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諸天造物，河底深宮
第379章 諸天造物，河底深宮
葉陽自然是不懼那天一元水的。
首先他不是源河世界生靈，也沒有重修，自身物質基礎與源河世界就不是一個體系的。
天一元水能有那麼恐怖的表現，說白了就是因為源河世界的萬物都是由它演化而出，是萬物之母！
但一個國家的法律，可管不住另一個國家內的人。
更何況葉陽如今煉化太素，太素物質作為主世界法則體系下極為接近原始狀態的物質形態，品質更高於那天一元水，自然不可能讓其蝕壞。
所以，相比於面對詭異河獸需要無比小心翼翼的星君或源帝，他的處理方式就很暴力了。
潛入近一億公里深度後，葉陽遇見了第一頭怪異河獸。
在這河底，河水被壓縮無比沉重，而河床更是堅硬至極，初入真仙者的攻擊，恐怕也只能勉強在上面留下些許痕跡。
河床起伏，急上急下，形成千萬條山脈與溝壑。
那些河獸就遊蕩在這山脈與溝壑之間，各處盤踞，劃分領地。
葉陽來到這片深水世界，首當其衝的便是面對一頭占據著一座山峰」的河獸襲擊。
那是一頭形態猶如鱷魚的河獸，全身堅硬鱗甲覆蓋，長顎張開，直接向著葉陽噴射出一團天一元水！
「過來吧。」
葉陽卻伸手一拿，直接無視噴射向他的天一元水，將那頭河獸給抓了過來。
咕嚕咕嚕～～
河獸瘋狂掙扎，發出了沉悶的聲音。
而它之前噴射的那道天一元水，撞擊在葉陽身前半米便直接被擊潰，擴散到四周去了。
將一頭河獸捉過來，葉陽神念探入其身軀進行觀察，看著這頭河獸在先前自己噴射的天一元水與這裡的河水的混合液中，外皮不斷受創，被腐蝕溶解————
「有趣，外皮感覺與外界的源河世界生靈身體組織很接近了，但越往內部，元水衍變程度就越低，越來越接近天一元水，直到最後那核心完全就是由純淨的天一元水構成————」
葉陽隱約感覺這河獸的形體」似乎是由某種東西約束的，在那種東西的影響下，天一元水不斷演化降級，形成這河獸的外表、筋骨、內臟。
但越演化，形體」越穩定，而作為本質」的元水性質越是消退————或許直到某一天，這河獸消耗完體內所有的天一元水後，將會徹徹底底變為一頭普通的源河世界生靈？
「但若失去天一元水衍變降級過程中產生的力量，這河獸也會失去媲美真仙的力量，變得無法在這個深度存活————」
葉陽看了看四周，這裡的深水之中其實蘊含著極其稀薄的天一元水。
所以由於濃度差，河獸體內元水降級衍化的過程到了一定程度就進行不下去了。
那時這種河獸應該會陷入長久的沉睡，直到最後的演變完成，也沒能化為真正的血肉生靈，最終成為一塊石頭，沉積於河底深處————
「天一元水，這種創世根基其實顯得有些單調了，沒有那種真正混沌的、不可琢磨的、衍化萬象、無限可能的感覺。」
「能演化出一個多姿多彩的生命世界，非常難得————但現在看來，或許另有其因。」
葉陽也只是猜測，想要找到證據，或者說，這片神異水域的真正秘密，需要更多探索。
既然猜測有什麼力量維持著這些河獸的形體」，葉陽所要做的自然是將其分離出來。而他如今的手段中，最好用的自然是大道法域。
葉陽擴大排斥此界法則的範圍，同時也讓天一元水的諸般神異漸漸消退。
隨著大道法域將那河獸籠罩，葉陽心念一動，試圖僅將天一元水分離而出——
——結果那河獸直接完全炸開，泯滅虛無！
嘭！
「不對。」
葉陽搖搖頭，將目光看向了下方一頭頭或盤坐或站立的河獸。
他很快便又捉住一隻，再次嘗試。
嘭！
第三隻————·！·四·————！
葉陽一邊神念掃描探索河底，在千溝萬壑中穿行，一邊隨手捉走一隻只河獸，用來研究。
這些河獸沒有靈魂，也沒什麼智慧，甚至目睹同類的慘死也表現得無動於衷，只有在異物進入它們的地盤讓它們察覺到時，才會毫不猶豫地進行攻擊。
讓葉陽來評價，在他看來，這些都屬於未完成」的生命，很是詭異。雖然看起來千奇百怪，但都只是空殼」，沒有身為生命的本質。
「這片水域還是挺大的，我一個人的話不知要多久才能探索個遍。如果不能從這些明顯是人造物的河獸身上獲取一些信息，就很難弄清楚這裡的異常了。」
葉陽希望深宮」真的就在這片水域，可就算如此，想要找到目標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先探索一段時間，不超過半個月吧。如果半個月還沒有收穫，那就先去將在外流亡的那些源帝給清理了！」
兩日後。
在一次次捉來的河獸的毀滅之中，葉陽終於成功了一次！
嗤～
河獸的身體迅速溶解，變成一團純淨的天一元水飄浮在一邊。
但在原地卻留下一道與原本一模一樣的虛影，這虛影倏然間化作一道輕煙，縈繞不散。
「這是————」葉陽驚訝看向那輕煙」。
他很難去描述這東西，不能說它是物質還是能量什麼的，因為在之前的分離中所有的有質」的存在都已經被剝離出去了。
現在展現在葉陽眼前的，是一團有形無質的東西————
就像打火機的火焰，人看到的火焰並非是一團什麼實在的東西，它本質上是一團不斷燃燒新氣體吹走舊氣體的反應過程」。
不斷更替的可燃氣體與燃燒廢氣，是它的載體」，而釋放出來的光與熱，則是產物。
也可比喻為影子————在信息不可超光速傳播的世界，影子」看起來卻能超光速移動，這其實就是因為它是有形無質」的存在。
也可比喻為人的思維、自我意識————
想到這裡，葉陽有些明白這是什麼東西了。
他念頭一轉，大道法域改變，模擬衍化出葉陽所理解的主世界的部分法則。
頓時那團輕煙」搖身一變，化為一抹大道之光，轉瞬即逝！
但那一瞬間，葉陽卻感受到了那抹大道之光里的海量信息：
『編號283.22—FPN—0.481世界，紅喙長指猴——熵增效率1.21————生命特徵————%@#*8
葉陽眉頭輕皺。
「這不就是我之前感受到的那種————似乎不存在任何自我意志偏向的大道之力麼？」
「似乎與主世界仙道修行體系是兼容的————」
他想到主世界當年由那位道祖」傳下的仙道體系，進入諸天時代後，這仙道修煉體系直接發生了絲滑轉變，進化為諸天仙道修行法————
葉陽不得不懷疑，仙盟其實被籠罩在了某個前輩文明」的陰影當中。
或許是【諸天之門】的創造者，又或許同現在的仙盟文明一樣，僅僅只是一屆使用者。
而道祖，便是那前輩文明」的個體。
但現在葉陽基本能確定的是，如果不是巧合，那麼他在那片迷霧中感受到的特殊力量，便與這前輩文明」有著重大關聯！
「我現在的層次應該能接觸到仙盟高層才能知曉的一些重大隱秘了，待會私下去問問極力祖師吧。」
葉陽自語著，同時也將剛才讀取到的那段信息整理了下。
發現是某種名為紅喙長指猴的生命藍圖！
而且並非是基於某個特定世界才能發揮作用的藍圖，而是生命基因信息、以及支撐著這種生命形態存在的世界法則信息，將這一切打包起來的藍圖！
也就是說————利用道擬手法，模擬相關法則，葉陽可以按照藍圖毫無難度地復現這種生命了。
這相當於一個自帶作業系統與釋放軟體的視頻文件————
「諸天通行麼？」
葉陽對此也只是驚嘆了一下而已。
類比一下他們修煉的道」，目標是縱橫諸天、境界一證永證，就知道這該是一個合格的諸天文明會發展出來的手段了。
「這些每一頭形態都不同的河獸，應該記載著一個個不同的諸天世界當中的某一個物種的完整生命藍圖。」
「而之所以會出現如今這樣的情況，我猜————或許是存儲這些生命藍圖的資料庫」損壞了，讓數據都泄露了出來。這些信息結合外界的天一元水，衍化出各種各樣的河獸。」
那麼，這片水域真正的秘密，就該是那損壞的資料庫」了。
「對上了！這是某個諸天文明的造物，落在源河世界，與創世之初的源河世界相互作用，經過漫長時間的演化，最初從這裡泄露而出的生命信息結合天一元水極強的可塑特性，機緣巧合之下產生了第一批真正的生命！」
「包括源河世界的人類在內，這些生命信息的源頭都是來自於此————」
葉陽開始捕捉一頭頭河獸，按之前找到的方法進行分離，然後讀取其中生命信息。
「以那「資料庫」為中心，越往外，信息殘破程度應該越高。」
「儘管這些河獸行動欲望不強，可隨著信息泄露，那資料庫」附近會堆積越來越多的河獸。而那些擁有領域意識與較強攻擊性的獸就會進行攻擊！」
「有戰鬥就會移動，它們沒有自我，不會刻意選擇移動方向，一切隨機，相當於布朗運動。日久天長，就會慢慢擴散」，所以越老」的河獸擴散得越遠。」
「越靠近源頭」，年輕河獸」的濃度」就越高。」
葉陽擊殺著一頭頭無意識的河獸，讀取其生命信息。
很快便找到了年輕河獸」密度更高的方向。
「隱藏在這附近嗎？」
葉陽一路找到了一處山脈與深谷。
這裡很深，已經有12億公里深度了，但下方的深淵仿佛無窮無盡，就算是葉陽的神念延伸到最遠也無法探到底！
捕捉河獸，讀取信息，判斷缺損程度————
似乎是因為年代久遠，即使是在源頭」附近的河獸，體內生命信息也缺失了大部分，與外圍的河獸相差不多。
但葉陽通過統計，還是能感受到其中差別。
「就在下面！」
確認是在溝壑」而不是在山脈」之上後，葉陽毫不猶豫地潛下去。
20億公里————40億公里————80億公里————
那越來越強大的水壓，能讓星君們都舉步維艱，葉陽的太素戰體卻視為無物，直接高速衝下！
不多時，在百億公里深度的地方，葉陽見到了一抹幽光。
「天一元水之海？」
葉陽是知道了，在源河世界只要一直向下挖，總會通向一片神秘海洋，那裡算是最為接近源河世界本源所在的地方。
也算是一層保護殼。
而之前極力真君帶葉陽進入的源河之眼」，則是一片特殊的地點，無須穿過天一元水之海」即可抵達世界本源大河靈」所在。
理論上，葉陽只要穿過天一元水之海」，抵達世界本源，再轉換方向，就能直接從源河之眼」中鑽出來。
河床與天一元水之海」交界處，是一層晶狀固態天一元水，而在這深淵底部，就露出了一片光滑如鏡的固態天一元水。
之前葉陽遠遠看到的那道幽光，便是這層固態晶體發出的。
但是在這固態天一元水之上————竟然長」出了一座宮殿！
「深宮！」
葉陽幾乎能確定，這就是那名源帝記憶中的深宮」了。
「哈哈，還真給我找到了。」
「那麼————這位晁帝的謀劃，便將其打斷吧！」
葉陽微微一笑，大道法域展開，一腳踏於晶體宮殿之上。
轟！
即使這固態天一元水晶體無比堅硬，甚至能作為地基承載一個世界，但在葉陽的絕對暴力面前依然咔嚓碎成一地。
宮殿直接被葉陽打穿了，巨大壓力下，無盡的深淵之水瘋狂湧入其中。
速度接近源河世界極限速度！
這裡的河水，其實已經蘊含了很高濃度的天一元水。
葉陽的神念只隨著洞口探查到了一群源河人的存在，大約千人左右，下一刻他們就被那洶湧的水流沖碎，攪拌均勻，然後在下一瞬間完全溶解，返本還源————
什麼痕跡也不剩下了。
「果然藏了文明火種。」
葉陽也不是要將所有人趕盡殺絕的，只是來不及救下了。
他身形拔高變大，化為巨人，準備將這宮殿整個打包帶走。
然而，在那深宮之中傳出一聲悠長嘆息。
葉陽自然是不懼那天一元水的。
首先他不是源河世界生靈，也沒有重修，自身物質基礎與源河世界就不是一個體系的。
天一元水能有那麼恐怖的表現，說白了就是因為源河世界的萬物都是由它演化而出，是萬物之母！
但一個國家的法律，可管不住另一個國家內的人。
更何況葉陽如今煉化太素，太素物質作為主世界法則體系下極為接近原始狀態的物質形態，品質更高於那天一元水，自然不可能讓其蝕壞。
所以，相比於面對詭異河獸需要無比小心翼翼的星君或源帝，他的處理方式就很暴力了。
潛入近一億公里深度後，葉陽遇見了第一頭怪異河獸。
在這河底，河水被壓縮無比沉重，而河床更是堅硬至極，初入真仙者的攻擊，恐怕也只能勉強在上面留下些許痕跡。
河床起伏，急上急下，形成千萬條山脈與溝壑。
那些河獸就遊蕩在這山脈與溝壑之間，各處盤踞，劃分領地。
葉陽來到這片深水世界，首當其衝的便是面對一頭占據著一座山峰」的河獸襲擊。
那是一頭形態猶如鱷魚的河獸，全身堅硬鱗甲覆蓋，長顎張開，直接向著葉陽噴射出一團天一元水！
「過來吧。」
葉陽卻伸手一拿，直接無視噴射向他的天一元水，將那頭河獸給抓了過來。
咕嚕咕嚕～～
河獸瘋狂掙扎，發出了沉悶的聲音。
而它之前噴射的那道天一元水，撞擊在葉陽身前半米便直接被擊潰，擴散到四周去了。
將一頭河獸捉過來，葉陽神念探入其身軀進行觀察，看著這頭河獸在先前自己噴射的天一元水與這裡的河水的混合液中，外皮不斷受創，被腐蝕溶解————
「有趣，外皮感覺與外界的源河世界生靈身體組織很接近了，但越往內部，元水衍變程度就越低，越來越接近天一元水，直到最後那核心完全就是由純淨的天一元水構成————」
葉陽隱約感覺這河獸的形體」似乎是由某種東西約束的，在那種東西的影響下，天一元水不斷演化降級，形成這河獸的外表、筋骨、內臟。
但越演化，形體」越穩定，而作為本質」的元水性質越是消退————或許直到某一天，這河獸消耗完體內所有的天一元水後，將會徹徹底底變為一頭普通的源河世界生靈？
「但若失去天一元水衍變降級過程中產生的力量，這河獸也會失去媲美真仙的力量，變得無法在這個深度存活————」
葉陽看了看四周，這裡的深水之中其實蘊含著極其稀薄的天一元水。
所以由於濃度差，河獸體內元水降級衍化的過程到了一定程度就進行不下去了。
那時這種河獸應該會陷入長久的沉睡，直到最後的演變完成，也沒能化為真正的血肉生靈，最終成為一塊石頭，沉積於河底深處————
「天一元水，這種創世根基其實顯得有些單調了，沒有那種真正混沌的、不可琢磨的、衍化萬象、無限可能的感覺。」
「能演化出一個多姿多彩的生命世界，非常難得————但現在看來，或許另有其因。」
葉陽也只是猜測，想要找到證據，或者說，這片神異水域的真正秘密，需要更多探索。
既然猜測有什麼力量維持著這些河獸的形體」，葉陽所要做的自然是將其分離出來。而他如今的手段中，最好用的自然是大道法域。
葉陽擴大排斥此界法則的範圍，同時也讓天一元水的諸般神異漸漸消退。
隨著大道法域將那河獸籠罩，葉陽心念一動，試圖僅將天一元水分離而出——
——結果那河獸直接完全炸開，泯滅虛無！
嘭！
「不對。」
葉陽搖搖頭，將目光看向了下方一頭頭或盤坐或站立的河獸。
他很快便又捉住一隻，再次嘗試。
嘭！
第三隻————·！·四·————！
葉陽一邊神念掃描探索河底，在千溝萬壑中穿行，一邊隨手捉走一隻只河獸，用來研究。
這些河獸沒有靈魂，也沒什麼智慧，甚至目睹同類的慘死也表現得無動於衷，只有在異物進入它們的地盤讓它們察覺到時，才會毫不猶豫地進行攻擊。
讓葉陽來評價，在他看來，這些都屬於未完成」的生命，很是詭異。雖然看起來千奇百怪，但都只是空殼」，沒有身為生命的本質。
「這片水域還是挺大的，我一個人的話不知要多久才能探索個遍。如果不能從這些明顯是人造物的河獸身上獲取一些信息，就很難弄清楚這裡的異常了。」
葉陽希望深宮」真的就在這片水域，可就算如此，想要找到目標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先探索一段時間，不超過半個月吧。如果半個月還沒有收穫，那就先去將在外流亡的那些源帝給清理了！」
兩日後。
在一次次捉來的河獸的毀滅之中，葉陽終於成功了一次！
嗤～
河獸的身體迅速溶解，變成一團純淨的天一元水飄浮在一邊。
但在原地卻留下一道與原本一模一樣的虛影，這虛影倏然間化作一道輕煙，縈繞不散。
「這是————」葉陽驚訝看向那輕煙」。
他很難去描述這東西，不能說它是物質還是能量什麼的，因為在之前的分離中所有的有質」的存在都已經被剝離出去了。
現在展現在葉陽眼前的，是一團有形無質的東西————
就像打火機的火焰，人看到的火焰並非是一團什麼實在的東西，它本質上是一團不斷燃燒新氣體吹走舊氣體的反應過程」。
不斷更替的可燃氣體與燃燒廢氣，是它的載體」，而釋放出來的光與熱，則是產物。
也可比喻為影子————在信息不可超光速傳播的世界，影子」看起來卻能超光速移動，這其實就是因為它是有形無質」的存在。
也可比喻為人的思維、自我意識————
想到這裡，葉陽有些明白這是什麼東西了。
他念頭一轉，大道法域改變，模擬衍化出葉陽所理解的主世界的部分法則。
頓時那團輕煙」搖身一變，化為一抹大道之光，轉瞬即逝！
但那一瞬間，葉陽卻感受到了那抹大道之光里的海量信息：
『編號283.22—FPN—0.481世界，紅喙長指猴——熵增效率1.21————生命特徵————%@#*8
葉陽眉頭輕皺。
「這不就是我之前感受到的那種————似乎不存在任何自我意志偏向的大道之力麼？」
「似乎與主世界仙道修行體系是兼容的————」
他想到主世界當年由那位道祖」傳下的仙道體系，進入諸天時代後，這仙道修煉體系直接發生了絲滑轉變，進化為諸天仙道修行法————
葉陽不得不懷疑，仙盟其實被籠罩在了某個前輩文明」的陰影當中。
或許是【諸天之門】的創造者，又或許同現在的仙盟文明一樣，僅僅只是一屆使用者。
而道祖，便是那前輩文明」的個體。
但現在葉陽基本能確定的是，如果不是巧合，那麼他在那片迷霧中感受到的特殊力量，便與這前輩文明」有著重大關聯！
「我現在的層次應該能接觸到仙盟高層才能知曉的一些重大隱秘了，待會私下去問問極力祖師吧。」
葉陽自語著，同時也將剛才讀取到的那段信息整理了下。
發現是某種名為紅喙長指猴的生命藍圖！
而且並非是基於某個特定世界才能發揮作用的藍圖，而是生命基因信息、以及支撐著這種生命形態存在的世界法則信息，將這一切打包起來的藍圖！
也就是說————利用道擬手法，模擬相關法則，葉陽可以按照藍圖毫無難度地復現這種生命了。
這相當於一個自帶作業系統與釋放軟體的視頻文件————
「諸天通行麼？」
葉陽對此也只是驚嘆了一下而已。
類比一下他們修煉的道」，目標是縱橫諸天、境界一證永證，就知道這該是一個合格的諸天文明會發展出來的手段了。
「這些每一頭形態都不同的河獸，應該記載著一個個不同的諸天世界當中的某一個物種的完整生命藍圖。」
「而之所以會出現如今這樣的情況，我猜————或許是存儲這些生命藍圖的資料庫」損壞了，讓數據都泄露了出來。這些信息結合外界的天一元水，衍化出各種各樣的河獸。」
那麼，這片水域真正的秘密，就該是那損壞的資料庫」了。
「對上了！這是某個諸天文明的造物，落在源河世界，與創世之初的源河世界相互作用，經過漫長時間的演化，最初從這裡泄露而出的生命信息結合天一元水極強的可塑特性，機緣巧合之下產生了第一批真正的生命！」
「包括源河世界的人類在內，這些生命信息的源頭都是來自於此————」
葉陽開始捕捉一頭頭河獸，按之前找到的方法進行分離，然後讀取其中生命信息。
「以那「資料庫」為中心，越往外，信息殘破程度應該越高。」
「儘管這些河獸行動欲望不強，可隨著信息泄露，那資料庫」附近會堆積越來越多的河獸。而那些擁有領域意識與較強攻擊性的獸就會進行攻擊！」
「有戰鬥就會移動，它們沒有自我，不會刻意選擇移動方向，一切隨機，相當於布朗運動。日久天長，就會慢慢擴散」，所以越老」的河獸擴散得越遠。」
「越靠近源頭」，年輕河獸」的濃度」就越高。」
葉陽擊殺著一頭頭無意識的河獸，讀取其生命信息。
很快便找到了年輕河獸」密度更高的方向。
「隱藏在這附近嗎？」
葉陽一路找到了一處山脈與深谷。
這裡很深，已經有12億公里深度了，但下方的深淵仿佛無窮無盡，就算是葉陽的神念延伸到最遠也無法探到底！
捕捉河獸，讀取信息，判斷缺損程度————
似乎是因為年代久遠，即使是在源頭」附近的河獸，體內生命信息也缺失了大部分，與外圍的河獸相差不多。
但葉陽通過統計，還是能感受到其中差別。
「就在下面！」
確認是在溝壑」而不是在山脈」之上後，葉陽毫不猶豫地潛下去。
20億公里————40億公里————80億公里————
那越來越強大的水壓，能讓星君們都舉步維艱，葉陽的太素戰體卻視為無物，直接高速衝下！
不多時，在百億公里深度的地方，葉陽見到了一抹幽光。
「天一元水之海？」
葉陽是知道了，在源河世界只要一直向下挖，總會通向一片神秘海洋，那裡算是最為接近源河世界本源所在的地方。
也算是一層保護殼。
而之前極力真君帶葉陽進入的源河之眼」，則是一片特殊的地點，無須穿過天一元水之海」即可抵達世界本源大河靈」所在。
理論上，葉陽只要穿過天一元水之海」，抵達世界本源，再轉換方向，就能直接從源河之眼」中鑽出來。
河床與天一元水之海」交界處，是一層晶狀固態天一元水，而在這深淵底部，就露出了一片光滑如鏡的固態天一元水。
之前葉陽遠遠看到的那道幽光，便是這層固態晶體發出的。
但是在這固態天一元水之上————竟然長」出了一座宮殿！
「深宮！」
葉陽幾乎能確定，這就是那名源帝記憶中的深宮」了。
「哈哈，還真給我找到了。」
「那麼————這位晁帝的謀劃，便將其打斷吧！」
葉陽微微一笑，大道法域展開，一腳踏於晶體宮殿之上。
轟！
即使這固態天一元水晶體無比堅硬，甚至能作為地基承載一個世界，但在葉陽的絕對暴力面前依然咔嚓碎成一地。
宮殿直接被葉陽打穿了，巨大壓力下，無盡的深淵之水瘋狂湧入其中。
速度接近源河世界極限速度！
這裡的河水，其實已經蘊含了很高濃度的天一元水。
葉陽的神念只隨著洞口探查到了一群源河人的存在，大約千人左右，下一刻他們就被那洶湧的水流沖碎，攪拌均勻，然後在下一瞬間完全溶解，返本還源————
什麼痕跡也不剩下了。
「果然藏了文明火種。」
葉陽也不是要將所有人趕盡殺絕的，只是來不及救下了。
他身形拔高變大，化為巨人，準備將這宮殿整個打包帶走。
然而，在那深宮之中傳出一聲悠長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