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老龜誤判,秦女事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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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5章 老龜誤判,秦女事急

  趙經武躲在水下距離冰靈礦底三里外,這次是來測試斂息術和身體防禦強度的,

  他周身毛孔閉合,連心跳都壓至半息一顫,新修成的斂息術化作無形薄膜裹住軀體,僅有一絲微弱的斂息波動,被流淌過的水流衝散。

  上方玉龍宗假丹修士的神識如月光掃過湖床,卻在這層偽裝下悄然滑開,

  趙經武嘴角微微揚起,新學的斂息術果然合用。

  剛剛,

  面對三階陣法的神識攻擊,他憑藉體修的獨特手段一一將神識衝擊分散至全身骨骼、血肉之中,利用肉身的堅韌特性強行承受。

  這種硬扛方式雖能避免神魂直接受損,但神識攻擊的震盪之力仍會滲透進體內,如無數細針刺入骨髓,帶來劇烈的疼痛。

  他咬緊牙關,硬生生將這股力量「吃」了下去。

  此時算是得到喜果,心中的驗證得到正向反饋。

  「果然此處最適合體修潛入。」

  他有斂息術和煉體實力,只需要等在一邊,等到宗門將這洞府陣法打開之後,他便能趁著陣法最大的一次神識爆發,其他人都躲避的時候,第一個闖進洞府中,將最大的好處拿走,然後靠斂息術悄然逃之天天。

  然而,

  他正心喜時,

  湖底洞府陣法內,一隻千年石龜忽然睜開眼晴,看向趙經武方向,

  剛剛神識範圍攻擊之下,

  外面出現一處他與它同源的本命斂息波動老龜透過神識感知,發現那處的氣息是個人類,不是它的子孫後輩龜蛇獸。

  老龜想到,當年有個人類修士得到了它祖上的一甲片,學會了那斂息術便消失不見了,

  現在此人又現身了。

  只是它有自己的計劃,暫時不便現身親自對此人出手,

  老龜暗中打出一個透明水彈,水彈悄無聲息沒有半分靈力外泄,純粹靠水壓凝成的實體如隕星劃破暗流,朝著趙經武方向射去。

  「噗!」

  趙經武胸腔如遭巨錘轟擊,護體罡氣自動進發時已然遲了。

  他像被拋出的石子般撞碎身後岩層,那一瞬間,他體內的氣息爆發,硬扛住水泡攻擊,

  但自己的氣息還是散了出來。

  「嗯?」

  湖心島上,玉龍宗假丹許天岳突然神情一動,看下水下方向,

  他神識覆蓋超五百丈,能夠模糊感知下面的動靜,

  他冷哼一聲:

  「混進來一條雜魚。鐵山,你去清理一下,應該是個力士,看看是不是我們宗門逃走的那個,

  若是的話,順便清理門戶吧。」

  說完,他便繼續閉目養神了,

  現在只是破開洞府初期,這等毛賊不值得他出手,

  他需要全身心去琢磨破解這陣法,

  一開始,他認為靠著外界能量去磨,早晚把這陣法磨干,然後衝進去,

  但一年多來,他發現事情不是這麼簡單陣法每次神識攻擊過後,再進攻,便像鐵一樣的防禦,強度很高,

  而且內里的能量似乎無窮無盡,許天岳能感知到,這三階陣法,似乎和底下的洞府靈脈相連,

  靈脈不枯,陣法能量便不會耗光,

  而陣法中的樞紐法寶,似乎能吸收月光之力,以轉化積累神識,是以每月圓一次,其積累滿了,便發發射出來,神滿自溢,

  而平日受到攻擊,也會發動自衛。

  許天岳懷疑,若拼命強行攻擊,很可能會引發陣法內的法寶自爆,到時候爆發出超過三階的神識攻擊,外圍的這些修士可能都會葬送。

  所以他也沒急著強行進攻,一直在想辦法,

  而同時,他也在等。

  修仙界,洞府出世,都是有預兆的,要麼是感知到傳人現世,要麼機緣將顯,

  這洞府既然此時出現,或許數年內會自動開啟也說不定,

  此時,他已經上報了宗主,等宗主有空時也會約幾位結丹真人過來查看。


  趙鐵山腳踏飛劍,劍鋒劃破長空,凌厲的劍氣在湖面上撕開一道白痕。

  他神識鎖定前方那道在水面疾馳的身影,眼中寒芒閃爍一一對方的斂息術確實精妙,若非方才那老龜的水泡攻擊泄露氣息,連他都難以察覺。

  趙經武感知天上殺意來臨,暗道一聲「不好」,今日不小心被陣內老東西陰了,回頭必然找回場子,

  接著,他轉身就朝遠離湖心島假丹真人的方向逃離。

  趙鐵山袖中飛劍連斬三道青光。

  前方趙經武身形如鬼魅,金行步踏出時足底泛起金屬光澤,硬生生將劍氣餘波分散至周身骨骼。

  他右肩被削去一塊皮肉,卻借著衝擊力加速前沖,傷口處肌肉蠕動,氣血翻湧間已開始癒合。

  「皮糙肉厚!還真是他?」趙鐵山冷哼一聲,神情有些意外。

  二人一追一逃,百息過後,已經出現在二十里外的一個密林中。

  趙鐵山甩出四面陣旗,隔音陣法升起的瞬間,趙經武突然轉身抱拳,粗的手指間還沾著未乾的血跡。

  「二叔。」他嗓音沙啞如磨鐵「哼,果然是你。不在你的妖獸山脈待著,跑這邊來送死?」

  趙鐵山盯著這個侄兒一一當年叛出宗門時還帶著少年意氣,如今眉骨處卻多了道妖獸利爪留下的疤,左臂也換上了假肢。

  「沒,我最近得了新的斂息術,煉體銅骨接近圓滿,我想衝擊一下金骨,

  是以想著正好體修防禦高,可以不動法力不引起關注,適合潛入這大陣中,獲得好處。」

  「屁的斂息術,師父只是不願動你而已,不然他出手,你早死了。

  不過,你既然來了,正好你與我打下配合,待幾年後,這大陣若能開啟一角,我給你掩護,你進去拿了好處,

  大頭是給師父的,剩下的你我對半分。」

  「好的二叔。」

  「哼,這是些二階氣血丹,這裡面有套鎧甲能加強你的防禦,本來我想著近幾年去趟妖獸山脈給你送去,現在遇到了,你就收下吧。」

  「多謝二叔。這些靈石二叔拿著。」

  二人互扔了一個儲物袋。

  「對了,這坊市里有個銅骨體修,是你傳的金剛功?」

  「是,一個凡人武者,我當年沒有滅口成功,他...」

  趙經武想起陳易擋住自己試探那一掌時,掌心傳來的精鐵硬度一一確實像極了金剛功銅骨特性。

  「行,具體細節不用跟我說那麼細,我只問你,你可能找到他?

  他前段時間出手殺死了董長安,我查看了戰鬥細節,或許已經到達了銅骨階段,

  此人或許有什麼機緣在身,你可以適當留意一下。」

  「最近我與他倒是有些接觸,但他隱匿氣息和偽裝能力還在我之上,我並不能找出他的真身,

  若是順藤摸瓜的話.:.我可能要在眾多線條中一點點慢慢找,哪怕找到人了,我的身份可能也會曝光,

  二叔,我覺得不是他機緣的問題,而是宗門之前一直都小了【金剛功】,

  法修有天賦,體修亦有天賦,比如我,以及有些凡人武者升上來的,又身具金屬性的天賦的話,修煉這【金剛功】確實會事半功倍,

  他可能這幾年有弄到妖獸資源的手段,而在銅骨之前,進展快些也正常。

  但煉體之道,不到金骨,是摸不到三階體修的門檻的,

  此時還是以水下的這處洞府為主,還是不去管他了吧。」

  「行,你心中有數就好。回頭把你修鍊金剛功的心得給我一份,要突破金骨需要什麼資源,也可以和我講,

  我在宗門幫你想辦法。

  外面劫修之事少做,實在遇到萬不得已的情況,這東西你留著保命。」

  趙鐵山扔給趙經武一塊玉牌,上面凝聚著恐怖的法力波動,

  竟是一件符寶,威力達到准三階!

  「多謝二叔,還請幫我轉達父親,兒子無能,不能盡孝!」

  趙經武跪下磕了個頭,轉身鑽入樹林中去了。

  趙鐵山則向著另外一個方向打了幾記大型法術,搞了一通破壞,然後過了一會,待趙經武走遠,他才轉身往回飛去。


  「小武斂息術練的不錯,離這麼近我都看不出虛實,坊市中那個藏著的體修斂息能力還在他之上?

  那會是誰?」

  飛劍之上,趙鐵山目光微動,心中琢磨著。

  回去後,他和假丹師父暗中密議了一些事情,順便也把今日之事給揭過去了。

  宗門叛徒,哪個勢力都有,但如何處置也要分情況,

  便是結丹真人,其壽五百載,難不成就沒有家眷、親友需要照拂的麼。

  至於說劫修,修仙界本就弱肉強食,所謂正邪區分的也一直不明顯,

  一直以來,不成文的規矩就是,不以大量凡人或低階修士為原材來提升修為的,就不算邪修,

  至於在野外爭鬥、仇殺、劫財這等小事,一般不惹到真正大人物身上,都不算問題。

  陳易回去之後,又被秦成成叫過去,

  陳易以為又有給臨時洞府布置二階聚靈陣的任務,他進入秦成成的房間,習慣性的叫苦:

  「仙子,又是哪家要布置陣法,要不你自己,就別帶我了吧?

  自從前些天跟你出去了幾次,我不知不覺被很多人盯上,這些天我都收到好多陌生的傳訊符了,

  有威脅我離你遠點的的,要約我單挑的,也有罵我蛤想吃天鵝肉的,就是沒有一個請我去布置陣法的。」

  按往常,秦成成還會安慰陳易幾句,再透露一些出手費什麼的,陳易也就半推半就的去了,

  但今日,秦成成卻是神色低沉,聲音缺乏往日的輕快:

  「不是。陳易,我師門有事,讓我回去一趟。」

  「嗯?要多久,應該會耽誤兩年後的神魂禁制爆發吧?

  「你想的美,幾個月之內我必回來。

  玉龍宗一個長老,拿出了我師父無法拒絕的聘禮,要我回去商議婚事!」

  陳易也是一證,怪不得這段時間都沒見許世仙像牛皮糖一樣貼上來,原來是走了長輩路線。

  「好事啊,那陳某提前祝賀秦仙子新婚快樂了!」

  陳易抱拳。

  秦成成怒視陳易,一巴掌打過來,拍在陳易手臂上,

  「嘶一,你這胳膊金鐵做的麼,怎麼這麼硬!」

  「不和你說笑了,你最近做好萬全準備吧,我猜測,宗門不會給我太多時間,

  而這次,我必須得回宗門,因為師父給我的傳訊符中,畫上了我神識禁制的一角,

  你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吧?」

  聽到正事,陳易臉色也嚴肅多了,

  「仙子,這麼說你這禁制,尊師知道?那恕陳某不能幫忙了,在下這就跑路了。」

  開什麼玩笑,一個築基期的事,他現在勉強能幫一下,但牽扯到了結丹期,他是萬萬不敢沾惹的。

  「不,他應該不知道。他來信,只說這符號是師祖留給他的,說我在成婚之前要回去一趟,找到我師父,或有解決之法。」

  秦成成回道。

  「師祖?」

  「嗯,我師祖是位假丹真人,妙音坊的前任掌門,本來壽元應該還有幾十年,但十幾年前,突然失蹤不見,而我師父也是在後面普升結丹,這才接過妙音坊的掌門大權。

  或許,我神魂中的禁制來歷,我師祖知道。」

  「哦,這樣啊。那你快去快回吧,若有危險提前傳訊,把你的仇人告訴我,

  我會先跑路,將來等我強大了,視情況幫你報仇。」

  陳易囑咐的非常認真,

  秦成成投來一個白眼,「放心,這事不會把你拉進來的,就算出了意外,我會保你不死。」

  「那個....你答應的築基丹,能不能提前....?」

  陳易怕秦成成出意外,想到有好處還是先要。

  「你連鍊氣八層都不到,急什麼!

  何況我現在手上也沒有,這次回宗門,一併幫你張羅著,

  再說,我禁制的事都沒解決呢,你怎麼好意思要築基丹的?

  那東西在外面拍賣會買,也要大幾千靈石一顆,而且你有錢也未必買的到!」


  被秦成成訓了一通,陳易只好嘆氣等過幾年再說。

  秦成成當天就駕御飛舟回宗門了,妙音閣歸副閣主柳金金臨時打理。

  柳金金當家後,陳易無法再清閒,

  先是被柳金金扔到大廚房,在總廚劉胖子的管理下,為整個妙音閣製作靈食,有時也要為客人準備靈食宴,

  「陳廚師可算『屈尊」來咱們這醃地界了,呵呵,以後這些妖獸肉的煞氣部分都由你處理吧。」

  劉胖子在後廚給陳易分配工作,對修士最有害的部分扔給了陳易。

  他之前被許公子教訓了一頓,打的半年不能修煉,近期才好,心中有怨氣不敢對許公子撒,現在陳易跑他手下了,自然是往死里折騰。

  後面一些天,許世仙經常來妙音閣聽曲,

  柳金金更是擅用職權,利用陳易的高級廚藝,專門為許公子單獨製作妖獸宴,還要聽許世仙提的各種要求。

  許世仙的包廂里,柳金金親自捧著鎏金酒壺:「許公子您嘗嘗,這可是用您獵的寒冰蟒做的羹她斜著正在片肉的陳易,「陳廚子特意留了三分活肉勁道呢,這和秦閣主平日的私人吃食是一樣的,對吧,陳師傅?」

  陳易默不作聲,刀鋒在蟒肉中輕輕一划,系統悄然運轉,將那處那妖獸的表面煞氣中的影響味道部分給去掉,但保留了怨煞的本源,修士吃下去會影響法力的品質,未來突破境界時,會降低成功率。

  然後他將蟒肉遞給柳金金,柳金金檢查過後,又親自餵到許世仙面前,

  許世仙享受的吃了下去,連連點道:「不錯。陳廚子的手藝確實不錯。」

  這些日子,陳易默不作聲做好本職,主打一個不惹事,

  但心裡早就將柳金金、劉胖子的行為記在了小本本上。

  特別是劉胖子,這些天他愈發的得意,不小心將之前向許公子告密陳易偷偷處理二階妖獸的事給說漏了嘴,

  陳易這才知道,一年多前,趙鐵山直奔妙音閣來追查體修是因為這胖子在背後使的壞。

  「很好。」

  陳易默默記下。

  一個月後,月圓之夜,坊市中沒有勢力的散修都跑到三十里外,

  像妙音閣這等宗門外部機構,為了面子,只得消耗靈石布置二階防禦神識的陣法,以抵擋神識攻擊,

  若是她們都跑的話,那會影響宗門的名聲。

  妙音閣,臨近午夜,二階神識防禦陣法撐起,眾人各自躲在房間內等著神識攻擊過去,

  陳易如今神識達築基,並且神識手法運用高超,在秦成成不在的時候,唯一的築基柳金金無法看破他的小動作。

  妙音閣的琉璃瓦在月光下泛著冷光,二階神識防禦陣撐起的淡藍色光幕如水波流轉。

  閣中眾人緊閉門窗,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密室中,陳易盤膝而坐,雙目微闔,指尖在膝上無聲捻動,如撫琴弦般輕柔。

  他祖竅中神識涌動,兩顆淺藍色神識針悄然凝聚,針尖泛著幽冷寒芒,與外界襲來的神識攻擊波動如出一轍。

  神識針如游魚般穿透牆壁,無聲無息地滑至劉胖子房外。

  其中一顆針尖輕觸陣法節點,精準找到大陣運轉時的薄弱處,微微一刺一一「啵。」

  細微如氣泡破裂的聲響中,二階神識防禦陣被戳開一道針孔大小的裂隙。

  外界洶湧的神識潮汐頓時找到突破口,如洪水般灌入。

  與此同時,第二顆神識針混入這股狂暴的神識洪流,針尖寒芒一閃,直刺劉胖子眉心!

  「啊一一!

  劉胖子正蜷縮在床角,突然渾身劇顫,雙目暴凸,兩道血線從眼角蜿蜓而下。

  他雙手抱頭,指甲深深摳進頭皮,喉嚨里擠出非人的慘豪。

  識海如同被冰錐攪碎的豆腐,神魂瞬間支離破碎。

  下一刻,陳易悄然撤回了神識針,讓一切都不留痕跡。

  同時,他心中也微微感慨,初來乍到時,一個剛晉升先天的凡人武者都能按死自己,

  這才六年時間,他現在悄然捏死一個鍊氣後期的修士,就像碾死一隻螞蟻般簡單,悄無聲息,

  無人能發覺。


  待柳金金帶人破門而入時,只見劉胖子癱軟在地,七竅流血,瞳孔已渙散成死灰色。

  柳金金指尖泛起靈光,探查其識海後臉色驟變:「識海盡毀—是神識攻擊所致。」

  一旁的女修們面色慘白:「可、可我們明明開啟了二階防禦陣—.

  柳金金掃視房間,目光在牆壁某處微不可察的寒霜痕跡上停留一瞬,冷聲道:「秦閣主不在,

  大陣無人主持,自然會有破綻。」

  「劉靈廚運氣差了點,偏偏待在陣法最薄弱的位置。」

  首席靈廚死於大範圍神識攻擊,這一點,第二天來檢查的趙鐵山和董長青,也都確認了。

  而陳易則自然而然的接管了廚房,

  在一眾靈廚以為陳易上任後,要像劉廚子一樣欺負他們時,

  陳易主動將最有危險的處理妖獸肉的工作攬到自己身上,與之前並沒有變化,

  這引得其他人對陳易的看法更高了一些,連著見陳易之後的態度都變得誠懇了不少。

  「陳主廚不像瓷主廚一樣自私自利、壓榨我們。」

  「是啊,陳主廚,以後您有什麼嚴,儘管吩附,我們都願意出把力氣!」

  當然,這最苦的處理妖獸肉的活,自己做和胖子交待給他做,是不一樣的,

  他自己攬過來,沒人敢盯著他做嚴,那一頭妖獸如何處理,哪些是廢棄部位,哪些要端上去給客人就是由陳易說了算了,

  至此,過後廚的每頭妖獸,陳易至少都要砍掉一半的「妖力、煞氣部位」,帶有靈性的部分,

  也都被陳易過一手,

  於是,他體內的金輝積累速度開始贈贈上漲。

  至於柳金金那邊,拿他當槍使,給自己積累人脈的嚴,陳易暫且記下,

  現在出手對付她不合適,何況她的行為在陳易眼還罪不至死。

  三個月後,秦成成毫塵僕僕回來了。

  她第一時間到陳易的房間找陳易,發現陳易竟然不在,

  秦成成臉色一變,「壞!這膽小鬼,不會真跑路了吧!」

  她心中咯瞪一下,散開神識,正要將柳金金喊來問話,

  卻在西廂房捕捉到熟悉的氣息一一陳易正低頭分解一頭冰晶,柳金金翹著腿坐在一旁,鮮紅的指甲有一下沒一下敲著玉盞邊緣。

  秦成成眼中閃過怒意,一個閃身,便飛了過去,強大法力轟然間破開柳金金的門,

  玉手凌空一揮,接近築基後期的渾厚法力轟然爆發,化作一道無形掌印拍了過去!

  「啪!」

  柳金金根本來不及反應,整個人如破布般被掀飛,她左頰瞬間腫起紫紅掌印,嘴角溢出的鮮血染紅了衣襟。

  秦成成的法力威壓如泰山壓頂,壓得她五臟六腑都在震顫。

  「誰准你使喚我的人?」她看都不看滿臉是血的柳金金,拽起陳易手腕就往外走。

  柳金金蜷縮在碎木堆里,捂著火辣辣的臉頰,直到兩人身消失在迴廊,她才敢讓眼底的怨毒漫出來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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