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再開天眼
「鏘！」
金鐵交鳴，火星四濺。
鬼帥的鬼爪停在半空，不得寸進，而逼停鬼爪之物正是三尖兩刃刀！
張凌羽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之人。
只見那人，身穿身披銀甲，額生豎痕。
「二郎顯聖真君？二郎神楊戩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張凌羽驚叫一聲，整個人有些發懵，他嚴重懷疑自己看錯了，連忙伸出手瘋狂揉著眼睛，揉完後，他再次朝著眼前看去，二郎神還在……
「瘋了，我一定是瘋了！」
就在張凌羽自我懷疑之時，李靈樞的聲音忽地在他耳邊響起。
「你沒瘋！他是老陳！」
此話一出，張凌羽連忙看向身前之人的臉龐。
那張臉，五官依舊有陳爻的影子，可眉宇間冷峻、漠然、俯瞰眾生的神將威儀讓他感到陌生。
「老陳？！你怎麼來了！」張凌羽又是一聲驚叫，「不是說好你帶著那隻貔貅離開嗎？」
陳爻回過頭，看向張凌羽，沉聲道：「時間不多了，快帶老李走，我來斷後。」
張凌羽一怔，下意識上前一步，道：「你一個人恐怕不是它的對手，要不我留……」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陳爻打斷。
「別廢話了，我應付得了，你們趕緊走就是！」
張凌羽看了看陳爻，又看了看地上的李靈樞，他大腦飛速運轉，權衡利弊，他一咬牙，道：「行！我先把老李帶到法壇上，然後我就來幫你！」
話落，張凌羽直接扛起李靈樞朝著山上法壇快速奔跑而去。
陳爻看著張凌羽兩人離開的背影，忍不住開口喊道：「等一下。」
張凌羽腳步一停，不解回頭，問道：「什麼？」
陳爻嘴角微微上揚，低聲道：「謝謝。」
「謝謝？」張凌羽愈發不解，「謝什麼？應該是我謝你！你堅持住！我等下就來幫你！」
張凌羽說完這句話沒有絲毫猶豫就朝著山上跑去。
他甚至，此刻再多耽擱一秒，三人都要折在這裡。
這時，李靈樞看著不遠處漸行漸遠的陳爻，神情愈發複雜。
「老張……陳爻應該是走不了了。」
此話一出，張凌羽劍眉一皺，反問道：「為什麼？為什麼走不了？時間雖然緊，但快馬加鞭一定還來得及！咱們三個有一個算一個都能走！」
李靈樞微微搖頭，道：「不……陳爻壓根就沒打算離開。」
「什麼？」
張凌羽腳步一停，猛地轉身就要回頭去幫陳爻。
「別去了。」
「為什麼？」
張凌羽情緒激動，不解地嚷嚷道。
李靈樞深吸一口氣，道：「你現在去，就辜負了陳爻。」
「他本就身受重傷，如今又冒險請神，為的是什麼？為的是保住你我二人！」
張凌羽咬緊牙關，沉聲說道：「可是……可是他不是說，等時間到了，他就會離開嗎？」
李靈樞張了張嘴，話到嘴邊，卻很難說出口，他猶豫半晌，聲音沙啞道：「起初，他應該是這樣想的，可是他過不去心裡那一關，只能以命換命了。」
「而他最後的那聲謝謝，謝的就是你能堅持到現在，給他彌補過錯的機會。」
張凌羽沒有說話，臉色愈發鐵青。
「走吧，別辜負了陳爻一片苦心，他……他是靈神派最後的傳人，不會那麼輕易死掉的！」
張凌羽輕聲嗯了一聲，帶著張凌玥繼續朝著法壇趕去。
如果陳爻能聽到李靈樞這句話，他一定會大呼，知我者，李靈樞是也！
因為，他心裡確實是這麼想的。
當時，他基於現實，做了最正確的決定，那就是拋棄兩人。
而這個決定，在他心裡剜了一個洞。
他做了正確的選擇，卻沒能過得了自己這一關。
他一度以為張凌羽和李靈樞死定了，以為這輩子都要背著這個包袱走下去。
可是他們沒有死。
他們活生生地從黑暗中沖了出來，渾身浴血，卻還活著。
那一刻，他忽然意識到，這上天給了他一次彌補的機會，一次重新成為「陳爻」的機會。
他不怕死，怕的是帶著愧疚活下去。
而那句謝謝，謝的不是張凌羽救出了李靈樞，而是謝謝他們還活著。
陳爻看著張凌羽兩人漸行漸遠的背影，心裡感到前所未有的踏實。
他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看向眼前鬼帥。
鬼帥被陳爻那冰冷、殺伐、冷靜的眼神看的心裡發慌，他下意識地後退一步。
「不……你不是楊戩，你是……你是靈神派的人！想不到靈神派竟然還有後人傳承於世。」
鬼帥不停嘀咕著。
「既然你是靈神派的人，那就該死！該死！」
說著，鬼帥一聲怒吼，周身陰氣暴漲，發瘋一般朝著陳爻衝去。
陳爻見此一幕，眼底無絲毫波瀾。
每次他施展神借這個手段後，他的一顆心別提有多平靜了。
他分明是一個凡人，可在此刻卻褪去了人性，從而被神性左右行動。
陳爻右手持三尖兩刃刀，左手伸出中指和食指緩慢朝眉心挪去。
當他的指尖觸碰到眉心豎痕之時，豎痕緩慢裂開。
裂開，指的不是血肉撕裂，而是空間開裂，這就像是有一隻眼睛在他眉心沉睡千年，如今終於等到開眼的契機！
陳爻神情不變，指尖輕輕一抹。
下一秒，豎痕張開。
一道金色的光芒從其中迸射而出，金光初亮時如燭火，轉瞬化作刺目的光柱，直衝鬼帥！
空氣扭曲，黑霧消散，那尊如山般的鬼帥甚至來不及閃避，便被金光籠罩其中。
「啊！」
鬼帥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渾身黑煙直冒，如同被烈火灼燒。
「天眼！你請神竟然能開天眼！」
鬼帥嘶吼著，掙扎著，身體正在快速消散。
陳爻站在原地，依舊面無表情催動著天眼。
鬼帥知道，這樣下去……他一定會魂飛魄散！
所以，他怒吼一聲。
「你們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些出來！」
話落，整個禁地開始顫抖，緊接著，七團黑霧從四面八方朝著陳爻襲來。
黑霧來到陳爻面前開始凝聚，眨眼的功夫，七個形態各異的鬼帥赫然出現在陳爻面前。
金鐵交鳴，火星四濺。
鬼帥的鬼爪停在半空，不得寸進，而逼停鬼爪之物正是三尖兩刃刀！
張凌羽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之人。
只見那人，身穿身披銀甲，額生豎痕。
「二郎顯聖真君？二郎神楊戩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張凌羽驚叫一聲，整個人有些發懵，他嚴重懷疑自己看錯了，連忙伸出手瘋狂揉著眼睛，揉完後，他再次朝著眼前看去，二郎神還在……
「瘋了，我一定是瘋了！」
就在張凌羽自我懷疑之時，李靈樞的聲音忽地在他耳邊響起。
「你沒瘋！他是老陳！」
此話一出，張凌羽連忙看向身前之人的臉龐。
那張臉，五官依舊有陳爻的影子，可眉宇間冷峻、漠然、俯瞰眾生的神將威儀讓他感到陌生。
「老陳？！你怎麼來了！」張凌羽又是一聲驚叫，「不是說好你帶著那隻貔貅離開嗎？」
陳爻回過頭，看向張凌羽，沉聲道：「時間不多了，快帶老李走，我來斷後。」
張凌羽一怔，下意識上前一步，道：「你一個人恐怕不是它的對手，要不我留……」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陳爻打斷。
「別廢話了，我應付得了，你們趕緊走就是！」
張凌羽看了看陳爻，又看了看地上的李靈樞，他大腦飛速運轉，權衡利弊，他一咬牙，道：「行！我先把老李帶到法壇上，然後我就來幫你！」
話落，張凌羽直接扛起李靈樞朝著山上法壇快速奔跑而去。
陳爻看著張凌羽兩人離開的背影，忍不住開口喊道：「等一下。」
張凌羽腳步一停，不解回頭，問道：「什麼？」
陳爻嘴角微微上揚，低聲道：「謝謝。」
「謝謝？」張凌羽愈發不解，「謝什麼？應該是我謝你！你堅持住！我等下就來幫你！」
張凌羽說完這句話沒有絲毫猶豫就朝著山上跑去。
他甚至，此刻再多耽擱一秒，三人都要折在這裡。
這時，李靈樞看著不遠處漸行漸遠的陳爻，神情愈發複雜。
「老張……陳爻應該是走不了了。」
此話一出，張凌羽劍眉一皺，反問道：「為什麼？為什麼走不了？時間雖然緊，但快馬加鞭一定還來得及！咱們三個有一個算一個都能走！」
李靈樞微微搖頭，道：「不……陳爻壓根就沒打算離開。」
「什麼？」
張凌羽腳步一停，猛地轉身就要回頭去幫陳爻。
「別去了。」
「為什麼？」
張凌羽情緒激動，不解地嚷嚷道。
李靈樞深吸一口氣，道：「你現在去，就辜負了陳爻。」
「他本就身受重傷，如今又冒險請神，為的是什麼？為的是保住你我二人！」
張凌羽咬緊牙關，沉聲說道：「可是……可是他不是說，等時間到了，他就會離開嗎？」
李靈樞張了張嘴，話到嘴邊，卻很難說出口，他猶豫半晌，聲音沙啞道：「起初，他應該是這樣想的，可是他過不去心裡那一關，只能以命換命了。」
「而他最後的那聲謝謝，謝的就是你能堅持到現在，給他彌補過錯的機會。」
張凌羽沒有說話，臉色愈發鐵青。
「走吧，別辜負了陳爻一片苦心，他……他是靈神派最後的傳人，不會那麼輕易死掉的！」
張凌羽輕聲嗯了一聲，帶著張凌玥繼續朝著法壇趕去。
如果陳爻能聽到李靈樞這句話，他一定會大呼，知我者，李靈樞是也！
因為，他心裡確實是這麼想的。
當時，他基於現實，做了最正確的決定，那就是拋棄兩人。
而這個決定，在他心裡剜了一個洞。
他做了正確的選擇，卻沒能過得了自己這一關。
他一度以為張凌羽和李靈樞死定了，以為這輩子都要背著這個包袱走下去。
可是他們沒有死。
他們活生生地從黑暗中沖了出來，渾身浴血，卻還活著。
那一刻，他忽然意識到，這上天給了他一次彌補的機會，一次重新成為「陳爻」的機會。
他不怕死，怕的是帶著愧疚活下去。
而那句謝謝，謝的不是張凌羽救出了李靈樞，而是謝謝他們還活著。
陳爻看著張凌羽兩人漸行漸遠的背影，心裡感到前所未有的踏實。
他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看向眼前鬼帥。
鬼帥被陳爻那冰冷、殺伐、冷靜的眼神看的心裡發慌，他下意識地後退一步。
「不……你不是楊戩，你是……你是靈神派的人！想不到靈神派竟然還有後人傳承於世。」
鬼帥不停嘀咕著。
「既然你是靈神派的人，那就該死！該死！」
說著，鬼帥一聲怒吼，周身陰氣暴漲，發瘋一般朝著陳爻衝去。
陳爻見此一幕，眼底無絲毫波瀾。
每次他施展神借這個手段後，他的一顆心別提有多平靜了。
他分明是一個凡人，可在此刻卻褪去了人性，從而被神性左右行動。
陳爻右手持三尖兩刃刀，左手伸出中指和食指緩慢朝眉心挪去。
當他的指尖觸碰到眉心豎痕之時，豎痕緩慢裂開。
裂開，指的不是血肉撕裂，而是空間開裂，這就像是有一隻眼睛在他眉心沉睡千年，如今終於等到開眼的契機！
陳爻神情不變，指尖輕輕一抹。
下一秒，豎痕張開。
一道金色的光芒從其中迸射而出，金光初亮時如燭火，轉瞬化作刺目的光柱，直衝鬼帥！
空氣扭曲，黑霧消散，那尊如山般的鬼帥甚至來不及閃避，便被金光籠罩其中。
「啊！」
鬼帥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渾身黑煙直冒，如同被烈火灼燒。
「天眼！你請神竟然能開天眼！」
鬼帥嘶吼著，掙扎著，身體正在快速消散。
陳爻站在原地，依舊面無表情催動著天眼。
鬼帥知道，這樣下去……他一定會魂飛魄散！
所以，他怒吼一聲。
「你們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些出來！」
話落，整個禁地開始顫抖，緊接著，七團黑霧從四面八方朝著陳爻襲來。
黑霧來到陳爻面前開始凝聚，眨眼的功夫，七個形態各異的鬼帥赫然出現在陳爻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