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滿朝文武從未見過這般血腥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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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李隼怒火中燒,有人觸動了他的逆鱗,他頓時呵斥:「豈有此理!我安國豈容這般膽怯之輩!」

  「來人,拖出去斬了!」

  話音剛落,兩名冷麵侍衛自門外入殿,毫不猶豫地走向那大臣。

  「噗!」

  劍光一閃,大臣的頭顱應聲落地,滾至腳下。

  滿朝文武從未見過這般血腥場面,無不駭得臉色慘白。

  有人忍不住胃部翻湧,但見安帝震怒,誰也不敢真正失態。

  酸澀之意瀰漫眾人喉間,氣氛愈加沉重。

  汪國公與蕭謂向前跨出一步。

  「凌玉來襲又有何懼?只要我們齊心協力,縱使面對齊軍也能堅守不敗!」

  「陛下尚且未曾言降,誰再提此字,休怪我無情!」

  兩人言語間雖顯壯烈,實則內心念頭無人能測。

  那些不明 ** 者或許視他們為忠勇之輩。

  然而眾人皆知,這不過是表象罷了,對他們的虛偽冷眼相對。

  若非顧及李隼的威勢,眾人早就厲聲痛斥。

  如今情勢如此危急,竟還有閒心裝腔作勢?

  豈不知城外的將士已難以招架凌玉攻勢?

  此刻不走,待凌玉至,恐再無生還之機。

  眾人雖表面上平靜,但目光中已有細微變化。

  幾人不由自主對視,輕輕頷首示意。

  李隼身旁立著兩個容貌與他相似的年輕人,乃大皇子與二皇子。

  二皇子本欲與北磐聯合打開城門,孰料北磐未動便遭覆滅,他急急趕回皇城。

  此刻,他正觀察著父親和兄長的表情。

  父親看似沉穩,實則內心惶恐。

  大皇子滿臉怨恨,顯然是對凌玉恨入骨髓。

  二皇子不解,究竟父親在恐懼什麼?

  即便丟掉安國,又有何妨?

  只要退位,凌玉豈會窮追不捨?

  這些人不敢冒險突圍,只能期望外城守軍能多撐一時半刻。

  李隼同樣在心中默禱。

  「他們再快些就好了!答應的所有條件都做到,總該可以了吧?」

  只需再忍耐片刻,待援軍抵達,便有生機。

  齊國雖強,難道還能強過秦國?

  數日前有自稱來自秦國的使者求見,開出種種苛刻條件逼迫歸降。

  在安帝眼中,秦國連別國都沒全拿下,更別說安國了。

  因此,李隼始終敷衍這些使者。

  起初並未重視他們的態度。

  直到此刻,李隼方明白對方為何有恃無恐。

  早已得知安國無力阻攔凌玉攻勢,可李隼的期盼終究落空。

  」鎮南王麾下速必達率先進城!」

  一聲怒吼自城外傳來,堅守的守軍終於支撐不住。

  速必達滿含殺意闖入安國守軍陣營,再次引發一場血雨腥風。

  這般狠厲姿態,讓在場的大臣與兩位皇子本能地後退幾步,唯恐自身難保。

  齊軍開道,一個高大的身影浮現眼前。

  在這刀光劍影之中,他卻顯得格格不入。

  即使四周戰況慘烈,亦無法影響到他。

  當他靠近時,敵人的兵刃總會偏離方向。

  仿若散步一般,他走向安國君臣。

  」膽大妄為之徒!見駕竟敢不跪拜?」

  一名不明所以的大臣試圖在最後關頭表現忠誠。

  然而,他的聲音立刻變成了痛苦的 ** 。

  鎮南王面露淺笑,目光掃過人群中的李隼。

  」連你也需向我低頭,竟還敢在此大放厥詞?」

  此言一出,眾人精神為之一振,齊刷刷將視線投向李隼。

  李隼內心翻湧,卻不得不收斂偽裝,直視鎮南王。


  」王爺寬宏大量,我願交出皇位,只求黎民安康。

  江山歸屬您又有何妨?」

  」誰知,在我看來,你的仁慈不過是一種諂媚,令人作嘔!」

  鎮南王聽罷,眼神複雜地打量李隼。

  這般厚顏 ** 之徒,他見得多了,卻從未遇過如此登峰造極者。

  既然對方執意表演,他也不再拆穿。

  他本就無意辯駁,旁人如何看他,與他何干?

  尤其那些盲目追隨李隼的人,更無需多費唇舌。

  」今日前來,非為此事而來。

  」

  話音未落,身後又有動靜。

  一女子緩步而出,斗笠遮面,身形熟悉。

  ** 剎那辨出其身份!

  竟是她!她怎會與凌玉有所牽連?

  不僅李隼,連汪國公與蕭謂亦雙腿發軟。

  兩人站立不穩,若非有人攙扶,恐怕已跌倒在地。

  他們的面色慘白,如同白紙。

  此女一到,便似索命鬼魂降臨。

  那喜愛紅裙的女子!

  多少個夜晚,他們皆被噩夢驚擾。

  因為他們清楚,還有一個仇敵潛藏世間。

  只要她一天未被擒拿歸案,他們便一日難安。

  而今,她終於重現眼前。

  回歸之際,身後氣勢令她始料未及。

  彼此對視一眼,心底尚存一線希望。

  畢竟,昭節皇后蒙冤並非由他們二人所為。

  若要追責,當找那兩位皇子和李隼。

  此事與他們無關。

  每邁進一步,仿若踩在他們心口。

  呼吸隨著步伐起伏,難以平復。

  如此威壓之下,加之那一抹標誌性的紅衣。

  眾人皆知她身份。

  任如意摘下斗笠,冷冷環視眾人,眸光滿是不屑。

  」意外麼?我回來了。

  」

  李隼故作鎮靜,呵斥道:」任辛,你怎與凌玉攪合一處?」

  」身為本國子民,你不感到羞恥嗎?」

  」若你歸順凌玉,我可既往不咎。

  」

  任如意聞言嗤笑一聲。

  」本國?我竟要與你們同流合污才覺羞恥!」

  」李隼,你有何資格赦免我?我無過錯,談何赦免?」

  她眼中殺意畢露。

  」你們一個個都是食人的野獸,昭節皇后何罪之有,竟受此待?」

  「把過錯都推給我,對我百般羞辱,我竟還能活下來,站在這質問你們?」李隼怒喝:「放肆!直呼朕的名字,你真是膽大妄為!」任如意輕輕搖頭:「任辛已經死了,在大火中消亡了。

  世上只有任如意,一個活得灑脫自在的任如意。」她掃視眾人,眼神里滿是嘲弄,「看看你們現在的樣子,真讓人覺得可笑。」當她的視線落在大皇子身上時,透出濃濃的殺機。

  「身為皇子,不思上進,滿腦子歪念頭,竟想設計讓皇后退位,真是愚蠢至極。

  李隼不過是利用你罷了,你以為太子之位已經是你的囊中之物?」大皇子攥緊拳頭,卻不敢反駁。

  往日面對朱衣衛左使,他何曾受到這般侮辱,但現在……看到殿外如洪水般湧入的齊軍,他的雙腿直打顫。

  任如意見大皇子毫無反應,再次冷笑:「為何啞口無言?是我的話觸到了你的痛處,還是你意識到事實無法迴避?」她繼續說道:「告訴你一件事,立太子的事跟你毫無關係。」「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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