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1章 一家人渣
「趙榮輝！我嫁進趙家二十幾年，每月三分之二的工資都拿去給他看病了，結果，救回來一隻白眼狼！」
柳明翠字字泣血，想到女兒被他踹翻下陽台，落在地上渾身抽搐腦袋汩汩往外冒血的畫面，就忍不住情緒激動！
她渾身發抖，「他把我女兒踹下陽台，人現在還在搶救室，我剛簽過手術風險同意書，醫生說傷到了腦袋和腰椎，手術中可能會有意外發生……」
「柳明翠，你胡說什麼！」
趙老太見情形不對，忙出聲截住她的話，「說了那是一場意外，榮輝沒想把阿悅踹下樓的，是……」
「是想把我踹下樓摔死我！」
柳明翠咬著牙恨恨瞪著趙老太，「是阿悅替我擋了，你們是想要我死！我嫁進你家二十幾年，我給你們趙家人當牛做馬，我只是想離婚，你們卻想要我的命！死老太婆，我女兒要是救不回來，我要你們趙家人都去給她陪葬！」
趙老太心頭一震，看柳明翠恨不能吃了她的模樣，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她張了張嘴，想擠出一抹笑，「小翠啊，你誤會了，我那只是話趕話，不是真想怎麼著你……」
「公安同志，趙榮輝是真兇，其他人都是幫凶，請你們把他們都抓起來！」柳明翠看她一眼都覺得噁心。
她被騙了二十幾年！
不是想通了，怕還要給他們趙家當一輩子牛馬！
一家子人渣！
這些人，太可恨了。
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幾名公安對視一眼，點點頭，「幾位，請跟我們回一趟派出所，配合趙悅被踹下樓一案的調查取證。」
「我不去！」
趙老太下意識反駁，「我沒動手，我只是說說，我沒想害人。」
「老太太，你發號施令，你兒子、孫子執行，且造成了人員傷重，這已經構成了違法犯罪，只要取證後證實，你們有一個算一個，都逃不掉法律的制裁，所以，待會兒去了派出所一定要實話實說。」公安勸道。
「我不，我不要去……」
趙老太一輩子沒去過派出所，怕丟人更怕老了老了吃牢飯，一邊說一邊往後退，絆到還跪在地上的趙榮輝，往後栽去。
趙建成驚呼一聲，撲過去給趙老太當了肉墊，「媽。」
趙老太一頭砸在趙建成腰上，疼的趙建成直咧嘴。
公安上前把人拉起來，其他幾人看了眼，一人負責一個，看守住。
趙大嫂在一旁嚇的臉都白了，「我什麼都沒幹，我就說了幾句柳明翠你的壞話，你告訴公安，別讓他們抓我。」
趙大哥也是，叫囂著，「她嫁到我們趙家就是我們趙家的人，說她幾句咋了，罵她幾句咋了，趙悅是她自己活該，又沒人動手打她，她上趕著挨踹怪誰……」
趙建成氣的臉色鐵青，「柳明翠，我明天還要上班，你把公安招來，是想讓我把臉丟到單位去嗎？我背上案底，兒子怎麼辦你想過沒有？他以後還能不能進市政進單位，還不趕緊撤了報警……」
「撤不了了。」
公安在一旁拍住趙建成的肩頭，「這案子我們已經接下來了，趙建成，跟我們去一趟派出所吧，其他人，帶走。」
趙榮輝梗著脖子站在原地沒動。
蘇老三看著他，活動了一下手腕，趙榮輝第一個跟著公安走了。
最後離去的公安朝蘇老三敬了個禮，小聲道，「宋副局讓我們過來看看情況，人我們先帶走關所里，趙悅這邊如果轉危為安，你打電話通知我們一聲，如果不幸……也跟我們說一聲，殺人未遂與事實殺人定罪是不一樣的。」
蘇老三看了眼還亮著燈的手術室，點點頭。
「辛苦了。」
公安笑笑，「客氣了，那我先走了。」
「今天來的匆忙，改天請哥幾個吃酒。」蘇老三也笑。
公安離開，蘇老三轉回來。
柳明翠被李半夏扶著坐在長椅上，木然的看著手術室的門。
天色一點一點暗下來，直到黑透。
又不知過了多久，手術室的燈忽然滅了。
柳明翠『蹭』一下站了起來，往手術室的門口走，李半夏被她帶著踉蹌了一步，蘇老三在一旁伸手扶了把，「媽……」
李半夏搖搖頭，「沒事。」
柳明翠看了眼李半夏，忙道歉，「對不起，半夏，我太著急了，我……」
說著，聲音里又哽咽起來。
手術室的門這時打開，醫生邊往外走，邊取口罩。
柳明翠忙迎上去，「醫生，我女兒、我女兒她怎麼樣？」
「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
醫生笑了笑，又嘆了口氣，「好消息是命保住了，壞消息是腦部失血太多，如果四十八小時內醒不過來，下半輩子可能會是植物人，家屬要做好心理準備。」
「什麼？」
柳明翠腳下一個踉蹌，李半夏穩穩扶住她。
柳明翠鬆開她，抓住醫生的白大褂，哀求道，「醫生，我女兒下個月就要結婚了，她不能有事的，你再救救她，你再救救她……」
「病人家屬，我理解你的心情。」
醫生同情的看她一眼，「對不起，我們已經盡力了。」
「病人家屬，請鬆開我們的醫生。」
護士上前，去掰柳明翠的手，李半夏忙上前，擁住柳明翠，「明翠，醫生已經盡力了，別為難他們了。」
柳明翠緩緩鬆開手。
醫生對李半夏點點頭，離開。
護士說，「病人剛做完手術，會在ICU內觀察七十二小時，如果醒來生命體徵穩定會轉到普通病房，家屬記得去繳費。」
護士遞過來一份單子，李半夏接了順手遞給蘇老三。
蘇老三看了眼上面的錢數，點點頭，「我回去拿。」
李半夏留在醫院陪柳明翠，蘇老三去而復返，交了錢，又帶了裘嬸子做的盒飯，拿給兩人吃。
柳明翠吃不下，蘇老三勸她，「柳姨多少要吃些，明天還要去派出所跟那群人渣對質，你沒有力氣，到時候怎麼跟他們……」
話沒說完，柳明翠就拿起了筷子，「我吃。」
她要吃的飽飽的，明天去派出所，把趙家人繩之以法送進大牢！
她要讓趙家兄弟悔不當初，讓趙老太痛不欲生，讓趙榮輝血債血償，給她的阿悅報仇！
柳明翠字字泣血，想到女兒被他踹翻下陽台，落在地上渾身抽搐腦袋汩汩往外冒血的畫面，就忍不住情緒激動！
她渾身發抖，「他把我女兒踹下陽台，人現在還在搶救室，我剛簽過手術風險同意書，醫生說傷到了腦袋和腰椎，手術中可能會有意外發生……」
「柳明翠，你胡說什麼！」
趙老太見情形不對，忙出聲截住她的話，「說了那是一場意外，榮輝沒想把阿悅踹下樓的，是……」
「是想把我踹下樓摔死我！」
柳明翠咬著牙恨恨瞪著趙老太，「是阿悅替我擋了，你們是想要我死！我嫁進你家二十幾年，我給你們趙家人當牛做馬，我只是想離婚，你們卻想要我的命！死老太婆，我女兒要是救不回來，我要你們趙家人都去給她陪葬！」
趙老太心頭一震，看柳明翠恨不能吃了她的模樣，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她張了張嘴，想擠出一抹笑，「小翠啊，你誤會了，我那只是話趕話，不是真想怎麼著你……」
「公安同志，趙榮輝是真兇，其他人都是幫凶，請你們把他們都抓起來！」柳明翠看她一眼都覺得噁心。
她被騙了二十幾年！
不是想通了，怕還要給他們趙家當一輩子牛馬！
一家子人渣！
這些人，太可恨了。
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幾名公安對視一眼，點點頭，「幾位，請跟我們回一趟派出所，配合趙悅被踹下樓一案的調查取證。」
「我不去！」
趙老太下意識反駁，「我沒動手，我只是說說，我沒想害人。」
「老太太，你發號施令，你兒子、孫子執行，且造成了人員傷重，這已經構成了違法犯罪，只要取證後證實，你們有一個算一個，都逃不掉法律的制裁，所以，待會兒去了派出所一定要實話實說。」公安勸道。
「我不，我不要去……」
趙老太一輩子沒去過派出所，怕丟人更怕老了老了吃牢飯，一邊說一邊往後退，絆到還跪在地上的趙榮輝，往後栽去。
趙建成驚呼一聲，撲過去給趙老太當了肉墊，「媽。」
趙老太一頭砸在趙建成腰上，疼的趙建成直咧嘴。
公安上前把人拉起來，其他幾人看了眼，一人負責一個，看守住。
趙大嫂在一旁嚇的臉都白了，「我什麼都沒幹，我就說了幾句柳明翠你的壞話，你告訴公安，別讓他們抓我。」
趙大哥也是，叫囂著，「她嫁到我們趙家就是我們趙家的人，說她幾句咋了，罵她幾句咋了，趙悅是她自己活該，又沒人動手打她，她上趕著挨踹怪誰……」
趙建成氣的臉色鐵青，「柳明翠，我明天還要上班，你把公安招來，是想讓我把臉丟到單位去嗎？我背上案底，兒子怎麼辦你想過沒有？他以後還能不能進市政進單位，還不趕緊撤了報警……」
「撤不了了。」
公安在一旁拍住趙建成的肩頭，「這案子我們已經接下來了，趙建成，跟我們去一趟派出所吧，其他人，帶走。」
趙榮輝梗著脖子站在原地沒動。
蘇老三看著他，活動了一下手腕，趙榮輝第一個跟著公安走了。
最後離去的公安朝蘇老三敬了個禮，小聲道，「宋副局讓我們過來看看情況，人我們先帶走關所里，趙悅這邊如果轉危為安，你打電話通知我們一聲，如果不幸……也跟我們說一聲，殺人未遂與事實殺人定罪是不一樣的。」
蘇老三看了眼還亮著燈的手術室，點點頭。
「辛苦了。」
公安笑笑，「客氣了，那我先走了。」
「今天來的匆忙，改天請哥幾個吃酒。」蘇老三也笑。
公安離開，蘇老三轉回來。
柳明翠被李半夏扶著坐在長椅上，木然的看著手術室的門。
天色一點一點暗下來，直到黑透。
又不知過了多久，手術室的燈忽然滅了。
柳明翠『蹭』一下站了起來，往手術室的門口走，李半夏被她帶著踉蹌了一步，蘇老三在一旁伸手扶了把，「媽……」
李半夏搖搖頭，「沒事。」
柳明翠看了眼李半夏，忙道歉，「對不起，半夏，我太著急了，我……」
說著，聲音里又哽咽起來。
手術室的門這時打開，醫生邊往外走，邊取口罩。
柳明翠忙迎上去，「醫生，我女兒、我女兒她怎麼樣？」
「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
醫生笑了笑，又嘆了口氣，「好消息是命保住了，壞消息是腦部失血太多，如果四十八小時內醒不過來，下半輩子可能會是植物人，家屬要做好心理準備。」
「什麼？」
柳明翠腳下一個踉蹌，李半夏穩穩扶住她。
柳明翠鬆開她，抓住醫生的白大褂，哀求道，「醫生，我女兒下個月就要結婚了，她不能有事的，你再救救她，你再救救她……」
「病人家屬，我理解你的心情。」
醫生同情的看她一眼，「對不起，我們已經盡力了。」
「病人家屬，請鬆開我們的醫生。」
護士上前，去掰柳明翠的手，李半夏忙上前，擁住柳明翠，「明翠，醫生已經盡力了，別為難他們了。」
柳明翠緩緩鬆開手。
醫生對李半夏點點頭，離開。
護士說，「病人剛做完手術，會在ICU內觀察七十二小時，如果醒來生命體徵穩定會轉到普通病房，家屬記得去繳費。」
護士遞過來一份單子，李半夏接了順手遞給蘇老三。
蘇老三看了眼上面的錢數，點點頭，「我回去拿。」
李半夏留在醫院陪柳明翠，蘇老三去而復返，交了錢，又帶了裘嬸子做的盒飯，拿給兩人吃。
柳明翠吃不下，蘇老三勸她，「柳姨多少要吃些，明天還要去派出所跟那群人渣對質，你沒有力氣，到時候怎麼跟他們……」
話沒說完，柳明翠就拿起了筷子，「我吃。」
她要吃的飽飽的，明天去派出所，把趙家人繩之以法送進大牢！
她要讓趙家兄弟悔不當初，讓趙老太痛不欲生，讓趙榮輝血債血償，給她的阿悅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