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怎麼罵上
高衍本來還想不通，一個人高中時那麼厲害，為什麼進入大學後成績下降得那麼快。
之前他還因為秦瑤誤會他的事有些難過，可網上的視頻出來後，他就全原諒她。
怪不得她總沒時間看書，也沒空刷題，每次考試都是照著他的筆記、押題答案狂背。
原來，她把時間和精力都用在了自家工廠。
有幾個大學生能這麼厲害地學以致用，還取得了如此矚目的成就。
不愧是他喜歡上的人！
高衍心裡自豪的同時，也想為秦瑤做點什麼。
他想，她想讀研，一定是捨不得與自己分開，可惜他居然沒有理解她的苦心，還暗怪她沒有好好努力。
所以這個研究生名額他一定要幫她爭取到。
「教授，我覺得您放棄桐桐是個錯誤的決定，網上秦家已經表態，她的能力做不得假，那幾個專利你也看了，有多了不起不用我多說。」
高衍又把在秦氏官網翻到的專利證書拿給張恆看。
一長串的成就讓張恆的確有些意外。
「你讓我在想想。」張恆明顯鬆了口。
高衍有些高興：
「那我等您消息，張教授我相信您一定會做出正確的決定，畢竟像桐桐這樣的特殊人才，完全符合校內特招要求。」
「……」
特殊人才嗎？
秦舒予壓了壓嘴角，見高衍出來，她直接轉開頭沒打算理會。
一個聰明人，不該被一個心機女孩欺騙了這麼久，除非他心甘情願。
所以，她才不會管這種閒事。
「你笑什麼？」高衍沉眉：
「難道我說的不對？學校對特殊人才是有單獨的招錄方式，這並不違反相關規定。」
「我勸你不要到處亂說，桐桐是通過正規方式報名的研究生，並沒有擾亂招生的公平性。」
泰舒予有些鬱悶了：
「我笑我的關高同學什麼事？」
「你這番解釋倒顯得心虛了。」
「我心虛什麼，你別瞎說。」高衍還想解釋，助教過來叫了秦舒予。
「舒予同學，程教授的客人馬上走了，你可以先過來。」
高衍聽到助教的話明顯怔住——原來她就是秦舒予，這長相……
跟秦瑤比起來也過於普通了，難怪她之前要針對秦瑤，他看她是嫉妒吧！
秦舒予懶得跟高衍糾纏，起身要走，路過他身邊的時候，想起件事：
「我看秦氏的幾項專利都屬於研發專利，需要大量的現場實驗跟驗證，想必那段時間，秦校花很少陪在高同學身邊吧？」
「照說，這麼頻繁地前往工廠，身為她男朋友的高同學應該早就察覺了才對？那之前補考的時候，你怎麼沒跟兩位教授解釋呢？」
本來不打算多管閒事的，可誰叫這蠢貨非要湊上來找罵，那她也不介意給他添點堵。
她倒要看看高衍在發現這件事有貓膩後，又會選擇怎麼做？
最好是跟秦瑤劃清界線，這樣，秦瑤就徹底失去高衍這個助力，到時候工廠真出事，她就只有哭的份。
要是高衍非要上趕子的抬舉秦瑤，那她就得加快步伐，在秦瑤打科潤研發團隊主意前，想辦法把那些人都帶走。
秦舒予想得太入神，沒注意到從程教授辦公室里出來的人，差點一頭就撞上去。
「小心。」助教伸手拉了她一把。
她一個趔趄差點摔出去，被程教授辦公室里出來的客人伸手扶了一把：「沒事吧？」
秦舒予抬頭對上他的目光，感激地搖頭：「沒事，剛剛抱歉，我想問題太出神，沒注意到你出來。」
她的眼睛哪怕故意畫小，也掩飾不了從眼底迸射出來的亮光。
清澈見底般的明亮，讓聞莫北覺得似曾相識。
秦舒予站穩後就迅速後退了一步，還側開身讓聞莫北先走。
這男人好帥，還有一股熟悉感，她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難道是像哪個明星？
秦舒予完全忘記幾天前，她才剛剛在會所見過聞莫北的事。
「沒事。」聞莫北身邊不缺故意撞上來投懷送抱的姑娘，可他知道眼前的女學生不是。
一是她快速避開的動作，二是她清澈見底的眼睛。
那眼睛……聞莫北眉頭一沉，大步離開了辦公室。
他這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會一而再再而三地想起那雙眼睛？
還魔怔的覺得在三個完全不同的人身上看到的是同一雙眼睛？
是不是最近壓力太大，讓他出現了幻覺？
看來回頭得去醫院做個檢查了？
秦舒予還不知道，她憑一已之力，讓堂堂聞總懷疑自己有病？
她抬腳走進程志禾的辦公室。
「老師，您這是怎麼了？」秦舒予見程教授的茶杯空了，端走茶杯替他續了杯水。
程志禾擺了擺手：「別提了，聞氏科技你知道吧？」
「嗯，國內的老牌製造業，旗下工廠無數，囊括了各種電器接插件、線束、汽車、電腦等等配件業務。」秦舒予自然知道聞氏：
「集團總部還有一家汽車製造公司，據說這兩年因為他們遲遲沒下手新能源汽車市場，產值萎縮得很快。」
「看來你對這個行業的企業了解得挺多。」程志禾一臉欣慰：
「不過你恐怕不知道，聞氏不是不想進軍新能源市場，只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專業技術人才。」
「加上原本的研發團隊不願意納新，悶頭想自己搞，可是好幾年過去，也沒搞出個名堂，再一看市場……」
科技時代，幾個月就能淘汰一批資金跟不上的公司，聞氏要不是集團背景大，資金豐厚，也不可能撐了這麼久。
「那聞氏現在是什麼態度，想要退出汽車市場，還是嘗試轉型，繼續磕新能源技術？」秦舒予有點緊張。
程志禾起身走到窗戶邊，微微嘆了口氣：
「聞氏是非常有責任心的企業，前幾年跟我們學校也有過技術項目上的合作，站在我的角度，我是不希望這樣的企業退出市場。」
聽程教授這話，聞氏是打算放棄了？
那她的打算豈不是要落空？
可是不對呀，明明之前聞氏還打算來挖她，現在怎麼突然就放棄？
秦舒予一時有些心塞。
「可小聞總態度堅決，不願意讓工廠再折騰下去，我又不能讓他們父子反目。」
程志禾像是自言自語：
「這些年聞老一直想讓我給他物色一些有機械製造天賦的科研人才，本來我打算把你推薦過去。」
「可現在我又有些猶豫，你說聞莫北頭腦這麼聰明，在AI跟智能機械人領域都有顯著成效。」
「怎麼就想看著自己老父親辛苦打拼來的產業完蛋？我知道豪門父子爭權的事時有發生，可也不是這麼個爭法。」
「那小子實在是太過於冷血，完全不考慮他爹的心情，簡直是大不孝。」
「……」
這怎麼還罵上了，也不知道聞莫北跟程志禾說了什麼，把老教授氣成這樣。
「要不老師別考慮了，還是把我推薦過去吧？」
之前他還因為秦瑤誤會他的事有些難過，可網上的視頻出來後，他就全原諒她。
怪不得她總沒時間看書，也沒空刷題，每次考試都是照著他的筆記、押題答案狂背。
原來，她把時間和精力都用在了自家工廠。
有幾個大學生能這麼厲害地學以致用，還取得了如此矚目的成就。
不愧是他喜歡上的人！
高衍心裡自豪的同時，也想為秦瑤做點什麼。
他想，她想讀研，一定是捨不得與自己分開，可惜他居然沒有理解她的苦心，還暗怪她沒有好好努力。
所以這個研究生名額他一定要幫她爭取到。
「教授，我覺得您放棄桐桐是個錯誤的決定，網上秦家已經表態，她的能力做不得假，那幾個專利你也看了，有多了不起不用我多說。」
高衍又把在秦氏官網翻到的專利證書拿給張恆看。
一長串的成就讓張恆的確有些意外。
「你讓我在想想。」張恆明顯鬆了口。
高衍有些高興：
「那我等您消息，張教授我相信您一定會做出正確的決定，畢竟像桐桐這樣的特殊人才，完全符合校內特招要求。」
「……」
特殊人才嗎？
秦舒予壓了壓嘴角，見高衍出來，她直接轉開頭沒打算理會。
一個聰明人，不該被一個心機女孩欺騙了這麼久，除非他心甘情願。
所以，她才不會管這種閒事。
「你笑什麼？」高衍沉眉：
「難道我說的不對？學校對特殊人才是有單獨的招錄方式，這並不違反相關規定。」
「我勸你不要到處亂說，桐桐是通過正規方式報名的研究生，並沒有擾亂招生的公平性。」
泰舒予有些鬱悶了：
「我笑我的關高同學什麼事？」
「你這番解釋倒顯得心虛了。」
「我心虛什麼，你別瞎說。」高衍還想解釋，助教過來叫了秦舒予。
「舒予同學，程教授的客人馬上走了，你可以先過來。」
高衍聽到助教的話明顯怔住——原來她就是秦舒予，這長相……
跟秦瑤比起來也過於普通了，難怪她之前要針對秦瑤，他看她是嫉妒吧！
秦舒予懶得跟高衍糾纏，起身要走，路過他身邊的時候，想起件事：
「我看秦氏的幾項專利都屬於研發專利，需要大量的現場實驗跟驗證，想必那段時間，秦校花很少陪在高同學身邊吧？」
「照說，這麼頻繁地前往工廠，身為她男朋友的高同學應該早就察覺了才對？那之前補考的時候，你怎麼沒跟兩位教授解釋呢？」
本來不打算多管閒事的，可誰叫這蠢貨非要湊上來找罵，那她也不介意給他添點堵。
她倒要看看高衍在發現這件事有貓膩後，又會選擇怎麼做？
最好是跟秦瑤劃清界線，這樣，秦瑤就徹底失去高衍這個助力，到時候工廠真出事，她就只有哭的份。
要是高衍非要上趕子的抬舉秦瑤，那她就得加快步伐，在秦瑤打科潤研發團隊主意前，想辦法把那些人都帶走。
秦舒予想得太入神，沒注意到從程教授辦公室里出來的人，差點一頭就撞上去。
「小心。」助教伸手拉了她一把。
她一個趔趄差點摔出去，被程教授辦公室里出來的客人伸手扶了一把：「沒事吧？」
秦舒予抬頭對上他的目光，感激地搖頭：「沒事，剛剛抱歉，我想問題太出神，沒注意到你出來。」
她的眼睛哪怕故意畫小，也掩飾不了從眼底迸射出來的亮光。
清澈見底般的明亮，讓聞莫北覺得似曾相識。
秦舒予站穩後就迅速後退了一步，還側開身讓聞莫北先走。
這男人好帥，還有一股熟悉感，她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難道是像哪個明星？
秦舒予完全忘記幾天前，她才剛剛在會所見過聞莫北的事。
「沒事。」聞莫北身邊不缺故意撞上來投懷送抱的姑娘，可他知道眼前的女學生不是。
一是她快速避開的動作，二是她清澈見底的眼睛。
那眼睛……聞莫北眉頭一沉，大步離開了辦公室。
他這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會一而再再而三地想起那雙眼睛？
還魔怔的覺得在三個完全不同的人身上看到的是同一雙眼睛？
是不是最近壓力太大，讓他出現了幻覺？
看來回頭得去醫院做個檢查了？
秦舒予還不知道，她憑一已之力，讓堂堂聞總懷疑自己有病？
她抬腳走進程志禾的辦公室。
「老師，您這是怎麼了？」秦舒予見程教授的茶杯空了，端走茶杯替他續了杯水。
程志禾擺了擺手：「別提了，聞氏科技你知道吧？」
「嗯，國內的老牌製造業，旗下工廠無數，囊括了各種電器接插件、線束、汽車、電腦等等配件業務。」秦舒予自然知道聞氏：
「集團總部還有一家汽車製造公司，據說這兩年因為他們遲遲沒下手新能源汽車市場，產值萎縮得很快。」
「看來你對這個行業的企業了解得挺多。」程志禾一臉欣慰：
「不過你恐怕不知道，聞氏不是不想進軍新能源市場，只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專業技術人才。」
「加上原本的研發團隊不願意納新，悶頭想自己搞，可是好幾年過去，也沒搞出個名堂，再一看市場……」
科技時代，幾個月就能淘汰一批資金跟不上的公司，聞氏要不是集團背景大，資金豐厚，也不可能撐了這麼久。
「那聞氏現在是什麼態度，想要退出汽車市場，還是嘗試轉型，繼續磕新能源技術？」秦舒予有點緊張。
程志禾起身走到窗戶邊，微微嘆了口氣：
「聞氏是非常有責任心的企業，前幾年跟我們學校也有過技術項目上的合作，站在我的角度，我是不希望這樣的企業退出市場。」
聽程教授這話，聞氏是打算放棄了？
那她的打算豈不是要落空？
可是不對呀，明明之前聞氏還打算來挖她，現在怎麼突然就放棄？
秦舒予一時有些心塞。
「可小聞總態度堅決，不願意讓工廠再折騰下去，我又不能讓他們父子反目。」
程志禾像是自言自語：
「這些年聞老一直想讓我給他物色一些有機械製造天賦的科研人才，本來我打算把你推薦過去。」
「可現在我又有些猶豫，你說聞莫北頭腦這麼聰明，在AI跟智能機械人領域都有顯著成效。」
「怎麼就想看著自己老父親辛苦打拼來的產業完蛋？我知道豪門父子爭權的事時有發生，可也不是這麼個爭法。」
「那小子實在是太過於冷血，完全不考慮他爹的心情，簡直是大不孝。」
「……」
這怎麼還罵上了，也不知道聞莫北跟程志禾說了什麼，把老教授氣成這樣。
「要不老師別考慮了，還是把我推薦過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