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179章】《那些花兒》。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81章 【179章】《那些花兒》。

  接下來的幾天。

  網絡上,巔峰賽的熱度依然在。

  大家都在討論這一屆的巔峰賽哪首作品是自己心中的No.1,也在討論這次的比賽過後,歌手們在娛樂圈排名的上升情況。

  當然,最大的贏家莫屬陳遠航了。

  雖然他只是從一線第三的位置晉升到第二,但這其中的跨度可不是其他歌手能比的。

  哦對。

  還有最重要的,除了這些之外,網友們對皮卡丘的期待程度已經拉滿了。

  另外就是《曾經的你》這首在頒獎典禮上唱的歌也上架了橙音軟體,只不過接近月底,沖榜是沒什麼希望了,但下載量依舊恐怖,數天的時間,就已經破500萬了!這個成績看的其他作曲人都是羨慕不已。

  讓眾人更羨慕的是,這首歌在橙音的評論。

  就像是保留節目一般,南北的歌,評論區的留言,大家一如既往的在秀。

  【世界上只有一種真正的英雄主義,那就是認清生活的真相後,還依然熱愛生活。所以,當你不再熱愛時,世界才會出現盡頭。】

  【曾夢想仗劍走天涯,後來連安檢都沒過得去。】

  【學生時代的我總是無憂無慮,幻想有一天可以大馬金刀的憑一己之力去征服這個世界。然而工作了之後才知道當年的那個自己是多麼的年輕,我料到了世界不會給你比別人更多的眷顧,卻沒有料到原來生活這麼苦這麼難。】

  【你未必是好人,只是你沒機會放蕩。從未坐過寶馬,卻嘴裡喊著不喜歡阿斯頓馬丁的生活;

  從未有女神表白,你怎知能坐懷不亂頂住誘惑?看似花紅酒綠的浪子回頭金也不換。當塵世可以隨意揮霍的時候,才可以好好的看清一個人的本質。】

  【12歲的我用木棍打出了一道劍氣,那劍氣卻眨眼間就不見。32歲的我走在家鄉夜晚的大路上突然一陣風從後方吹來,我像是感應到什麼,猛然回頭,那道劍氣正中我脖頸,斬掉了我最後一絲少年氣!】

  1I

  不少作曲人看了評論後,都是忍不住感嘆。

  南北的歌,就是能讓人很輕易的就找到共鳴。

  至於當事人蘇小武,則是美滋滋的在家裡休息好幾天,終於算是把一身的疲憊給休息好了。

  星軌。

  孟樂天走進蘇小武的辦公室,看著小青蛙正在忙碌,於是開口道:「南北呢?」

  小青蛙眨眨眼:「不知道啊,這幾天老大都沒來公司,不過剛才老大打電話說一會兒要給余和同錄歌,下個月繼續沖榜。」

  孟樂天點點頭:「行,知道了,其他還說什麼了嗎?」

  「沒有。」

  「嗯,你忙吧。」

  快出門的時候,孟樂天停頓了一下,想說什麼,不過還是張了張嘴,將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小青蛙疑惑的撓撓頭:「孟部長?」

  孟樂天搖搖頭:「沒事。」

  沒多久,余和同便是到達辦公室。

  蘇小武緊跟其後,也是到了。

  「學弟,你來了。」

  余和同見蘇小武走了進來,連忙站起身:「不多休息幾天嗎?時間來得及的。」

  蘇小武擺擺手:「休息夠了,怎麼樣,《那些花兒》這首歌練的怎麼樣了?」

  「嗯,基本沒問題了,不過———」」

  余和同遲疑一下,忍不住出聲:「學弟,你給我寫的歌,每一首都這麼厚重,我真不知道該如何感謝你了。」

  蘇小武挑挑眉,沒說話。

  沒錯,他目前給出去的歌,基本都是精品,而且也都是他自己特別喜歡的。

  至於為什麼要給他帶了一個地球的作品,難不成全讓自己一個人唱完嗎?

  要百花齊放,才有意思。

  「行了,多的話也不用說。」

  蘇小武笑笑:「這次我給你的這首歌,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也是經典中的經典,而且可以流傳很久,你只要能把這首歌出色的發揮,就是感謝了。」


  「也別說是我考你,關於這首歌,你有什麼想法?」

  一說這個,余和同也是來了精神:「想法?Emmmmm——說出來不怕學弟你笑話。」

  「我第一次哼這首歌的旋律的時候,就莫名的想流淚。」

  「開頭那句,那片笑聲讓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兒,在我生命每個角落靜靜為我開著就這句歌詞,我第一次哼的時候感覺並不張揚,但隨著每一次的練習,不知不覺間就會沉浸其中,然後有說不出的感動。」

  「那些曾與我共度一段美好時光的人們,雖然如今已消失在茫茫人海,但他們的身影和笑容,

  卻在這首歌中得以永恆。」

  「也許我也是這樣,在青春的花兒凋謝以後,就那麼義無反顧的各奔天涯,是懷念自己曾經的那些朋友們褲局,對曾經和朋友們一起生活的懷念。」

  噴噴。

  聽完余和同的解釋,蘇小武都是忍不住想豎個大拇指。

  這思想。

  這覺悟。

  絕對是下功夫了!

  「行。」

  蘇小武點點頭,率先向著錄音室走去:「走吧,去錄歌。」

  「好。」

  然而,到達錄音室的時候,讓蘇小武有些異的是,3個錄音室此時都有人。

  蘇小武眉頭微皺,看了眼小青蛙:「錄音室申請記錄,2號錄音室現在應該是空著的吧?」

  小青蛙點點頭,又拿出手機查閱了一下,十分確定:「對的,老大,2號錄音室沒人申請在這個時間段使用啊?」

  可事實情況就是,2號錄音室一旁的鋼琴前,的的確確站著一名中年男子。

  那名中年男人站在鋼琴邊,指節分明的手搭在琴蓋上,灰白的鬢角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銀光。

  當他看著手中的曲譜時,眼角的紋路會先於笑意舒展開來,像是五線譜上自然延長的休止符。

  約莫四十歲的年紀,在這人身上沉澱出一種獨特的韻律一一不是那種鋒芒畢露的銳氣,像是譜寫的慢板樂章般,在漸強與漸弱之間遊刃有餘的從容。

  小青蛙透過玻璃,看到裡面的人,眉頭也是微皺:「老大,要我進去再確認一下嗎?」

  蘇小武想了想,攔下了他:「算了,我先進去溝通一下吧。」

  雖說他現在是17樓的音樂總監。

  但大家都是同事,一個錄音室而已,沒必要弄的不好看,確認一下情況就好了。

  「咚咚。」

  「進。」

  蘇小武禮貌的敲了敲門,進去後,眼神和這名中年男人對上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看錯的原因,他竟是發現這男人看著他的眼神,帶著莫名的欣賞?

  就像是前輩看後輩的那種。

  「你好—」

  蘇小武遲疑一下,然後開口:「我預約了這個時間段的2號錄音室,你這邊—」

  話還沒說完,對面的中年男人便是露出笑意:「啊,我知道,我是18樓的作曲人,之前在電視上看到你拿下了巔峰賽的冠軍,所以想過來學習一下。」

  說完,他從鋼琴旁退開:「你們忙,不介意我在這裡聽一會兒吧?」

  18樓的作曲人啊。

  那沒事了。

  不過這人的氣場..有點兒強啊。

  18樓居然還有這樣的人才?難不成是音樂總監?

  蘇小武有些怪異的看了他一眼,不過他還是搖搖頭甩開這些想法:「沒事,互相學習吧,想聽就在這裡聽吧。」

  說完這些,他看向余和同:「準備好了?」

  「好了。」

  「那進去吧。」

  余和同點點頭,便是進了玻璃房,開始戴上耳機,調試設備。

  很快,音樂便是傳了出來。

  前奏的吉他聲像一滴水落入寂靜的湖面,琴弦震顫的尾音還在空氣中飄著。

  余和同的聲音輕輕進來了,帶著沙啞的顆粒感,像是從舊磁帶里傳出來的,像是多年後翻出一封泛黃的信,字跡依然清晰,只是紙頁已微微發脆。


  「那片笑聲讓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兒。

  在我生命每個角落,靜靜為我開著。

  我曾以為我會永遠,守在她身旁。

  今天我們已經離去,在人海茫茫———

  旋律線溫柔地上揚,卻在最高點輕輕回落,如同一聲欲言又止的嘆息。

  胰。

  一旁,那名中年男人聽到歌聲後,略微有些驚訝,然後微微坐直了身子。

  鋼琴間奏像一串珍珠滾落時,他的瞳孔微微顫動。

  他微微閉著眼晴,食指在大腿上輕輕的跟著節奏擊打。

  這首歌—不簡單。

  要知道,在人類情感的表達譜系中,對逝去之物的追憶始終占據著核心位置。

  這首歌看似簡單的意象和旋律,恰恰擊中了這一普遍而深刻的人類經驗。

  「她們都老了吧,她們在哪裡呀。

  我們就這樣,各自奔天涯。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想她。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她還在開嗎。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去呀。

  她們已經被風吹走散落在天涯—」

  聽到這裡,那名中年男人才如夢初醒般眨了眨眼,仿佛剛剛從一場漫長的夢裡醒來。

  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想到上個月的某個聚會,當年總搶他吉他彈唱的室友,如今頂著地中海髮型在吹噓學區房。

  下意識的,他便是拿出手機,翻出一張照片,一群年輕人坐在草坪上,陽光把他們的白襯衫照得幾乎透明。

  好歌。

  中年男人深吸一口氣,然後輕輕起身,悄然離開錄音室,沒驚動任何人。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