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輪番自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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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8章 輪番自爆

  什麼叫權威?

  陳青的能力就是權威,就如他那不正常腦子一樣,都是無法被反駁的事實。

  所以哪怕他就這樣拿著小本子東看西看,眉頭緊鎖,也完全沒有人懷疑是他的問題,大家都覺得是案子太棘手。

  甚至就連毛利小五郎都不發聲了,因為某人露出這幅困惑的表情,他感覺恐怕自己是搞不定了。

  為了不淪為笑柄,他也只有老老實實的等著。

  終於,在看到陳青看的眼睛都有轉圈的跡象,善解人意」的灰原哀還是忍不住發話了。

  「胖叔叔,你寫的字太醜了,你給我哥哥念吧。」

  目暮警官不疑有他,反而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連忙接過陳青遞過來的小本子,歉意道:「抱歉抱歉,實在抱歉,相澤老弟,是我太疏忽了,光顧著記錄,字跡確實潦草了點,真是失禮了。」

  陳青臉色表情不變,心裡卻鬆了一口氣,感覺懷裡的小蘿莉頓時更為可愛了,便低頭,在她粉嫩嫩的小臉輕輕親了一口,以示獎勵。

  灰原哀:」

  「'

  小蘿莉悄悄擦了擦小臉,心裡暗恨。

  可惡啊!她要不是怕某人惱羞成怒大開殺戒的話,她才不會說這種吃力不討好的話呢。

  目暮警官完全沒注意到這小小的互動,他已經翻開了筆記本,清了清嗓子,態度極為認真地開始向他的「權威」進行詳細匯報:「相澤老弟,案發現場就是這個客廳,沒有明顯搏鬥和翻找的混亂痕跡。通往庭院和二樓的門窗都是從內部鎖好的,沒有外力破壞的跡象。」

  「根據門口的防盜攝像機錄像顯示,從晚上八點到屍體被發現,期間一共有三個人進出過房間。」

  他首先指向一旁惴惴不安的泉武雄。

  「這位泉武雄先生就是其中之一,他是TM證券公司的職員。錄像顯示他於八點整進入,大約四十分鐘後,也就是八點四十分離開。」

  毛利小五郎聽到這裡,立刻抓住機會展現自己的推理,插話道:「等等!目暮警官,那他難道沒有嫌疑嗎?他也在死亡時間段內出現過啊!」

  沒等目暮警官回答,一旁的泉武雄自己就急忙辯解道:「我真的沒有!我離開的時候,兒島社長還好好的!」

  自暮警官點了點頭,解釋道:「毛利老弟,泉先生的確不具備作案條件。因為在九點整的時候,這附近的住宅區保全公司曾收到過來自這棟房子的警報,他們上門確認,是兒島女士本人接待的,她解釋說是野貓誤觸了報警按鈕。」

  「錄像明確證明了在九點時,受害人依然在世,因此,在八點四十分就離開的泉先生,嫌疑可以被基本排除。」

  泉武雄悄悄鬆了一口氣,柯南注意到了這個細節。

  目暮警官卻完全沒發覺,繼續道:「所以我們請泉先生過來,主要是想了解他見到的、生前最後階段的受害人是否有任何異常。」

  泉武雄連忙接話,「是的,警官—還有這位先生,我今天只是來進行例行的投資回報工作,並沒有發現兒島社長有任何異常。」

  「哦,好的。」目暮警官隨口應了一句,心思顯然已經完全不在泉武雄身上,估計大腦都進入了待機狀態,只等著接收陳青的指令。

  陳青也確實聽懂了,這比看天書好太多了,他問道:「所以,死者的死亡時間可以基本認定了,就是在保全公司上門之後,九點到九點半這半個小時內。」

  「是的,相澤老弟,不愧是你,一聽就聽出了重點!」

  目暮警官立刻肯定地回答,語氣甚至帶上了幾分「您總結得真對」的讚嘆。

  灰原哀:這算哪門子重點啊?這死胖子不會收錢了吧?

  陳青卻覺得還怪有意思的,便又問道:「另外兩個在九點後到場的嫌疑人呢?」

  「就在隔壁房間,因為兩人都具備充分的作案時間和條件,所以我們採取了半強制措施配合調查—嘛,也就是請他們暫時留下協助調查。」

  目暮警官回答得極其自然,說話間也沒什麼邊界感,儼然已然把陳青當成了自己人,說話和匯報工作一般流暢自然。

  臨時問詢室被布置在隔壁的會客室,兩位嫌疑人正分別坐在不同的沙發上,由警員看管著。

  兩人看到看到一群人進來,尤其是還有小孩子有些意外,但很快又恢復了漠然。


  目暮警官對著其中畫著濃妝,穿著時尚,但神情冷漠的女性,道:「這是兒島千尋,受害人的親生女兒,根據門口的監控錄像,她是在20:50進入住宅,於21:10離開....」

  接著,目暮警官轉向另一位身材微胖的中年男性:「這位是吉岡十郎先生,也是屍體的第一發現者,他在21:20進入住宅,並於21:31撥打了報警電話。」

  簡單的介紹完畢,眾人的目光下意識地都投向了陳青。

  這種無聲的「以他為首」的氛圍,讓一旁的毛利小五郎感覺自己被忽視了。

  反正案件都如此簡單」,他覺得是時候扭轉自己的形象了。

  「你們兩位,說說看吧,你們來死者家裡到底是為了什麼?」

  兒島千尋冷淡地瞥了毛利小五郎一眼,但還是回答了問題,「我去找她借錢。我的丈夫遇到了一些麻煩,需要一筆錢應急。」

  說到這,她語氣有些不耐煩的抱怨道:「這些我們不是都已經告訴警察了嗎?你是誰?為什麼還要重複問?」

  毛利小五郎正要告訴她自己的大名,吉岡十郎卻已經說道:「我是來和兒島社長商量一下投資的問題。」

  小五郎沒工夫再逞口舌之利,覺得自己抓到了漏洞,當即質疑道:「這麼晚還談什麼工作?」

  吉岡十郎卻是冷笑一聲,語氣中帶著點鄙夷,「你如果了解投資行業,就知道機會稍縱即逝的道理,凌晨照樣是工作時間。

  '

  小五郎:..

  抱歉呢,他還真不了解。

  吉岡十郎已經看向目暮警官:「他是誰?相關情況我們已經做過筆錄,重複回答相同的問題意義何在?」

  毛利小五郎被兩人這接連的質問弄得有些尷尬,為了挽回面子,他挺起胸膛,大聲道:「我是名偵探毛利小五郎!」

  聽到這個名字,兒島千尋和吉岡十郎的臉色確實微微變了一下,顯然都聽說過這位的名號,態度稍微收斂了一絲絲,沒在說話,但遠談不上恭敬或畏懼。

  就在氣氛有些微妙的僵持時,陳青忽然開口了。問了一個與當前調查似乎沒有關係的問題。

  「你媽死了,你看起來似乎並不傷心?」

  要不就說某人會說話呢,陳青此話一出,待客室的聲音都安靜了一瞬。

  小蘭一拍額頭,她就知道會這樣。

  目暮警官也是嚇了一跳,連忙打圓場:「相澤老弟,這個...我們...」

  問話不要太直接啊!

  但反應最激烈的自然還是當事人兒島千尋,臉色可以說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當場就破防了。

  她甚至從沙發上站起來,伸手指著陳青,看目暮警官道:「他這是什麼意思?這是在指責我嗎?我傷不傷心,關他什麼事,需要表演給你們看嗎?!」

  她的反應異常激烈,這種過激的防禦姿態,反而讓旁觀的柯南眼神微動。

  但陳青其實還真不是在嘲諷她,他就是單純的好奇而已。

  「你媽死在你面前,不是應該很傷心嗎?」

  他的目光落在兒島千尋精緻的妝容和看不出淚痕的臉上,補充了一句,「但你看起來,一點都不像傷心的樣子,我只是有點好奇為什麼。」

  兒島千尋憤怒道:「我都說了我和我媽關係不好!」

  陳青不解道:「可我跟我媽關係也不好,但我想她一直活著。」

  「6

  「'

  看著對方真誠的眼神,兒島千尋感覺居然有點說不出話,表情變得有些怪異,艱難的擠出幾個字。

  「那你比我...幸運一些。」

  園子拉了拉小蘭的袖子。

  小蘭沒好氣的瞪了憋笑的閨蜜一眼。

  這時目暮警官有點看不下去,問道:「相澤老弟,你看...你有什麼頭緒了沒?」

  聽他這麼一問,陳青也沒有繼續聊天的興趣。

  可他能有什麼頭緒?破案又不是他的工作,他對此也不感興趣。

  但目光掃到了身旁的小蘭和園子,兩個女孩的眼神都有些奇怪,怎麼說呢—


  陳青嘴裡的那句「你看著辦吧」這句話說不出口。

  可不讓別人看著辦,他要怎麼辦?這可是命案啊。

  陳青維持著平時的表情,大腦卻飛速運轉,很快,一個想法油然而生。

  於是,他用領導做指示般的語氣:「先深入調查兒島千尋和吉岡十郎兩人的作案動機,查清他們與死者之間是否存在不可調和的利益衝突或深仇大恨。」

  「是是是,相澤老弟真是高見。」

  目暮警官聞立刻點頭如搗蒜,情緒價值可謂是拉滿,但隨即又道:「不過我的同事目前已經在調查了,但時間太緊張,還沒有調查出有價值的線索。」

  他意有所指道:「所以相澤老弟,你能不能—」

  陳青覺得這人實在有點不識抬舉,但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他也理解對方的難處。

  「那你優先讓人手調查這個男的吧,女的先放一放。」

  目暮警官連連點頭,雖然絕對信任陳青,但出於職業習慣,還是下意識地問了一句:「相澤老弟,能問問為什麼如此確定先查他嗎?兒島千尋作為女兒,與死者關係惡劣,動機也存在啊。」

  陳青反問道:「你覺得孩子會親手殺死自己的母親嗎?還是用手掐死。

  「額...」

  目暮警官胖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心說弒親的案子著實不少啊。

  這個理由聽起來有點道理,但又實在感覺哪裡不太對勁。

  不過看到對方那胸有成竹的表情,強大的濾鏡再次發揮作用。

  莫非...相澤老弟是看出了什麼我們沒注意到的人性細節?這是一種...情感側寫什麼的?

  他正在頭腦風暴之時,兒島千尋卻抬起頭看了一陳青,眼神變得有些奇怪。

  在短暫的沉默和掙扎後,她也不知道想了些什麼。突然看向眾人身後的幾乎被遺忘的泉武雄。

  「如果你們只盯著我和吉岡先生調查,或許會忽略一些東西。」

  說到這,她目光看向陳青,語氣誠懇道:「我母親這一行,因為涉嫌金融機密,哪怕是警察調查起來也會比較困難,但我可以告訴你,你身後的這位泉先生,也並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麼無辜。」

  「他之前替我母親操作的投資虧損了近三億日元,我母親對此極為憤怒,一直在向他追討,甚至打算起訴他,他就真的沒有嫌疑嗎?」

  此話一出,泉武雄立刻成了全場的焦點。

  這人估計也沒什麼城府,一張臉「唰」地一下就變得慘白,冷汗幾乎是瞬間就從額頭冒了出來。

  目暮警官便問道:「泉武雄先生,這種事你為什麼沒有主動交代?」

  混蛋!這種事怎麼能交代啊!

  泉武雄不想回答他的問題,看著兒島千尋道:「你不要胡說,那只是正常的市場波動,社長她說過會理解我的!」

  「理解?」

  兒島千尋冷笑一聲,既然開了口,她也不再顧忌,「她最近每次見到我,都在罵你是蠢貨,毀了她心血,說要讓你付出代價,這像是理解的樣子嗎?這件事公司應該不少人知道吧?」

  泉武雄被這一句話堵得啞口無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見眾人目光越來越懷疑,頓時惱怒道:「那你呢?你難道就清白嗎?你一次次來找社長借錢,每次都被罵得狗血淋頭滾出去!你心裡就不恨她嗎?我上次還聽到你對她喊'你怎麼不去死」!」

  說完他似乎還不解氣,又指向在一旁作壁上觀的吉岡十郎。

  「還有你,吉岡常務,別裝得跟你沒關係似的,社長早就發現你挪用公款了,證據文件就鎖在她辦公室的抽屜里,她之前還在飯桌上說過要徹底清查帳目,把你送進去!你們難道就沒有殺人的動機嗎?」

  吉岡十郎這下沒法看好戲,感覺屁股跟火燒一樣,放下抱在胸前的雙臂,身體坐直,臉色陰沉下來,聲音冰冷:「泉君,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你這是誹謗。我和社長只是正常的商業意見分歧而已。」

  「意見分歧?」

  泉武雄此刻已經豁出去了,冷笑道:「你們每次都意見分歧嗎?公司上下誰不知道你們勢同水火?還有上次董事會後,我在停車場親耳聽到你咬牙切齒地說那個該死的女人,遲早要她好看」!你敢說沒說過?!」


  「你....」

  一時間,問詢室里徹底亂了套,三個之前還勉強維持著表面平靜的嫌疑人徹底撕破臉皮,互相指責,拼命地將對方的動機和嫌疑暴露在警方面前。

  接連不斷爆出的信息一個比一個勁爆,從巨額投資虧損、威脅起訴、惡劣的母女關係、挪用公款到直接的死亡威脅...幾乎每一條都構成了強烈而明確的作案動機。

  自暮警官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自爆大會」給驚呆了,一時間都不知該先記錄哪一條好。

  「意見分歧?」

  泉武雄此刻已經豁出去了,冷笑道:「你們每次都意見分歧嗎?公司上下誰不知道你們勢同水火?還有上次董事會後,我在停車場親耳聽到你咬牙切齒地說那個該死的女人,遲早要她好看」!你敢說沒說過?!」

  「你....」

  一時間,問詢室里徹底亂了套,三個之前還勉強維持著表面平靜的嫌疑人徹底撕破臉皮,互相指責,拼命地將對方的動機和嫌疑暴露在警方面前。

  接連不斷爆出的信息一個比一個勁爆,從巨額投資虧損、威脅起訴、惡劣的母女關係、挪用公款到直接的死亡威脅...幾乎每一條都構成了強烈而明確的作案動機。

  目暮警官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自爆大會」給驚呆了,一時間都不知該先記錄哪一條好。

  園子拍了拍陳青的肩膀,笑嘻嘻的鼓勵道:「乾的漂亮,小青!讓他們藏著掖著。」

  「嗯.

  「'

  陳青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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