
柳若煙聽了這話，臉色霜白跌坐在地上，盯著刻上的「柳如絮」三個字哭得撕心裂肺。
「可我真的是後悔啊，我真的是不甘啊！」
柳如絮見她這樣，忍不住輕嘆一聲，最後還是把手錶塞在她手裡：「你自己處理。」
說完這話，她就走了。
柳若煙捧著手錶，一個人哭得天昏地暗。
而另一邊，陳子安如同遊魂一樣走在路上。
蘇酥指著他的鼻子說出當年真相的時候，他腦子裡最後一根弦崩了。
完了，一切都完了。
他這些年害怕的事情，終於還是發生了。
那個午夜夢回嚇出自己一身冷汗的噩夢還是實現了。
陳子安走在路上，問自己到底還剩下什麼。
他這些年到底得到了什麼？
鮮是一口都嘗不到，還惹得一身騷。
他原本以為等真相揭開那天，他已經有一筆可以環遊世界的錢了。
可現在看看他自己，陳子安譏諷地笑。
不但兩手空空，還欠債！
那怎麼辦？
她們都不要他了，那他以後怎麼辦？
想到要過返貧的日子，陳子安就嚇得抖了抖。
迷迷糊糊回到了自己剛租的單間。
為了貪便宜，他沒租有電梯的公寓，只租這種要走步梯上八樓的單間。
好不容易走上八樓，整個人已經熱出一身汗，心情糟糕透頂。
沒想到剛要掏出鑰匙打開單間，一道人影就沖了過來。
「好你個陳子安，你為了避開我，竟然不住之前的房子了。」
陳子安轉身，看到來人，臉色狠狠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