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秦赫讓柳若煙回答，兒子的生父是誰
「如果你想要我愛你，首先要做的不是來傷害我，不是亮出你所有的銳角刺向我，來吸引我的注意，而是溫柔地走到我身邊。」
他聲音平淡，眼裡沒有對小兒子的任何一絲不該有的期待，神色清冷得看著就像是在純粹替恩恩翻譯。
說完這話，他就帶著恩恩去洗漱了。
而兜兜則叉著腰，大笑三聲：「哈哈哈，你胡說什麼！我怎麼可能要你來愛我？我才不是故意要引起你的注意呢！我有安安爸爸就夠了！」
可他話還沒說完，秦赫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了。
兜兜說不上什麼感受。
他神色迷茫地看著媽媽：「爸爸不是向來最愛我的嗎？他怎麼可能不愛我？他怎麼能對我這種態度呢？」
小傢伙越說越氣。
他真的是越來越討厭爸爸了！
柳若煙眉眼沉沉，頓時有種無力感。
她不知道該怎麼教育兜兜，但也不知道兜兜到底什麼時候變成了這樣。
雖然她沒想過要跟秦赫成為一對恩愛的夫妻，但起碼她想像中的婚姻關係、親子關係不是這樣的。
更讓她意外的是剛秦赫的態度。
那眼神、那表情……
完全跟以前不一樣。
以前每次兜兜傷害他的時候，他總是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可就像兜兜說的，過幾天他就好了，每次都像自我修復好了一樣，重新回來找他們。
只是這一次，柳若煙隱隱覺得不太一樣了。
而她心口有種很特別的情緒，轉瞬即逝，快得她還沒弄清楚到底是什麼，那股情緒就溜走了。
柳若煙壓下複雜的思緒，她並不想在秦赫身上浪費太多的精力。
兩個孩子洗漱後，柳若煙和秦赫也各自換好衣服準備送孩子去幼兒園。
今天的柳若煙穿著一襲無袖的黑色連衣裙，露出光潔的臂膀和修長的黑絲美腿，氣質清冷，美得不可方物。
就連兜兜都忍不住讚嘆道：「媽媽今天好漂亮。」
柳若煙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羞澀起來，覺得當著秦赫的面被兒子夸好看，還挺不好意思的。
她暗暗瞥了秦赫一眼，卻發現秦赫目光只很短暫停留在自己身上一秒就收了回去。
之後，秦赫的關注點都在恩恩身上，側顏冷淡。
柳若煙說不出什麼感受，只覺得心裡好似蒙上一層薄膜，有點悶。
吃完早餐，一家四口要出門的時候，柳母追出來把柳若煙推上秦赫的車。
「一家人，開什麼兩輛車啊！」
柳若煙不太想上秦赫的車，但柳母硬推著她坐副駕駛座：「你們夫妻倆開兩輛車去上幼兒園，孩子的家長看到了會怎麼想？還以為你們倆已經離婚了呢！」
柳若煙沒辦法，只好上了秦赫的車子。
秦赫也沒拒絕，等兩個孩子坐好後，他就啟動車子，開往幼兒園。
一路上，四人都很安靜。
恩恩自從剛剛奶奶說了那句「一家人，開什麼兩輛車」後，就一直很安靜，不知道再想什麼。
等到了幼兒園門口，她才小聲地說：「爸爸，我今天……可不可以不要去上幼兒園？」
聲音落下，坐在副駕駛座的柳若煙詫異地轉過頭來看她：「恩恩為什麼會這麼說呢？」
記憶中，恩恩一直都很乖巧懂事，也很喜歡上學。
倒是兜兜，經常會鬧各種脾氣，想各種藉口不去上學。
這會兒，兜兜笑了。
他覺得很稀奇：「喲，我那個熱愛上學的姐姐，今天是怎麼了？」
恩恩低著腦袋沒說話。
直到秦赫解開安全帶，拉開后座的門，問她怎麼了。
她才小聲地說：「班裡的同學都說安安叔叔才是我爸爸。還有的人說我和兜兜有兩個爸爸……我不喜歡……」
說話的時候，恩恩眼眶都紅了。
柳若煙心口驟然像是被無形的大掌給揪住一樣。
她不敢置信地搖著頭：「小朋友怎麼會這麼說呢……」
話還沒說完，兜兜就得意地說：「我幾個好朋友都說，他們的爸媽在網上看到的！說大家都說安安叔叔才是媽媽的老公，才是我們的爸爸。」
柳若煙一噎，這才想起冉盈弄的那些網絡炒作，瞬間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她看著恩恩紅著的眼眶突然就擠出了金豆豆，一顆一顆的眼淚撲簌撲簌往下掉。
「他們……他們還說……讓我回去好好問問家裡人……別認錯了爸爸……」
哇一聲，恩恩再也忍不住哭了起來。
秦赫心疼地抱住她，哄著：「你就是爸爸的女兒。別聽那些小朋友亂說。」
「可是他們……」
秦赫拿出紙巾，溫柔地給恩恩擦眼淚：「等你長大就會明白，網上說的一些事情，別人口中說的事情，未必都是真相。
有的人喜歡聽信謠言，有的人沒有原則，喜歡跟別人一樣說胡話。但是，我們只要自己明白，什麼是真相就夠了。
我們沒辦法捂住別人的嘴巴，不讓他們說話，但我們可以調整自己，不要受到這些人的影響。」
頓了下，秦赫溫柔地摸了摸孩子的腦袋。
「爸爸知道這件事，現在對你來說很難，也對你來說很不公平。但既然我們碰到事情了，還記得爸爸跟你說過的話嗎？要怎麼做？」
恩恩點點頭：「爸爸說，碰到事，不要害怕。」
說著，恩恩猛吸了口氣，對著秦赫擠出笑顏：「爸爸，那我沒事了。我可以去上學了。」
說完，恩恩就自己下了車。
柳若煙心口一陣扯疼，眉心都下意識擰了起來。
這會兒，秦赫牽著恩恩走向站在門口迎接家長和孩子的老師劉敏。
他對這位老師上次處理手工事件的做法有很不錯的印象。
「劉老師，你好。」秦赫把孩子受到的委屈大概說了下，「麻煩老師幫我在課間多注意下，幫忙引導下其他小朋友。」
「哦，好。我會盡力處理好。」劉敏老師面露猶豫，「不過……這種事情，我們作為老師，也只能盡力在發現的時候給予引導。畢竟，謠言這些事情，相信秦先生自己也明白，我們老師捂住全班小朋友的嘴巴。」
話還沒說完，一個同班孩子的媽媽就熱絡跟柳若煙打招呼。
「柳總，跟先生送孩子過來啊。」
說著，那位媽媽看到秦赫的臉時，笑顏立刻凝在臉上。
她馬上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而她的兒子卻衝著兜兜說：「喲，兜兜，今天怎麼沒有你那個安安爸爸送你過來啊？」
男孩的媽媽立刻捂住他的嘴巴：「別說了。」
男孩子反應過來：「哦，今天是另外的爸爸送的。真好，兜兜有兩個爸爸，那過年壓歲錢，是不是有兩份？」
男孩的媽媽瞪了自家兒子一眼：「臭小子，說什麼胡話呢！兩個爸爸，好什麼好？」
這會兒，周圍幾個逗留的家長已經紛紛看向這邊，而且掩嘴暗笑。
「就是，兩個爸爸有什麼好？」
「當然好啊，今天這個接送，明天那個接送。」
「今天玩這個風格的男人，明天玩那個風格的男人，多爽啊。」
周圍人的議論，一聲聲落入柳若煙的耳朵里。
她這個人向來心理素質強大，倒是不至於被這些人給攪亂了情緒。
但這會兒，她很慌，又心口莫名扯痛。
她一個大人面對這些事情所謂，可恩恩呢？
她還是那么小的一個孩子。
就在柳若煙剛要開口的時候，秦赫先對著小男孩的媽媽說：「這位女士，我就是恩恩的生父。」
說完，他蹲下身子認真看向小男孩，「記住叔叔，叔叔是恩恩的爸爸。」
小男孩疑惑地指著兜兜問：「那兜兜呢？叔叔也是兜兜的親爸爸嗎？」
秦赫這才淡淡起身看向柳若煙：「那這就得問那位阿姨了。」
秦赫把問題拋給了柳若煙。
他聲音平淡，眼裡沒有對小兒子的任何一絲不該有的期待，神色清冷得看著就像是在純粹替恩恩翻譯。
說完這話，他就帶著恩恩去洗漱了。
而兜兜則叉著腰，大笑三聲：「哈哈哈，你胡說什麼！我怎麼可能要你來愛我？我才不是故意要引起你的注意呢！我有安安爸爸就夠了！」
可他話還沒說完，秦赫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了。
兜兜說不上什麼感受。
他神色迷茫地看著媽媽：「爸爸不是向來最愛我的嗎？他怎麼可能不愛我？他怎麼能對我這種態度呢？」
小傢伙越說越氣。
他真的是越來越討厭爸爸了！
柳若煙眉眼沉沉，頓時有種無力感。
她不知道該怎麼教育兜兜，但也不知道兜兜到底什麼時候變成了這樣。
雖然她沒想過要跟秦赫成為一對恩愛的夫妻，但起碼她想像中的婚姻關係、親子關係不是這樣的。
更讓她意外的是剛秦赫的態度。
那眼神、那表情……
完全跟以前不一樣。
以前每次兜兜傷害他的時候，他總是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可就像兜兜說的，過幾天他就好了，每次都像自我修復好了一樣，重新回來找他們。
只是這一次，柳若煙隱隱覺得不太一樣了。
而她心口有種很特別的情緒，轉瞬即逝，快得她還沒弄清楚到底是什麼，那股情緒就溜走了。
柳若煙壓下複雜的思緒，她並不想在秦赫身上浪費太多的精力。
兩個孩子洗漱後，柳若煙和秦赫也各自換好衣服準備送孩子去幼兒園。
今天的柳若煙穿著一襲無袖的黑色連衣裙，露出光潔的臂膀和修長的黑絲美腿，氣質清冷，美得不可方物。
就連兜兜都忍不住讚嘆道：「媽媽今天好漂亮。」
柳若煙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羞澀起來，覺得當著秦赫的面被兒子夸好看，還挺不好意思的。
她暗暗瞥了秦赫一眼，卻發現秦赫目光只很短暫停留在自己身上一秒就收了回去。
之後，秦赫的關注點都在恩恩身上，側顏冷淡。
柳若煙說不出什麼感受，只覺得心裡好似蒙上一層薄膜，有點悶。
吃完早餐，一家四口要出門的時候，柳母追出來把柳若煙推上秦赫的車。
「一家人，開什麼兩輛車啊！」
柳若煙不太想上秦赫的車，但柳母硬推著她坐副駕駛座：「你們夫妻倆開兩輛車去上幼兒園，孩子的家長看到了會怎麼想？還以為你們倆已經離婚了呢！」
柳若煙沒辦法，只好上了秦赫的車子。
秦赫也沒拒絕，等兩個孩子坐好後，他就啟動車子，開往幼兒園。
一路上，四人都很安靜。
恩恩自從剛剛奶奶說了那句「一家人，開什麼兩輛車」後，就一直很安靜，不知道再想什麼。
等到了幼兒園門口，她才小聲地說：「爸爸，我今天……可不可以不要去上幼兒園？」
聲音落下，坐在副駕駛座的柳若煙詫異地轉過頭來看她：「恩恩為什麼會這麼說呢？」
記憶中，恩恩一直都很乖巧懂事，也很喜歡上學。
倒是兜兜，經常會鬧各種脾氣，想各種藉口不去上學。
這會兒，兜兜笑了。
他覺得很稀奇：「喲，我那個熱愛上學的姐姐，今天是怎麼了？」
恩恩低著腦袋沒說話。
直到秦赫解開安全帶，拉開后座的門，問她怎麼了。
她才小聲地說：「班裡的同學都說安安叔叔才是我爸爸。還有的人說我和兜兜有兩個爸爸……我不喜歡……」
說話的時候，恩恩眼眶都紅了。
柳若煙心口驟然像是被無形的大掌給揪住一樣。
她不敢置信地搖著頭：「小朋友怎麼會這麼說呢……」
話還沒說完，兜兜就得意地說：「我幾個好朋友都說，他們的爸媽在網上看到的！說大家都說安安叔叔才是媽媽的老公，才是我們的爸爸。」
柳若煙一噎，這才想起冉盈弄的那些網絡炒作，瞬間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她看著恩恩紅著的眼眶突然就擠出了金豆豆，一顆一顆的眼淚撲簌撲簌往下掉。
「他們……他們還說……讓我回去好好問問家裡人……別認錯了爸爸……」
哇一聲，恩恩再也忍不住哭了起來。
秦赫心疼地抱住她，哄著：「你就是爸爸的女兒。別聽那些小朋友亂說。」
「可是他們……」
秦赫拿出紙巾，溫柔地給恩恩擦眼淚：「等你長大就會明白，網上說的一些事情，別人口中說的事情，未必都是真相。
有的人喜歡聽信謠言，有的人沒有原則，喜歡跟別人一樣說胡話。但是，我們只要自己明白，什麼是真相就夠了。
我們沒辦法捂住別人的嘴巴，不讓他們說話，但我們可以調整自己，不要受到這些人的影響。」
頓了下，秦赫溫柔地摸了摸孩子的腦袋。
「爸爸知道這件事，現在對你來說很難，也對你來說很不公平。但既然我們碰到事情了，還記得爸爸跟你說過的話嗎？要怎麼做？」
恩恩點點頭：「爸爸說，碰到事，不要害怕。」
說著，恩恩猛吸了口氣，對著秦赫擠出笑顏：「爸爸，那我沒事了。我可以去上學了。」
說完，恩恩就自己下了車。
柳若煙心口一陣扯疼，眉心都下意識擰了起來。
這會兒，秦赫牽著恩恩走向站在門口迎接家長和孩子的老師劉敏。
他對這位老師上次處理手工事件的做法有很不錯的印象。
「劉老師，你好。」秦赫把孩子受到的委屈大概說了下，「麻煩老師幫我在課間多注意下，幫忙引導下其他小朋友。」
「哦，好。我會盡力處理好。」劉敏老師面露猶豫，「不過……這種事情，我們作為老師，也只能盡力在發現的時候給予引導。畢竟，謠言這些事情，相信秦先生自己也明白，我們老師捂住全班小朋友的嘴巴。」
話還沒說完，一個同班孩子的媽媽就熱絡跟柳若煙打招呼。
「柳總，跟先生送孩子過來啊。」
說著，那位媽媽看到秦赫的臉時，笑顏立刻凝在臉上。
她馬上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而她的兒子卻衝著兜兜說：「喲，兜兜，今天怎麼沒有你那個安安爸爸送你過來啊？」
男孩的媽媽立刻捂住他的嘴巴：「別說了。」
男孩子反應過來：「哦，今天是另外的爸爸送的。真好，兜兜有兩個爸爸，那過年壓歲錢，是不是有兩份？」
男孩的媽媽瞪了自家兒子一眼：「臭小子，說什麼胡話呢！兩個爸爸，好什麼好？」
這會兒，周圍幾個逗留的家長已經紛紛看向這邊，而且掩嘴暗笑。
「就是，兩個爸爸有什麼好？」
「當然好啊，今天這個接送，明天那個接送。」
「今天玩這個風格的男人，明天玩那個風格的男人，多爽啊。」
周圍人的議論，一聲聲落入柳若煙的耳朵里。
她這個人向來心理素質強大，倒是不至於被這些人給攪亂了情緒。
但這會兒，她很慌，又心口莫名扯痛。
她一個大人面對這些事情所謂，可恩恩呢？
她還是那么小的一個孩子。
就在柳若煙剛要開口的時候，秦赫先對著小男孩的媽媽說：「這位女士，我就是恩恩的生父。」
說完，他蹲下身子認真看向小男孩，「記住叔叔，叔叔是恩恩的爸爸。」
小男孩疑惑地指著兜兜問：「那兜兜呢？叔叔也是兜兜的親爸爸嗎？」
秦赫這才淡淡起身看向柳若煙：「那這就得問那位阿姨了。」
秦赫把問題拋給了柳若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