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乖乖聽話
「就是小叔想的那樣。」秦舒予淡淡一笑，整個人由內向外透著一股讓人信服的自信：
「小叔之前說，秦瑤一直沒讓停線，如今那批產品打了多少？」
何義還沉浸在秦舒予要幫興泰收購了科潤的震驚中。
聽到秦舒予提問，趕緊抬手比了比：
「萬華又加了單，如今倉庫怕是已經有三十萬的廢品。」
秦舒予想了想：「之前那五萬的良品還沒交貨？」
「我出來的時候看到倉庫那邊在安排人裝車，不出意外明天就能到萬華。」何義見秦舒予眉心緊蹙忍不住問道：
「怎麼了，難道那五萬產品也有什麼問題？」
「問題不在這五萬隻產品上。」秦舒予搖頭：
「我是在擔心後面那三十萬的廢品，車載產品的要求高，但是之前那個工件的問題，如果放寬CCD的要求也能過。」
「如果萬華用同樣的檢測手段，這些廢品就能流到下道工序，到時候被裝上汽車，恐怕組裝出來的汽車都有安全隱患。」
她擔心的是那些購買了汽車的人的安全。
「車載產品都有專門的檢測要求，產品進入汽車組裝車間前還會再次進行檢測，不至於流到下道工序吧？」
秦舒予搖頭：「秦氏自己的組裝車間，怕是不好說。」
「看來，這事我們的動作要快點了。」秦舒予是想利用科潤這次的問題，迅速搶走一部分市場，可她不想以人命為代價。
何義離開興泰後直接去科潤辦了離職，聽從秦舒予的見意，他買了去某旅遊景點的票，打算好好玩幾天。
就在他離開後的第二天，秦氏的新聞鋪天蓋地地占據了財經板塊頭條。
『最新報導，隸屬於秦氏集團的汽車配件工廠科潤迎來國內汽車配件出口最大訂單。』
『秦氏高度重視這次合作，第一次交貨更是由秦氏大少秦翔空負責與對方接洽。』
『……』
報導中指出，當天的接洽結束後，秦氏現場回答了最近媒體比較關注的幾個問題。
其中就有記者提問秦翔空，問他，針對國內老牌製造業工廠聞氏的轉型問題。
問他對興泰最近開始清庫存並且停線的事有什麼看法，如果興泰破產，秦氏是否會收購他們的工廠？
秦翔空對記者表示：
「我們一直以來都很尊重聞氏這個競爭對手，興泰走到如今的局面，也是市場環境所致，我們深表遺憾。」
「依科潤目前的發展形勢來看，我們的確有計劃在近期擴大我們的生產車間，以滿足客戶需求。」
「興泰如果有意向，我們很願意承擔他們所有的債務，並且承諾不會開除任何一位現有員工。」
「以求平穩過度兩家工廠的收購事宜。」
採訪視頻一出，整個行業噓聲一片。
大家都說科潤收購興泰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老牌製造業工廠興泰墨守成規、缺乏研發創新，最終被科潤這家年紀更輕的後輩給蠶食。
這個消息自然而然也傳進聞莫北耳朵里。
他手指在視頻上點了點：「姓秦的這話是說興泰要破產？這事我怎麼不知道？」
「老頭這是想開了？」
聞莫北稍作思考：
「依我對老頭的了解，他不可能這麼快認輸，更何況還是把工廠賣給他的死對頭秦氏？」
「你去打個電話核實一下？要是這事是秦氏做局，你找人背地裡把工廠收了，總之工廠可以破產，但絕不能落在秦氏手裡！」
韓東就知道，聞莫北不管說得有多絕情，關鍵時候還是心疼他爹，自己給的氣可以，外人給的氣，那是一點都不能讓老頭受。
沒一會，韓東哭笑不得地走回來：
「沒破產這回事，興泰之所以大張旗鼓地清庫存，只是在為新產品上線生產做準備，還讓你別相信網上那些謠言！」
「謠言？」聞莫北稍作一想就明白是怎麼回事：「那位新來的『秦總監』鬧出這麼大動靜也不怕收不了場？」
他眉峰一沉：「告訴財務部，不管誰來施壓，沒有我的簽字，不准給興泰撥款，一分錢也不能給。」
他倒要看看，沒有資金支持，光靠興泰自己，那位『秦總監』還能撐多久？
就在韓東電話打出去不久，興泰的辦公室。
聞莫希急匆匆的找到秦舒予：
「讓你算著了，聞總確實不肯再給工廠拔款，剛剛研發部打來電話說，他們新模的製作費批不下來，問你怎麼辦？」
「從工廠走，這幾天清庫存，工廠帳面上應該攢了不少錢了吧？」秦舒予早就預料到這個結果：
「後期研發部的任何費用都從工廠帳面上走，經費審批流程我稍後會直接跟聞董匯報，記得把單子拿來我過目簽字。」
這是要跟李保國爭權？秦舒予好大的膽子？
「另外，你去跟廠長說一聲，讓他準備間大辦公室，申城研發部的那幫人最近要過來出趟差。」
「在新產品正式上線前，這些人吃住都在廠里，誰要是不聽安排，直接去財務部領工資走人。」
聞莫希聽得一陣唏噓：「你就不怕他們真走了？」
「要走早走了，不會撐到現在，如今聞氏有機會轉型，難道他們不想拼一把，要真不想，我可看不起他們。」秦舒予頭都沒抬：
「快去吧，聞二少，一會我還有別的事要你做。」
聞莫希聽話的走出辦公室，才想起來他來幹嘛來了，他堂堂聞氏副總監，居然淪落成了秦舒予的副手。
他這找誰說理去。
不過最近廠里的確進帳不少，用來製作新模具剛剛好。
他先去找了廠長，安排好這兩件事，接著又回來找到秦舒予：「說吧什麼事？」
「去趟科潤。」秦舒予想著秦氏最近鬧出這麼大動靜，她不趁機做點什麼，可對不起他們演這一場：
「就說你是聞氏派過去淡收購協議，要見他們的負責人。」
聞莫希覺得這事就沒這個必要：
「他們誤會他們的，我們不理會就得了，怎麼還上趕子地去給他們看笑話？」
「你就沒想過他們鬧出這麼大動靜是為了什麼？」秦舒予白了他一眼：
「別忘了，你輸給我的事，乖乖聽話，少廢話。」
「……」聞莫希一臉鬱悶：
「他們鬧出這麼大動靜無非就是為了逼我們把廠子賣給他們，還只能賣給他們，還能是為了什麼？」
秦舒予目光一冷：「所以，他們都開始逼我們了，你還能忍下去當作什麼都沒發生？」
「難道不想扔個餌下去釣著他們，讓他們以為自己掌控了全局，洋洋得意的時候，回頭給他們一巴掌？」
聞莫希靠了一聲：「還得是你啊！」
這一巴掌打下去，那該得有多爽啊！
可以預料得到，姓秦的那幫人，臉色會有多精彩。
「行，我這就去。」聞莫希起身。
秦舒予又把人叫住：「等會，我跟你說你一定要表現的誠意十足，把姿態放低，儘量多探聽些他們的消息。」
「而且要把談判的時間拉長，拉得越長越好，最好是撐到我們的新產品順利上線的時候。」
「小叔之前說，秦瑤一直沒讓停線，如今那批產品打了多少？」
何義還沉浸在秦舒予要幫興泰收購了科潤的震驚中。
聽到秦舒予提問，趕緊抬手比了比：
「萬華又加了單，如今倉庫怕是已經有三十萬的廢品。」
秦舒予想了想：「之前那五萬的良品還沒交貨？」
「我出來的時候看到倉庫那邊在安排人裝車，不出意外明天就能到萬華。」何義見秦舒予眉心緊蹙忍不住問道：
「怎麼了，難道那五萬產品也有什麼問題？」
「問題不在這五萬隻產品上。」秦舒予搖頭：
「我是在擔心後面那三十萬的廢品，車載產品的要求高，但是之前那個工件的問題，如果放寬CCD的要求也能過。」
「如果萬華用同樣的檢測手段，這些廢品就能流到下道工序，到時候被裝上汽車，恐怕組裝出來的汽車都有安全隱患。」
她擔心的是那些購買了汽車的人的安全。
「車載產品都有專門的檢測要求，產品進入汽車組裝車間前還會再次進行檢測，不至於流到下道工序吧？」
秦舒予搖頭：「秦氏自己的組裝車間，怕是不好說。」
「看來，這事我們的動作要快點了。」秦舒予是想利用科潤這次的問題，迅速搶走一部分市場，可她不想以人命為代價。
何義離開興泰後直接去科潤辦了離職，聽從秦舒予的見意，他買了去某旅遊景點的票，打算好好玩幾天。
就在他離開後的第二天，秦氏的新聞鋪天蓋地地占據了財經板塊頭條。
『最新報導，隸屬於秦氏集團的汽車配件工廠科潤迎來國內汽車配件出口最大訂單。』
『秦氏高度重視這次合作，第一次交貨更是由秦氏大少秦翔空負責與對方接洽。』
『……』
報導中指出，當天的接洽結束後，秦氏現場回答了最近媒體比較關注的幾個問題。
其中就有記者提問秦翔空，問他，針對國內老牌製造業工廠聞氏的轉型問題。
問他對興泰最近開始清庫存並且停線的事有什麼看法，如果興泰破產，秦氏是否會收購他們的工廠？
秦翔空對記者表示：
「我們一直以來都很尊重聞氏這個競爭對手，興泰走到如今的局面，也是市場環境所致，我們深表遺憾。」
「依科潤目前的發展形勢來看，我們的確有計劃在近期擴大我們的生產車間，以滿足客戶需求。」
「興泰如果有意向，我們很願意承擔他們所有的債務，並且承諾不會開除任何一位現有員工。」
「以求平穩過度兩家工廠的收購事宜。」
採訪視頻一出，整個行業噓聲一片。
大家都說科潤收購興泰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老牌製造業工廠興泰墨守成規、缺乏研發創新，最終被科潤這家年紀更輕的後輩給蠶食。
這個消息自然而然也傳進聞莫北耳朵里。
他手指在視頻上點了點：「姓秦的這話是說興泰要破產？這事我怎麼不知道？」
「老頭這是想開了？」
聞莫北稍作思考：
「依我對老頭的了解，他不可能這麼快認輸，更何況還是把工廠賣給他的死對頭秦氏？」
「你去打個電話核實一下？要是這事是秦氏做局，你找人背地裡把工廠收了，總之工廠可以破產，但絕不能落在秦氏手裡！」
韓東就知道，聞莫北不管說得有多絕情，關鍵時候還是心疼他爹，自己給的氣可以，外人給的氣，那是一點都不能讓老頭受。
沒一會，韓東哭笑不得地走回來：
「沒破產這回事，興泰之所以大張旗鼓地清庫存，只是在為新產品上線生產做準備，還讓你別相信網上那些謠言！」
「謠言？」聞莫北稍作一想就明白是怎麼回事：「那位新來的『秦總監』鬧出這麼大動靜也不怕收不了場？」
他眉峰一沉：「告訴財務部，不管誰來施壓，沒有我的簽字，不准給興泰撥款，一分錢也不能給。」
他倒要看看，沒有資金支持，光靠興泰自己，那位『秦總監』還能撐多久？
就在韓東電話打出去不久，興泰的辦公室。
聞莫希急匆匆的找到秦舒予：
「讓你算著了，聞總確實不肯再給工廠拔款，剛剛研發部打來電話說，他們新模的製作費批不下來，問你怎麼辦？」
「從工廠走，這幾天清庫存，工廠帳面上應該攢了不少錢了吧？」秦舒予早就預料到這個結果：
「後期研發部的任何費用都從工廠帳面上走，經費審批流程我稍後會直接跟聞董匯報，記得把單子拿來我過目簽字。」
這是要跟李保國爭權？秦舒予好大的膽子？
「另外，你去跟廠長說一聲，讓他準備間大辦公室，申城研發部的那幫人最近要過來出趟差。」
「在新產品正式上線前，這些人吃住都在廠里，誰要是不聽安排，直接去財務部領工資走人。」
聞莫希聽得一陣唏噓：「你就不怕他們真走了？」
「要走早走了，不會撐到現在，如今聞氏有機會轉型，難道他們不想拼一把，要真不想，我可看不起他們。」秦舒予頭都沒抬：
「快去吧，聞二少，一會我還有別的事要你做。」
聞莫希聽話的走出辦公室，才想起來他來幹嘛來了，他堂堂聞氏副總監，居然淪落成了秦舒予的副手。
他這找誰說理去。
不過最近廠里的確進帳不少，用來製作新模具剛剛好。
他先去找了廠長，安排好這兩件事，接著又回來找到秦舒予：「說吧什麼事？」
「去趟科潤。」秦舒予想著秦氏最近鬧出這麼大動靜，她不趁機做點什麼，可對不起他們演這一場：
「就說你是聞氏派過去淡收購協議，要見他們的負責人。」
聞莫希覺得這事就沒這個必要：
「他們誤會他們的，我們不理會就得了，怎麼還上趕子地去給他們看笑話？」
「你就沒想過他們鬧出這麼大動靜是為了什麼？」秦舒予白了他一眼：
「別忘了，你輸給我的事，乖乖聽話，少廢話。」
「……」聞莫希一臉鬱悶：
「他們鬧出這麼大動靜無非就是為了逼我們把廠子賣給他們，還只能賣給他們，還能是為了什麼？」
秦舒予目光一冷：「所以，他們都開始逼我們了，你還能忍下去當作什麼都沒發生？」
「難道不想扔個餌下去釣著他們，讓他們以為自己掌控了全局，洋洋得意的時候，回頭給他們一巴掌？」
聞莫希靠了一聲：「還得是你啊！」
這一巴掌打下去，那該得有多爽啊！
可以預料得到，姓秦的那幫人，臉色會有多精彩。
「行，我這就去。」聞莫希起身。
秦舒予又把人叫住：「等會，我跟你說你一定要表現的誠意十足，把姿態放低，儘量多探聽些他們的消息。」
「而且要把談判的時間拉長，拉得越長越好，最好是撐到我們的新產品順利上線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