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4章 他們活著的價值，就是給大夏當勞力
「現在瀛洲各地大名因為資不抵債，已經徹底瘋了。」
「有的開始搶糧，有的開始搶人，還有的乾脆開始互搶，生怕不夠熱鬧。」
「他們手下圈養的武士，因為欠餉，紛紛暴動。」
「昨日還是家臣，今日就能踹門進主家搬米缸。」
「許多村莊被洗劫一空，成片煙火，日夜不息。」
「而那些活不下去的百姓，則直接下海成了海盜。」
說到這裡，蘇文從袖中取出一本冊子，雙手奉上。
「這是瀛洲各地詳細局勢圖，以及主要大名、港口、糧倉、叛亂區域分布。」
「請殿下過目。」
楚霄接過，隨手翻了幾頁。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亂象。
誰和誰翻臉，誰搶了誰的糧，哪個港口被海盜堵了，哪個貴族被自家武士吊起來逼債，記得清清楚楚。
楚霄看完，滿意地點了點頭。
「做得不錯。」
能得到太子殿下的誇獎，蘇文激動地握緊了拳頭。
「殿下過獎，微臣不過是依計而行。」
「對了，微臣此去瀛洲，特地探查了一下瀛洲各地的礦脈情況。」
「正如那孫澤所說，瀛洲雖小，可礦產豐富。」
「依微臣所了解，那裡有很多露天的金礦銀礦，若我大夏能夠拿下，足以緩解國庫的壓力。」
一旁聽著的林文遠差點開心的都要笑出聲了。
雖然瀛洲暫時還不被大夏掌控，可是林文遠已經把瀛洲島上的礦脈都看做是大夏的私有物了。
一想到現在那麼多金礦銀礦正在被瀛洲那些沒有教化的野蠻人占據，他的心都快滴血了。
蘇文帶來的驚喜還沒有完。
他拍了拍手。
殿門之外，幾十名內侍魚貫而入，每個人都抬著沉甸甸的大木箱。
「砰！砰！砰！」
木箱整齊落地，蘇文走到最中央那口最大的箱子前，手按箱蓋，然後猛地一掀。
金光、珠光、玉光，齊齊炸開。
整整一箱金銀珠寶，在晨光照耀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的華彩，幾乎把半個大殿都映亮了。
那一瞬間，大殿安靜得連呼吸都變得明顯。
戶部尚書林文遠咽了口唾沫，聲音都有點飄。
「這……瀛洲……這麼有錢？」
蘇文笑道：「這還只是其中一小部分。」
「微臣執行殿下之計，不費一兵一卒，便將瀛洲經濟弄垮，順手把他們祖上攢的那點家底，也搬回來了些。」
要不說還是讀書人更狠呢。
這蘇文看起來斯斯文文的，辦起事情來，簡直比他們這些武將還要毒辣。
靠著太子殿下的計謀，蘇文不僅掠奪了瀛洲的財富，還讓他們秩序崩塌，簡直可怕。
一時間，所有人看向楚霄的眼神都複雜至極。
敬畏、驚嘆、佩服、隱隱發毛。
就連一些平日裡自詡老成持重的大臣，都忍不住在心裡感慨一句：幸好我們沒想著跟太子殿下作對啊，要不然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就在這時，阿古斯再也按捺不住，猛地出列，單膝跪地。
「殿下！」
「趁他病，要他命！」
「如今瀛洲已是一頭病羊，此時不打，更待何時？」
「末將願為先鋒，率軍渡海，三月之內踏平瀛洲，斬下天皇腦袋，給殿下當夜壺！」
群臣：「……」
楚霄：「......」
大可不必，孤嫌棄。
阿古斯這一帶頭，其他的武將也都不甘落後。
「請殿下發兵！」
「瀛洲猖獗，正該滅其國！」
「末將願往！」
「臣也願往！」
一時之間，請戰聲此起彼伏，誰也不讓著誰。
林文遠皺了皺眉，緩緩出列。
「殿下，老臣以為，此時發兵，為時尚早。」
阿古斯立刻回頭瞪他，那眼神就像是要吃人一樣。
現在瀛洲已經一片混亂，加上瀛洲礦產極多，這耽誤一天阿古斯都覺得這是不可饒恕的罪過。
林文遠不急不緩，沖楚霄拱手。
「瀛洲如今內亂不休，大名互斗，百姓反噬，海盜四起。」
「若我大夏此時出兵，定能輕易將其拿下。」
「可若暫且不動，讓他們繼續自我內亂，等其國力徹底崩塌，大夏再出手，豈不是省心得多？」
阿古斯一聽，頓時急了。
「等什麼等，我等將士還怕那點犧牲？」
林文遠淡淡瞥了他一眼。
「阿古斯將軍，你稍安勿躁。」
「其實老夫比你更眼紅瀛洲的礦產，可為了大局著想，老夫依舊覺得現在還不到時候。」
眼看阿古斯跟林文遠就要當場吵起來，楚霄抬了抬手。
全場瞬間安靜。
他看著下面這幫人，唇角微微揚起。
「都別爭了。」
「孤告訴你們一個消息。」
「昨日，工部試造蒸汽船成功了。」
一開始大家對於蒸汽船還沒有什麼概念，可是等楚霄解釋了一遍後，眾人才知道這蒸汽船的不凡。
「不靠帆便能航行？而且速度更快？」
「殿下，真有此物？」
別說武將們發懵，就連文官們都聽傻了。
楚霄看著群臣那一張張逐漸發亮的臉，心中頗為滿意。
「打，當然是要打的。」
「等蒸汽船更成熟，等工部能造出更多的船，等海軍訓練完成，運輸補給體系鋪開。」
「到那時，咱們要的，就不只是瀛洲的一塊地。」
「孤要的是他們的人、他們的礦、他們的田、他們的港、他們的命。」
「大夏修路、開礦、築港、墾荒，處處缺人。」
「瀛洲這些人，正好可以拿來幹活。」
「他們存在的最大價值，就是活著給大夏當勞力。」
一番話落地，大殿氣溫都像低了幾分。
百官看著高坐龍椅的楚霄，心裡齊齊冒出同一個念頭。
狠。
太狠了。
滅國不算完，還得連人帶骨頭一起榨乾。
但這種狠，落在大夏自己人耳中，卻偏偏又透著一種說不出的爽快。
帝國崛起，哪有不狠的？
楚霄轉頭看向海軍大都督秦虎。
「秦虎，聽令。」
「末將在！」
「即日起，加強沿海巡防，海軍日夜操練，不得懈怠。」
「瀛洲如今狗急跳牆，沿海海盜必然猖獗。」
「凡見瀛洲船隻，不必警告，直接擊沉，一個不留。」
秦虎心頭一震，抱拳暴喝：「末將領命！」
「有的開始搶糧，有的開始搶人，還有的乾脆開始互搶，生怕不夠熱鬧。」
「他們手下圈養的武士，因為欠餉，紛紛暴動。」
「昨日還是家臣，今日就能踹門進主家搬米缸。」
「許多村莊被洗劫一空，成片煙火，日夜不息。」
「而那些活不下去的百姓，則直接下海成了海盜。」
說到這裡，蘇文從袖中取出一本冊子，雙手奉上。
「這是瀛洲各地詳細局勢圖，以及主要大名、港口、糧倉、叛亂區域分布。」
「請殿下過目。」
楚霄接過，隨手翻了幾頁。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亂象。
誰和誰翻臉，誰搶了誰的糧，哪個港口被海盜堵了，哪個貴族被自家武士吊起來逼債，記得清清楚楚。
楚霄看完，滿意地點了點頭。
「做得不錯。」
能得到太子殿下的誇獎，蘇文激動地握緊了拳頭。
「殿下過獎，微臣不過是依計而行。」
「對了，微臣此去瀛洲，特地探查了一下瀛洲各地的礦脈情況。」
「正如那孫澤所說，瀛洲雖小，可礦產豐富。」
「依微臣所了解，那裡有很多露天的金礦銀礦，若我大夏能夠拿下，足以緩解國庫的壓力。」
一旁聽著的林文遠差點開心的都要笑出聲了。
雖然瀛洲暫時還不被大夏掌控，可是林文遠已經把瀛洲島上的礦脈都看做是大夏的私有物了。
一想到現在那麼多金礦銀礦正在被瀛洲那些沒有教化的野蠻人占據，他的心都快滴血了。
蘇文帶來的驚喜還沒有完。
他拍了拍手。
殿門之外，幾十名內侍魚貫而入，每個人都抬著沉甸甸的大木箱。
「砰！砰！砰！」
木箱整齊落地，蘇文走到最中央那口最大的箱子前，手按箱蓋，然後猛地一掀。
金光、珠光、玉光，齊齊炸開。
整整一箱金銀珠寶，在晨光照耀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的華彩，幾乎把半個大殿都映亮了。
那一瞬間，大殿安靜得連呼吸都變得明顯。
戶部尚書林文遠咽了口唾沫，聲音都有點飄。
「這……瀛洲……這麼有錢？」
蘇文笑道：「這還只是其中一小部分。」
「微臣執行殿下之計，不費一兵一卒，便將瀛洲經濟弄垮，順手把他們祖上攢的那點家底，也搬回來了些。」
要不說還是讀書人更狠呢。
這蘇文看起來斯斯文文的，辦起事情來，簡直比他們這些武將還要毒辣。
靠著太子殿下的計謀，蘇文不僅掠奪了瀛洲的財富，還讓他們秩序崩塌，簡直可怕。
一時間，所有人看向楚霄的眼神都複雜至極。
敬畏、驚嘆、佩服、隱隱發毛。
就連一些平日裡自詡老成持重的大臣，都忍不住在心裡感慨一句：幸好我們沒想著跟太子殿下作對啊，要不然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就在這時，阿古斯再也按捺不住，猛地出列，單膝跪地。
「殿下！」
「趁他病，要他命！」
「如今瀛洲已是一頭病羊，此時不打，更待何時？」
「末將願為先鋒，率軍渡海，三月之內踏平瀛洲，斬下天皇腦袋，給殿下當夜壺！」
群臣：「……」
楚霄：「......」
大可不必，孤嫌棄。
阿古斯這一帶頭，其他的武將也都不甘落後。
「請殿下發兵！」
「瀛洲猖獗，正該滅其國！」
「末將願往！」
「臣也願往！」
一時之間，請戰聲此起彼伏，誰也不讓著誰。
林文遠皺了皺眉，緩緩出列。
「殿下，老臣以為，此時發兵，為時尚早。」
阿古斯立刻回頭瞪他，那眼神就像是要吃人一樣。
現在瀛洲已經一片混亂，加上瀛洲礦產極多，這耽誤一天阿古斯都覺得這是不可饒恕的罪過。
林文遠不急不緩，沖楚霄拱手。
「瀛洲如今內亂不休，大名互斗，百姓反噬，海盜四起。」
「若我大夏此時出兵，定能輕易將其拿下。」
「可若暫且不動，讓他們繼續自我內亂，等其國力徹底崩塌，大夏再出手，豈不是省心得多？」
阿古斯一聽，頓時急了。
「等什麼等，我等將士還怕那點犧牲？」
林文遠淡淡瞥了他一眼。
「阿古斯將軍，你稍安勿躁。」
「其實老夫比你更眼紅瀛洲的礦產，可為了大局著想，老夫依舊覺得現在還不到時候。」
眼看阿古斯跟林文遠就要當場吵起來，楚霄抬了抬手。
全場瞬間安靜。
他看著下面這幫人，唇角微微揚起。
「都別爭了。」
「孤告訴你們一個消息。」
「昨日，工部試造蒸汽船成功了。」
一開始大家對於蒸汽船還沒有什麼概念，可是等楚霄解釋了一遍後，眾人才知道這蒸汽船的不凡。
「不靠帆便能航行？而且速度更快？」
「殿下，真有此物？」
別說武將們發懵，就連文官們都聽傻了。
楚霄看著群臣那一張張逐漸發亮的臉，心中頗為滿意。
「打，當然是要打的。」
「等蒸汽船更成熟，等工部能造出更多的船，等海軍訓練完成，運輸補給體系鋪開。」
「到那時，咱們要的，就不只是瀛洲的一塊地。」
「孤要的是他們的人、他們的礦、他們的田、他們的港、他們的命。」
「大夏修路、開礦、築港、墾荒，處處缺人。」
「瀛洲這些人，正好可以拿來幹活。」
「他們存在的最大價值，就是活著給大夏當勞力。」
一番話落地，大殿氣溫都像低了幾分。
百官看著高坐龍椅的楚霄，心裡齊齊冒出同一個念頭。
狠。
太狠了。
滅國不算完，還得連人帶骨頭一起榨乾。
但這種狠，落在大夏自己人耳中，卻偏偏又透著一種說不出的爽快。
帝國崛起，哪有不狠的？
楚霄轉頭看向海軍大都督秦虎。
「秦虎，聽令。」
「末將在！」
「即日起，加強沿海巡防，海軍日夜操練，不得懈怠。」
「瀛洲如今狗急跳牆，沿海海盜必然猖獗。」
「凡見瀛洲船隻，不必警告，直接擊沉，一個不留。」
秦虎心頭一震，抱拳暴喝：「末將領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