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只是開端
「什麼能力？」
陳爻不解問。
老天師陷入沉默，似在回憶往事，半晌後，他幽幽抬起頭。
「你爺爺曾和我說，說靈神派自創建之初就在等一個人。」
「等人？」
「嗯，等一個可以感受天地龍脈的人。」
陳爻滿頭霧水。
他就是靈神派的人，怎麼連這都不知道。
老天師繼續說。
「他是天生的帝王，不坐龍庭，不掌兵符，卻握山河氣運，天地脈搏。」
「靈神派蟄伏千年，等的就是這樣一個人，為他鋪路，護他周全，替他打通那條通往天地的道路。」
「而你，」老天師頓了頓，「你爺爺說你生來便有此相，方才你能感受這裡的龍氣，便是最好的證明。」
陳爻聽罷，暗暗咋舌。
這頂高帽給他戴的，想摘都摘不下來了。
不過，他確實身負挽救十二條龍脈的使命，但其中隱藏著什麼，他並不知曉。
老天師一邊往下走，一邊說道：「你爺爺啊……這輩子從來不求人，唯一求過的，就是我。」
「他同我說，若是日後他死了，而你……」老天師回過頭，看了他一眼，那雙渾濁的老眼裡有光在閃，「就交給我照顧，讓我護你周全。」
陳爻腳步一停，喉嚨滾動了一下，卻什麼也沒有說。
老天師收回目光，繼續往下走，依舊用著淡淡的聲音說道：「他硬氣了一輩子，到頭來最捨不得的還是你。」
「而你如今已經踏入這一行，老夫別的不敢保證，只要老夫還活著，龍虎山……永遠是你最堅實的後盾。」
在風水界，不知有多少人想同老天師攀關係。
畢竟這位垂暮老人可是二絕之一的天絕！放眼整個風水界能與他交手的不過寥寥數人。
而就是這麼一個強大的存在，如今竟然許下這般承諾，這讓陳爻受寵若驚。
「張……爺爺……」
陳爻開口想道謝，可老天師卻對其擺了擺手。
「好了，謝謝的話就不用說了，別整那些虛的，有些恩情，不是掛在嘴上，而是記在心裡。」
陳爻聞言微微點頭，也沒有再說什麼。
很快，三人就來到了深淵底部，也就是龍虎山禁地。
陳爻環顧四周，眼前是一片天然形成的巨大洞窟，穹頂高懸，隱隱可見倒掛如劍的鐘乳石，其縫隙間閃爍著點點螢光，就像是星子落入了凡間，十分璀璨。
而在洞窟正中間是一個巨大八卦的青石祭壇。
祭壇表面光滑如鏡，鐫刻著密密麻麻的符籙和星圖，八卦正中的陰陽魚圖案正在緩緩旋轉，泛著淡淡的金光。
除此之外，祭壇四方矗立著四根石柱，每根柱子頂端都蹲著一尊石獸。
青龍，白虎，玄武，朱雀。
老天師停在祭壇前，轉身看向陳爻和李靈樞。
「此地便是我龍虎山根基所在，也是我龍虎山禁地。」
這句話讓陳爻和李靈樞感到些許疑惑。
禁地就說禁地，為什麼還要說根基呢？
李靈樞實在是沒有忍住把心裡的疑惑問了出來。
老天師聽罷，輕撫鬍鬚，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小樞，我問你，你們茅山是否也有禁地？
李靈樞一怔，點頭道：「有。」
老天師繼續問。
「那你們禁地中是否關押著一些妖魔鬼怪，亦或者是凡人不可觸碰且靠近之物？」
李靈樞依舊點頭。
老天師伸出手指向眼前的法壇，幽幽開口道：「這下面鎮壓著數以萬計的妖魔鬼怪，而鎮壓他們的便是龍脈之龍氣，這就是我所說的禁地，至於根基……」
老天師話音一滯，沉默片刻，開口道：「術士修煉，靠調動天地之靈氣，而天地靈氣的源頭便是龍脈之龍氣。」
其實話說到這裡，陳爻和李靈樞已經是明白了老天師的意思。
術士修煉靠的是天地靈氣。
而龍氣又是天地靈氣的源頭。
龍虎山天地靈氣十分濃郁，之所以這樣說因為龍虎山坐擁十二條主龍脈之一的祖脈。
祖脈核心位于禁地之下，日夜不停的吞吐著天地靈氣，滋養著龍虎山以及附近的山脈。
而龍虎山弟子便是依靠這天地靈氣進行修煉，故此，老天師才說這裡是龍虎山的根基。
老天師輕撫鬍鬚，繼續說道：「這裡雖是龍氣源頭，但同時也鎮壓著數以萬計的妖魔鬼怪！」
「老夫之所以這般在意小五子的魂魄，是害怕禁制出了什麼問題。」
禁制出了什麼問題？
陳爻同李靈樞相互對望一眼，眼底滿是疑惑。
老天師繼續解釋道：「這禁地之下的法陣名為天罡鎮邪陣，此陣以龍脈龍氣為根基，以以天罡三十六星位為節點，歷代天師以自身精血為引，層層加固，方得千年安穩。」
說著，老天師頓了頓，目光落在眼前正在緩緩旋轉的陰陽魚上，聲音低沉了幾分。
「但世間萬物，有生便有滅，天罡鎮邪陣固然強大，但也有一個致命的弱點，那就是人魂獻祭。」
「人魂？」
陳爻眉頭一皺。
老天師點頭，道：「沒錯，就是人魂，以命為引，以魂為祭，即可打破這天罡鎮邪陣，小五子死的不清不楚，魂魄不知所蹤，如果小五子不在地府，那就說明有歹人獻祭了小五子的靈魂，想要以此破陣。」
李靈樞上前一步，問道：「老天師，一人魂魄想來沒有辦法破陣吧？」
老天師看了一眼李靈樞，道：「小靈樞，你說的對，一人魂魄無法破陣，但今時不同往日，劫虛顯世，我龍虎山又正值論道大會，四方修士雲集，龍氣受萬人氣息衝撞，本就比平時薄弱，倘若此時，劫虛趁機而入，暗中動手，以純陽之魂為引，配合邪法獻祭，便足以在陣眼上撕開一道裂縫，屆時，萬千妖魔定然會而出，後果不堪設想。」
話說到這裡，陳爻心中沒什麼可疑惑的了。
老天師是擔心劫虛妖人會在暗中屠戮前來參加輪道大會的術士，然後以魂為祭，打破法陣，放出萬千妖魔鬼怪！
也就是說，小五子的死，只是開端。
陳爻不解問。
老天師陷入沉默，似在回憶往事，半晌後，他幽幽抬起頭。
「你爺爺曾和我說，說靈神派自創建之初就在等一個人。」
「等人？」
「嗯，等一個可以感受天地龍脈的人。」
陳爻滿頭霧水。
他就是靈神派的人，怎麼連這都不知道。
老天師繼續說。
「他是天生的帝王，不坐龍庭，不掌兵符，卻握山河氣運，天地脈搏。」
「靈神派蟄伏千年，等的就是這樣一個人，為他鋪路，護他周全，替他打通那條通往天地的道路。」
「而你，」老天師頓了頓，「你爺爺說你生來便有此相，方才你能感受這裡的龍氣，便是最好的證明。」
陳爻聽罷，暗暗咋舌。
這頂高帽給他戴的，想摘都摘不下來了。
不過，他確實身負挽救十二條龍脈的使命，但其中隱藏著什麼，他並不知曉。
老天師一邊往下走，一邊說道：「你爺爺啊……這輩子從來不求人，唯一求過的，就是我。」
「他同我說，若是日後他死了，而你……」老天師回過頭，看了他一眼，那雙渾濁的老眼裡有光在閃，「就交給我照顧，讓我護你周全。」
陳爻腳步一停，喉嚨滾動了一下，卻什麼也沒有說。
老天師收回目光，繼續往下走，依舊用著淡淡的聲音說道：「他硬氣了一輩子，到頭來最捨不得的還是你。」
「而你如今已經踏入這一行，老夫別的不敢保證，只要老夫還活著，龍虎山……永遠是你最堅實的後盾。」
在風水界，不知有多少人想同老天師攀關係。
畢竟這位垂暮老人可是二絕之一的天絕！放眼整個風水界能與他交手的不過寥寥數人。
而就是這麼一個強大的存在，如今竟然許下這般承諾，這讓陳爻受寵若驚。
「張……爺爺……」
陳爻開口想道謝，可老天師卻對其擺了擺手。
「好了，謝謝的話就不用說了，別整那些虛的，有些恩情，不是掛在嘴上，而是記在心裡。」
陳爻聞言微微點頭，也沒有再說什麼。
很快，三人就來到了深淵底部，也就是龍虎山禁地。
陳爻環顧四周，眼前是一片天然形成的巨大洞窟，穹頂高懸，隱隱可見倒掛如劍的鐘乳石，其縫隙間閃爍著點點螢光，就像是星子落入了凡間，十分璀璨。
而在洞窟正中間是一個巨大八卦的青石祭壇。
祭壇表面光滑如鏡，鐫刻著密密麻麻的符籙和星圖，八卦正中的陰陽魚圖案正在緩緩旋轉，泛著淡淡的金光。
除此之外，祭壇四方矗立著四根石柱，每根柱子頂端都蹲著一尊石獸。
青龍，白虎，玄武，朱雀。
老天師停在祭壇前，轉身看向陳爻和李靈樞。
「此地便是我龍虎山根基所在，也是我龍虎山禁地。」
這句話讓陳爻和李靈樞感到些許疑惑。
禁地就說禁地，為什麼還要說根基呢？
李靈樞實在是沒有忍住把心裡的疑惑問了出來。
老天師聽罷，輕撫鬍鬚，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小樞，我問你，你們茅山是否也有禁地？
李靈樞一怔，點頭道：「有。」
老天師繼續問。
「那你們禁地中是否關押著一些妖魔鬼怪，亦或者是凡人不可觸碰且靠近之物？」
李靈樞依舊點頭。
老天師伸出手指向眼前的法壇，幽幽開口道：「這下面鎮壓著數以萬計的妖魔鬼怪，而鎮壓他們的便是龍脈之龍氣，這就是我所說的禁地，至於根基……」
老天師話音一滯，沉默片刻，開口道：「術士修煉，靠調動天地之靈氣，而天地靈氣的源頭便是龍脈之龍氣。」
其實話說到這裡，陳爻和李靈樞已經是明白了老天師的意思。
術士修煉靠的是天地靈氣。
而龍氣又是天地靈氣的源頭。
龍虎山天地靈氣十分濃郁，之所以這樣說因為龍虎山坐擁十二條主龍脈之一的祖脈。
祖脈核心位于禁地之下，日夜不停的吞吐著天地靈氣，滋養著龍虎山以及附近的山脈。
而龍虎山弟子便是依靠這天地靈氣進行修煉，故此，老天師才說這裡是龍虎山的根基。
老天師輕撫鬍鬚，繼續說道：「這裡雖是龍氣源頭，但同時也鎮壓著數以萬計的妖魔鬼怪！」
「老夫之所以這般在意小五子的魂魄，是害怕禁制出了什麼問題。」
禁制出了什麼問題？
陳爻同李靈樞相互對望一眼，眼底滿是疑惑。
老天師繼續解釋道：「這禁地之下的法陣名為天罡鎮邪陣，此陣以龍脈龍氣為根基，以以天罡三十六星位為節點，歷代天師以自身精血為引，層層加固，方得千年安穩。」
說著，老天師頓了頓，目光落在眼前正在緩緩旋轉的陰陽魚上，聲音低沉了幾分。
「但世間萬物，有生便有滅，天罡鎮邪陣固然強大，但也有一個致命的弱點，那就是人魂獻祭。」
「人魂？」
陳爻眉頭一皺。
老天師點頭，道：「沒錯，就是人魂，以命為引，以魂為祭，即可打破這天罡鎮邪陣，小五子死的不清不楚，魂魄不知所蹤，如果小五子不在地府，那就說明有歹人獻祭了小五子的靈魂，想要以此破陣。」
李靈樞上前一步，問道：「老天師，一人魂魄想來沒有辦法破陣吧？」
老天師看了一眼李靈樞，道：「小靈樞，你說的對，一人魂魄無法破陣，但今時不同往日，劫虛顯世，我龍虎山又正值論道大會，四方修士雲集，龍氣受萬人氣息衝撞，本就比平時薄弱，倘若此時，劫虛趁機而入，暗中動手，以純陽之魂為引，配合邪法獻祭，便足以在陣眼上撕開一道裂縫，屆時，萬千妖魔定然會而出，後果不堪設想。」
話說到這裡，陳爻心中沒什麼可疑惑的了。
老天師是擔心劫虛妖人會在暗中屠戮前來參加輪道大會的術士，然後以魂為祭，打破法陣，放出萬千妖魔鬼怪！
也就是說，小五子的死，只是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