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柳若煙得知沒有婚姻關係
「我……我當然不可能喜歡你了。」
柳若煙飛快說出這句話後，抿了抿殷紅的唇，心口隱隱後悔。
她無意要傷害秦赫，可每次對上他，好像都不能好好說話。
反倒是秦赫，臉上半點受傷的神色都沒有，徑直拿起自己的車鑰匙，一派輕鬆地說。
「那不就行了。別再拿成年人說事，我看你就是想白嫖。」
「我沒有，不是你想的那樣。」柳若煙彆扭別過臉，「這衣服是我媽讓可可換的。我剛在浴室沒衣服穿，我只能穿這個出來。我才沒有要勾引你的意思。」
秦赫對柳若煙的解釋不感興趣，拉開門就要離開。
「秦赫，你這麼晚要去哪？」
柳若煙出於身體本能追上去問，因為走得急，軟軟的心口直接撞上他的手臂害得她的臉頰又是一紅。
秦赫扭過頭，譏諷看了她一眼：「柳若煙，你還記得自己上次幾點去見陳子安嗎？還是從我的床上去見的。所以，你現在是想來干涉我？」
提起上次的事，柳若煙又彆扭咬了兩下紅唇。
深知自己做得不好，她也沒臉再攔著秦赫。關上房門後，柳若煙心裡頭越發覺得古怪。
為什麼秦赫三番兩次都說兩人已經離婚。
提一次很可能是心裡頭有氣，故意這麼說的。
可一提再提，這裡面必定有蹊蹺。
柳若煙想不出答案就給何淑嫻打了電話。
何淑嫻是何家的大小姐，性子沉穩，溫柔又大方，跟林媛完全不在一個頻道。
相處起來，何淑嫻更像一個知心姐姐一樣。
電話那端接通後，柳若煙就把最近發生的事情和秦赫古怪的事情說了出來。
「淑嫻，你幫我分析分析，秦赫為什麼總提離婚的事情？」
手機那端的何淑嫻聽完，一陣沉默。
好半晌，溫柔如泉水的嗓音才傳了過來。
「煙煙，不是我要說你，你做的這些事情，確實很過分。秦赫要是生氣，用你做過的事情，反過來對你做一次，讓你感同身受，也是正常人會有的表現。
至於他說的離婚，我倒是有點印象。我記得你當初起草離婚協議的時候，來問過我意見。
你那合同里寫著只要協議到期，兩人就會自動進入離婚關係。你們那份協議是經過公證的，是有法律效益的。
換句話說，你們現在已經沒有婚姻關係了，就剩下領離婚證這個環節了。」
柳若煙經過何淑嫻這麼一提醒，倒是想起來了。
她神色複雜斂下眼皮，對何淑嫻說了句：「嗯，我知道了。」
生怕記錯，柳若煙還飛快找了電腦里的協議文檔，結果發現真的如何淑嫻說的那樣。
也就是說，他們現在在法律上，已經不是夫妻了？
柳若煙因為這個認知而感覺訝異。
這五年時間，過得這麼快嗎？
……
此時，另一邊，秦赫來到一間私人會所。
路過游泳池的時候，一個五歲大的小男孩因為要抓泳池裡的小黃鴨而摔了進去。
咕嚕咕嚕，小男孩很快就沉下去，看樣子根本不會游泳。
秦赫第一時間跳進泳池裡把小男孩給撈了起來。
何淑嫻這邊剛掛斷電話轉身就看到這一幕，嚇得魂都快沒了，連忙沖了過去查看小男孩的情況。
「小睿，你有沒事？有沒喝到水？需要去醫院嗎？」
何淑嫻緊張地捧著小睿的臉蛋。
小睿小臉蒼白，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何淑嫻一陣後怕，趕緊拿起旁邊的浴巾趕緊給小睿圍上。
而傭人這會兒才緊張跑過來，一個勁地道歉。
「大小姐，對不起，我剛剛去上廁所了。我以為你在這邊……對不起，大小姐，求求你不要開除我。」
「行了，下不為例。再有下次，無論說什麼都會開除你的。」何淑嫻嚴肅訓了傭人兩句。
處理完小睿的事情，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忽略了小睿的救命恩人。
「這位先生，剛剛真的非常感謝你，你身上都濕了，要不到我們的房間去……」
話還沒說完，何淑嫻剛好抬眼看到秦赫那張臉，整個人驚得倒退了兩步。
「秦赫？怎麼是你？」
何淑嫻的個頭偏矮，只有160cm，站著腦袋才剛到秦赫的肩頭。
加上剛才的注意力一直放在小睿身上，就沒看清楚秦赫的臉。
等看到救小睿的人是秦赫時，多少有些被嚇到。
秦赫看出何淑嫻的尷尬，淡淡說了句「不用了」，就轉身要走。
可當他一轉身，何淑嫻和小睿就同時拉住他。
一個溫柔地拉住他的手腕，一個緊緊攥著他的褲腿。
「秦赫，對不起，我剛剛還在跟煙煙打電話聊起你，結果轉身就看到你。
我承認看到是你的時候，確實是被嚇到。我為我的失態和沒有第一時間向你道謝而道歉，請你原諒我。」
何淑嫻這人說話的聲音軟軟的，看向人時的眼眸真誠又多情，像盛滿一池子的春水。
秦赫也是這時候才打量了她一眼。
一身淺藍色的吊帶長裙，外面披著一件白色的薄紗外套，頭髮綁到一側，整個人顯得婉約又賢惠。
人如其名，說的大抵就是如此。
不過秦赫確實也沒把何淑嫻這點態度放在心上，輕描淡寫說了句。
「談不上原諒，也不是多大的事情。」
何淑嫻暗暗鬆了口氣，臉上露出幾分欣慰：「那你跟我到房間裡洗下澡吧，我讓人給你送一套全新的換洗衣服過來。你看你全身都濕透了，也不方便去見你的朋友。」
聲音落下，小睿也抬著腦袋，拉了拉他的褲腿，一雙眼睛巴巴地看著秦赫，似是在哀求什麼。
秦赫發現端倪，看了何淑嫻一眼。
何淑嫻對著他點了點頭，用嘴型說：就是你想的那樣。
秦赫眉頭微皺。
何淑嫻又輕聲請求道：「秦赫，看樣子我侄子很喜歡你，麻煩你就答應他的請求吧。你要是這樣走了，他今晚一整晚都會很難過的。」
「嗯。」秦赫這個樣子確實也不好去見秦牧，就答應了。
小睿難得笑了起來，主動牽著秦赫的手，朝著他們的房間走去。
到了房間，何淑嫻就問了秦赫衣服的尺碼，然後命人去給他重新準備衣服。
沒過一會兒，傭人就走出來，一臉為難地看著何淑嫻。
「大小姐，小少爺不肯讓我幫他洗澡。看他那樣子，好像想這位先生和他一起洗。」
何淑嫻一聽，只能求助秦赫。
「能不能拜託你幫我這個忙？我哥哥嫂子已經不在了。
車禍那天，小睿目睹自己的爸爸媽媽被大卡車撞死，從此就不肯開口了。
你能不能看在小睿這麼可憐的份上，和他一起洗澡。」
說著，何淑嫻忍不住背過秦赫，抹了抹眼淚。
「他應該想起我哥了……我哥以前也會陪他洗澡的。」
秦赫想起剛剛小睿哀求的眼神，心想也不是什麼麻煩的事，就答應了下來。
「好，那你幫我找條泳褲。」
「哦，好。」何淑嫻聽到他答應，吸了吸鼻子，連忙讓人幫忙去找泳褲。
秦赫換上泳褲，就跟著小睿在主臥的大浴缸里洗澡。
果然，小睿很開心。
他雖然沒說話，但一直潑秦赫的水。
秦赫幫他洗頭的時候，他也表現得很乖。
等他沖完頭上的泡沫，就用動作示意秦赫在浴缸里坐著轉過身去。
然後，他就模仿秦赫的動作，擠了一點洗髮液在手心，搓搓搓，站著幫秦赫洗頭。
他的手很小，洗起來輕輕的，很溫柔。
一時之間，秦赫也說不清這種感覺，但起碼他不排斥。
作為生了個兒子的爸爸，他也不是沒幻想過兜兜跟他一起洗澡，給他洗頭髮。
只可惜啊，這個小號養廢了。
秦赫沒再想兜兜，轉而誇了小睿幾句，說他洗得真棒。
小睿臉上露出笑意，看得出來很開心。
兩人洗完澡已經是大半個小時後的事情。
秦赫用浴巾把小傢伙抱出來，也沒多想。
可何淑嫻看到秦赫渾身上下只穿一條泳褲，還是紅著臉別過了身子。
很快，何淑嫻的手下就送來衣服。
秦赫吹乾頭髮，換好衣服就要走。
何淑嫻攔住他：「秦赫，謝謝你救了我侄子。你想要什麼報答都可以說。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會努力兌現我的承諾。」
柳若煙飛快說出這句話後，抿了抿殷紅的唇，心口隱隱後悔。
她無意要傷害秦赫，可每次對上他，好像都不能好好說話。
反倒是秦赫，臉上半點受傷的神色都沒有，徑直拿起自己的車鑰匙，一派輕鬆地說。
「那不就行了。別再拿成年人說事，我看你就是想白嫖。」
「我沒有，不是你想的那樣。」柳若煙彆扭別過臉，「這衣服是我媽讓可可換的。我剛在浴室沒衣服穿，我只能穿這個出來。我才沒有要勾引你的意思。」
秦赫對柳若煙的解釋不感興趣，拉開門就要離開。
「秦赫，你這麼晚要去哪？」
柳若煙出於身體本能追上去問，因為走得急，軟軟的心口直接撞上他的手臂害得她的臉頰又是一紅。
秦赫扭過頭，譏諷看了她一眼：「柳若煙，你還記得自己上次幾點去見陳子安嗎？還是從我的床上去見的。所以，你現在是想來干涉我？」
提起上次的事，柳若煙又彆扭咬了兩下紅唇。
深知自己做得不好，她也沒臉再攔著秦赫。關上房門後，柳若煙心裡頭越發覺得古怪。
為什麼秦赫三番兩次都說兩人已經離婚。
提一次很可能是心裡頭有氣，故意這麼說的。
可一提再提，這裡面必定有蹊蹺。
柳若煙想不出答案就給何淑嫻打了電話。
何淑嫻是何家的大小姐，性子沉穩，溫柔又大方，跟林媛完全不在一個頻道。
相處起來，何淑嫻更像一個知心姐姐一樣。
電話那端接通後，柳若煙就把最近發生的事情和秦赫古怪的事情說了出來。
「淑嫻，你幫我分析分析，秦赫為什麼總提離婚的事情？」
手機那端的何淑嫻聽完，一陣沉默。
好半晌，溫柔如泉水的嗓音才傳了過來。
「煙煙，不是我要說你，你做的這些事情，確實很過分。秦赫要是生氣，用你做過的事情，反過來對你做一次，讓你感同身受，也是正常人會有的表現。
至於他說的離婚，我倒是有點印象。我記得你當初起草離婚協議的時候，來問過我意見。
你那合同里寫著只要協議到期，兩人就會自動進入離婚關係。你們那份協議是經過公證的，是有法律效益的。
換句話說，你們現在已經沒有婚姻關係了，就剩下領離婚證這個環節了。」
柳若煙經過何淑嫻這麼一提醒，倒是想起來了。
她神色複雜斂下眼皮，對何淑嫻說了句：「嗯，我知道了。」
生怕記錯，柳若煙還飛快找了電腦里的協議文檔，結果發現真的如何淑嫻說的那樣。
也就是說，他們現在在法律上，已經不是夫妻了？
柳若煙因為這個認知而感覺訝異。
這五年時間，過得這麼快嗎？
……
此時，另一邊，秦赫來到一間私人會所。
路過游泳池的時候，一個五歲大的小男孩因為要抓泳池裡的小黃鴨而摔了進去。
咕嚕咕嚕，小男孩很快就沉下去，看樣子根本不會游泳。
秦赫第一時間跳進泳池裡把小男孩給撈了起來。
何淑嫻這邊剛掛斷電話轉身就看到這一幕，嚇得魂都快沒了，連忙沖了過去查看小男孩的情況。
「小睿，你有沒事？有沒喝到水？需要去醫院嗎？」
何淑嫻緊張地捧著小睿的臉蛋。
小睿小臉蒼白，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何淑嫻一陣後怕，趕緊拿起旁邊的浴巾趕緊給小睿圍上。
而傭人這會兒才緊張跑過來，一個勁地道歉。
「大小姐，對不起，我剛剛去上廁所了。我以為你在這邊……對不起，大小姐，求求你不要開除我。」
「行了，下不為例。再有下次，無論說什麼都會開除你的。」何淑嫻嚴肅訓了傭人兩句。
處理完小睿的事情，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忽略了小睿的救命恩人。
「這位先生，剛剛真的非常感謝你，你身上都濕了，要不到我們的房間去……」
話還沒說完，何淑嫻剛好抬眼看到秦赫那張臉，整個人驚得倒退了兩步。
「秦赫？怎麼是你？」
何淑嫻的個頭偏矮，只有160cm，站著腦袋才剛到秦赫的肩頭。
加上剛才的注意力一直放在小睿身上，就沒看清楚秦赫的臉。
等看到救小睿的人是秦赫時，多少有些被嚇到。
秦赫看出何淑嫻的尷尬，淡淡說了句「不用了」，就轉身要走。
可當他一轉身，何淑嫻和小睿就同時拉住他。
一個溫柔地拉住他的手腕，一個緊緊攥著他的褲腿。
「秦赫，對不起，我剛剛還在跟煙煙打電話聊起你，結果轉身就看到你。
我承認看到是你的時候，確實是被嚇到。我為我的失態和沒有第一時間向你道謝而道歉，請你原諒我。」
何淑嫻這人說話的聲音軟軟的，看向人時的眼眸真誠又多情，像盛滿一池子的春水。
秦赫也是這時候才打量了她一眼。
一身淺藍色的吊帶長裙，外面披著一件白色的薄紗外套，頭髮綁到一側，整個人顯得婉約又賢惠。
人如其名，說的大抵就是如此。
不過秦赫確實也沒把何淑嫻這點態度放在心上，輕描淡寫說了句。
「談不上原諒，也不是多大的事情。」
何淑嫻暗暗鬆了口氣，臉上露出幾分欣慰：「那你跟我到房間裡洗下澡吧，我讓人給你送一套全新的換洗衣服過來。你看你全身都濕透了，也不方便去見你的朋友。」
聲音落下，小睿也抬著腦袋，拉了拉他的褲腿，一雙眼睛巴巴地看著秦赫，似是在哀求什麼。
秦赫發現端倪，看了何淑嫻一眼。
何淑嫻對著他點了點頭，用嘴型說：就是你想的那樣。
秦赫眉頭微皺。
何淑嫻又輕聲請求道：「秦赫，看樣子我侄子很喜歡你，麻煩你就答應他的請求吧。你要是這樣走了，他今晚一整晚都會很難過的。」
「嗯。」秦赫這個樣子確實也不好去見秦牧，就答應了。
小睿難得笑了起來，主動牽著秦赫的手，朝著他們的房間走去。
到了房間，何淑嫻就問了秦赫衣服的尺碼，然後命人去給他重新準備衣服。
沒過一會兒，傭人就走出來，一臉為難地看著何淑嫻。
「大小姐，小少爺不肯讓我幫他洗澡。看他那樣子，好像想這位先生和他一起洗。」
何淑嫻一聽，只能求助秦赫。
「能不能拜託你幫我這個忙？我哥哥嫂子已經不在了。
車禍那天，小睿目睹自己的爸爸媽媽被大卡車撞死，從此就不肯開口了。
你能不能看在小睿這麼可憐的份上，和他一起洗澡。」
說著，何淑嫻忍不住背過秦赫，抹了抹眼淚。
「他應該想起我哥了……我哥以前也會陪他洗澡的。」
秦赫想起剛剛小睿哀求的眼神，心想也不是什麼麻煩的事，就答應了下來。
「好，那你幫我找條泳褲。」
「哦，好。」何淑嫻聽到他答應，吸了吸鼻子，連忙讓人幫忙去找泳褲。
秦赫換上泳褲，就跟著小睿在主臥的大浴缸里洗澡。
果然，小睿很開心。
他雖然沒說話，但一直潑秦赫的水。
秦赫幫他洗頭的時候，他也表現得很乖。
等他沖完頭上的泡沫，就用動作示意秦赫在浴缸里坐著轉過身去。
然後，他就模仿秦赫的動作，擠了一點洗髮液在手心，搓搓搓，站著幫秦赫洗頭。
他的手很小，洗起來輕輕的，很溫柔。
一時之間，秦赫也說不清這種感覺，但起碼他不排斥。
作為生了個兒子的爸爸，他也不是沒幻想過兜兜跟他一起洗澡，給他洗頭髮。
只可惜啊，這個小號養廢了。
秦赫沒再想兜兜，轉而誇了小睿幾句，說他洗得真棒。
小睿臉上露出笑意，看得出來很開心。
兩人洗完澡已經是大半個小時後的事情。
秦赫用浴巾把小傢伙抱出來，也沒多想。
可何淑嫻看到秦赫渾身上下只穿一條泳褲，還是紅著臉別過了身子。
很快，何淑嫻的手下就送來衣服。
秦赫吹乾頭髮，換好衣服就要走。
何淑嫻攔住他：「秦赫，謝謝你救了我侄子。你想要什麼報答都可以說。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會努力兌現我的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