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秦赫：……
「開……開除？」
周總眼瞳都要裂開了。
開除跟辭退是完全不一樣的概念！
以他的職位，辭退可以拿一大筆補助金，金額非常可觀！
可開除，他一分錢都拿不到，還很可能被其他同行排擠啊！
「秦總，你可不能公私不分啊！」周總指著直播攝像頭，白著一張大餅臉說，「這……這可是全國網友上百萬、上千萬雙眼睛在看著呢！」
柳若煙唇瓣欲動，也想勸秦赫。
可不待她開口，秦赫就從旁側拿出一份文件，啪一聲甩在桌面上。
「到底是我公私不分，還是你貪贓枉法？
這裡面有你跟節目組私下勾結，把我們打包給節目組，吞了所有人通告費的記錄！
你玩文字遊戲，說什麼我們兩個公司的團隊都有配合宣傳的義務，把大家都騙來參加直播，卻吞掉所有人參加綜藝的費用。」
聲音落下，不少工程師都驚呆了。
「原來我們是有通告費的。」
「天哪！我媳婦一直問我有沒通告費，我說沒有。她還不信，還說我藏私房錢。我都跟她吵起來了。」
「誰不是啊！結果真的有通告費！」
「太黑了！」
現場的工程人員，你一言我一言，看向周總的眼神都跟看仇人一樣。
周總這會兒慌了，連忙要跟秦赫道歉。
但秦赫隨即甩出另外一份文件：「這個是你從公司的公務、辦公用品上侵吞公款的證據。
所幸的是，你知道雲檀公館項目的重要性，所以從不敢在材料和工程上吞一分錢。不然今天，我絕對要你牢底坐穿！」
聽到牢底坐穿，周總整個身子都軟了下來。
而且對方是秦家二公子，有權有勢，他一個普通人怎麼能抗衡呢？
周總連忙擦著額角的冷汗認慫：「是是是，秦少，秦總，我就這點膽子，工程的事情，我真的一分都不敢動，蒼天可鑑啊……
秦少，你放過我吧！我家裡上有老，下有小，我以後真不敢這麼幹了。您能不能看在我對公司兢兢業業的份上，放我一馬。」
「自己去財務把這些人的通告費和過去侵吞的公款吐出來，這事就算了。如果離開科興後，還敢造謠公司的事情，那麼我們一定會用法律的手段追究到底。」
「是是是！」周總躬著身點頭，灰溜溜地走了。
節目組的負責人這會兒也連忙喊冤。
「秦少，這周總吞這些人的通告費，我們也不知情啊。我們就跟他簽合約，錢都打過來了。」
秦赫懶得理會這些人睜眼說瞎話。
反正目的達到了，他也沒再糾纏。
會議結束，科盛那邊的員工都紛紛過來跟秦赫道謝。
「秦總，謝謝你幫我們追回通告費。」
「秦總，過去，我態度不好，請你原諒我。」
「秦總，我之前跟你在討論技術方面的問題……」
「行了！」秦赫拍了拍道歉人的肩膀，「別說這些廢話！之前叫我老大，現在還喊我老大。之前怎麼跟我說話，現在就怎麼跟我說話。不適合待在科盛的人，早就走了。換句話說，你們留在這裡，就是適合科盛。」
眾人面上一喜。
秦赫又拍拍他們的肩頭說：「走，喝酒去，今天這頓算我的。」
「老大英明！」
「老大真帥！」
姚靜瞪了他一眼：「你別想一頓酒就讓我原諒你！」
「行行行，一頓不行就兩頓。」
姚靜踹了他一腳：「兩頓也不行！」
柳若煙看著他們有說有笑地走了，心裡頭很不是滋味。
她呆呆地坐在會議室的座位上，看著秦赫剛剛甩下來的文件。
啪那麼一聲。
仿佛一個脆爽的巴掌打在自己臉上。
她剛剛想幹嘛來著？
她想勸秦赫，在直播，需要注意點影響，不要利用自己秦家二少爺的身份打壓周總。
可結果呢？
人家用的是事實說話。
柳若煙翻閱了一眼那證據，看到最後金額的時候，這才明白秦赫為什麼不報警抓人。
每個工程師的通告費，有出鏡的，一天200元。
當天沒有出鏡的不算。
全部算下來，也才不到兩萬元。
加上那些文具款和一批桌子的款項，也才一萬多。
而這疊資料的最後一頁還有周總的個人資料，上面寫著周總有兩個女兒一個兒子，都還在上學。
他家裡有個老父親，每周要去做三次腎透析。
所以，秦赫是既打臉了周總，要他把錢吐出來，但還給了他一條生路。
而且區區三萬元抓去警局，留個案底，最後也很可能交贖金就可以離開，還不如就目前這樣處理。
柳若煙譏諷一笑，喃喃自語。
「你看，人家根本就不用你提醒就可以處理得很好。」
「秦赫比你想像中還要會做人。」
柳若煙起身，腦海里仿佛響起柳如絮曾經說過的話。
她說，柳若煙，無論秦赫做什麼事情，你下意識都不相信他，但我們不一樣。
是啊，就算秦赫說要叫來軍隊，要調用衛星監控，她總是覺得他在裝大頭，在騙家裡人。
可她的父親、母親、柳哲、可可，哪怕堂姐柳如絮都相信他。
他們永遠無條件地相信他，信任他。
柳若煙這一刻才意識到自己究竟犯了什麼樣的錯。
她疲憊地拿起文件離開，剛到樓下就看到周總鬼鬼祟祟地躲在花圃後面。
她冷臉走了過去，把文件翻到最後一頁遞給他。
周總臉色駭變，不敢置信：「秦赫他……他都知道。」
「嗯，所以他還是放過你一馬，沒有報警。就是看在你家庭負擔重，還有個八十幾歲要做腎透析的老父親面上。但是你要是還想對他做什麼，別說到時候他不會放過你，我也不會放過你！」
周總哭喪著臉：「我哪裡敢啊……我是想等他出來，跟他道歉，希望秦公子不要對我趕盡殺絕，不要行業封殺我。」
說著，周總連忙拉著柳若煙的手哀求道：「秦太太，你也幫幫我吧。幫我吹吹耳邊風。我這人就是膽子小，怕進去才不干貪大錢……可我真的怕以後都找不到工作。」
柳若煙第一次被喊「秦太太」，臉上很不自在，心裡更是酸澀難耐。
她甩開了周總的手：「你好自為之。他既然沒報警，就是給你留一線。你不用再去煩他了，好好夾緊尾巴做人，記者問的一律不回答。我相信他不會為難你的。」
說完這話，柳若煙就走了。
到了車庫，柳若煙發現陳子安一直站在她車子旁邊等她。
柳若煙若無其事走了過去，衝著陳子安點了點頭，然後拉開車門要坐進去。
「煙煙。」陳子安喚住。
柳若煙略顯頭疼看了他一眼：「陳總監，你忘了我跟你說過，別喊我煙煙了。」
「事到如今，有區別嗎？煙煙，就算我現在不這麼喊你，秦赫也不可能回頭的。
秦赫的身份擺在那裡，你和我的事情又在網上鬧得這麼難看，像他這種大家族的人是不會要你這樣一個媳婦的。你難道還不懂嗎？」
柳若煙苦澀一笑，「我懂。」
陳子安眸底透著幾分欣喜，「那煙煙，你現在感覺還好嗎？煙煙，你相信我，我是真的關心你。要是你不高興，我知道一家不會有記者去的酒吧，我們去喝兩杯吧。我陪你說說話。」
說著，陳子安生怕柳若煙不肯去，連忙說：「要是你實在不放心，要不我叫上兜兜。」
說著，陳子安都不待柳若煙反應，直接撥了兜兜的兒童電話手錶號碼。
而此時另一邊，秦赫剛帶著幾名公司的工程師過去一家日式料理吃飯。
他剛停好車，推開車門要下車。
一個戴著紫色及腰假髮，穿著cosplay服裝的女孩就滑著滑板沖了過來。
她的大雷直接撞在秦赫推開的車門上。
那玻璃窗上隱約可見變形的大雷。
哎呀一聲。
女孩倒地大叫。
「我的胸——」
她這一叫，把全部人都給招惹了過來。
大家齊齊看向秦赫。
秦赫：……
周總眼瞳都要裂開了。
開除跟辭退是完全不一樣的概念！
以他的職位，辭退可以拿一大筆補助金，金額非常可觀！
可開除，他一分錢都拿不到，還很可能被其他同行排擠啊！
「秦總，你可不能公私不分啊！」周總指著直播攝像頭，白著一張大餅臉說，「這……這可是全國網友上百萬、上千萬雙眼睛在看著呢！」
柳若煙唇瓣欲動，也想勸秦赫。
可不待她開口，秦赫就從旁側拿出一份文件，啪一聲甩在桌面上。
「到底是我公私不分，還是你貪贓枉法？
這裡面有你跟節目組私下勾結，把我們打包給節目組，吞了所有人通告費的記錄！
你玩文字遊戲，說什麼我們兩個公司的團隊都有配合宣傳的義務，把大家都騙來參加直播，卻吞掉所有人參加綜藝的費用。」
聲音落下，不少工程師都驚呆了。
「原來我們是有通告費的。」
「天哪！我媳婦一直問我有沒通告費，我說沒有。她還不信，還說我藏私房錢。我都跟她吵起來了。」
「誰不是啊！結果真的有通告費！」
「太黑了！」
現場的工程人員，你一言我一言，看向周總的眼神都跟看仇人一樣。
周總這會兒慌了，連忙要跟秦赫道歉。
但秦赫隨即甩出另外一份文件：「這個是你從公司的公務、辦公用品上侵吞公款的證據。
所幸的是，你知道雲檀公館項目的重要性，所以從不敢在材料和工程上吞一分錢。不然今天，我絕對要你牢底坐穿！」
聽到牢底坐穿，周總整個身子都軟了下來。
而且對方是秦家二公子，有權有勢，他一個普通人怎麼能抗衡呢？
周總連忙擦著額角的冷汗認慫：「是是是，秦少，秦總，我就這點膽子，工程的事情，我真的一分都不敢動，蒼天可鑑啊……
秦少，你放過我吧！我家裡上有老，下有小，我以後真不敢這麼幹了。您能不能看在我對公司兢兢業業的份上，放我一馬。」
「自己去財務把這些人的通告費和過去侵吞的公款吐出來，這事就算了。如果離開科興後，還敢造謠公司的事情，那麼我們一定會用法律的手段追究到底。」
「是是是！」周總躬著身點頭，灰溜溜地走了。
節目組的負責人這會兒也連忙喊冤。
「秦少，這周總吞這些人的通告費，我們也不知情啊。我們就跟他簽合約，錢都打過來了。」
秦赫懶得理會這些人睜眼說瞎話。
反正目的達到了，他也沒再糾纏。
會議結束，科盛那邊的員工都紛紛過來跟秦赫道謝。
「秦總，謝謝你幫我們追回通告費。」
「秦總，過去，我態度不好，請你原諒我。」
「秦總，我之前跟你在討論技術方面的問題……」
「行了！」秦赫拍了拍道歉人的肩膀，「別說這些廢話！之前叫我老大，現在還喊我老大。之前怎麼跟我說話，現在就怎麼跟我說話。不適合待在科盛的人，早就走了。換句話說，你們留在這裡，就是適合科盛。」
眾人面上一喜。
秦赫又拍拍他們的肩頭說：「走，喝酒去，今天這頓算我的。」
「老大英明！」
「老大真帥！」
姚靜瞪了他一眼：「你別想一頓酒就讓我原諒你！」
「行行行，一頓不行就兩頓。」
姚靜踹了他一腳：「兩頓也不行！」
柳若煙看著他們有說有笑地走了，心裡頭很不是滋味。
她呆呆地坐在會議室的座位上，看著秦赫剛剛甩下來的文件。
啪那麼一聲。
仿佛一個脆爽的巴掌打在自己臉上。
她剛剛想幹嘛來著？
她想勸秦赫，在直播，需要注意點影響，不要利用自己秦家二少爺的身份打壓周總。
可結果呢？
人家用的是事實說話。
柳若煙翻閱了一眼那證據，看到最後金額的時候，這才明白秦赫為什麼不報警抓人。
每個工程師的通告費，有出鏡的，一天200元。
當天沒有出鏡的不算。
全部算下來，也才不到兩萬元。
加上那些文具款和一批桌子的款項，也才一萬多。
而這疊資料的最後一頁還有周總的個人資料，上面寫著周總有兩個女兒一個兒子，都還在上學。
他家裡有個老父親，每周要去做三次腎透析。
所以，秦赫是既打臉了周總，要他把錢吐出來，但還給了他一條生路。
而且區區三萬元抓去警局，留個案底，最後也很可能交贖金就可以離開，還不如就目前這樣處理。
柳若煙譏諷一笑，喃喃自語。
「你看，人家根本就不用你提醒就可以處理得很好。」
「秦赫比你想像中還要會做人。」
柳若煙起身，腦海里仿佛響起柳如絮曾經說過的話。
她說，柳若煙，無論秦赫做什麼事情，你下意識都不相信他，但我們不一樣。
是啊，就算秦赫說要叫來軍隊，要調用衛星監控，她總是覺得他在裝大頭，在騙家裡人。
可她的父親、母親、柳哲、可可，哪怕堂姐柳如絮都相信他。
他們永遠無條件地相信他，信任他。
柳若煙這一刻才意識到自己究竟犯了什麼樣的錯。
她疲憊地拿起文件離開，剛到樓下就看到周總鬼鬼祟祟地躲在花圃後面。
她冷臉走了過去，把文件翻到最後一頁遞給他。
周總臉色駭變，不敢置信：「秦赫他……他都知道。」
「嗯，所以他還是放過你一馬，沒有報警。就是看在你家庭負擔重，還有個八十幾歲要做腎透析的老父親面上。但是你要是還想對他做什麼，別說到時候他不會放過你，我也不會放過你！」
周總哭喪著臉：「我哪裡敢啊……我是想等他出來，跟他道歉，希望秦公子不要對我趕盡殺絕，不要行業封殺我。」
說著，周總連忙拉著柳若煙的手哀求道：「秦太太，你也幫幫我吧。幫我吹吹耳邊風。我這人就是膽子小，怕進去才不干貪大錢……可我真的怕以後都找不到工作。」
柳若煙第一次被喊「秦太太」，臉上很不自在，心裡更是酸澀難耐。
她甩開了周總的手：「你好自為之。他既然沒報警，就是給你留一線。你不用再去煩他了，好好夾緊尾巴做人，記者問的一律不回答。我相信他不會為難你的。」
說完這話，柳若煙就走了。
到了車庫，柳若煙發現陳子安一直站在她車子旁邊等她。
柳若煙若無其事走了過去，衝著陳子安點了點頭，然後拉開車門要坐進去。
「煙煙。」陳子安喚住。
柳若煙略顯頭疼看了他一眼：「陳總監，你忘了我跟你說過，別喊我煙煙了。」
「事到如今，有區別嗎？煙煙，就算我現在不這麼喊你，秦赫也不可能回頭的。
秦赫的身份擺在那裡，你和我的事情又在網上鬧得這麼難看，像他這種大家族的人是不會要你這樣一個媳婦的。你難道還不懂嗎？」
柳若煙苦澀一笑，「我懂。」
陳子安眸底透著幾分欣喜，「那煙煙，你現在感覺還好嗎？煙煙，你相信我，我是真的關心你。要是你不高興，我知道一家不會有記者去的酒吧，我們去喝兩杯吧。我陪你說說話。」
說著，陳子安生怕柳若煙不肯去，連忙說：「要是你實在不放心，要不我叫上兜兜。」
說著，陳子安都不待柳若煙反應，直接撥了兜兜的兒童電話手錶號碼。
而此時另一邊，秦赫剛帶著幾名公司的工程師過去一家日式料理吃飯。
他剛停好車，推開車門要下車。
一個戴著紫色及腰假髮，穿著cosplay服裝的女孩就滑著滑板沖了過來。
她的大雷直接撞在秦赫推開的車門上。
那玻璃窗上隱約可見變形的大雷。
哎呀一聲。
女孩倒地大叫。
「我的胸——」
她這一叫，把全部人都給招惹了過來。
大家齊齊看向秦赫。
秦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