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海棠攻勢愈猛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九品巔峰實力顯現,小斧揮舞如風,身姿靈動似魅。

  她察覺凌玉破綻,嘴角浮現笑意,欲一舉制勝。

  但就在她飛腿攻向凌玉破綻之時,鐵棍驟然如毒蛇出擊,從刁鑽方位反擊!

  若不閃避,這一擊定會使她受傷。

  「這不可能!」

  海棠目光凝聚,肌肉緊繃,在空中扭轉身軀,勉強避開鐵棍。

  遠處觀戰的小皇帝戰侸侸亦心生震撼。

  「海棠為何遲遲未能取勝?難道凌玉的實力不亞於海棠?」

  戰侸儈難以置信。

  她既然任用凌玉,便對他身世做過細緻調查,甚至追溯到祖輩。

  出身清白,家境貧寒,無師傳授……

  常言道窮文富武,這般條件組合起來,很難培養出一名武狀元。

  習武所需費用尚且次要,武狀元考試不僅考核武力,還有筆試。

  凌玉筆試雖不顯眼,但對兵法略知一二,勉強通過。

  當時無人留意凌玉。

  但在隨後的武試階段,凌玉成為最大黑馬。

  連勝數輪,所向披靡,終擊敗曹國公之子陳銘,榮膺榜首。

  陳銘身為世家子弟,其父曹國公陳振方更出身軍旅,憑軍功澤被家人。

  在如此家庭背景下,陳銘堪稱此次武考中的翹楚。

  然而,意外突降,一名叫凌玉的青年驟然闖入眾人視線。

  出身寒門的他,憑藉壓倒性實力摘得桂冠。

  演武場中,兵器交擊聲不斷迴蕩。

  海棠攻勢愈猛,眉宇間滿是憂慮,汗水浸濕了前額。

  「這絕非尋常,為何這般膠著?他莫非已是九品?」

  「非也,僅是八品巔峰。」

  隨著激鬥持續,海棠終是察覺到凌玉的真實水準。

  然此發現令她愈加煩憂。

  身為大宗師楛河的愛徒,她的修行資源遠勝他人,即便是世家子弟亦難以企及。

  她留意到,凌玉施展的棍法雖無過多繁複之處,卻存在諸多破綻。

  每每她尋得機會欲出擊時,那根鐵棍竟似活物,總能在瞬間扭轉局勢。

  海棠漸漸明白,問題並非出在招式本身,而是凌玉自身的修為卓絕。

  隨著戰局發展,她腦中浮現「天資非凡」四字。

  凌玉確實擔得起這份讚譽。

  武者晉升,每一步皆如登天般艱難。

  尤其達至此境,越級挑戰幾近不可能。

  可凌玉竟以八品之身,與九品的海棠拼至難分勝負。

  海棠未曾留情,儘管未置對方於死地,卻也是竭盡全力。

  但這場對壘始終未能決出高下。

  自晨曦初現,至正午驕陽普照。

  陽光耀眼,金輝鋪滿場地。

  然雙方依舊勢均力敵……

  「這傢伙怎會如此堅韌!」海棠咬牙切齒,情緒亢奮。

  她原本打算憑藉九品之力耗盡凌玉的體力。

  畢竟她揮舞的是小巧輕便的雙斧,而凌玉執掌的則是八十斤重的鐵棍。

  武者並非冷血無情之輩,海棠表面豪放,實則心思縝密。

  她清楚自己體能本就不及男兒,且所攜兵器較之凌玉的鐵棍威力稍遜,故想藉由拖垮對方體力,在其衰弱之際發動攻勢。

  然而,數個時辰流逝,夜幕降臨,凌玉依舊神采奕奕,不見絲毫倦意。

  戰鬥愈加兇險,他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睛越發明亮,鬥志依舊高昂!

  「簡直是個妖孽!」她心中暗嘆。

  海棠內心早已咒罵不已,不願再作拖延,遂傾盡全力,一斧劈落!

  此招凌空而下,氣勢恢宏,速度快若疾風。

  凌玉不敢掉以輕心,連忙橫棍相擋。

  嘭!——

  咔嚓!~


  先是金屬撞擊的沉悶聲響,震耳欲聾。

  隨後堅實的大理石地面崩裂,凌玉的雙腳深深陷入磚石之內。

  九品強者全力一擊,仿若巨岳傾壓,沉重至極。

  「喝!」凌玉一聲怒吼,同樣全力施為,將海棠逼退。

  噔噔噔!

  海棠連退數步,胸口劇烈起伏,臉頰因憤怒與疲憊泛起紅暈。

  這 ** 既有憤懣之意,也有勞累所致,更摻雜了一絲羞赧。

  凌玉的最後一擊使上衣破裂,顯露出健碩的身軀。

  胸肌厚實,背部寬闊而腰部纖細,八塊腹肌輪廓清晰,血管凸顯,流露出狂野的力量美感。

  「罷了,罷了!」

  「你這人簡直像頭蠻獸,太能挨揍了,我服輸。」

  海棠雖認輸卻仍不服氣:「哼,若咱們用同樣的武器,你絕對贏不了我。」

  凌玉也累得直喘氣,一時無言以對。

  聽了海棠的話,他覺得有些怪異。

  海棠意識到自己或許說錯了,臉微微泛紅。

  她轉頭,故意轉移話題:「喂,你真沒拜過師父?」

  凌玉坦然承認,自幼習武,無人教導,全憑自己努力與系統輔助。

  因出身寒微,無緣進入那些地方,也得不到什麼稀罕物。

  若非足夠勤勉,他絕無可能有今日之成就。

  海棠半信半疑。

  她不相信的是,凌玉武藝這般高明,若無名師指引,這份天資實在難解。

  但她也相信,因為他使的只是普通鐵棍,這武器便宜又易得。

  常言道「月棍年刀一輩子槍」,棍最易上手,也最尋常。

  可凌玉竟將棍法運用得出神入化!

  」啪啪啪!」

  小皇帝戰侸侸忍不住拍手,一貫冷靜的臉上浮現出笑意。

  「好啊,果然不負武狀元之名,能與海棠打得不分勝負,我沒有看錯你!」

  戰侸侸大吃一驚,早就知曉凌玉武藝卓絕,卻沒料到連九品高手海棠都拿他無可奈何,這實力超出她的預料。

  她靠近幾步,正欲再開口,卻瞥見凌玉 ** 上身,濕透的肌肉散發著野性的力量,頓時雙頰緋紅。

  無論偽裝得多像男子,她終究還是個女子。

  「咳咳……來人,給凌愛卿更衣。」

  片刻後,凌玉換上宦官遞上的衣衫,畢恭畢敬地道:「聖女實力超凡,我也已全力以赴。」

  海棠傲嬌地冷哼一聲,雙臂環胸,似在說「還算你識相」。

  「有這樣的本事還懂得謙遜,不錯,可惜……」小皇帝戰侸侸嘆氣,「讓你當副統領實屬屈才,只可惜禁軍統領那邊是太后的勢力,朕也無法輕易替換。」

  如今的禁軍統領是太后的親侄子。

  戰侸侸這些年來隱忍不發,只為讓太后卸下防備,但他也不敢輕舉妄動,否則只會弄巧成拙。

  小皇帝神色頹喪,顯得很是失落。

  凌玉深知這是對他的一種試煉,立刻表明立場:「陛下,副統領已是高位,我初入朝堂便受陛下看重,此恩已讓我深感榮幸。」

  皇帝不喜歡毫無追求的臣子,因為沒追求就難以掌控。

  但若野心太大,同樣會令皇帝生疑。

  凌玉拿捏得恰到好處。

  戰侸侸果然舒展許多,隨即忽然問起:「聽說,上山虎和沈眾都給你送了禮?」

  凌玉坦蕩直言:「已送過禮,不僅是他們,朝中不少官員亦有此舉動。」

  海棠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她從未見過有人這般堂而皇之地承認受賄之事。

  戰侸侸顫巍巍地追問:「可曾盡數收受?」

  「收了。」凌玉笑意盈盈,「送來的禮豈能不收,況且習武需資,這是常理。」

  其言有據,練武耗資巨大:拜師需錢,養身需肉與補藥,制器需財,實力愈強,開銷愈巨。

  凌玉的坦誠令戰侸侸頗為詫異,若以此為罪,僅這一條便可致他於死地。


  「你倒是老實。」戰侸侸搖頭苦笑。

  凌玉昂首挺胸,正氣凜然:「縱使收了銀兩,亦不會為其效力,身正何懼影斜。」

  「嗤!」海棠忍俊不禁輕笑。

  遇凌玉這般拿錢不怵者,送錢之人怕是要徒勞無功了。

  戰侸侸凝視凌玉,半晌後發問:「究竟效忠於朕,還是上山虎或沈眾?」

  戰侸侸眸光幽深,雙手負於身後,靜靜等候凌玉答覆。

  「臣乃陛下屬官,唯陛下是從。」凌玉斬釘截鐵,「上山虎與沈眾同為陛下之臣,自當效忠陛下。」

  「若上山虎、沈眾對朕不忠,又當如何?」戰侸侸步步緊逼。

  戰侸侸神情嚴峻,海棠雖似漫不經心,實則全神貫注等待凌玉表態。

  然而凌玉聽罷並未多言,轉身即走。

  「汝欲往何處?」戰侸侸滿是疑惑。

  凌玉止步,目光堅毅:「既為臣子而不忠於君,取其首級便是。」

  女帝頓時語塞。

  「噗!」海棠飲水時險些噴出,「汝瘋矣?竟說出這般狂妄之語!」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