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94章 戴假髮鐺的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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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阿姨,你別搞啊!

  葉伯常看看這個傻白甜的阿姨,再看看楊品冠。

  發現楊品冠也是詢問的表情。

  葉伯常柔問,「阿姨,你聽誰說的,帶我去找他。」

  阿姨說,「是小區里一個老頭,你去找他幹啥?」

  葉伯常說,「我去給他兩巴掌,老狥的!」

  楊品冠和他母親都嚇了一跳。

  葉伯常差不多也該走了。

  黃昌順要帶葉伯常去把晚飯給解決了。

  南三環的靠近機場大建路有一家鮮兔。

  現點現殺。

  黃昌順說味道很不錯。

  前腳剛點殺了兔子,後腳黃昌順坐下就說,「其實真的有跳脫衣舞助興的。」

  「還有放黃色錄像的。」

  葉伯常嘆口氣,也不知道是哪裡搞出來這些奇奇怪怪的風氣。

  黃昌順說,「其實點殺兔子不是我的特長,點殺妹子,我比較會……」

  說完還朝葉伯常挑眉毛,也不知道他在暗示那樣幾把。

  黃昌順趕緊嘆了一聲,「哎,品冠這小子,近期不能帶他點妹子了。」

  葉伯常:???

  「不是,老黃,品冠算起來都算你半個晚輩了,你帶他去商K?」

  黃昌順把剛煮好的啤酒給葉伯常倒了一杯,「緊張什麼?我兒子今年十二歲了。」

  「再六年就該上大學。」

  「到時候,品冠可以帶我兒子去商K嘛!」

  「葉總,這個社會以後只會越來越現實,我兒子能不能找到良家,誰特麼知道?」

  「但總不能被騙吧,什麼酒吧,商K,會所,該去還得去,讓他去見識一下真實的世界。」

  「這樣才能有底線地去對人好。」

  「這樣才知道一個女人放開時,該對自己是個什麼態度。」

  葉伯常才發現,老黃算是在這條道上很悟出了一些東西。

  老黃轉而又說,「品冠啊,可惜了。」

  「他老爸是雲西系少壯派帶表人物啊!」

  「他老爸本來該起飛了。」

  「走在這個節骨眼上。」

  「關鍵是他媽一把年紀了,活得還很少女,人隨和,性格好,對誰都很好……」

  「好到沒腦子的那種……」

  葉伯常是看出來了,「有什麼辦法,人不到絕境的時候,很多東西是悟不出來的。」

  「等你工作黃了、感情崩了,錢包空了,連你最親的人都特麼嫌棄你的時候……」

  「才能初窺翻盤門道。」

  「什麼幾把清高,什麼特麼的經驗之談……」

  「過去那套東西該扔全扔了,被火燒一次,挺過來了,那就是鳳凰。」

  黃昌順給葉伯常把酒滿上,「那要是沒挺過來呢?」

  「火雞!」葉伯常不痛不癢地蹦了兩個字出來。

  黃昌順笑了一陣,卻又發現沒那麼好笑。

  葉伯常好像在說楊品冠的事。

  仔細一琢磨,這是在說他自己啊……

  也對,葉總不也是經歷過這段時期之後,才完成蛻變的嗎?

  原來,真有浴火重生這一說法!

  黃昌順趁這個時間,又順便問了一下關於滅絕的事情。

  「你找了那個何老師,結果如何?」

  葉伯翻著下嘴皮,搖搖頭,「油鹽不進。」

  「你看,我就說嘛,老婆娘,不好搞。」黃昌順已經想罵人了。

  葉伯常心說,如果只是教學嚴厲,不受世俗影響,指出薛露的問題,再給出解決的方案。

  這是個好老師,沒什麼可說的。

  可是何紅艷的問題在於侮辱薛露的人格,直接不當人。

  這註定是個大問題。

  黃昌順說,「反正最近跟他們院搬遷指揮部的領導也走得近。」


  「我再想辦法給她送點東西,看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葉伯常搖頭,「不用。」

  「對於這種一次兩次都不給面子的,沒必要低聲下氣去求她。」

  「讓她來求我就是了。」

  她求你?黃昌順本想說不可能!

  可是……葉總現在的段位,黃昌順那是真的有點看不懂。

  一大盆的兔子端上桌子,黃昌順還沒動筷子,就先叫老闆,「來,你給我拿個盒子,我打包先裝一點。」

  等黃昌順把兔子+芋頭+筍子都裝上一些,才跟葉伯常說,「給你們家薛露帶一點回去。」

  「讓她嘗嘗味道,她要是喜歡,以後你也可以帶她來吃嘛!」

  老黃,天生就是就是干綜管部經理的貨。

  在設計院,葉伯常還沒見過誰考慮問題有老黃這麼周全的。

  葉伯常也沒跟黃昌順客氣,跟他碰了一杯,「品冠那邊,這兩天,你多打兩個電話問問他有啥需要幫助的。」

  黃昌順說,「沒問題,反正除了不安排脫衣舞,其它都可以。」

  「不過,我們今晚可以去……嘿嘿嘿……」

  ……

  葉伯常提著打包的兔子去了薛露那邊的時候。

  她沒有練琴,人不在客廳。

  葉伯常敲了敲她的臥室門,「我給你帶了吃的,一會出來吃……」

  「葉總,你進來好不好呀?」薛露在臥室里叫葉伯常。

  推門進去的時候,薛露高高地舉著手,在盤頭髮……

  身上圍著浴巾,除了胸腰臀之外,看著都很涼快。

  葉伯常和薛露在一起相處的時間長了後,已經習慣了她在家裡時的隨意。

  「怎麼了?」葉伯常走到鏡子邊問了一句。

  薛露雙手舉在腦後,背影的三角形看著都是一劑催情的藥,她頭也不回地說,「給她們幾個盤頭髮的時候容易,給自己盤的時候,手都舉累了。」

  「葉總,你幫我吧?」

  葉伯常說,「我也不會啊!」

  薛露說,「我教你啊……這樣教不方便,你等等……」

  她圍著浴巾蹦蹦跳跳的,也不怕浴巾會掉下來似的。

  從柜子里拿了一頂假髮出來,薛露把葉伯常摁在梳妝吧前照著鏡子。

  「我這樣教你,一會你幫我多盤幾次,就熟悉了好不好?」

  一頂假髮扣在葉伯常的頭上,散亂的髮絲貼在葉伯常的臉上,加上散電,有的髮絲胡亂地飄起來……

  鏡子裡的葉伯常像一個即將秋後問斬的犯人,面無了表情,可悲,可嘆……

  薛露都快笑死了,從後邊勒著葉伯常的脖子,「你就不能笑一下嗎?」

  這個怎麼笑?確實笑不出來嘛。

  薛露都已經教葉伯常盤了好幾次頭髮了,可還是會忍不住笑。

  確定葉伯常學會的時候,兩人交換位子。

  葉伯常剛一站起來轉身,薛露的浴巾嘩地掉了下去……

  帶著假髮的葉伯常的屁股撞在梳妝檯上,哐啷啷的一陣玻璃瓶的撞擊聲。

  鐺……

  鐺尼瑪呢,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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