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那年十八，廳長親自請我當輔警
滿臉激動，孫衛國脫口而出：「什麼？」
「走私秘密通道？」
「你是說，李狗托通往緬國那邊的走私秘密通道？」
點了點頭，高葉十分肯定：「就是這個。」
說完，高葉感覺飛了起來。
孫衛國拽著他，往外面沖，找到一輛警車，上車，啟動。
一路風馳電掣。
一個小時後。
高葉大腦宕機，目瞪口呆，眼冒金星，五迷三道，十分震驚.......
站在省廳廳長辦公室里，看向辦公桌對面坐著的趙援朝，他人都麻了。
這特麼的，是給他干到哪兒了啊。
都沒反應過來，就站到了大佬面前。
而且孫衛國還十分可惡，把他丟到了門口，說一句：「好好把握機會。」
說完，人就走了。
誰懂啊，孤身一人，面對來自省廳一把手的壓迫感。
「你就是高葉吧....」望向高葉，趙援朝面帶微笑：「好小子，你真是給了我一個天大的驚喜啊。」
深呼吸，高葉一臉激動：「廳....廳長好！」
「私下裡，叫趙爺爺....」趙援朝十分隨和：「你五歲那年，我還去你家看過你呢。」
「那會我還是局長，你爹是我手下的隊長。」
「你在樓下小賣部玩，見面就問我要可樂喝呢。」
「好傢夥，我兜里錢，是被你掏了個乾乾淨淨。」
「一晃，十多年過去了。」
趙援朝唏噓不已，揮手：「別站著了，坐吧，喝點什麼。」
「喝....」高葉一下午都吃撐了，結拜的時候，還喝了兩升可樂，忍住打嗝：「喝白開水吧，趙廳長。」
看了高葉一眼，趙援朝還以為他不好意思，對著秘書命令道：「去，弄點可樂來。」
「年輕人喜歡喝那個....冰可樂，對，就弄點冰可樂來。」
高葉：「.......」
不是，我真沒客氣啊。
忍住打嗝的衝動，擰開蓋子，象徵性的喝了一口。
然後，半個屁股懸空，高葉坐在了會客沙發上。
這時，趙援朝才問到：「聽孫衛國說，你手裡捏著重要東西？」
「對啊....」說到這個，高葉來了勁，掏出小本子，遞給趙援朝：「趙廳，您看看，這是人販子們犯罪的證據。」
「我都記下來了，一查就能查到。」
「尤其是裡面那個醫生，拐了好幾個人了，是個慣犯！」
「哦？我看看。」趙援朝接過筆記本。
在孫衛國帶著高葉來的路上，就已經給他說了，高葉手裡有個本子。
上面寫著人販子們，在何時何地何處拐賣過人口。
此時，哪怕是有了心理準備，在看到這個本子上面記錄的內容後。
趙援朝都不免有些心驚。
這既是一份死刑名單，又是一條條觸目驚心的血債。
上面黑色的字體，不是墨，而是血！
是數百個家庭的血！
深呼吸，望向高葉，趙援朝緩緩開口：「小葉，你知道，每年，我們有多少人口被拐賣嗎？」
不等高葉回答。
趙援朝拋出了答案：「難以估算！」
「但是我可以告訴你，這個數字，絕對不小，甚至於，大的你不敢猜....」
「你知道，每一個被拐賣的人，造成的後果是什麼嗎？」
高葉嚴肅起來，沉默不語。
摘掉眼鏡，趙援朝沉聲道：「受盡折磨，妻離子散，家破人亡！」
「我記得，我剛轉業進入警隊那會，上班第一天，就遇到了一宗拐賣兒童的案子。」
「四個長輩姥姥姥爺爺爺奶奶，兩個沒扛住，當場死了，剩下兩個老人也在半年內，相繼離世。」
「夫妻兩個，一個瘋了。」
「一個拉著橫幅，每天騎著摩托車，走遍全國數省，只為找回孩子。」
「而這.....」
「只是其中一個小小的縮影。」
「小葉....」揚了揚本子，趙援朝滿臉嚴肅：「你現在知道，你這個本子有多重要嗎？」、
高葉：「非常重要。」
「不...」趙援朝搖頭：「你還沒有非常徹底的，認識到它有多重要。」
「你有沒有想過，孫衛國為什麼，把你放到門口就走了？」
高葉搖頭。
「因為這個功勞，太大，太大，大到他不能沾手，不能越過你，來上交這個本子。」
「在我看來，它比十個李狗托都重要。」
「有了它，我們可以給那三十多個人販子判死刑，他們這輩子，也沒有機會出來繼續為害了。」
「甚至於……」
「殺雞儆猴，震懾其他人販子！」
「有了它，我們可以找回很多，很多的，被拐賣的婦女兒童。」
「有了它，我們可以重新，給千千萬萬個家庭，一個生的希望。」
「還有，你掌握的那條秘密渠道。」
趙援朝滿臉激動：「如果我們打掉那條秘密渠道，又會挽救無數個家庭。」
「小葉，等著吧...」
「等你入了警校，加入警隊，你就會徹底知道，你幹了一件多麼偉大的事情。」
合上本子，趙援朝看向高葉。
眼神十分複雜。
短短一周，他的心態，就變化了三次。
一開始，他對高葉只是有一種，淡淡的虧欠感。
老下屬為了執行臥底任務，把才五歲的高葉丟下，十多年沒見過面。
從小，高葉就跟孤兒一樣的生活。
這種虧欠，是來源於高葉他爹媽的。
那麼到了前幾天，高葉接二連三的抓捕罪犯，他對高葉，又有了一種想要提拔後輩的感覺。
此刻，趙援朝的心態，再度發生了變化。
他對高葉這個後輩，隱約間，有了一種自豪驕傲的感覺。
沒錯，趙援朝他一個廳長，為高葉的所作所為自豪了！
喝了一口茶，看向高葉，趙援朝開口道：「小葉，有想好以後的打算嗎？」
「比如說，想去哪個學校，或者說，想讀哪個專業。」
說完，趙援朝就一臉期待的，等著高葉的回答。
十分想要高葉主動給他說，要讀警校。
畢竟要是強迫人，搞不好還會出問題。
「那個，趙廳....」高葉回答道：「我想去讀警校。」
聽到這話，趙援朝臉上就是一喜。
結果高葉下一句，給他整懵逼了。
高葉：「至於哪個學校，我目前還沒想好。」
「京城，魔都，好多地方.......」
？
還想去其他地方？
愣了一下，看向高葉，趙援朝緊張了。
這小子，可不能去桂省之外的警校。
要是去了外省的警校，人家學校一看他檔案，這還得了？
趙援朝敢保證，不出一天，檔案就會傳到外省的省廳，到時候，絕對會有不要臉的同行，想盡各種辦法，把高葉留在當地。
他可是知道，隔壁省就有個老傢伙，最近隔三岔五的，打聽呢。
不行，要找高葉他二叔談談，明里暗裡的，灌輸一點兒選擇本地上學的好，以及外地上學的惡！
搖搖頭，趙援朝以退為進：「沒事，慢慢想。」
「很多警校的校長，我都認識。」
「到時候，我幫你聯繫。」
這時，敲門聲響起，秘書走了進來。
「趙廳，跟邊防那邊領導的視頻會議要開始了。」
「你看.........」
「我知道了....」趙援朝看了一眼時間，說道：「小葉，我也不留你了。」
「李狗托被抓住了，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善後。」
「你把那條秘密渠道的路線說一下，我們警方跟邊防合作，找機會給它拔掉。」
高葉：？
愣了一下，高葉一臉疑惑：「路線？」
「我不知道啊？」
？
趙援朝也愣了一下：「孫衛國不是說，你知道秘密渠道嗎？」
高葉:？
十分鐘後。
孫衛國站在省廳辦公室里，跟高葉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裡的無奈。
又迅速把目光移開，看向趙廳，孫衛國一臉緊張：「趙廳，我真不知道啊。」
「我聽小葉說秘密渠道，還以為他知道秘密渠道的具體路線呢。」
「誰知道，他只是單純的知道，有這麼一條秘密渠道啊。」
「我一激動，就給他拉過來了。」
趙援朝：「.......」
白激動了。
搖頭，嘆氣，趙援朝吩咐道：「給邊防那邊說一下，先不用行動了。」
「具體路線都不知道，貿然行動，只會打草驚蛇。」
「接下來，市局，省廳，都抽派人手，集中力量審問李狗托。」
「不論付出什麼代價，一定要問出具體路線。」
聽到這話，孫衛國愁眉苦臉：「李狗托知道自己是死刑，估計不會配合我們的。」
「他唯一的軟肋是重義氣，但是他兄弟都被我們抓住了。」
「他那些兄弟，也很清楚他們的下場，就是個死刑。」
「一般情況下，勸降，是行不通的。」
「給他來硬的，最多也就問出個大概。」
「但是.....」
「這種路線，除非認路的人帶著，或者有地圖。」
「否則，光知道一個大概，我們很難找出來的。」
說完，跟著一起嘆氣。
嘆著嘆著，像是想起了什麼。
趙援朝跟孫衛國同時，對視了一眼。
接著，齊刷刷的，看向高葉。
高葉：「.........」
挺直身板，高葉感覺有股不太妙的感覺。
果然，下一刻。
趙援朝給孫衛國使了個眼神。
孫衛國秒懂，滿臉難為情，看向高葉：「那個，小葉啊，想坐牢不？」
高葉：？？？
「沒啥危險，而且可以先給你個輔警當........」想了想高葉小時候，趙援朝開口：「有工資的」
「走私秘密通道？」
「你是說，李狗托通往緬國那邊的走私秘密通道？」
點了點頭，高葉十分肯定：「就是這個。」
說完，高葉感覺飛了起來。
孫衛國拽著他，往外面沖，找到一輛警車，上車，啟動。
一路風馳電掣。
一個小時後。
高葉大腦宕機，目瞪口呆，眼冒金星，五迷三道，十分震驚.......
站在省廳廳長辦公室里，看向辦公桌對面坐著的趙援朝，他人都麻了。
這特麼的，是給他干到哪兒了啊。
都沒反應過來，就站到了大佬面前。
而且孫衛國還十分可惡，把他丟到了門口，說一句：「好好把握機會。」
說完，人就走了。
誰懂啊，孤身一人，面對來自省廳一把手的壓迫感。
「你就是高葉吧....」望向高葉，趙援朝面帶微笑：「好小子，你真是給了我一個天大的驚喜啊。」
深呼吸，高葉一臉激動：「廳....廳長好！」
「私下裡，叫趙爺爺....」趙援朝十分隨和：「你五歲那年，我還去你家看過你呢。」
「那會我還是局長，你爹是我手下的隊長。」
「你在樓下小賣部玩，見面就問我要可樂喝呢。」
「好傢夥，我兜里錢，是被你掏了個乾乾淨淨。」
「一晃，十多年過去了。」
趙援朝唏噓不已，揮手：「別站著了，坐吧，喝點什麼。」
「喝....」高葉一下午都吃撐了，結拜的時候，還喝了兩升可樂，忍住打嗝：「喝白開水吧，趙廳長。」
看了高葉一眼，趙援朝還以為他不好意思，對著秘書命令道：「去，弄點可樂來。」
「年輕人喜歡喝那個....冰可樂，對，就弄點冰可樂來。」
高葉：「.......」
不是，我真沒客氣啊。
忍住打嗝的衝動，擰開蓋子，象徵性的喝了一口。
然後，半個屁股懸空，高葉坐在了會客沙發上。
這時，趙援朝才問到：「聽孫衛國說，你手裡捏著重要東西？」
「對啊....」說到這個，高葉來了勁，掏出小本子，遞給趙援朝：「趙廳，您看看，這是人販子們犯罪的證據。」
「我都記下來了，一查就能查到。」
「尤其是裡面那個醫生，拐了好幾個人了，是個慣犯！」
「哦？我看看。」趙援朝接過筆記本。
在孫衛國帶著高葉來的路上，就已經給他說了，高葉手裡有個本子。
上面寫著人販子們，在何時何地何處拐賣過人口。
此時，哪怕是有了心理準備，在看到這個本子上面記錄的內容後。
趙援朝都不免有些心驚。
這既是一份死刑名單，又是一條條觸目驚心的血債。
上面黑色的字體，不是墨，而是血！
是數百個家庭的血！
深呼吸，望向高葉，趙援朝緩緩開口：「小葉，你知道，每年，我們有多少人口被拐賣嗎？」
不等高葉回答。
趙援朝拋出了答案：「難以估算！」
「但是我可以告訴你，這個數字，絕對不小，甚至於，大的你不敢猜....」
「你知道，每一個被拐賣的人，造成的後果是什麼嗎？」
高葉嚴肅起來，沉默不語。
摘掉眼鏡，趙援朝沉聲道：「受盡折磨，妻離子散，家破人亡！」
「我記得，我剛轉業進入警隊那會，上班第一天，就遇到了一宗拐賣兒童的案子。」
「四個長輩姥姥姥爺爺爺奶奶，兩個沒扛住，當場死了，剩下兩個老人也在半年內，相繼離世。」
「夫妻兩個，一個瘋了。」
「一個拉著橫幅，每天騎著摩托車，走遍全國數省，只為找回孩子。」
「而這.....」
「只是其中一個小小的縮影。」
「小葉....」揚了揚本子，趙援朝滿臉嚴肅：「你現在知道，你這個本子有多重要嗎？」、
高葉：「非常重要。」
「不...」趙援朝搖頭：「你還沒有非常徹底的，認識到它有多重要。」
「你有沒有想過，孫衛國為什麼，把你放到門口就走了？」
高葉搖頭。
「因為這個功勞，太大，太大，大到他不能沾手，不能越過你，來上交這個本子。」
「在我看來，它比十個李狗托都重要。」
「有了它，我們可以給那三十多個人販子判死刑，他們這輩子，也沒有機會出來繼續為害了。」
「甚至於……」
「殺雞儆猴，震懾其他人販子！」
「有了它，我們可以找回很多，很多的，被拐賣的婦女兒童。」
「有了它，我們可以重新，給千千萬萬個家庭，一個生的希望。」
「還有，你掌握的那條秘密渠道。」
趙援朝滿臉激動：「如果我們打掉那條秘密渠道，又會挽救無數個家庭。」
「小葉，等著吧...」
「等你入了警校，加入警隊，你就會徹底知道，你幹了一件多麼偉大的事情。」
合上本子，趙援朝看向高葉。
眼神十分複雜。
短短一周，他的心態，就變化了三次。
一開始，他對高葉只是有一種，淡淡的虧欠感。
老下屬為了執行臥底任務，把才五歲的高葉丟下，十多年沒見過面。
從小，高葉就跟孤兒一樣的生活。
這種虧欠，是來源於高葉他爹媽的。
那麼到了前幾天，高葉接二連三的抓捕罪犯，他對高葉，又有了一種想要提拔後輩的感覺。
此刻，趙援朝的心態，再度發生了變化。
他對高葉這個後輩，隱約間，有了一種自豪驕傲的感覺。
沒錯，趙援朝他一個廳長，為高葉的所作所為自豪了！
喝了一口茶，看向高葉，趙援朝開口道：「小葉，有想好以後的打算嗎？」
「比如說，想去哪個學校，或者說，想讀哪個專業。」
說完，趙援朝就一臉期待的，等著高葉的回答。
十分想要高葉主動給他說，要讀警校。
畢竟要是強迫人，搞不好還會出問題。
「那個，趙廳....」高葉回答道：「我想去讀警校。」
聽到這話，趙援朝臉上就是一喜。
結果高葉下一句，給他整懵逼了。
高葉：「至於哪個學校，我目前還沒想好。」
「京城，魔都，好多地方.......」
？
還想去其他地方？
愣了一下，看向高葉，趙援朝緊張了。
這小子，可不能去桂省之外的警校。
要是去了外省的警校，人家學校一看他檔案，這還得了？
趙援朝敢保證，不出一天，檔案就會傳到外省的省廳，到時候，絕對會有不要臉的同行，想盡各種辦法，把高葉留在當地。
他可是知道，隔壁省就有個老傢伙，最近隔三岔五的，打聽呢。
不行，要找高葉他二叔談談，明里暗裡的，灌輸一點兒選擇本地上學的好，以及外地上學的惡！
搖搖頭，趙援朝以退為進：「沒事，慢慢想。」
「很多警校的校長，我都認識。」
「到時候，我幫你聯繫。」
這時，敲門聲響起，秘書走了進來。
「趙廳，跟邊防那邊領導的視頻會議要開始了。」
「你看.........」
「我知道了....」趙援朝看了一眼時間，說道：「小葉，我也不留你了。」
「李狗托被抓住了，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善後。」
「你把那條秘密渠道的路線說一下，我們警方跟邊防合作，找機會給它拔掉。」
高葉：？
愣了一下，高葉一臉疑惑：「路線？」
「我不知道啊？」
？
趙援朝也愣了一下：「孫衛國不是說，你知道秘密渠道嗎？」
高葉:？
十分鐘後。
孫衛國站在省廳辦公室里，跟高葉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裡的無奈。
又迅速把目光移開，看向趙廳，孫衛國一臉緊張：「趙廳，我真不知道啊。」
「我聽小葉說秘密渠道，還以為他知道秘密渠道的具體路線呢。」
「誰知道，他只是單純的知道，有這麼一條秘密渠道啊。」
「我一激動，就給他拉過來了。」
趙援朝：「.......」
白激動了。
搖頭，嘆氣，趙援朝吩咐道：「給邊防那邊說一下，先不用行動了。」
「具體路線都不知道，貿然行動，只會打草驚蛇。」
「接下來，市局，省廳，都抽派人手，集中力量審問李狗托。」
「不論付出什麼代價，一定要問出具體路線。」
聽到這話，孫衛國愁眉苦臉：「李狗托知道自己是死刑，估計不會配合我們的。」
「他唯一的軟肋是重義氣，但是他兄弟都被我們抓住了。」
「他那些兄弟，也很清楚他們的下場，就是個死刑。」
「一般情況下，勸降，是行不通的。」
「給他來硬的，最多也就問出個大概。」
「但是.....」
「這種路線，除非認路的人帶著，或者有地圖。」
「否則，光知道一個大概，我們很難找出來的。」
說完，跟著一起嘆氣。
嘆著嘆著，像是想起了什麼。
趙援朝跟孫衛國同時，對視了一眼。
接著，齊刷刷的，看向高葉。
高葉：「.........」
挺直身板，高葉感覺有股不太妙的感覺。
果然，下一刻。
趙援朝給孫衛國使了個眼神。
孫衛國秒懂，滿臉難為情，看向高葉：「那個，小葉啊，想坐牢不？」
高葉：？？？
「沒啥危險，而且可以先給你個輔警當........」想了想高葉小時候，趙援朝開口：「有工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