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不是壞人
秦舒予站在包廂門口，等著被聞莫北叫住的韶韶。
裡面的對話一字一句地傳進她耳朵里。
「韶韶，你那個朋友什麼來頭？」聞莫北問得直接。
韶韶答得有些含糊：
「什麼什麼來頭，北哥你就別多問了，總之她是個很好很好的女孩子，你們以後不准欺負她。」
「看到她被別人欺負，也要幫她。」
聞莫北有幾分無奈：
「你還小，交朋友要謹慎，一個連真實面容都不敢露的人，這讓我很難不懷疑。」
「總之，她說的話你別全信，要是牽扯上利益上的事，就多問問我們。」
韶韶有點不高興：「她有她的苦衷，總之，她不是壞人，等以後你們就知道了，哼！」
慕德韶氣呼呼的出了包廂。
「舒舒！」
秦舒予上前一步牽住她：「時間不早了，我們走吧。」
晚上可能得熬個夜了。
見她神色如常，韶韶鬆了口氣，沒聽到那些話就好，她不想秦舒予不開心。
聞莫北可能不知道包廂不隔音，也可能知道，那些話就是故意說給她聽，讓她別打韶韶的主意。
不管是什麼原因，都不至於影響到秦舒予的心情。
也正因為他的謹慎和對韶韶的關心，讓秦舒予覺得他不是個壞人。
壞人可沒功夫關心別人。
慕德韶把秦舒予送回家，秦舒予下車的時候，把自己的舊手機遞給她。
「等你到了援醫的地方，就幫我找個快遞把這個手機寄回秦家。」裝信封的手機里，還有秦舒予簽過字的斷絕親緣關係書。
「你真想好了，要把這一切都送給秦瑤？」慕德韶多少有點替她不甘心。
秦舒予點頭：「嗯，是我的她搶不走，就算我把秦總監的身份送給她，她也坐不穩，放心吧，這事我沒打算就這麼算了。」
一切才剛剛開始呢，就是不知道秦瑤能不能承受得起。
「我不在申城這段時間，你要碰上什麼事可以去找林楊幫忙，他身份比牟琛方便，時間又比北哥多，找他准沒錯。」
秦舒予心生感激：「知道了，謝謝韶韶，你這輩子都是我的親姐妹。」
「……」
送走韶韶，秦舒予趕緊回到公寓，明天就要去聞氏，她得趕緊備份『見面禮』。
打開電腦，她就開始忙活起來。
就在她開始忙碌時，會所那邊也快要散場。
「北哥，你懷疑這個秦舒予接近韶韶是動機不純？」林楊已經很久沒看到聞莫北這麼在意一個人，還是個小姑娘。
聞莫北搖頭：「說不上來，就感覺她秘密不少，韶韶太單純，我怕她被利用。」
是怕韶韶被利用還是單純地對那位叫秦舒予的小姑娘起了意？
林楊跟牟琛對視了一眼。
只要不是對韶韶起意就行，牟琛心想。
林楊摸了摸鼻子，說實在的，他對秦舒予也挺感興趣的：
「不瞞北哥，其實我前兩天查她來著……」
林楊把跟秦翔宇對賭之後的事跟聞莫北說了一遍。
「你是說那天咱倆約在城南會所那次，秦舒予也在？而且事後秦家一直在找什麼人，你們懷疑他們找的就是秦舒予？」
「而秦舒予這個名字是三年前突然出現，還參加了當年的高考，是Z省的高考狀元？」
林楊點頭：「對，應該是三年前她把原本的名字改成了秦舒予，至於她原來叫什麼，我沒有查到。」
「不過不能否認的是，她一定跟秦家有關，說不好，跟我一樣，也是秦家的私生女，三年前剛被找到。」
「不同的是，她似乎不想回秦家，還一直在躲著秦家？」
聞莫北一臉的諱莫如深：「你再查查她今早是不是去了京大？」
「是啊，北哥你怎麼知道？」林楊一臉震驚。
聞莫北睨了他一眼，並沒有說話。
這樣看來那就沒錯了，他之前在會所遇見的人，在京大碰到的女學生，還有今天的『保鏢』全都是同一個人——秦舒予。
而兩人初次遇見的地方是秦家！
呵……果然不是幻覺，差點就要去看醫生。
「既然她不想被秦家找到，那就幫幫她。」聞莫北拍了拍林楊的手，嘴角肉眼可見地往上彎了彎。
林楊跟牟琛再次對視了一眼——完了，他們北哥是真看上人家姑娘？
忙到後半夜，總算把圖畫好，秦舒予伸了個懶腰，打算去睡覺
從包里翻出手機，才看到何義發來的簡訊。
她眉頭深蹙，看了一眼時間，猶豫了一下，還是把電話拔出去。
電話那頭傳來個清晰的聲音：「這麼晚了怎麼還沒睡？」
秦舒予癟嘴：「小叔不是也沒睡？」
「你以為我是不想睡？」說起這事何義就來氣：
「秦翔宇那個瘋子，一直鬧著要我把你交出來，他以為他是個什麼東西，也敢命令我。」
「跟小叔說說，你到底做了什麼，能把他逼成這樣？讓小叔也跟著樂樂？」
何義完全不同情自己這個侄子，有的全是幸災樂禍。
秦家那一家子，除了秦舒予就沒一個好的。
「也沒做什麼，就是逃出了秦家，又換了個身份把他打了一頓，再側面幫他認清了下他就是個廢物的事實。」
何義笑得停不下來：
「怪不得他一見到我就讓我聯繫你，還說只要你肯回秦家，他就不計較你之前做過的所有事，會比以前對你還好。」
「說得他以前對我好過似的。」秦舒予嘴往下癟，心想都到這一步了，秦翔宇居然還一副施捨的態度，跟誰稀罕似的：
「小叔你別理他，他要再逼你，你就直接辭職別幹了，來申城，我養你，我現在有錢，也找著工作了能掙錢。」
何義笑出聲：「我們家小予是個有出息的，這麼快就找著工作了，真厲害，不過小叔要走也不是現在走。」
「就算不為了秦家，光是廠子裡這些員工，小叔也不能說不干就不干。」
「照你爸這個折騰法，他們怕是很快就要失業，你也知道，廠子裡不少人都來自貧困山區，一沒工作影響的是一家子的生活。」
小叔是位有社會責任心的老闆，可惜，工廠不是他一個人的，也不是他說了能算！
看來，她的動作還得再快些才行。
「小叔您告訴秦翔宇，我回申城後就跟您失去聯繫，您一直以為我是被秦家人給軟禁，差點就要報警。」
「要是他再沒完沒了地跟您要人，您就直接報警。」
何義也想過這茬：「你不怕他們真報警？」
有警方出面，秦舒予可就藏不住？
裡面的對話一字一句地傳進她耳朵里。
「韶韶，你那個朋友什麼來頭？」聞莫北問得直接。
韶韶答得有些含糊：
「什麼什麼來頭，北哥你就別多問了，總之她是個很好很好的女孩子，你們以後不准欺負她。」
「看到她被別人欺負，也要幫她。」
聞莫北有幾分無奈：
「你還小，交朋友要謹慎，一個連真實面容都不敢露的人，這讓我很難不懷疑。」
「總之，她說的話你別全信，要是牽扯上利益上的事，就多問問我們。」
韶韶有點不高興：「她有她的苦衷，總之，她不是壞人，等以後你們就知道了，哼！」
慕德韶氣呼呼的出了包廂。
「舒舒！」
秦舒予上前一步牽住她：「時間不早了，我們走吧。」
晚上可能得熬個夜了。
見她神色如常，韶韶鬆了口氣，沒聽到那些話就好，她不想秦舒予不開心。
聞莫北可能不知道包廂不隔音，也可能知道，那些話就是故意說給她聽，讓她別打韶韶的主意。
不管是什麼原因，都不至於影響到秦舒予的心情。
也正因為他的謹慎和對韶韶的關心，讓秦舒予覺得他不是個壞人。
壞人可沒功夫關心別人。
慕德韶把秦舒予送回家，秦舒予下車的時候，把自己的舊手機遞給她。
「等你到了援醫的地方，就幫我找個快遞把這個手機寄回秦家。」裝信封的手機里，還有秦舒予簽過字的斷絕親緣關係書。
「你真想好了，要把這一切都送給秦瑤？」慕德韶多少有點替她不甘心。
秦舒予點頭：「嗯，是我的她搶不走，就算我把秦總監的身份送給她，她也坐不穩，放心吧，這事我沒打算就這麼算了。」
一切才剛剛開始呢，就是不知道秦瑤能不能承受得起。
「我不在申城這段時間，你要碰上什麼事可以去找林楊幫忙，他身份比牟琛方便，時間又比北哥多，找他准沒錯。」
秦舒予心生感激：「知道了，謝謝韶韶，你這輩子都是我的親姐妹。」
「……」
送走韶韶，秦舒予趕緊回到公寓，明天就要去聞氏，她得趕緊備份『見面禮』。
打開電腦，她就開始忙活起來。
就在她開始忙碌時，會所那邊也快要散場。
「北哥，你懷疑這個秦舒予接近韶韶是動機不純？」林楊已經很久沒看到聞莫北這麼在意一個人，還是個小姑娘。
聞莫北搖頭：「說不上來，就感覺她秘密不少，韶韶太單純，我怕她被利用。」
是怕韶韶被利用還是單純地對那位叫秦舒予的小姑娘起了意？
林楊跟牟琛對視了一眼。
只要不是對韶韶起意就行，牟琛心想。
林楊摸了摸鼻子，說實在的，他對秦舒予也挺感興趣的：
「不瞞北哥，其實我前兩天查她來著……」
林楊把跟秦翔宇對賭之後的事跟聞莫北說了一遍。
「你是說那天咱倆約在城南會所那次，秦舒予也在？而且事後秦家一直在找什麼人，你們懷疑他們找的就是秦舒予？」
「而秦舒予這個名字是三年前突然出現，還參加了當年的高考，是Z省的高考狀元？」
林楊點頭：「對，應該是三年前她把原本的名字改成了秦舒予，至於她原來叫什麼，我沒有查到。」
「不過不能否認的是，她一定跟秦家有關，說不好，跟我一樣，也是秦家的私生女，三年前剛被找到。」
「不同的是，她似乎不想回秦家，還一直在躲著秦家？」
聞莫北一臉的諱莫如深：「你再查查她今早是不是去了京大？」
「是啊，北哥你怎麼知道？」林楊一臉震驚。
聞莫北睨了他一眼，並沒有說話。
這樣看來那就沒錯了，他之前在會所遇見的人，在京大碰到的女學生，還有今天的『保鏢』全都是同一個人——秦舒予。
而兩人初次遇見的地方是秦家！
呵……果然不是幻覺，差點就要去看醫生。
「既然她不想被秦家找到，那就幫幫她。」聞莫北拍了拍林楊的手，嘴角肉眼可見地往上彎了彎。
林楊跟牟琛再次對視了一眼——完了，他們北哥是真看上人家姑娘？
忙到後半夜，總算把圖畫好，秦舒予伸了個懶腰，打算去睡覺
從包里翻出手機，才看到何義發來的簡訊。
她眉頭深蹙，看了一眼時間，猶豫了一下，還是把電話拔出去。
電話那頭傳來個清晰的聲音：「這麼晚了怎麼還沒睡？」
秦舒予癟嘴：「小叔不是也沒睡？」
「你以為我是不想睡？」說起這事何義就來氣：
「秦翔宇那個瘋子，一直鬧著要我把你交出來，他以為他是個什麼東西，也敢命令我。」
「跟小叔說說，你到底做了什麼，能把他逼成這樣？讓小叔也跟著樂樂？」
何義完全不同情自己這個侄子，有的全是幸災樂禍。
秦家那一家子，除了秦舒予就沒一個好的。
「也沒做什麼，就是逃出了秦家，又換了個身份把他打了一頓，再側面幫他認清了下他就是個廢物的事實。」
何義笑得停不下來：
「怪不得他一見到我就讓我聯繫你，還說只要你肯回秦家，他就不計較你之前做過的所有事，會比以前對你還好。」
「說得他以前對我好過似的。」秦舒予嘴往下癟，心想都到這一步了，秦翔宇居然還一副施捨的態度，跟誰稀罕似的：
「小叔你別理他，他要再逼你，你就直接辭職別幹了，來申城，我養你，我現在有錢，也找著工作了能掙錢。」
何義笑出聲：「我們家小予是個有出息的，這麼快就找著工作了，真厲害，不過小叔要走也不是現在走。」
「就算不為了秦家，光是廠子裡這些員工，小叔也不能說不干就不干。」
「照你爸這個折騰法，他們怕是很快就要失業，你也知道，廠子裡不少人都來自貧困山區，一沒工作影響的是一家子的生活。」
小叔是位有社會責任心的老闆，可惜，工廠不是他一個人的，也不是他說了能算！
看來，她的動作還得再快些才行。
「小叔您告訴秦翔宇，我回申城後就跟您失去聯繫，您一直以為我是被秦家人給軟禁，差點就要報警。」
「要是他再沒完沒了地跟您要人，您就直接報警。」
何義也想過這茬：「你不怕他們真報警？」
有警方出面，秦舒予可就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